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就是是一台剥削人类的机器,无论从最终呈现的结果,还是大模型训练的过程

  AI就是是一台剥削人类的机器,无论从最终呈现的结果,还是大模型训练的过程。从结果看,它正在夺取一批人的工作。而从过程看,产生了新的巨大剥削。

  《投喂AI:人工智能底层工人纪实》一书,披露了血淋淋的 AI智能史。

  从训练的过程来看,它在非洲肯尼亚使用了大量的标注人员,他们做的活跟农场主当年的奴隶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AI训练的过程最重要的就是标注。AI有80% 的训练时间都花在标注数据上。这就构建了一个金字塔级的劳动力分层结构。这是全球化早已铺设的分工管道,从亿万富翁,到月薪1000人民币的人员之间,畅通无阻。

  全球的微工作,点击外包的人力,人力即服务,其实都是靠着全球南方的劳动者的剥削。

  大型数据标注公司的总部都在旧金山,但标注员其实都在乌干达的一个小镇的小型建筑里。

  数据标注中心听上去是体面的工作,其实就是数几百名数据员在小镇的屋子里边,安静地点击鼠标。他们的工作跟客服大同小异,每秒钟快速对闪过的照片进行标注。他们是新一代的鼠民。

  窗外就是尘土飞扬的马路。这些都是华尔街股市指数不断飞扬向上的基础。

  数据标注的劳动力市场,其实不过是一个数据的血汗工厂。在那些金字塔底层的劳动人民其实是无法为自己创造财富。

  这让人想起一种感觉,罗马海战的英雄都是那些甲板上的将军。

  大船快速移动,相互向对方射出火炮。而大仓底下有一堆无数的囚犯,他们被锁在船桨上,在船舱里划大桨。直到除非船只取得胜利,他们绝无逃跑的可能。

  这些数据标注工人,不过是奋力划大奖的船工而已。人们宣传AI是多么智能,而对于背后的人工劳动和血汗工厂只字不提。

  AI看似是自动运行,背后其实蕴藏着大量的体力劳动。

  人机一次对话,点击的结果会涉及到数据标注员、内容审核员。机器学习工程师、AI伦理学家、仓库员工、劳工。人们跟聊天机器人的一次点击对话,所激发的数字供应链巨浪波及全球。

  AI不仅仅是对于肯尼亚的底层劳动力有需求,对伦敦城里的高智分子也有巨大需求。他们需要对输出结果进行高水平的反馈。

  AI对智力资源的剥削和需求丝毫不亚于对于英伟达芯片的需求。

  它正在系统性地获取人的知识,可以说人类历史规模最大和最明目张胆的偷盗知识的行为。

  但这些行为从来没有得到谴责,反而人们觉着这是理所应当的。

  这是全球最大规模的秘密训练军团,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知识偷盗行为。

  资本就像一个抽水泵一样,把人类的知识源源不断地抽取到一个平台上。在那里他们将重新组织一个跨边界、无约束的平台王国。这些能力超越了普通人的能力,那些曾经贡献知识的人将变成对手棋,变成最终失去工作的人。

  机器能不能取代人的工作?看上去文职人员更容易被取代。这也导致了女性被取代的可能性是男性的两倍,而在发达国家和不发达国家的比例是10:1,这意味着在劳动力密集型的国家,其实未必会受到那么大的影响,反而是在发达国家会产生更多的无用白领。

  AI简直就是马克思主义描述的资本主义诞生。“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AI同法。它以一种科技明星的样子,穿着华丽的外袍和四处迎接的都是尖叫。但它的身体里同都滴满了资本同样的分泌物。

  AI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它其实是用来吃人的。然而海啸所过四方,人人都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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