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线与诉苦大会,是撕碎公知“为民请命”伪装的利刃
在解放战争期间,我们有个群众运动叫诉苦大会。
诉苦大会的参与者不仅包括狭义上的我方人员,甚至还包括我军抓获的俘虏。
白天还在枪炮相向,不影响晚上大家坐在一起说自己怎么被地主盘剥,怎么被抓壮丁,怎么被长官欺压。
大家一起哭,一起怒,一起骂。
中国人民与美国人民的关系与矛盾难道比枪炮相向还要严重吗?为什么不能一起开诉苦大会?
现在网上一堆又一堆的人把斩杀线形容为“居高临下评判他国”,“一看到外国人过得惨,自己搬砖更有力气”,“比烂”,并且基本全面抛弃了对“言论自由”的坚持,孜孜不倦地对斩杀线话题参与者设置各种门槛。
他们现在普遍撕碎了过去“为民请命”的伪装,抛弃了“苦难面前,人人平等”的高尚姿态,将同情与批判设置了重重门槛,试图将道德话语权垄断在符合他们标准的少数人手中。
有一位用户叫周天子,就是那种典型的不敢说“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三句话不离“基本盘”,以前还只敢说“观网基本盘”,自从斩杀线话题热门起来以后,他直接开始广泛地采用“基本盘”这个说法了。
他最近基本沉积与对于斩杀线这个词的否定,以及对于采用这个词的所有人的人身攻击和“资格评估”上。
我和他最近一次交谈是在委内瑞拉的相关话题上,当时他做出的断言可谓是刻板印象拉满:
以金教授,项专家为代表的观网大V们,以及观网“朴素善良”的网友们,支持谁谁死,捧谁谁倒霉,从叙利亚,到伊朗,到哈马斯真主党胡塞武装,到委内瑞拉,无不灵验!以金教授,项专家为代表的观网大V们,以及观网“朴素善良”的网友们这种主观意识与客观现实的悖逆,在经济话题上也表现得淋漓尽致。唱衰英伟达的,唱衰特斯拉的,唱衰苹果,他们的高论与销售现实和市场走势是南辕北辙的,他们的预判与人群消费和资本追捧的趋势是逆向而行的。在观网网友的评论和观网当红大V们的高论里,英特苹就没赢过,在销售现实中,英特苹就没输过。所以,观网网友和观网当红大V们,也是财富的反射明灯,是投资的逆风向标,无不灵验!他们反资本反商业文明反市场经济的论调,也是导致观网“老闲穷”基本盘之所以“穷”的思想根源。
然后我就反问:
全世界目前有197个国家,80多亿人,上百万家企业。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反推:包含了你列出的例子的所有被观网及其用户支持的对象肯定都过得很差吧?
包含了你列出的例子的所有被观网及其用户反对的对象肯定都过得很好吧?
你为何不列出一个和观网、观网大V们相反的、百言百灵的平台或者群体让我们开开眼?
他却闪烁其词,不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开始了“门槛设置”:
不要犟,不要和事实抬杠。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作为一个观网基本盘,你的经济状况怎么样,你的生存状态怎么样,你年收入几何,你自己几斤几两,你在家人人生中的权重多少,你自己清楚。当然,你乐意做身无分文胸怀天下的流氓无产阶级战士,抑或做一箪食一瓢饮安贫乐道的贤人,我也是举双手赞你的。
我继续回答:
你一边说“不要犟,不要和事实抬杠”,一边却在回避你自己所定下的标准,并且拒绝给出一个符合这种标准的具体对象。
你既然将“观网基本盘”等群体定性为“支持谁谁死,捧谁谁倒霉”,那么就说明在你看来,这个群体的“优劣”是处于一种客观的正常态之下的,也就是说,应该是存在一个“支持谁谁活,捧谁谁走运”的参考对象的,那么这种参考对象应该比“观网基本盘”等群体更常见,更广泛,更具备普遍性。
可是你却无法将这种参考对象指出。
与此同时,你在这里将“经济状况,生存状态,年收入,自己的分量,在家人人生中的权重”等条件作为参考值的时候,你已经在承认自己并非在以一个人的说法是否有理,而是以一个人的财富和地位来衡量他的对错。
什么是“支持”?怎样算“倒霉”?时间范围是多长?这些关键概念都是模糊的。其论证方式近乎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隐含了“因为你穷,所以你的观点是错的;你的观点是错的,证明了你穷”这样的循环逻辑。
在讨论前,尽量明确关键指标。例如,如果要讨论“预测准不准”,就需要明确“预测”的具体内容、验证的时间窗口以及衡量“准确”的客观标准。
而且考虑到世界上穷人永远是多数,所以当你只给出了“身无分文胸怀天下的流氓无产阶级战士,抑或箪食一瓢饮安贫乐道的贤人”的单一态作为选择的时候,你已经在承认自己是在向财富和权贵下跪,要知道,那些贪官可比你更有钱更有地位,家人人生中的权重更大。
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在说,比你有钱、比你有地位的人可以压倒事实堵住你的嘴,封住你的口吗?搞了半天,你这不正是在为你批评的大人物们抬轿吗?
然后他没有回复我,而是把我拉黑了。
这些人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代言人,甚至是封建礼教代言人,有些是不自知,有些是明知故犯。
他们给无产阶级间的同情设置了门槛,连道德表达都要满足财富与地位条件,连穷人同情其他穷人的资格也要剥夺,连美德都必须成为权贵的特权。
他们试图让人们相信,只有“成功者”(以他们的财富标准定义)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正义、什么是批判、什么才是有效的同情。
在诉苦大会上,发言资格的唯一凭证是 “苦” ,而不是身份、地位或阵营。俘虏的“苦”和战士的“苦”具有同等的分量,都能激起共鸣。今天,当中国网友为美国普通人的“医疗账单苦”或“学贷苦”感到同情并讨论时,遵循的是同一逻辑——群众有能力辨认出这是属于我们这个阶级可能共同面对的“苦”。
这些人批判中国必言5000年封建礼教,但是在“斩杀线”等不符合自己心意的议题上,他们的封建礼教程度即使是最迂腐的夫子都自愧不如。
封建礼教的核心是维护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等级秩序,即“三纲五常”。
而这类人在批判中国时高举自由、平等的大旗,但在“斩杀线”的讨论中,却构建了一套新的、以财富和地位为标准的等级制。
封建时代,人的价值由其出身和纲常伦理中的位置决定。今天,这批人则简单粗暴地将“你的经济状况怎么样,你年收入几何”作为评判观点对错的终极标准。
这实质上是将封建的等级观念替换为资本化的等级观,其内核依然是对“人”进行三六九等的划分。在他们看来,一个“穷”人,其同情、其批判、其言说苦难的资格,天然就低人一等。
在公共议题的讨论中,清洁工和教授、外卖员和企业家,都应享有基于事实发言的平等资格,用“几斤几两”的地位评估来堵人之口,不就是封建等级思想的余毒吗?
如此看来,这些人表面是在否定斩杀线的存在,其实是在为美国的这种基于资本主义的残酷淘汰机制所表现的森严等级抬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