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novo从自身出发理解精神层面的以毒攻毒 和 世界分配问题
本文因“BBC驻华记者扭捏承认:在中国生活安全又方便”受到启发:
拉帮结伙儿?启发我了:
拉帮结伙还会发生在哪里?黑社会帮派,恰好欧美在全球范围内扮演的角色就是黑帮。而在他们的内部,也遍布帮派。帮派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关怀、群居的温暖”,正如“牢A”的视频所说,欧美是“缺爱”的,所以他们的影视题材总在说Love,但实际上他们的爱给的一点都不够,家庭亲情没有爱,年满18岁就必须被撵出家门,因为父母自己也可能就在斩杀线附近。
对于一个祖孙三代、从内到外都浸透了“帮派”的民族,他们没认识到社会主义的好,如果他们充分认识到,会十分向往这种模式。因为这种模式中“或多或少”透露着一种关爱、秩序、组织、温暖。所以中式思维对欧美的权贵阶级、统治阶级没什么吸引力,但对普通良民是极具吸引力的。
从冷热交换来看,东西方也有着互补的流动性。当东方人民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时,走出东方对他们是有吸引力的,因为只有到了荒蛮之地,自己才有更容易发挥的空间,真在一个规矩纵横的社区,想要体验王权势力是极为困难的,这是向西、向蛮荒之地的流动,哪怕是扩散到东南亚的文明边陲,也是向着蛮荒流动的。同样,西方向往温暖、安排、秩序的民众会向往东方的社会格调,在秩序中尽然有序地逐步提升、逐步学习、逐步进步。
换句话:中式思维给的是人民所向往的生活氛围,西式思维给的是“一方诸侯的生活氛围”。想一想“糖霜苹果”、“哥伦比亚领带”,蛮夷的王权是斗狠、是狂野,文明的王权是秩序、是系统性关怀、是成为组织的一部分。想体验野蛮征服的人,窝在文明圈,被憋坏的同时,他们会极具想象力地挖空心思满足“征服欲”、“陷害欲”、“劫掠欲”、“奴役欲”,甚至是“食人欲”,这些在中国是不被提倡的,他们自己也憋着难受,能放到野蛮的地区让他们好好“养蛊”——“狗咬狗”也好,毕竟这个过程是会因为“以毒攻毒”被“治愈”的。
本来只是看到“以毒攻毒”觉得是生物药理适用,现在真觉得对“人性心理的治疗也十分有效”。本来我说我办公室一个老头子有“家中最小,习惯性要被哄才肯干活儿的”,偏偏我不是个喜欢哄人(提供情绪价值)的小组长,所以我采取的做法是“斗狠”——不听话、不按时交作业?我就真以你的名义交份白卷给领导,连掩饰都不帮他掩饰,但这种斗狠无效。过了几年,来了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为人性质要比老头子还恶劣,喜欢指路指反方向,问题往“极限和小概率发生方面咨询”,一开始老头子还“知无不答”,还有跟他辩论的心,时间长了,老头子怕了,也烦了。结果老头子不跟我放叼了,因为他觉得跟牛角尖聊天,还不如跟我说话正常点——被治愈了。
老实说,我20年前,互联网管得松的时候,蛮希望找SM类片子看的,既好奇,又好色。但直到最近听了牢A关于美国大学生是怎么开Party的切片后,我觉得“我这个‘恶趣味’被治愈了”。老早找这类片子是觉得“刺激”,听好牢A说的经过后,就觉得那种SM小视频是艺术片,那种美国大学生Party搞得荒诞事,听着都恶心,别说看了。所以,从自身出发,真像国内这样严管,在概念“似是而非”的时候,是不可能“完全戒断”的,会经常惦记,会去网上继续找,但等你真的认识到它的“完全体”的时候,哪怕“完全体”非常“毒”,但治疗效果是真的好——那时就变成问自己“你哪个方面更多一些?是向好的倾向更多一些?还是向荒诞的部分更多一些?”,当“向好的部分更多”就被治愈了。如果向荒诞的部分更多,那润出去就会成为理想。
我是以上述“以毒攻毒”的方式来解读治安与犯罪引导的。
对于我们走出去,恰恰我们要看“当地人向往什么”,如果东方能在不拖累自身的前提下“做出来”,那我们就比西方政府有更多的“西方民意基础”,即:走出去,或多或少是要跟当地政府合作或竞争的,即:谁的政治组织性更好。
从现在国内的情况看,东大还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自己的内部问题没有解决,国内大循环还没充分流动起来,国内的业态生存还处于“你死我活,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的竞争格局下。这种竞争格局在大环境向好的情况下,能交付更好的成品,但在大环境糟糕的情况下,就演变成了“人品问题”。当国内还是“你多吃一口,就是我少吃一口”的饱和(或过饱和)状态,就更别说“国际上的格局”了。今天西方生活品质的下降,除了他们自己思路不清,发动无数战争外,他们与东大的关系也仍旧离“你多吃一口就是我少吃一口”不太遥远。所以这种生态格局,不利于“治愈今天的世界”。如果大家都做到“没有多吃一口”,是否意味着“大锅饭”与“低效率”?
我觉得:这个的平衡,才是当下要讨论的,光将眼光着眼于国外的动乱、游行,没啥意思,本质还是“分配问题”。作为世界的经济引擎,我们国内的分配问题,分配模式也间接映射了国际的发展空间。靠吸干环境的养分,不仅会消灭甲方,制造混乱;也根本没有效解决国内问题。看起来,我们已经通过一带一路、南南合作开始搞外部“农耕化”培育当地全方位的市场(种需求,种文化,种技能——另一种形式的农耕),慢是肯定的。出口是外出打猎,但会打猎的并不只我们一家,欧美穷疯了也会出来抢。
最终,分配不是国内问题,而是世界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