《红楼梦》考证派为何被批是“曹雪芹附体贾宝玉”说?

《红楼梦》自出世以来,就像补天遗石,充满着奇幻迷离,惊艳之余,就有好事之徒对《红楼梦》开启了“探究”的模式,形成了各路流派的混战,这其中有评点派、索隐派、评论派、考证派,一时间,流派纷呈,煞是热闹。不过,最靠谱的,主流的还是考证派。

我们先介绍一下各派:1、评点派,它起源于明代中叶,主要通过评点的方式研究《红楼梦》;2、索隐派,以索隐的方法研究,强调作品中的隐含意义;3、题咏派,它关注于作品中的题词和咏叹;4、评论派,通过评论的方式分析作品;5、考证派,以考证的方法研究,注重对文本的考证和历史背景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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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学基本格局是,旧派是以索隐派为代表,新派以考证派为代表。《红楼梦》是历史的产物,它的诞生自然有时代的土壤与环境,其背景也是立体复杂的,因此,要探究《红楼梦》,就要象鲁迅所说“最好是顾及全篇,并且顾及作者的全部,以及他所处的社会状态”。如果不顾及作品的整体,脱离了作者自身和时代状况,那无异于“周公解梦”。

如果要穷究《红楼梦》的缘起、身世、命理,那就离不开考据学的研究。比如,《红楼梦》究竟何人所作?何人续作?原作是何?还有,是虚拟,还是实有?是影射,还是撞车,或是碰瓷?这些都需要我们加以科学的考证,正如胡适所说“大胆假设,小心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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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截止至今,从《红楼梦》的各路各派的研究来看,尚未形成共识,至多是自说自话,不能自圆其说,甚至漏洞百出,矛不能攻盾,盾不能挡矛,尤其是索隐派与考证派,来来回回,数不清的回合,也未分出高下。

蔡元培与胡适,一个是索隐派的祖师爷,一个是“考证派”的祖师爷,两位是巅峰派的对决,可谁也难服其心,难胜其口。蔡元培索隐派观点:在吊明朝之亡,揭清朝之失,作者是反清复明;认火“宝玉者,传国玉玺也,正统之纯”;“大观园暗指南明弘光政权的抗清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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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适观点:作品是曹雪芹的自叙传,“曹雪芹附体贾宝玉”,考证方法是从证据出发,严密推理,不做主观臆断。颜小四认为,两派立说,笔走狐步,皆属高蹈,百年之争,还将延续下去。

目前,红学还不能完整地挖掘出曹雪芹的生平经历,限于文字、实物等资料的缺乏,所知甚少,至于最靠近曹雪芹的人物脂砚斋的材料也是少得可怜。这些文献考证的不足,严重影响到深入破解《红楼梦》的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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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名著的研究活动,其实并非“只此一家”,放眼全球,世界上对古希腊柏拉图、英国作家莎士比亚、德国作家歌德的研究力度与规模都很宏大,呈现了“考证工程”的气象。而考证的主旨都是以揭密作者本人及作品的“谜底”为主。因此,在“红学”领域,历史研究、传记考察、文献考证等等,还是大有可为,价值可观。

当然,在对《红楼梦》研究的过程中,需要我们秉持科学的精神,实事求是的态度,坚持“三不主义”,即“不猎奇、不掺水、不作伪”,切莫妄下结论,以免造成“葫芦僧乱判葫芦案”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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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考证古希腊诗人荷马时,研究者竟然去挖掘搜寻荷马致盲的原因等,正如同我们去考证音乐家阿炳为何双目失明的原因一样,偏离了轨道,研究者把自己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考据癖”,离学术研究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旦考证方向错了,最终是南辕北辙,白忙活一场,吃力不讨好。如此考证,不仅无助于艺术珍品真正价值的揭示,反而背道而驰,甚至混淆视听,糟蹋了艺术,浪费了人财,我们要引以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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