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易中天的在如今的迷之演讲

近期,易大师在某次演讲中又来宣扬他那老一套古墓派学说,在如今信息爆炸,萝莉岛事件早已全球知晓的当下,为何他仍然谨守着这套腐朽的言论?

一、核心信仰:他真的相信那套东西

这是最难接受、也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相信。

易中天1947年出生,成长于新中国建立后的思想氛围,但学术成熟期恰逢80年代“文化热”——那是“西学东渐”的第二个高峰,萨特、尼采、弗洛伊德、黑格尔涌入,知识界普遍形成了一种认知:“现代性=西方化”。

他多次强调自己受康德、黑格尔影响极深,“逻辑与历史的一致”是他的思想方法。这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当一个人用黑格尔的框架去理解世界时,“历史的方向”已经有了预设:自由意识的展开、理性国家的实现。而在他眼中,“西方”是那个方向的代表。

他在《中华史》中明确提出,希腊城邦的契约精神、罗马共和的公民社会是“人类政治文明的真正起点”。这不是随口一说,这是他一整套认知体系的基石。

所以当他讲“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时,他不是在“崇洋”,他是在布道——在传播他心中“文明的标准答案”。在他看来,这不是“西方的故事”,这是“人类的故事”,而中国还在走向这个故事的路上。

他不是“媚外”,他是“信外”。 前者是姿态,后者是信仰。这正是易中天问题的复杂性。

二、心理机制:他如何面对那些“打脸”的现实?

萝莉岛事件、小红书对账、安世半导体等一系列事件。在易中天的认知框架里,这些“反例”是如何被处理的?

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 “认知免疫系统”——当新信息与核心信仰冲突时,人会本能地启动防御机制,将其“无害化处理”。

易中天的策略,很可能是“抽象化”和“暂时化”。

反例类型 可能的认知处理方式

美国ICE强行入户 “这是个别执法问题,不代表制度问题”

萝莉岛事件 “这是个人道德败坏,与制度优劣无关”

安世半导体被强行收购 “这是地缘政治的特殊情况,不改变市场经济的本质”

小红书对账戳穿“美国梦” “这只是短期现象,长期来看还是有差距”

他不是“看不见”,而是“消化了”——用他的框架把这些事件归类为“暂时性偏离”或“个别现象”。

当一个人的核心信仰已经投入了几十年,承认一个反例就意味着动摇整个体系。 这个代价,他付不起。

所以会看到他的“双重标准”:对西方的问题,他是“显微镜下看细节”;对中国的问题,他是“放大镜下找根源”。不是他“坏”,而是他的框架本身就不对称——西方制度是“标准答案”,所以出问题是“执行偏差”;中国制度是“待改进品”,所以出问题是“结构缺陷”。

这就是认知框架的力量——它决定了你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以及看到后如何解释。

三、也可能,他比谁都清醒

这是最让人不安的可能性——也许易中天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反例”意味着什么,但他选择不公开调整。

为什么?

可能的动机解释就是

1,身份锁定,他是“西方契约精神的布道者”,转身意味着整个公共形象的崩塌,他的粉丝就是冲着“敢说真话”来的,一旦“转向”,粉丝会感到被背叛。

2,经济考量 他的著作、演讲、商业合作都建立在这套话语体系上。

3,年龄因素 他已经70多岁,重构认知框架的成本太高,而收益太低。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他的“理直气壮”就不是信仰,而是表演——一种精心维护的“人设”。

但这些解释也不完善。因为一个人如果只是“表演”,长期维持会露出破绽——比如前后矛盾、回避深入讨论、只谈抽象不谈具体。而易中天在多次对话中展现出的,是一以贯之的逻辑和看似真诚的投入。他写36卷《中华史》,说他“只是想趁还来得及,把这辈子想说的话说完”。

这种“写作冲动”不像是表演者的心态。更像是一个被困在自己认知框架里的人——这个框架曾经带给他名望、成就和意义感,现在却成了他无法突破的天花板。

四、他没说出口的深层恐惧

“如果我一直错了呢?”

这句话,可能他自己都不敢问自己。

如果他承认“风能进,雨能进”在现实中只是童话——那意味着他几十年来传播的“西方范本”就是一个幻象。

如果他承认“西方中心论”是错的——那他整部《中华史》的坐标系就崩塌了。

如果他承认中国的发展道路有独特的逻辑和价值——那他需要重新学习一整套分析框架,而他已经70多岁了。

一个70多岁的老人,要他打碎自己一生建构的精神大厦,这本身就是不现实的期待。

所以,与其说他“不愿意”承认,不如说他“不能”承认。这不是固执,这是精神层面的自我保全。

五、所以,易中天到底是什么人?

综合这三个层面,给出一个意外的结论:

易中天不是一个“骗子”,他是一个“被困住的人”——被困在自己几十年前构建的认知框架里,而那套框架已经和现实脱节,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重构它了。

他是一个“信仰的囚徒”——他真心相信那些东西,而这种真心让他的“理直气壮”不是伪装,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悲哀。

他不是“不上网”,他是“上网了也看不见”;他不是“装睡”,他是“真睡”——但他的睡,是年轻时自己给自己下的安眠药,药效持续了太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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