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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年前这场战争,中国力刚美帝,打出一个“世界第三空军强国”

自古以来,中国人就志在蓝天。

飞天第一人

1945年,美国火箭专家赫伯特·S·基姆(Herbert·S·Zim)在他的《火箭和喷气发动机》(Rockets andJets)一书中提到:约14世纪之末,在中国,有一位官职为“万户”的官员,他在椅子的背后装上47枚当时最大的火箭,把自己固定在绑了火箭的椅子上,两只手各拿一个大风筝,然后叫他的仆人点燃火箭,飞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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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结局是令人悲痛的,人们在远处的山脚下发现了“万户”的尸体……

前苏联有关火箭方面的著作说,“万户”是“首先企图利用固体燃料火箭将人载到空中去的幻想者”他是有记载的,飞天第一人。为了纪念“万户”飞天的创举,1969年7月16日,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决定,将月球背面位于月面座标西经138度,南纬9.5度的环形山命名为“万户(Wan-hoo)环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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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户环形山

明朝是一个神奇的朝代,有七下西洋人类航海史上的壮举,有乘坐火箭登天的实践,有世界上第一支步炮协同多兵种联合作战的现代化军队戚家军……但人口过亿①的大明,却被十几万清军给灭了。作为总人口只有几十万的满族,其统治者为了统治中国上亿人口的各族人民,采取了彻底的愚民政策。技术被称之为“奇技淫巧”,工匠被鄙视,创新更是要冒杀头灭族的危险,中国的科技水平迅速落后于世界。这导致的结果之一,就是中国近代的百年耻辱。

然而,仁人志士们从晚清开始,就已经迈开了追赶世界的脚步。

曾经的世界一流

虽然我们错过了工业革命,但是在清朝结束还不到10年,整个国家还积贫积弱的时候,我们的航空事业就曾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当然,它是由少数精英支撑的,缺乏强大的工业基础。

1901年,17岁的冯如在纽约一家工厂半工半读,学习机械制造,得知莱特兄弟发明了飞机后,决心要依靠中国人的力量来制造飞机。1906年,日俄战争俄国战败,俄国将中国旅顺、大连及中东铁路“转让”给日本。此消息让冯如痛切心肺,更加坚定了研制飞机、技术救国的决心。于是变卖了自己所有的金银玉器,又得到黄杞、张楠、谭耀能等爱国华侨支助,办起了中国人的第一家飞机制造公司。

经过半年,冯如的第一架飞机“冯如一号”制作出来。冯如亲自架机试飞,升空数米后突然坠落损毁。好在冯如无碍。接着厂房起火,材料、设备,还有他们几个月来辛辛苦苦绘制的飞机设计图纸资料被全部焚毁。

面对飞来横祸,冯如仰天发誓:

“苟无成,毋宁死!” 再一次募集资金从头开始。

一年后,“冯如2号”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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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如2号飞机

冯如再次驾机试飞。

“冯如2号”飞行了2640英尺,比莱特兄弟的首飞纪录远了1788英尺。旧金山的一家报纸以《中国人的航空技术超过西方》为题,报导了这次试飞。下面这张报纸则专门讨论了“冯如2号”的制作工艺,其标题就是:《东方莱特翱翔双翼飞机自制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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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国报刊对冯如的报道

1910年,冯如研制了一种性能更好的飞机。在同年10月旧金山举办的国际飞行比赛中,冯如驾驶着他的新飞机参赛,以700多英尺的飞行高度和65英里的时速,打破了上一届国际飞行比赛的世界纪录,再一次使中国人的航空技术超过了西方。冯如也成为了举世公认的世界一流飞机设计师、制造者和飞行家。

许多外国公司不惜重金聘请冯如,而冯如却一心想发展中国的航空事业。1911年2月,冯如和他的助手朱竹泉、朱兆槐和司徒璧如,携带着他们自制的两架飞机以及制造飞机的设备,回到了祖国。

不久辛亥革命爆发,冯如加入了革命军,任陆军飞机长。

1912年8月5日,冯如在广州郊区作飞行表演。飞机降落时,跑道上突然出现两个儿童,冯如猛拉操纵杆,脚踩加速器,飞机冲上天空,在剧烈的抖动中损坏坠落。冯如送医不治,中国近代的第一代航空天才,29岁便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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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今天河区林和街花生寮社区的冯如坠机处纪念碑

冯如被追授为陆军少将,遗体安葬在广州黄花岗烈士墓左侧。

冯如短暂的一生,为中国创造了多个世界第一,提出了航空战略理论,被誉为“中国近代航空之父”。

今天的航空霸主波音,离不开百年前国人之功

1909年,巴玉藻王助同被清政府派往英国留学,成为同窗好友。1915年,两人在英国毕业后考入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学习航空工程,6个月便拿到了航空工程学硕士学位。

这一期,航空工程专业的全部毕业生不超过10个人。巴玉藻被美国通用飞机厂聘为第一任总工程师,并兼任寇提司飞机公司设计工程师,对推动美国初期航空工业的进步发挥了重要作用。

王助则进入了刚成立的太平洋航空器材公司(波音公司的前身),成为第一任设计师,设计出C型水上飞机(Mode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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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助与他设计的C型水上飞机

此机采用双浮筒双翼,为双人座教练机,最高时速可以达到117公里,巡航时速104公里,飞行高度1981米,最大航程可以到322公里。飞机性能稳定,操作方便,最适合日常训练和作战需要。在当时是一流的水平。于是美国海军一口气定了50架。公司有了钱,规模和业务迅速扩大,并正式改名为“波音航空公司”。货运公司初创就有了这样的基础,接着开通了美国第一条航空试验线,从此奠定了波音在航空界的霸主地位。

不得不说,美国航空今天的成就,离不开100年前两位中国人的功绩。

美国是这么评价王助的:

The first,and the Best.(第一的,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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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雅图飞行博物馆纪念王助的牌匾

巴玉藻和王助在美国的事业如日中天,但他们心里惦记的,却是自己的祖国。西方国家已经研发出这么多飞机,国内却连一间像样的专业飞机制造厂都没有,一旦打起仗来,又得吃大亏。于是二人辞去了在美国的高级职务,与几名同窗好友相继回国。他们回国后,由海军部拨款,在福建马尾创办了一个小规模的飞机制造厂,巴玉藻任主任,负责飞机制造和培养飞机制造人才。

1918年8月,巴玉藻主持设计制造的我国第一架飞机飞上了蓝天。不久,巴玉藻和王助等合作又设计制造了世界上第一个水上飞机浮动机库——浮坞。有了这个浮站,飞机就不用再被风吹雨打,还可以防潮水,解决了海军当局调用水上飞机停泊和修护的困难。接着他们再接再厉,研制出教练机、海岸巡逻机、鱼类轰炸机等飞机。到1928年夏,这个飞机厂共制造生产出了达到当时国际标准的飞机11架。

不幸的是,巴玉藻在1929年被日本间谍暗杀,这位蒙古族的航空天才,生命定格在3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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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玉藻

抗战时期,日军全面封锁了中国,当时造飞机的钢、铝很难进口,王助则计划出一款竹木滑翔运输机。此机除了起落架、仪表等仪器,剩下的部分,全部用竹木复合材料做成。不过,它却足足能够承载30多名全副武装的伞兵和2名驾驶员。当时被称为“空中特洛伊木马”的德国最先进的DFS 230轻型突击滑翔机,也只能带9名轻装士兵、一名飞行员。可惜,这款飞机却并没有正式投产,更遗憾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王助就去了台湾。③

悲愤填胸的蓝天赵子龙

从十四世纪开始,日本海盗就开始侵扰劫掠中国沿海地区,当日本经过明治维新成为强国以后,中国成为了他们侵略奴役的主要对象。在近代资本主义列强侵华过程中,日本也扮演了主要角色,甚至要独吞中国。

1931年9月18日,日军发动“九·一八事变”,开始了旨在彻底灭亡中国的侵华战争。为救亡图存,持续14年之久的抗日战争爆发。

1929年,第1位自主制造飞机的中国航空专家巴玉藻被日本间谍暗杀,影响迟滞了中国的航空事业。抗战之中,中国空军被日军碾压。日军肆无忌惮的对中国城市进行无差别轰炸,在力量对比十分悬殊的情况下,中国空军将士仍然在蓝天奋勇拼搏,其中,以单机迎战32架日机的壮举尤其令人动容。

萨苏教授在日本访查抗战资料时,意外发现了一段视频,在里面看到了一场完全不能想象的空战:

一架中方的教练机,在日军32架重型轰炸机编队中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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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截图

1940年5月28号,日军32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轰炸成都。虽然该机比不上美国的B-29轰炸机,但在中国战场上却是巨无霸的存在。机上乘员七人,配六挺机枪,带有装甲,自卫和生存能力都很强。

冲入日机群的中国教练机,是一架苏制波利卡尔波夫伊-15双翼战斗机,机上配有两挺7.62毫米机枪。这架伊-15双翼战斗机,在97式重型轰炸机面前,就是一个小不点。而且,由于当时二战中最先进的日本零式战斗机投入战场,此前的5次空战,成都周边的中国空军已经被全部歼灭。此次轰炸,日军完全不用担心中国空军的狙击,派了两个记者带着摄影机上了飞机,大摇大摆的向成都扑来。

记者的任务,就是拍摄大日本空军所向无敌的“英姿”和战绩。

视频的前半部分,完全是按照日军炫耀武功的标准构思进行拍摄的。31架日本重型轰炸机组成一个大型编队。记者所在的飞机在编队侧面单独行动,拍下了日机不少“威风凛凛”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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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截图

当轰炸机群即将飞到成都上空之际,一声警报打断了他们的“创作”。

中国战斗机起飞迎战了!

转瞬间,一架中国战斗机、仅仅一架,出现在日机编队的斜上方,从高空似陨石一般凌空扑向日军轰炸机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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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教练机突入日军轰炸机编队

每架日军轰炸机都在拼命朝它开火,要知道,日机机群一共有192挺机枪。

中国战斗机伊-15猛烈扫射着,使出拼命三郎的战法,坚决果断地纵向击穿了整个日军阵容。

但不得不承认,日军的素质很高,一架飞机也没有被撞上。

紧接着伊-15一个转向,朝着载有日本记者的飞机冲来。

这架载着记者的轰炸机孤存在于日机编队外,使中国飞行员认为它是日军的指挥机,本着“擒贼先擒王”的理念,立即把它作为了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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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15直冲日“指挥机”

日机上的零件被打得蹦起来了,但没有击落这个庞然大物。伊-15从它的机头前一冲而过。

日本飞行员们刚喘了一口气,伊-15又从左侧转身扑了过来,目标依然是这架载有记者的“指挥机”。

日军机群的拦阻火力拦不住伊-15,拍下的镜头里面,满是伊-15射出的弹道轨迹。

日机上的零件被打得四处乱飞,但由于其巨大的体量和相当的防护能力,仍然没有被打下来。

应该是子弹打完了,伊-15笔直地向日“指挥机”撞了过去。当伊-15撞过来的时候,日机立刻向右打舵避开了撞击,两架飞机在空中出现了相对静止的状态。日军随机记者在事后写的旁白中讲道:这架中国战机在“离我们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上”擦肩而过!

子弹打完了,撞击无果,伊-15丢开这架"指挥机”,再次杀入日机群中左冲右突。遗憾的是,仍然一无所获,只得突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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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中国飞行员是谁?他是哪个部队的?最终突围成功没有?要知道前几次空战,中国空军几乎都是全军覆没,何况这次是1:32的战斗。

这次空战在中国没有记录,萨苏查到,那一天成都机场只起飞了一架飞机,它并不是中国空军作战部队的,日军的情报非常准,中国空军的作战飞机确实已经全被打掉了。这架飞机是校址在成都的“中国空军中央航校”的教练机,驾驶教练机升空作战的,是一个姓李的飞行教官。

于是萨苏到李教官家里去了解情况。

很遗憾,这位李教官已经去世。李教官的家人说:从没听他说起过有这样的一次空战。

正当大家失望之余,在李教官的遗物中发现了他的日记。在1940年5月28日这一天,日记里只有一句话:

“我的学生都战死了,现在该我这个老师上去了。 ”

长缨缚鲲龙

抗日战争当中,中国的飞机虽然落后,但也涌现出了一战击落四架日机的乐以琴、缔造0比6战果的高志航、先后击落8架日机的李桂丹、累计击毁11架日机的刘粹刚等英雄。然而由于实力的巨大差异,保卫蓝天的健儿们多数血洒长空。这几位战果辉煌的英雄也在开战不到半年便全部战死。1940年5月28日成都上空单机缠斗日32架重型轰炸机的事,除了英勇,更多的是悲愤。

但是,到了1951年,也就是过了六年,中国,一个落后的农业国,突然一跃而成为世界第三空军强国。

无它,皆因抗美援朝。

当时的这个“世界第三空军强国”,是中国与世界第一的美国空军打出来的殊荣。

虽然说,志愿军空军总体上处于绝对劣势,第一批参战的志愿军空军飞行员平均飞行时间只有20小时左右,与一半参加过二战、飞行时间普遍在几百小时以上的美军飞行员相比,既谈不上飞行技术,更谈不上空战经验。但志愿军空军作战英勇,敢于空中“拼刺刀”,而且善于学习,以战代练越战越强。志愿军空军先后击落敌机330架,击伤95架;自己被击落231架、伤151架,牺牲飞行员104名⑤,飞机战损比为1比1.115。

在被击落的美机当中,包括211架F-86战斗机。

F-86是当对美国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名曰“佩刀”。由于“佩刀”在第2次印巴战争当中的出色表现,巴基斯坦还专门为它建了纪念碑。原来,在1965年的第2次印巴战争当中,巴基斯坦飞行员阿拉姆少校驾驶F-86战机,30秒钟击落了印军的4架“猎人”飞机,打破了中国飞行员罗沧海在抗美援朝中一分钟内击落三架敌机的世界纪录。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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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巴基斯坦为纪念此次战果发行的邮票,右边油画描绘了阿拉姆的F-86座机

当然,我们重点要说的是罗沧海。

志愿军飞行员罗沧海,被称为神炮僚机,首创一分钟击落3架敌机的空战记录。

先解释一下“长机”和“僚机”。

各国空军在空战中喜欢采用双机编队,两机互相为对方的视界盲区提供掩护。双击编队中,有一架主要担负着攻击任务,叫长机;另一架主要负责掩护任务,叫僚机。僚机听从长机的指挥。但当僚机处于攻击位置时,长机也掩护僚机进攻。

1951年12月5日,志愿军空军第3师全师出征,第9团攻击、第7团掩护,与美军百余架“佩刀”(F-86)和“雷电喷气”(F-84)混合机群展开了空中大战。  

"7号!7号!清川江口发现敌机,去消灭它!"无线电里传来了空中指挥员的声音。

"7号明白!"长机艾华加大油门,带领8号僚机罗沧海急速地驰向作战空域。

突然,罗沧海发现右下方有4个黑点向海面移动。

"7号!7号!右下方有敌机!"

"7号明白!"艾华向右转了过来,罗沧海跟随长机追向敌机。

敌机越来越近。长机艾华咬住敌机俯冲攻击。

可惜炮弹在敌机机头前掠了过去。

由于长机仰冲开炮的反作用力,速度略减,罗沧海一下子冲到了长机的前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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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的米格-15战机

4架美机突遭打击,一时慌乱。但发现对手只有2架飞机后,立即气势汹汹地向左转弯,意图转身咬尾反扑。

处于长机前面的罗沧海见敌机向着太阳左转,此时敌机在自己的左前方,距离约800米,而自己和敌机基本处在同一高度,前进方向正好能封锁住敌机的去路。而且自己背向太阳,容易躲过对方视线。加上敌机慌乱,队形较散,转弯速度又很大,即使受到攻击,一时也难以改变航向。只要利用阳光隐蔽,减慢速度,稳住高度,快速射击,就有可能给敌机以重创。

"好机会!"

罗沧海决定背着太阳,大胆切半径,放慢速度,稳住机头,敌机通过1架就打它1架。于是火速请示:

"7号,7号,8号请求攻击!"

长机也看清了这个有利战机:

"8号攻击,我掩护!"

罗沧海两眼圆瞪,全神贯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瞄准具,右手紧握着操纵杆,拇指和食指分别搭在大小炮的电钮上,左手把住油门,调节着速度。

第1架美机转过来了,可是光环里没有出现它的投影。罗沧海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飞机和敌机还有20到30米的高度差呢!他敏捷地一压机头,同时大胆地来了个空中刹车,速度立即骤减下来,紧接稳住机身和速度,与敌机保持在同一高度。一串操作下来,第1架美机已从他眼下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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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4战斗机

紧接着,紧跟在敌长机后面的第2架飞机也转过来了。不偏不倚正好进入罗沧海的光环,沿着光环的横线向"十"字中心移动。罗沧海急忙按下炮钮。

一串炮弹紧擦着敌机机头打了过去。

“心急了!”罗沧海赶紧稳住飞机再次按下炮钮。美机歪斜着翅膀跌落了下去。

罗沧海顾不上欣赏自己的战果,紧盯着瞄准镜,光环里出现了一个较大的投影,第3架美机又过来了。就在这节骨眼上,原先从他手里溜掉的第1架美机反过头来,企图从罗沧海侧后进行反扑。一直跟在罗沧海后面掩护的长机艾华,急速掉转机头,对着这架美机冲了过去。

罗沧海在长机的掩护下,沉着地向第三架美机射出连珠般的炮弹。这一回弹无虚发,全部夯在了美机身上。美机当即凌空爆炸,飞行员随机丧命。

转眼间,第4架美机又飞了过来。很显然,它看到前边的飞机接连被击落,肯定是中了埋伏。但由于罗沧海隐蔽在刺眼的阳光之中,这家伙一时搞不清楚炮弹是从哪里打来的。加上自己飞行的速度太快,待看清楚罗沧海时,双方已近在迟尺。

要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改变高速飞行的飞机方向躲避射击,根本不可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直冲过去。

罗沧海眼看着这架飞机直冲过来,狠狠地打了一个连发,第4架美机带着飞行员绝望的长嚎栽了下去。

短短一分钟时间内,在长机的掩护配合下,罗沧海像点名一样,击落了3架F-84雷电喷气式,首开世界空战史上一分钟内歼灭三架敌机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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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沧海

射击胶卷被取出。通常,敌机被击落前,一般只在对方胶卷上留下一个黑影,而被罗沧海击落的最后一架美机,却留下了清晰的影像:左翼在一团烟火里,美空军的蓝色五星徽志依稀可辨,右翼上则可以清楚地看到美国空军的英文缩写“USAF”。

米格-15飞机的瞄准具最近的极限刻度是200米,罗沧海则创造了145米的击落距离。

战后,罗沧海胸前挂上了特等功臣证章,获得“空中神炮手”的美称。⑦

志愿军空军的另一个传奇战例,则是飞行训练时间200小时的张积慧,首次升空作战便打下了飞行时间3000多小时、“二战”中击落德军飞机50余架的美军双料王牌飞行员戴维斯。

1952年2月10日上午,美军数批战机先后侵入平壤、沙里院和价川地区,其中F-80战斗轰炸机2批16架,在18架F-86战斗机掩护下,轰炸军隅里附近的铁路线。志愿军空军第4师起飞两个团34架米格-15歼击机迎击,第10团的16架飞机为攻击队,第12团的18架飞机为掩护队,由第10团团长阮济舟率领,采取师编队“品”字队形,急速飞往战区。

当时,天空布满薄云。地面指挥员不时用无线电提醒空中编队:“加强警戒,注意搜索敌机!”飞行员们高度戒备,严密地监视着四周的天际。他们知道,在空战中谁能先发现目标,谁就能争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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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积慧

在前进过程中,张积慧发现远方海面上空有一道道白烟,表明有美军战机在活动。他立刻报告了带队长机,并继续观察着美军战机的动向。

这时美军机群正利用云层,隐蔽地接近志愿军机群。带队长机阮济舟果断地发出“投掉副油箱,准备战斗!”的命令。张积慧和僚机单志玉投掉副油箱后,立即猛拉驾驶杆,爬高占位,准备攻击。但当他们抢占到高度优势时,却失去了目标。两人脱离了编队,一时又找不到美机,只好加大油门,去追赶编队。

张积慧和单志玉一边前行,一边搜索目标。突然,张积慧发现,从右后方云层间隙中,8架美机直扑下来,为首的2架已经猛扑到他们飞机的尾后,很快就要到开炮距离。

他们被狡猾的美机伏击了!

张积慧提醒僚机单志玉:“注意保持编队!”然后猛然作了一个右转上升的动作,美机下滑增速性能本来就好,加之偷袭心切,速度过大,冷不防扑了个空,一下子便冲了过去。张积慧、单志玉协调一致地来了个左扣下滑动作,顺势咬住了美机编队中的长机。美军长机见势不妙,急速向太阳方向摆脱,其动作之急,使他的僚机都掉了队。但两人始终紧追不放,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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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时年90岁接受《国家记忆》栏目采访的张积慧

张积慧明显地感觉到,前面的对手飞行技术十分高超,经验老辣,断定是个非同一般的人物。他担心夜长梦多被他滑脱,决定及早下手,连续攻击,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连连开炮却并未击中。

张积慧紧追到600米距离,再次将其套进瞄准具光环,三炮齐发,这架美国当年最新式的F-86型战斗截击机,连同它的飞行员一起,一头栽到朝鲜博川郡青龙面三光里北面的山坡上。

张积慧击落美军的长机后迅速拉起,接着攻击另一架美机。该美机惊慌地做着不规则的飞行动作极力摆脱。当张积慧逼迫到开炮距离时,又突然上升转变动作,企图弯起身子掉头回咬。但美机飞行员在慌乱中已经昏了头,竟忘了F-86的上升性能远不如米格机。当他扬起身子还未来得及掉头时,张积慧已做出更敏捷的上升转弯动作,从内圈切半径靠了上去,在400米的距离上稳稳地瞄准了敌机的发动机和油箱的结合部,一次开炮,就把这架美机打得凌空解体。

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在僚机的紧密配合下,张积慧干净利落地一举击落了2架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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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美军称为“双料王牌”的乔治•阿•戴维斯

空战结束后,志愿军地面部队从美机残骸中找到驾驶员的不锈钢证章,上面刻着:

第4联队第334中队中队长乔治•阿•戴维斯少校。

这个戴维斯,就是美空军所称“百战不倦”、“特别勇敢善战”的“空中英雄”。

戴维斯有着3000多小时的飞行经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就升空作战266次,击落德国战机50余架,早已名扬美国空军,被视为“空中的职业杀手”、“美国空军的骄傲”。1951年8月,美空军为了取得喷气式战斗机的空战经验和增强空战力量,特意以轮换方式派遣一批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老牌飞行员到朝鲜作战,戴维斯是这批高手中的顶尖人物。他到朝鲜后的半年时间中,击落中朝飞机14架,成为朝鲜战场上“成绩最高的喷气机王牌驾驶员”。

击落戴维斯,使这次空战的影响迅速扩大。戴维斯战死的第2天,美国远东空军司令威兰中将在一项特别声明中说:戴威斯之死,“是对远东空军的一大打击”,“是一个悲惨的损失”,“尤其对我们的飞行员带来一次巨大的冲击”。美国的许多报纸、电台和电视台都对此作了高规格的报道。

《纽约时报》称,此是自珍珠港事件后美国军事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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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图为戴维斯,右图为他和其他美国飞行员庆祝在大和岛偷袭志愿军成功

戴维斯的妻子则向美国空军当局提出了强烈抗议,指责美国军方“本来就不应该把戴维斯派到那个战场上去”。并将其丈夫延期留在朝鲜,未能实现定期轮换的诺言。反战情绪由参战军人的眷属圈子向美国社会蔓延……⑧

试飞员的心声

抗美援朝不但打出了中国陆军世界第一的声威,也打出中国空军的显赫名声。中国空军的突然倔起,除了当时英雄主义在中国盛行,飞行员勇敢顽强、斗志高昂、敢打敢拼,还得益于前苏联卖给中国的米格-15,它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性能比当时美国最先进的F-86还好。各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使得当时有相当多的中国飞行员,虽然平均上机时间才二十个小时左右,也敢与平均上机时间超过几百个小时、并参加过二战的美军老辣飞行员一决高下,还略占上风。

虽说文化、精神、信念的基础是经济,但意志最终还是要靠科技来支撑。一方面是文化与精神,另一方面是经济与科技,必须是两条腿才能站得稳,迈开步。近代中国从太平天国革命,义和拳运动,一直到抗日战争,抗美援朝,都是独脚支撑,用精神与信仰和科技与钢铁对垒并最终取得胜利。

1949年10月1日,一束电波搭载着震撼世界的宣言从天安门城楼传遍了全世界:

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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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主持开国大典,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从此之后,特别是经过抗美援朝战争后,再也没有任何国家胆敢欺负我们。虽然二战以来,全世界局部战乱不断,难民潮、自杀爆炸、恐怖袭击……灾难频发,但在中国的大地和天空,始终安宁祥和。

然而,这样的安宁祥和,却是另外一些人的危险和牺牲换来的。

由于长期的封建统治,特别是满清的愚民政策、闭关锁国和盲目排外,中国早已落后于世界不止百年,科学、技术等方面较之发达国家已经望尘莫及。近代百年,中国牺牲了几千万人才站立起来,而前苏联仍然想控制我们,为了实现直正的国家独立,我们最终与前苏联彻底决裂。接下来,中国受到了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及其为首的北约和华约两大军事集团的全面围剿封锁。国家的安全必须以科学技术和经济为后盾,在万分艰难困苦的情况下,中国卯足了劲追赶世界。

科技越是进步,国土的安全越依赖于领空安全。领空的安全在于航空技术的突破,然而当时中国受到两个超级大国的封锁围剿,先进的飞机没有人卖给我们,必须自己研发。

研制新型飞机,试飞是必不可少的阶段。试飞新飞机,就是在与死神跳舞,试飞员必须有崇高的献身精神和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他们是和平时期与死神离得最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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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中华

李中华是一名英雄试飞员,试飞过中国自主研发的多款新型飞机,他说:

“歼-10是我们国家自行研发的第三代战机,自主创新部分超过了60%。研发这样的新机,新创量平均不会超过30%,因为创新越多,未知项就越多、风险也越大。风洞和地面实验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比如飞机的最大马赫数、最大动线、最大载重和起飞重量、最小滑跑距离……这些数据,地面上的任何实验都不可能告诉你,只有通过试飞样机才能得到确认。”

李中华在一次试飞歼-10的时候,飞机速度达到每小时一千二百七十公里时,飞机的前起落架护板严重撕裂变形;当速度增加到一千三百公里,机翼前沿的铆钉被吸了出来;速度再增加到近一千四百公里时,机翼油箱开始渗油;再增速往下飞,飞机则可能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突然解体,而且试飞员没有办法逃生,因为即便是弹射出来了,也会撞上飞机的垂尾。

但作为试飞员,必须加速往前飞,必须要飞到那个临界点上,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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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往前增加一点速度,就离死神更近一步,而且试飞员根本没有退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出现什么情况。这个时候,我们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安全、危险与逃生的事,这个时候,得把所有的感官都调动起来,全部集中在判断飞机的状态、会出现什么趋势等上面。最终,我飞出了每小时1453公里的速度,验证了设计速度的最高临界点。

当我驾驶着飞机平安着陆,现场的人们都激动地跟我握手拥抱,甚至流下了泪水。中航工业集团航空产品部的晏翔部长,是一位干了一辈子航空的女同志,她也跟年轻人一样,我一下飞机,就激动地一把抱住我说:“你刚才上飞机我都不敢看,还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

试飞员的每一次上机试飞,都可能是永别。

在新飞机定型之前,还有一个最难啃的硬骨头,就是“低空大表速”飞行。所谓低空大表速飞行,就是在低高度、气动载荷是极限的情况之下,来考核飞机的结构强度和它的颤震特性。低高度的时候,大气很稠密,气动载荷增加很快,一旦控制不好,使其超过了临界点,飞机就会出现振动发散、结构破坏,甚至解体。但这个临界点是地面试验没有办法准确预知的,只能去试飞,去进行尝试。这样的试飞科目,国外也摔不少气机,牺牲过数十位试飞员。所以每当我试飞这个科目,机务人员都默默地帮我把飞行装具准备好,默默地目送着我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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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图:歼10试飞归来

在李中华的试飞生涯中,有20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其中一次,他和战友梁剑峰,驾驶着国产的三轴变稳飞机进行飞行员诱发振荡的体验飞行。变稳飞机可以模拟战斗机、轰炸机和运输机的飞行特性,被誉为“空中试验室。它的技术含量特别高,目前世界上仅有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能够独立研发这样的飞机,中国仅有一架。

当他们完成实验,在高度五百米,速度两百七十公里飞向机场的时候,起落架都已放下,已经准备着陆了。突然间电传系统发生故障,飞机瞬间就倒扣了过来。两人被倒扣在座舱里边,座舱里的物件漂浮在眼前,飞机左右摇摆,气流声、呼啸声显得格外刺耳,水渠、麦田和河流向他们迎面扑来。李中华的战友梁剑峰发现操纵不了飞机,他完全可以选择跳伞,如果他选择跳伞,李忠华也必须跟着跳,因为两个跳伞装置是联动的。但他没有,而是把生命的决定权交给了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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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中华先是压杆、蹬舵,飞机没有任何反应。紧接着按下了驾驶杆上的应急切断按钮,但是飞机还是没有反应。接着又把变稳系统的电源关闭了,飞机依然没有反应。就在这种即将机毁人亡的情况之下,李中华突然想到可能是变稳飞机的变稳系统在作怪。于是一把将右操纵台上的三个总电门、计算机、变稳和显控全部关掉。这个时候,飞机就像被打通了穴位一样,突然颠了一下,可以被操纵了,但仍然倒扣着向下俯冲。李中华立即将飞机改平,把飞机从俯冲中拉了起来。

这个时候,高度还剩下两百米。飞机已断电,地平仪、罗盘都没有办法工作,李中华看着地面,目视判断着飞机的高度,架机安全着陆。

事后相关人员颤抖着对两个飞行员说:“这险情来得太快太悬,要不是你们处置得当,飞机肯定摔了。如果这型飞机摔了,很多科研进程都会受到影响,科研人员几十年以来的心血也会付之东流……”

听到如此惊险的故事,有人问李中华:“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

“什么都不会想。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军事飞行总会伴随着牺牲。虽然在和平时期,中国空军从成立到现在,在新型国产飞机研制的过程当中,在保卫祖国蓝天的日常飞行当中,已经有2000多位飞行员献出了生命。从20世纪60年代至今,试飞部队已有29位英雄牺牲。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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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数不清的危险,李中华却说:

“任何需要的时候,国家和军队的召唤,都是我唯一的选择。”

这道出了所有心系国家的飞行员的心声。

攀登的代价

当今世界,国土的安全已经是陆海空天信息技术5位一体,预警机就是其中的一个重要成员。

预警机并不是简单的将雷达搬到高空,以克服地形地表曲率对雷达波的限制那么简单,它实际上是把雷达站和作战指挥所都搬到了飞机上。它搜索监视陆地、空中和海上的目标,分析中转整合各种数,指挥引导自已的飞机、导弹等武器打击对方目标。所以,预警机也叫空中指挥预警飞机。

长期以来,美国的预警机在世界上独占鳌头。1982年6月,以色列入侵黎巴嫩,以空军在美E─2C预警机引导下,摧毁了叙利亚19个导弹连,击落飞机80架,自己却无一损失。由此可见,预警机在国家安全当中多么的举足轻重。

国土安全、战场主动权离不开制控权,而没有预警机也就没有制空权。

中国必须要有自己的预警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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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国不容许中国有预警机。为达目的,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不要以为美国仅仅是强迫以色列中止了与中国合作的预警机项目。实际上,美国早在40年前就未雨绸缪,用尽了手段,花尽了心思。

大型预警机需要起飞重量达到100吨的大型飞机作为平台。通常,这种飞机叫做“大飞机”。比如苏联的伊尔一76,美国的C系列等。除了预警机,空中加油机,战略轰炸机、可以空运坦克装甲车的重载运输机等都需要大飞机。

大飞机很高端,全世界没有几个国家能研。而中国的大飞机研发却起步很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就也经基本成功。当时仅落后于美、苏两个超级大国,领先欧州。眼看就差最后几次试飞,中国的大飞机就要定型了。关键时候,美国一脚插了进来,抛出与中国合作生产麦道飞机的诱饵,授权中国组装麦道飞机,然后通过在中国的代理人,用行政手段,硬生生地把即将成功的中国大飞机给摧毁了。拆除生产线,扒掉厂房,遣散研究队伍,连十几年积累的研发资料也不知所踪;不把中国的大飞机挫骨扬灰有些人就不能解恨。接着一帮人屁颠屁颠的新建厂房,一心一意的为麦道生产机屁股和机老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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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最后一架麦道飞机MD-11退役

不久,麦道被波音吞并,中国的大飞机被干掉后,又眼睁睁地失去了麦道飞机的组装权,导致了中国航空工业的一次灭顶之灾,影响几达半个世纪。直到40年过后的今天,中国的军事运输机,战略轰炸机,空中加油机,大型预警机都被别人掐住了脖子,飞机发动机也受到极大的影响。后来中国与以色列合作研制预警机,又被美国横加干涉,逼迫以色列在2000年撕毁了合同,不仅推迟了中国的预警机项目,还使中国数以十亿的投入打了水漂。

几十年以来,美国不断地忽悠中国、忽悠不了就来硬的,使中国在航空、电子、芯片、操作系统等领域遭受了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在这些不断而巨大的损失教训面前,自主研发项目终于冲破阻力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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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尔-76

中国决心用以前苏联的伊尔-76为平台,研发自己的预警机。

当然,我们的大型预警机用伊尔-76作平台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我们自己的大飞机在几十年前被美国忽悠下了马,由于研发队伍被遣散,生产线被拆毁,厂房被拆除,曾经的成果烟消云散;重启国产大飞机的研究又遇到内外各种因素的困扰,所以一直都只能买人家的用。

可是,万一别人不卖我们了怎么办?

曾经一次作战击落4架敌机、单机突袭50架美机编队的志愿军空战英雄、后来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刘玉提将军,2015年2月17日弥留之际,已经不能说话,却努力示意要最后表达些什么。旁人给他拿来了纸和笔,他把剩余的全部生命凝聚起来,写下了一生最后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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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留之际的刘玉提将军和他留下的绝笔

可以辩认出将军的绝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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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拼尽临终时的全部力量写下了:

“大大发展战轰机”的遗言(10)。战略轰炸机、大型预警机、空中加油机、军事运输机,都是以大飞机为基础的,可见大飞机对国家的安全有多重要。

2006年,我国基于伊尔-76的大型预警机呼之欲出。然而,一场空前的灾难突然降临。

6月3日,从安徽起飞的预警实验机上正在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为了达到实验的更好效果,空军四十多位各行各业的专家登上了飞机,在第一线进行实验。不幸的是,在飞机反复进出低温云层的过程中,机翼的除冰系统失效,飞机失控坠毁,机上40余人全部遇难,其中包括两位将军,五名空军试飞员和众多的专家。此次事故,使中国最优秀的预警机专家队伍遭到毁灭性打击,对中国预警机的研制和服役造成了长期和重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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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们擦干眼泪,继续漫漫征程。 在建国60周年的阅兵式上,中国的大型预警机惊艳亮相。在8架歼击机的护卫下,中国的第一款大型预警机“空警2000”带领着空军受阅机群,呼啸着通过了天安门广场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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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人们再接再厉,以我国的运9飞机为平台,研制出了空警200和空警500预警机,实现了小平台,大预警的目的,达到了世界领先水平。

在我们的预警机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预警机是美国的。当我们的大型预警机横空出世,一下子就领先了美国整整一代!(11)

为研究预警机牺牲的英烈们,你们可以瞑目了,我们将永远永远铭记你们的功劳。

而在战斗机的研制方面,我国是世界上仅有的两个可以同时研发两款5代战机的国家。我们战机的质量水平,已经可以和美国并驾齐驱。

为捍卫祖国领空安全而牺牲的飞行员们,你们安息吧,中国空军已经进入了世界第一梯队,世人将永远永永远铭记你们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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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阅兵仪式上,空中梯队,战鹰列列,160余架各型飞机,接受着祖国和人民的检阅,横贯天际的人民空军力量,告慰着每一位,曾为这片土地浴血奋战过的英雄战士。如今,那些为新中国撑起一片和平天空的老兵们,却也渐渐凋零。铁血老兵公益一直与时间赛跑,追忆他们的光辉岁月,记载他们的戎马生涯,让他们的晚年生活多一些陪伴,多一些温暖与关怀。

值此人民空军成立70周年之际,让我们一起向老兵致敬,老兵精神永不凋零!

注释:

①宜宾本地通:《明朝到底有多强大,看完这组数据你就知道了》,2018年6月16日文章

②人民网>>军事>>军事广角>>人物春秋:《冯如——中国第一位飞机设计师》;2009年05月25日13:54

百度百科:中国第一位飞机设计师冯如

③刘添 张维松 李颖行 游明球:《中国航空的奠基人(一)》;中国军视网,2017-05-12。

程序猿:《竹子也能造飞机,你咋不上天?》

④北京电视台:2016年08月27日 16:50

⑤抗美援朝纪念馆

⑥《参考消息》2016年7月1日

⑦抗美援朝纪念馆 > 抗美援朝故事 > 志愿军空军故事>《神炮僚机罗沧海》

⑧晨晖 :《抗美援朝战场上的八大传奇故事》

《党史博览》,2010年第10期

⑨CCTV1,2017年9月30日,第46分40秒一47分零7秒

(10)百+计划作者“进击的熊爸爸”:《志愿军王牌飞行员为它抱憾终生,今天中国空军终将其夙愿完成》,兵说,

(11)中央电视台纪录频:《军工记忆》第三集 《“空警2000”预警机》;2015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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