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是性商品”,韩国资深女性的解读碾压李银河?

天地间,阴阳相对,“乾道成男,坤道成女”,共同构成了人类的两极世界,但是,社会并没给女人应有的地位与配置,女人在自然领域中虽然是神一般的存在,但在人类社会中,却是配角,上不得台面,女人更多的是充当男人的消费品,不客气地说,女人在社会交易中就是“性商品”。

为了支撑这个话术,韩国有两位资深女性专此探讨了这个话题。一个是女性主义者孙希定,一个是韩国女性劳动者会前常任代表林允玉。

她们讨论的主题依然是围绕女性主义展开对话。并引用了贬低女性的网络用语“泡菜女”为引子。所谓“泡菜女”,主要指以金钱为目的和异性交往,在恋爱、结婚的费用上过度依赖男人的女性等为代表的网络文化,而将“泡菜女”定义为“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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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商品?是指为交换而生产的劳动产品,本质属性为价值,自然属性为使用价值。这一标签显然非常适合贴在古今女性的身上,当然,这一标签是带有侮辱、贬义色彩的,而在男人世界里,女人确实承担着性商品的核心功能。

在旧社会,女人是被当成性商品买卖的,如小妾、丫环,女仆都是可以投放市场论价交易的。至今,欧洲的保加利亚国家,还保留有“新娘市场”的传统,可以出售女人,甚至可以验货。古代明清时期一种专门买卖年轻女子的行业叫“扬州瘦马”,是指被牙婆低价买入后培养为妾室或J女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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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两位资深女性对《女性如何成为商品》的问题,细致地剖析了大众文化与女性劳动的关系。一方面,隐藏在娱乐产业华丽外表之下的是支撑产业的劳动付出。并举例说,娱乐产业市场正进行着最残酷的劳动力榨取,将女性偶像歌手当成劳动性商品。

另一方面,当女人的身体成为“性商品”:色情产业的买卖。提示了韩国色情产业“负债关系”的政治经济学。不由思考女性成为“性商品”的原因。色情产业模式伪装成“打工”形式,当女性在找工作或遇到经济问题时,离她们最近的选择就是色情产业。韩国的“梨泰院”基地村的服务女性经常出没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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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中认为,色情产业的根本问题也没得到解决,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把这些女性作为媒介、收取利息和手续费等收益的巨大市场存在。色情服务场所往往还会成为资本与权力勾结的场所。这些地方通过贩卖女性劳动者的身体而维持运转,而女性的身体不仅仅是这种权力交易的媒介,也是这个产业内金钱流转的媒介。

对话提出,女性需要打造能够在这个市场热销的身体商品,只有经历“女性化再生产”,才能成为交易商品。为打造女性信用额度,需要一个担保中介:“这个女人将来要干这一行,是只会下黄金蛋的天鹅”,女性从事色情产业这件事本身居然能在金融市场成为信用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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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色情服务场所中,女人脸蛋决定了是否是抢手货,因为这些服务场所会对她们持续进行“价格打压”。长得丑的往往被压价。在这样的打压之下,女性会持续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投入更多钱,也就是精心性商品包装,所以,当女人完善到“头牌”时才能赚到更多的钱,如同性商品的品牌效益一样,可以说这是不断地把女性拉入色情产业的父权制的力量。

中国社会学家李银河撰写的学术专著《女性主义》中叙述:通过与男性的讨价还价,商定的价格是双方认为最合适的。“在传统的父权制家庭中,基本的秩序是男人统治女人,女人服从于男人”。女性主义的一个高度概括就是X的商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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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女性参与性工业的方式可以被概括为五大类:脱衣舞女,色情舞女,卖淫女,色情电影女演员,色情照片女模特。激进女性主义者反对所有这一切,认为这是女性的性商品化,而女性的性商品化在政治上是不正确的”。当然,李博士的论述还是不瘟不火,没有振聋之声,发聩之语,相比韩国两位资深文化人逊色多了。

可悲的是,女性拼命加工、改造自己,变成什么隆胸、束腰、鸭蛋脸、骨感身材,以女性“外在美”来取悦男人,颜小四认为,就是用男权审美标准来塑造“有使用价值的女人”,以满足男权利益的市场化、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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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权制造了“男性优于女性”的谬论,说什么人类在全自然状况下生存法则,存在男性阳刚,女性阴柔的所谓自然分工,并人为的塑造出男女“能力范畴”和“性格特征”的不同。性别“二元论”就是强行制造非自然的“男强女弱”的逻辑,并惯于以“雄性生来具有攻击性和竞争性”来作为压迫女性的借口,一旦女性站出来反叛,就可能被扣上一个“淆乱乾坤”的大帽子。

但是,美国著名女权作家玛丽琳.弗兰士就发出警示之言,她在撰书中说,“人类是所有物种中,唯一一种雄性固定以雌性‘为食’的动物,这样下去人类必将自我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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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韩国两位资深文化女性提出了对策,认为我们要同心协力,展开更多女性主义运动,唤起女性的觉醒。女性地位、权利、尊严的提高需要众多女性的行为汇成一股方向统一的洪流来推动,尽管女权运动会遭遇到瓶颈,但这个瓶颈的突破,只能依赖“大众女性意识”向女权主义思想的转化来实现。

女人,不要将自己当成商品任人吆喝,要将女权推销给男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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