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见了坦克不要跑……美远东司令部前进指挥所准将乔治对美军指挥官叮嘱道。
中校,见了坦克不要跑……美远东司令部前进指挥所准将乔治对美军首拨参战朝鲜部队指挥官叮嘱道。
苏联造T-34/85坦克,曾经在二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它是围殴德军虎式坦克的急先锋。
你听说过美军官兵在敌军坦克攻来时仓皇逃跑的吗?你听说过美军坦克不敢与敌军坦克交战望风而逃的吗? 朝鲜战争初期,美军参战部队居然惧怕朝军坦克,想象一下当初志愿军最初打美军坦克是多么的悲壮、多么的血腥、多么的惨重--我军一个连两百多人,为了摧毁公路上的一辆美军坦克,前赴后继、全部牺牲在美军坦克的机枪下……
然而,朝鲜战争美军参战初期,居然也曾肉身赤博北朝鲜军坦克、并付出惨重伤亡。更有甚至,美军M24坦克,竟然对北朝鲜军坦克望风而逃……
在日本历史学者儿岛襄撰写、知乎专栏作家banduck翻译的《朝鲜战争》中,详细记录了美军参战朝鲜战争初期,与朝军坦克作战的情形。读来令人喷饭……
知乎专栏作家banduck。
美军害怕北朝鲜军坦克,是被韩国军队传染的。
朝鲜战争初期,很多韩国士兵从未见过坦克,面对隆隆驶来、喷吐火舌的朝军坦克惊慌失措,在韩军装备的无后坐力炮、反坦克和火箭筒攻击无效后,韩国军尝试用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阻止朝军坦克,损失惨重却难以奏效,结果"T-34恐惧症"迅速蔓延开来,韩国军队的防线土崩瓦解,全线溃败。
不过,一旦朝军进攻没有坦克加持,韩国部队还是很能打的。
1950年7月初的韩国永登浦阻击战就是很好的例子,韩国部队在市内的工厂、房子利用墙壁与没有坦克掩护的北朝鲜第4师5团进行了顽强的战斗,朝军5团无法进一步发展。
韩国部队的抵抗相当顽强,北朝鲜第4师阵亡227人,负伤1822人,失踪107人,合计损失2156人。这期间,北朝鲜军从7月1日开始抢修汉江铁桥,到3日早上基本完成。
北朝鲜《祖国解放战争史》是这样记载的:“人民军工兵部队冒着敌人猛烈的轰炸和射击,修复被敌人炸毁的汉江铁桥,这期间,铁路工作者和爱国市民怀着被解放的喜悦,为了消灭敌人,也一起投身于铁路修复中。”
7月3日上午八点,朝鲜坦克开始通过由土包加木板修复的铁桥过河向韩军阵地发起进攻,战势急转直下。
“是坦克,是坦克,快逃啊!”仅仅看见四辆坦克开来,刚才还在奋战的韩国第8团带着恐惧一下子开始逃跑,他们扔下火炮等重武器,不要命的放弃了永登浦的防御阵地。
相比在朝军T-34/85坦克前一触即溃的韩国军队,从日本驰援韩国仓促参战的美军同样尝到了苦头。
就在韩军看见坦克望风而逃的时候,美军第一支参战部队从日本飞抵釜山。
这是韩国总统李承晚和韩国政府一直期盼的改变朝鲜战争格局的美军地面部队的先遣队——美第24师21团1营、营长史密斯。该406名官兵,携带2.3英寸反坦克火箭炮六门、60迫击炮四门、75无后坐力炮四门、4.2英寸迫击炮四门。
釜山的美军地面部队
出发前,第24师师长迪恩在日本板付机场福冈机场指示史密斯:“到釜山后向大田方向运动,我们尽量将北朝鲜军阻击在离釜山远的地方;另外,和乔治准将联络,就算联络不上也要向大田去,总之尽量向前推进。”迪恩又说:“很遗憾没有更多的情报,希望神保佑你们。”
“中校,我们要做的就是见了坦克不要跑,给韩国人以精神上的支援。”
在釜山机场,美国远东司令部前进指挥所准将乔治和史密斯见面,然后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中校,我们将在这里进行一场小规模的作战,我们要做的就是见了坦克不要跑,给韩国人以精神上的支援。”乔治所指的地方是大田北方约一百公里的乌山附近。史密斯很神气的接受了指示,带着情报官迪克上尉等数名军官乘吉普去乌山附近查看地形。大田到乌山的道路被雨水冲烂了,加上难民和残兵的践踏,非常难走。乌山北侧约三英里处,路两侧是两个山丘,叫竹美岭,登上东边的山丘可以看见北面八英里的水原和南面的乌山。史密斯并不知道这里叫“竹美岭”,但他认为这里是最佳防御地点,返回大田后建议在此设立阵地。首先命令史密斯营在傍晚时刻于乌山南侧15英里的平泽、东南侧20英里的安城布防,部队乘夜行列车北上。
史密斯将一个连摆在平泽,一个连摆在安城,营部设在平泽城东的国民学校。这样的布阵是为了支援乌山的韩国17团,防止其过早后撤。
韩军17团团长白仁烨拜会美军史密斯营长,他很客气的说:“问题在坦克,如果贵军可以将这个问题解决,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而史密斯一边抽烟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坦克嘛,没问题,坦克对步兵构成威胁是二战时的事情了,现在我们有这玩意,对付坦克没问题。”“这玩意”指的是墙上挂着的2.3英寸反坦克火箭炮。然而白仁烨有过经验,这种炮对付北朝鲜的T-34/85根本是无效的。看着从容不迫的史密斯,他想“美军到底是打败日军的,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战法吧”。
史密斯更表示害怕坦克的部队是末流部队,还说也许今夜就能进到水原呢。史密斯肯定从乔治那里听说过韩国人的“坦克恐怖症”,说这些话可能是为了给韩国人灌输信心,然而对白仁烨来说,史密斯的话似乎有些太不现实了。“首先向贵军的战意表示致敬,但是北朝鲜军惯于夜战,水原方面似乎有大部队在集结,晚上最好不要行动。”史密斯却把白仁烨的认真建议当成了怯懦的表现。
白仁烨的劝告是非常现实的,北朝鲜军在第4师攻击永登浦期间,第3、6师加快了渡河,形成了南下的态势。
就在美军史密斯营布防之际,本师第二批抵达韩国的参战部队第34团和第52炮兵营也开始从釜山北上了。
韩军屡屡遭到美澳空军误炸
但是,美军的介入还没有发挥实质性效果,而韩国军队反而经常遭到友军的误炸和误射、并且连美军地面部队本身也未能幸免被误炸。
为了支援韩国,除美国空军之外,澳大利亚空军也参与了进来。结果,在韩国平泽、水原方面的美韩军都被友军飞机袭击了5次之多。平泽车站的九节弹药车突然遭到四架澳大利亚空军战斗机的袭击而燃烧起来;从水原南下的韩国军车队三十辆卡车遭到美军飞机的轰炸,死伤二百多人;第17团团部也遭到美军飞机的扫射,团长白仁烨大腿中弹,被送往后方。忍无可忍的韩国部队愤然向空中的射击,一举击落一架美机并“俘虏”了飞行员。
北朝鲜军第3师的一个营占领了仁川,巩固了其右翼。7月4日清晨六点,第4师5团为先锋开始向水原方向南下。
设在水原的韩国陆军本部得知北朝鲜军的动向后撤到了平泽。
美24师师长迪恩少将派遣临时任命的师炮兵司令G·帕斯准将去前线,指挥M·珀里中校的第52炮兵营,并将史密斯营配置在乌山北方,抵御朝鲜军的进攻并阻止韩国军队的后退。
帕斯准将到平泽要求史密斯营进入事先选定的防御阵地,史密斯下令出动。
史密斯营的运输车队由卡车、客车甚至消防车组成,当听说要往北去时,韩国司机都从驾驶室里跳起身逃跑了。
7月5日凌晨零点多,由美国士兵开车的车队总算出发了,途中的桥上发现韩国工兵正在准备爆破工作。桥要是被炸断了,后路就没有了,帕斯和史密斯慌忙制止韩国工兵的行动,将炸药扔进河里。南下的韩国难民和部队使得道路很混杂,从平泽到乌山15英里的路程竟然花费了两个半小时之多。
7月5日凌晨三点史密斯营在乌山北方的竹美岭布下阵地。史密斯将向着水原方向路的左侧配置B连的一个排,右侧的117高地配置了B连的另两个排,在与右侧相接的92高地配置了C连的两个排,92高地向南延伸的山丘上也配置了一个排。从水原过来的道路和从92高地山麓下通过的铁路形成交汇。
史密斯营的布防图。
美军第52炮兵营有6门150毫米口径榴弹炮,珀里中校将其中5门摆在竹美岭南约1.8公里的105高地上,另1门摆在和史密斯营之间的地方,都在道路的西侧。炮弹运来了1200发,剩下的装在卡车上,卡车停在乌山附近的民居中。炮弹虽然不少,但是对付坦克的穿甲弹仅有6发。因为从日本出发时,佐世保基地也只有18发穿甲弹,后勤只给了6发。史密斯营和珀里炮营布阵完毕后,天开始下起小雨,似乎有下大的趋势。
凌晨五点,珀里炮营进行了试射,炮声响彻四周。“空军看来是来不了。”史密斯望着头上低沉的雨云嘟囔道。不时用望远镜向水原方向查看。
朝军坦克无惧美军火力直接通过
北朝鲜第4师在前夜的11点左右,兵不血刃地占领了水原,南下的态势已经形成。师长李健武以105装甲师的107坦克团33辆坦克为先头,第16、18步兵团尾随跟进。
李健武的南下命令是在清晨六点下发的,第4师从水原出发,4辆坦克为一组,步兵摇着红旗唱着军歌跟着后面。
早上七点刚过,史密斯通过望远镜发现道路尽头有东西在移动,但不能分辨是什么,直到七点半,才确认是8辆坦克。史密斯通过电话向炮营通报坦克的位置并命令开炮。营长珀里等到坦克距离竹美岭前方1.8公里、离炮阵地3.6公里时开炮射击。
“现在是八点十六分!”站在珀里边上的美军24师炮兵司令帕斯准将看着手表,在第一发炮弹射出的时候喊到。帕斯说:“这个时刻是美国在二战后第一次参加战斗的历史瞬间,我认为应该记录下来。”
珀里微笑着问中士E·艾伯森:“炮击多久?”艾伯森笑着说20分钟的话北朝鲜人就会掉头跑的。他认为对面的北朝鲜人一旦知道在和谁作战的话肯定要退却。美国人都认为北朝鲜人不敢和自己正面交战。蛋似然鹅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朝军T-34/85坦克扛着珀里营150榴弹炮轰炸、承受着史密斯营75无后坐力炮和反坦克火箭的射击,不仅毫发未伤、而且甚至根本没有还击。T-34/85加速从史密斯营阵地下的道路通过。
朝军先头坦克突破防线是八点三十分,到九点、33辆坦克全部通过竹美岭。
“他大爷滴,那些个龟儿子把我们当韩国人了?!”史密斯有些失落和无可奈何。史密斯营的17名军官和389名士兵呆若木鸡地傻傻看着朝军33辆坦克扬长而去……
朝军估计也没有想到阻击他们的是美军-恰巧在美军仁川登陆后自动投降的朝军第2军13师参谋长李学九接受审讯时说:“我们被告知美军不会介入,就算是介入,我们也能在他们登陆前占领釜山。”
不过,李学九的投降跟美军仁川登陆没有关联-相反,根据他的供述,当时他们师部跟下属团部已经失联,而团与团之间也失联,完全各自为战。由于美军空军强力轰炸、朝军30万百姓组成的后勤运输每每中断-虽然白天炸断晚上继续运送物质支援前线,但十几个师武器弹药粮食入不敷出。部队常常断粮、难以从当地补给。而坦克火炮等过半损失无法补充、炮弹、火箭弹更是稀缺,仅有冲锋枪和机枪子弹尚能充足供应。为此,李学九感到朝军穷途末路、没有希望,所以,选择投降。
在李学九之后,朝军13师三个团长以及一些营级军官也向美军投降。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当时朝军总司令为了避免打击前线十几个作战师的士气,对他们封锁了美军仁川登陆的消息,因此,李学九等在投降前并不知道他们将受到美军的南北夹攻。换句话说,麦克阿瑟‘匠心独运’、举世闻名的仁川登陆,并未导致朝军战线崩溃的根本原因,甚至从其投入产出而看,纯粹床上叠屋、多此一举。
关于这个问题,笔者将另文叙述。
朝军把竹美岭的阻击部队当成了韩国人,他们知道韩国人对坦T-34/85坦克无可奈何,所以107坦克团一气直扑乌山、冲到后面美军的炮营阵地跟前。
靠近了的坦克就成了绝好的目标,因为T-34/85装甲再厚、也仅仅是正面,而坦克侧面与后部装甲跟所有坦克一样,都相对薄弱。
于是,珀里炮营先后击毁了4辆坦克,但也就仅仅四辆而已。其它29辆坦克挡开了美军炮弹、反手击毁了炮营的弹药车,在上午十点十五分,从他们面前通过,奔乌山而去。
营长珀里脚受了伤,炮营125名还曾士兵陷入混乱。
最悲催的是韩军17团,当看见朝军坦克毫无阻拦地冲破美军防线后,他们立马陷入恐慌和溃乱。17团1个营在美军炮营的南边,团主力部队布防乌山。朝军坦克冲过美军史密斯营防线后,守卫美军炮兵的那个营首先溃散了。
“坦克来啦!快逃啊!”通讯骑兵大声叫着,挥着马鞭在乌山街上跑着。17团败退的速度很快,他们像兔子一样逃离了乌山……
接下来,轮到史密斯营悲催了。当然,还有美军炮兵营一块倒霉。
首战告败 美军伤亡被俘两百多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竹美岭上,营长史密斯在雨中用望远镜看着前方。朝军坦克过后战场恢复了宁静,按照常规坦克后面跟着伴随步兵的,但史密斯等啊等、盼啊盼……等得望眼欲、盼得海枯石烂……
后方传来美军炮兵与朝军坦克的交火声,十点多炮声停了。
也就在这个令人对未来捉摸不定的时候,一列长长的队伍进入史密斯眼帘。
先头三辆坦克、高昂的炮口上扬、直冲天霄,之后是卡车和步兵的队列,目测队伍长约6英里。
那是朝军第16、18摩托化步兵团,朝军大部队没有散开而是密集行军,对美军炮兵来说是绝好的目标。
但是,史密斯却和炮营联络中断,北朝鲜坦克破坏了电话线,而且无线电被雨淋了也无法通话。
看来只好大美国皇军史密斯营与朝军单打独斗了。
11点45分,当坦克接近到阵地前900米时,史密斯下令迫击炮和机枪、步枪向坦克后面乘坐卡车的步兵猛烈开火。
刹那间、朝军倒下一片,行进的卡车队列出现混乱。
不过,很快对方就开始反击。
三辆坦克边开炮边逼近,后面展开了约1000名步兵。令史密斯感到很惊奇的是北朝鲜后续部队并没有散开成作战模式,而是保持原来的队列,看上去像是在观摩先头部队作战。
“你妹滴,居然如此藐视我们、特么不把大美国皇军放在眼里……”史密斯牙齿痒痒、恨恨地念叨着,如果有空中支援,那个长队列是很容易攻击的,不过现在云厚雨大,根本无法进行空中支援。
正午过后,朝军开始进攻史密斯营的两翼,到下午两点,已经包抄到了后方,而且史密斯营的弹药不够了。两点半,史密斯下令撤退,以C连、卫生队、营部、B连为序。
命令下达后,士兵只带着步枪或冲锋枪及两三个弹夹、抛弃了火炮和机枪。轻伤员由同伴协助撤离、重伤者则覆盖上星条旗留在阵地上。后撤途中遇见了炮营,史密斯有些意外,然后带着炮营一起南撤,随后进入乌山镇街道。
狭路相逢 朝军坦克手无视美军存在
突然,史密斯发现前方有三辆朝鲜坦克,他正想掉转方向,却看见坦克前朝军士兵正悠闲的抽着香烟。这些坦克兵大多数在苏联长大、还不会说朝鲜话,他们应该参加过卫国战争和柏林战役、对美军也熟悉。所以,他们应该看见了史密斯等败退的美军官兵,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应该是不主动攻击美军。
‘奶奶个熊,尼玛也太不讲武德了,居然如此漠视大美国皇军’史密斯感到身为美国陆军竟然遭遇如此轻蔑,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地就要拔枪射击,被炮兵营长珀里使出吃奶的劲死死抱住;小哥哥,好汉不吃眼前亏鸭,你要招惹他们,辣坦克压上来咱们全都变成肉饼呀、即便它机枪一扫吗,我军也是在劫难逃哇……
听人劝、得一半,史密斯恨恨地不情愿收起手枪、一边走一边搜集残兵败将后撤,傍晚抵达安城。美军两个营的残兵败将脸上带着恐惧,不少人的头盔、上衣和鞋子都走丢了。
史密斯营和珀里炮营共阵亡、失踪150人,被俘72人——朝鲜战争中美军的初战以惨败而告终。
云山战役被俘美军士兵。
美军团长亲操火箭筒打坦克阵亡
朝军把乌山的史密斯营击溃后,仍然以107坦克团打头、第4师16团、18团跟随,第3师、第6师为后续的队形,继续浩浩荡荡南下。
7月6日,朝军占领平泽、8日紧逼天安,与防御的美军步兵第34团发生激战。
第34步兵团是第一个成建制登陆朝鲜的美军部队,面对朝军T-34坦克的进攻,美军步兵第34团缺乏有效反坦克武器,R·马青团长亲自扛起反坦克火箭筒,试图攻击敌方坦克,在行动中阵亡
步兵第34团团长R·马青率先示范、扛着反坦克火箭击打朝军T-34/85坦克时阵亡,下午,美军防线溃败、撤出天安。
美军师长组织“打坦克小组”
而当7月20日朝军进攻大田时,美24师师长迪恩少将,在第34团团部组织起了“打坦克小组”。迪恩上午在市内巡察时,在很近的地方遇到了坦克,下意识的拔出45口径手枪射击,附近没有反坦克火箭炮,迪恩决定消灭这辆坦克。“打坦克小组”由副官克拉克、联络员罗伦斯、翻译吉米·金以及几个伙夫、书记、传令兵组成,反坦克火箭炮是从第3工兵营调来的。
终于等到了一辆北朝鲜坦克进入市内,被第3工兵营摧毁,接着又一辆坦克从团部面前通过,经过观察,发现没有步兵伴随,也没有向美军开火,向北开去,一会又掉头回来,又从团部面前开过。迪恩判断坦克是来侦察火力的,喊道:“come on boys,let`s go!”带着“打坦克小组”穿墙过壁去追坦克了。但是进展不太顺利,从大楼和隐蔽处不断遭到北朝鲜兵的射击,边追边要寻找躲避的地方。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小组在市内商店街的一角发现了那辆坦克,它静静地停在一幢两层楼前的路上,越过了两三家商店,快接近坦克时遭到了射击。小组又迂回到那幢楼的后面,上了楼。透过临街的窗子,偷偷地观察,坦克约在12英尺外,距离很近。迪恩将炮手叫来准备开火,又叫克拉克手持燃烧弹,以备没打中时投出做掩护。炮手瞄准坦克的炮塔与车体的衔接处开火,火箭弹射出后,屋子里充满了烟雾,震得屋子里灰尘像雪一样落下。火箭弹命中目标,可以听到坦克里传出悲鸣声,紧接着又是两炮,悲鸣声没有了,坦克包围在火中,冒起了黑烟。
迪恩少将和“打坦克小组”很满足的返回了团部,时间已是下午两点了。此时,北朝鲜军对大田的包围已经形成,并从东侧的沃川和南侧的锦山方面压迫大田。在宝文山集结的第1营和19团2营遭到侧后方的攻击,开始四散奔逃。大田市内,仍然只有少数的北朝鲜坦克和狙击手进入,僵持在那里。
迪恩和博夏姆上校都认为造成市内僵持的局面是那两个营奋战的结果,他们边吃着罐头午饭边愉快地谈着打坦克的事情。
迪恩知道想在大田一直坚守下去是很困难的,决定在白天保存兵力准备后撤,撤退顺序是34团3营、混成炮兵营、卫生连、团部、19团2营。
接到撤退命令的各部开始向团部靠拢,从永同开来的骑1师先头部队的1个M24坦克连进入大田市内,他们是得到34团团部的联络,前来掩护的。迪恩很高兴,开始撤离,坦克连连长听说附近有北朝鲜坦克,就和第一批撤离部队离开了大田。
美军M24坦克望风而逃
这个时期,对苏制T34坦克感到害怕的不仅是韩国部队,美军也受到了传染。特别是坦克部队,M24相对T34处于劣势,尽可能避免与其交火。所以那个坦克连也不想和T34遭遇。博夏姆团长在第一批部队撤离时,一直开车送到大田市的东南,然后命令侦察连的四辆坦克守住附近,准备返回市内。刚掉头,博夏姆就发现那四辆坦克开跑了,赶紧又追了下去。路上遭到了枪击,博夏姆追到附近的一个山丘上,发现北朝鲜大部队已进至沃川,而且北朝鲜巡逻兵发现了他,向他开枪。博夏姆决定在靠近沃川的山口安排坦克和一部分撤退下来的部队组成防线,掩护主力后撤,他命令追停的两辆坦克开赴指定位置。
朝鲜战争爆发后,驻防日本的美军四个M24轻型坦克连被紧急动员起来开赴朝鲜半岛,这是美军在战争爆发时唯一可用的坦克,虽然机动性不错,高初速75毫米炮火力不俗,但装甲厚度仅有38毫米,在正面对抗中根本不是朝军T-34/85的对手。换而言之,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朝军的T-34/85几乎所向无敌!
之前的7月10日,第78坦克营A连奉命支援第21步兵团阻击朝军,但美军M24坦克首次遭遇T-34/85,败下阵来。
坦克战中M24弱点暴露无余,尽管屡次击中朝军坦克,均不能击穿其正面装甲,而M24的轻薄装甲不要说85毫米坦克炮,就连朝军步兵的苏制14.5毫米反坦克步枪都抵挡不了,在两天战斗中A连损失5辆坦克,落荒而逃,到8月初该连的14辆坦克仅剩2辆可用。
另外两个美军坦克连——第71坦克营A连和第79坦克营A连的遭遇也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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