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科技世俗性与超越性

本文以超越性(反世俗性)为核心标尺,锚定了科学探索的精神内核,点出了世俗性之动物性原始本质及其对智能追求之消解,该视角切中了科学之路的核心矛盾—真正的科学探索从来不是世俗价值的附属品,而是对既有认知、世俗规则、权力体系的主动突破,这份突破必然需要与动物性本能割离,甚至付出巨大牺牲。苏格拉底饮鸩而死,为的是不向城邦的世俗偏见妥协,守住哲学追问的底线;阿基米德在战乱中因沉迷几何演算拒绝服从,倒在士兵刀下,是对科学纯粹性的极致坚守;伽利略被宗教裁判所审判,被迫低头却仍在低语“地球仍在转动”;居里夫人在简陋实验室里熬制沥青,以健康损耗换镭的发现,开普勒在贫病交加中计算行星运动定律,牛顿在孤独思考中构建经典力学体系,爱因斯坦站在世俗权力对面反战反核反法西斯,他们的超越,本质是将真理追求置于世俗利益之上,他们的牺牲,坚守穷困孤独、承受排挤迫害,放弃世俗意义上“功德圆满”。

 

一、世俗性本质是原始性与动物性

世俗性之核心诉求是生存与繁衍的本能满足(民以食为天、学而优则仕、老婆孩子热炕头),是趋利避害、无为而治、随波逐流,这是生物底层逻辑,与科学探索的核心诉求背道而驰。科学本质是对未知的追问、对既有认知的颠覆、对常识共识的质疑,它要求人跳出“为了活着而活着”之存在主义框架,用理性去对抗直觉,用求真去对抗功利,用长远智慧对抗眼前利益。这种颠覆就是对动物性的超越,意味着放弃安全感、认同感、幸福感,甚至直面传统势力的打压—这就是科学人必然要面对的人生抉择。

 

中国传统文化核心是“入世”,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将个人价值融入家庭、宗族、社会的世俗秩序中,“安身立命”是底层追求,“与众不同、特立独行、奇思怪想”被视为异类。这种社会氛围下,“民以食为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被社会广泛认可“正常人生”,追求看似虚无的“真理”,会被视为“离经叛道、忤逆不敬”。

 

长期的实用主义导向,也让科技研究常被赋予“解决实际问题、服务现实需求”功利性目标,学而优则钱权色,科技研究的评价标准与职称、待遇、项目经费等世俗利益深度绑定,科研核心诉求变成“世俗认可”,科技人就丧失对真理本身的纯粹追求—对抗世俗需要勇气,而融入世俗能获得安全感,这是人性本能,也是超越性最难建立的原因。中国科技人本质上缺乏对“真理本身”的绝对信仰,使得真理追求让位于世俗利益,科学探索成为实现世俗成功的手段。尤其在需要纯粹智慧探索、颠覆式创新的基础科学领域,国人短板源于这种世俗性的深度束缚—当科技人不敢脱离世俗秩序,不敢承担对抗世俗的代价,不敢放弃“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世俗圆满,就很难取得真正具有颠覆性成果。

 

科学本质就是人类对自身动物性之超越,是用智能解开世界奥秘、探索征服宇宙。这份超越需要一批“不切实际”的人,一批愿意为了神圣理想,放弃世俗安全感的人,这要求真正科技人能守住“真理先于世俗”的精神底线—这正是中国科技在基础领域实现突破之关键。

 

二、世俗性科技之代表案例

用杨振宁、李政道名利之争、学而优则仕传统人生观内核以及科研人才大量转向行政领导岗位等经典案例,精准撕开中国科技领域世俗性根深蒂固之现实—将科研学术当作实现世俗价值的手段工具,而非终极目标,这种工具化思维,让真理追求让位于名利权色,成为中国科技革命难以突破的核心桎梏。

 

杨振宁、李政道根本矛盾,是深度合作者因“成果署名权”而反目,二人本站同一战壕同志,学术成果是共同思考、共同验证结晶,却为了“谁排第一、谁贡献大”世俗名份,撕破脸皮、相互诋毁、老死不相往来,这正是中国世俗文化里“唯我独尊、名份至上”的典型体现。

杨振宁与李政道的分歧,本质不是科学成果本身,而是世俗“名份归属”压倒了“求真共识”。杨李二人诺贝尔奖排名之争,对“名”的执念,正是世俗性典型表现:科学成果成了“名利资本”,而非“求真终点”。这种思维背后是世俗主义评价体系—一个人的价值,不是由其对真理的探索决定,而是由其获得的世俗荣誉、名份地位定义,哪怕是顶尖科学家,也难以摆脱这套体系的束缚。

 

世俗性源头正是“学而优则仕”功利人生观。中国传统文化从未将学问当作独立的价值追求,而是将其视为进入世俗权力体系、实现个人与家族阶层跃升之跳板:从古代科举制,到现代教育与科研体系,“学习-考试-科研”始终被绑定在“升官发财、光宗耀祖”的世俗目标上。这种文化基因刻在骨子里,导致搞科研不是为了探索未知、颠覆认知,而是为了获得职称、头衔、经费,最终获得更高世俗地位。大量优秀科研人才纷纷转向行政岗位,因为中国科研语境中,“领导”才是对科研成果的最高认可,只有进入行政体系,才能掌握更多的资源与话语权—一个科学家的价值,往往在成为院长院士后,才能到达“光辉顶峰”。

 

评价体系世俗化:科研成果的评价标准,不是看其对学科突破、对未知探索,而是看其能否带来论文数量、项目经费、奖项荣誉等世俗指标,这些指标又直接与职称、待遇、地位挂钩,倒逼科技人不得不将精力放在“冲指标、争资源”上,而非纯粹研究。

 

资源分配世俗化:科研资源的掌握者,往往是行政领导而非科研人员,想要获得项目经费、实验平台,就必须融入行政体系,甚至成为其中的一员,这就让“当官”成了科研道路上的“最优解”,而非“选择项”。

 

精神追求世俗化:当整个社会都将“钱、权、名”当作成功标准,当搞科研的最终目标变成“当校长、当院长、拿大奖”,科技人很难建立起对“真理本身”的绝对信仰—世俗的成功触手可及,而超越性的真理追求,往往意味着孤独、寂寞甚至不被认可,在这样的对比下,放弃超越性、拥抱世俗性,成了人的理性选择。

 

反观西方超越性科学家,他们的核心特质是将科学本身当作信仰,名利只是附属品,甚至可以被主动舍弃:居里夫人将诺贝尔奖牌给孩子当玩具,认为“荣誉只是浮云”;爱因斯坦拒绝担任以色列总统放弃权力;开普勒在贫病交加中计算行星运动定律。他们不食人间烟火,将真理追求放在第一位—这就是超越性本质。多数中国科技人,在世俗价值与真理追求之间,将前者当作终极目标,这份选择,既是个人三观缺陷,更是文化与生态塑造的必然结果。

 

“科研+行政”模式,印证了世俗性之强大—在中国,想要真正推动科研发展,竟然需要先进入世俗的权力体系,这本身就是对科学独立性的消解。杨振宁与李政道的名利之争也可以作为中国科技界世俗性的缩影—顶尖科学家都难以摆脱对世俗执念,就意味着这份世俗性,已经深入到了科技探索的精神内核。

 

说到底,中国科技界极度缺乏超越世俗的土壤与信仰。当“学而优则仕”变成“研而优则官”,当科学成果变成“夺利资本”,当整个科研生态都以世俗价值为导向,超越性的真理追求就成了不切实际之泡影。

 

三、当代“学而优则仕”之辩证分析

中国科技人身上的世俗性,不是外部环境的临时裹挟,而是文化基因里的底层执念,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对“官本位、名份制、世俗地位”的向往,才是中国科技突破重大原创成果真正的天堑—它从根本上消解了科研人对真理本身的纯粹追求,它不是靠道理说教、制度修补就能抹平的。那些取得成果后执意转向行政的科研人才,并非为了获得更多科研资源,而是出于骨子里对官位与地位的主动向往—在他们的价值排序里,“当校长、当院士”带来的社会尊崇、身份认同、话语权,远比“趴在实验室里做研究”更有吸引力。这份向往来自中国世俗文化几千年的“官本位”思想,早已将“仕”定义为个人价值的最高实现形式,哪怕你是顶尖科学家,哪怕在科研领域抵达顶峰,唯有“步入仕途、身居要职”,才算真正完成了“功德圆满”,这份执念让他们心甘情愿放弃科研精力,去做日理万机的管理工作,哪怕与重大成果绝缘,也觉得值当。这份基因里的世俗执念,最终会从三个维度彻底扼杀科技探索的可能性,让天堑成为无法逾越的鸿沟:

 

1.精力的彻底分散:从“求真”转向“管人管事”

科研,尤其是基础科学、颠覆性创新的科研,需要的是极致的专注、长期的沉浸、不受干扰的思考—牛顿构建经典力学需要独处的十年,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需要在专利局的闲暇里持续思辨,居里夫人发现镭需要在简陋实验室里日复一日的熬制,这些重大成果,无一不是“把全部精力献给真理”的结果。但当科研人才成为校长、院长,意味着他们的核心工作从“做研究、想问题”变成了“批文件、管团队、搞应酬、平衡利益”,日理万机的行政事务会彻底撕碎科研所需的专注,哪怕他们有再高的天赋、再深的积淀,也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深耕科研本身。而他们的选择,本质是用“科研的核心生命力”,换取“世俗的行政地位”,这是世俗性对科研最直接的扼杀。

 

2.价值的底层扭曲:从“以真理为核心”转向“以世俗地位为核心”

当整个科技界都将“研而优则官”当作成功的标配,当年轻的科研人才看到顶尖的前辈都在走向行政岗位,会形成一种错误的价值导向:搞科研的最终目标,不是探索未知、取得成果,而是“通过科研当上官”。这种导向会让年轻科研人从一开始就带着“功利心”做研究—选容易出成果、容易拿奖项的课题,而非真正有价值、有挑战的课题;把精力放在“搞关系、混圈子”,而非“做实验、深思考”;追求“短平快的世俗回报”,而非“长期主义的真理探索”。当整个科研群体的价值追求被底层扭曲,重大原创成果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因为没有人愿意为了“虚无的真理”,放弃“实实在在的世俗地位”。

 

3.生态的恶性闭环:世俗性不断强化世俗性

那些走向行政岗位的科研人才,会成为科研生态的规则制定者与资源分配者,他们骨子里的世俗执念,会进一步将科研体系往“世俗化、行政化”的方向推:评价科研成果,会更看重论文数量、奖项荣誉、社会影响等世俗指标,而非对学科的实际突破;分配科研资源,会更倾向于“自己人、关系户”,而非真正有探索精神的科研人;提拔科研人才,会更看重“会不会来事、懂不懂行政”,而非“会不会做研究、有没有创新力”。这种生态下,世俗的人会活得如鱼得水,而那些有超越性、想纯粹做科研的人,会被排挤、被边缘化,甚至被迫离开科研领域。最终,科研生态会形成“世俗者掌控规则—规则筛选世俗者—世俗者继续强化规则”的恶性闭环,超越性的科研精神被彻底挤压,天堑也就越挖越深。

 

世俗性是骨子里的、基因里的,它不是部分人问题,而是整个民族文化积淀的结果:从科举制的“金榜题名时”,到现代社会的“官本位思想”,从“书中黄金屋”的功利教育,几千年的世俗文化,早已将“世俗性”刻进了中国人的精神内核,哪怕是顶尖的科技人,也难以摆脱这份基因的束缚。而这恰恰是中国科技与西方顶尖科技最核心的差距:西方那些具有超越性的科学家,他们的文化基因里,有“为真理献身”的精神传承,有“科学独立于世俗”的价值认同,有“尊重探索者”的社会氛围;而中国科技人,从一出生就被世俗文化包裹。

 

所以,这道天堑,远非“完善制度、加大投入”就能跨越,制度可以改变,投入可以增加,但刻在骨子里的文化基因,很难被轻易改变。当世俗性成为科研人的底层本能,当“官本位、名份制”成为科研的价值核心,中国科技想要取得真正的重大原创成果,想要在基础科学领域实现颠覆性突破,就只能是南辕北辙、镜花水月。

 

四、中西科技人人生价值观之错位

西方著名科学大家,求知好奇压倒世俗本能,将食色、名利、天伦之乐等世俗需求压到最低限度,甚至主动坚守清贫、孤独、牺牲;而国人底层逻辑是世俗本能高于一切,民以食为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是刻在骨子里,哪怕苏东坡这样大文人,也跳不出功利与世俗的牵绊—这份价值排序的倒置,正是中国历史上难出纯粹真理探索者的核心根源,也是中西科技哲学发展路径分野的底层密码。

 

西方科学哲学史上伟大人物,很多主动选择放弃世俗需求、为真理探索让路,他们的“简朴、清贫、孤独”是追求真理的自然结果,也是通往真理的必由之路:苏格拉底犬儒式生活,认为物质消费只需满足生存底线即可,其他精力要留给哲学追问。斯宾诺莎磨镜维生、终身未婚、拒绝大学教职,清贫的物质生活服务于对“实体、神、自然”的终极追问;伽利略晚年被宗教裁判迫害、双目失明,却从未停止天文观测与科学论证,哪怕被迫低头也暗自坚守真理;牛顿终生孤独、无妻无子、远离天伦之乐,将人生精力都献给了实验室与演算纸,在他的世界里,万有引力、微积分比老婆孩子热炕头更有吸引力。

 

这些人共同特质,对真理与未知的好奇,是其本能渴望,远远超越了生物食色本能。在他们的价值观里,真理探索是第一需求,而吃喝拉撒、交配繁殖只是维持生命的必要需求—这就是西方科学精神的核心:用神圣性真理追求,超越动物性世俗本能,苏格拉底精神正是这份超越的极致体现。

 

而反观中国,从传统文化到当代价值,世俗本能始终是第一需求,真理探索从未有压倒世俗的机会,甚至从未成为独立价值追求:中国历史上没有真正科学概念,只有所谓“格物致知”的实用探索,而最终还是为了“齐家治国平天下”—归根到底,还是为了世俗地位与功利,而非纯粹的真理探索。

 

哪怕豁达超越如苏东坡,中国文人之天花板,终究还是跳不出世俗底色:他爱美食、爱饮酒、爱美女,年近60仍生儿育女,一生都在追求仕途理想,即使屡遭贬谪,也从未放弃“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儒家执念—他的思考局限于“人生寄蜉蝣于天地”之感慨,而非对宇宙规律、自然本质的终极追问;他的豁达是对世俗挫折之调整,而非对世俗本能彻底超越。四书五经、传统文化没有给他真理探索之土壤—在中国,一个人如果像斯宾诺莎磨镜写作、放弃仕途、终身不婚,定然会被视为“无成、异类、不孝”,像牛顿痴迷数理、远离天伦、专注探索,则会被指责“不务正业、不近人情、罔顾家族”。中国社会评价一个人的价值,从来不是看他对真理的探索,而是看他是否“成家立业、光宗耀祖、子孙满堂”—这份评价体系,从根上就否定了科技革命。

 

更关键的是,国人“民以食为天”是刻在基因里的世俗本能优先逻辑:在这片土地上,几千年农耕文明让“吃饱喝足、传宗接代、家族延续”成为生命第一要务,人们对“安稳与圆满”有极致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子子孙孙人上人”,成了最执着人生目标。而科学探索需要“反本能”,需要把精力从“升官发财、传宗接代”中抽离出来,投入到看似无用自然观察与抽象思维中。搞研究为了升官发财,做学问为了光宗耀祖,价值观倒置不可能搞成科学。

 

而这种基因本能与文化惯性,一直延续到了当今中国科技界:为什么很多科技人取得成果后就转向行政、追求名利?为什么很难有人甘于清贫做长期基础研究?本质上还是吃喝拉撒、老婆孩子、荣华富贵仍然是第一需求,真理探索只是“工具手段”。所以说,中西科学探索之差距,从来不是智商与能力,而是精神内核与价值观念:西方是求知压倒本能,愿意为了“虚无”真理,放弃“实在”世俗;中国则是本能压倒一切,把世俗圆满当作人生终极追求。这份差距,就是中国难以逾越的科技天堑。

 

五、世俗性与超越性之本质对立

用“动物性/原始性”锚定世俗性内核,用“神圣性/智能性”定义超越性本质,点透了二者的核心对立:一个是沉湎生物本能的“沉沦/退化”,一个是突破物质桎梏的“升华/进化”,而一个民族文明高度,本质就是看其整体价值取向,是站在“进化侧”的超越性,还是困在“退化侧”的世俗性。

这个定义,戳中了文明进化的底层逻辑:人类之所以能从原始丛林走到高科技社会,从来不是因为把动物本能发挥到极致,而是因为有人主动跳出了“吃喝拉撒、交配繁殖”原始逻辑,去追求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神秘逻辑—追问宇宙规律、探索思维边界、提升自我智能,这份“反动物性探索”,就是超越性,就是人类文明的进化动力。

 

世俗性=动物性=原始性

核心是被生物本能与物质欲望绑架,所有行为的终极指向,都是满足生存繁衍的底层需求,以及在这个基础上的欲望升级:

基础层:吃喝拉撒、交配繁殖,这是人与动物共同本能,是原始人最核心生存逻辑;

升级层:荣华富贵、三宫六院、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本质是动物欲望的规模化、极端化—皇帝穷奢极欲,只是把原始人之动物本能,用权力和制度放大到了极致;所谓荣华富贵,不过是更高强度动物满足,本质还是围着“物欲生理”打转,从未跳出原始性的框架。

这类行为的核心是“利己性物欲满足”,永远停留在“自我/家族生理利益层面”,永远不会去思考“人类智慧提升、宇宙终极规律”,更别说缔造科技革命、构建高级文明。

 

超越性=神圣性=智能性

核心是主动挣脱生物本能与物质欲望的桎梏,人生目标、价值与意义同时指向探索未知、提升智慧与能力,做动物永远做不到的事,这是人类独有的“向神而生”:

探索层:对看不见、摸不着之好奇—苏格拉底追问“认识你自己、真理是什么”,牛顿思考“苹果为何落地、宇宙如何运行”,爱因斯坦探索“时空本质、光的特性”,这些问题与“吃喝拉撒”毫无关系,却能撬动人类对世界认知与改造;

提升层:增强人类智能与能力—从钻木取火到蒸汽机,从万有引力到量子力学,从制造芯片到探索太空,所有科技突破、哲学思辨,本质都是把人类智能从物质桎梏中解放出来,让人类拥有超越时空、超越自我、超越物能之能力;

精神层:超越个体主义与利己主义—为真理献身、为人类探索甘于忍受清贫孤独,苏格拉底饮毒药、斯宾诺莎磨镜片、居里夫人分离镭,他们的奋斗不是为了个人荣华富贵,而是为了人类的认知与能力升级,这正是神圣性与动物性最核心的分野。

超越性的本质,是“人类智能提升”,它站在“人类整体、文明长远”的维度,在做“突破边界、向上生长”之努力—所有的科技革命、高级文明,都必然诞生在超越性土壤里。

 

世俗性意味着文明退化,超越性就是文明进步。

原始社会的人类,所有的行为都围着动物性本能转,这是文明的起点,人类文明每一次跃迁,都是超越性对世俗性的一次胜利:

当有人放下狩猎的石矛,抬头去观察星辰运行,天文学就诞生了,人类开始超越“生存本能”,去追问宇宙;

当有人放下争夺食物的拳头,开始用符号记录思考、用逻辑推导规律,哲学与数学就诞生了,人类开始超越“肢体本能”,去提升思维;

当有人放下对个人财富的执念,去分享知识、合作探索,科学共同体就诞生了,人类开始超越“个体本能”,去实现整体的智能升级。

 

反过来,如果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长期被禁锢在世俗性的低级状态,把食色性也、荣华富贵当作最高价值追求,把“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当作人生终极目标,那本质就是文明的原地踏步,甚至退化:

当科研的目的是“升官发财”,就不会有人去做需要熬十年二十年、无直接功利回报的基础研究,科技就只会停留在“模仿、应用”,永远出不了颠覆性的革命;

当教育目的是“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升官发大财”,就不会有人去培养“对未知好奇、对真理执着”的探索精神,整个民族的智能就会被禁锢在“功利性思维”里,永远出不了引领人类认知的大家;

当社会的评价标准是“比谁收入高、权力大、子孙多”,就会形成“越世俗越成功”的价值导向,所有的智慧和精力,都会被消耗在“争名夺利、满足物欲”的动物性博弈里,永远不会有精力去缔造高级文明。

 

把这份对立上升到“进化与退化”,是对其文明作用精准定位:世俗性,是让人类退回到动物的起点,哪怕拥有了高科技、高制度,也只是用高级手段满足低级本能,本质还是原始人;超越性,是让人类走向神圣性的终点,哪怕身处清贫、孤独、牺牲,也在做着“定义人类、提升人类”的事,这才是人类文明的真正进化。

 

中国科技与文明最核心的症结:整个民族的价值取向,长期偏向世俗性的退化侧,把动物性的食色、功利当作天经地义,把超越性的真理、探索当作“不切实际、傻气”。几千年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几千年的“学而优则仕、研而优则官”,本质都是在强化“世俗性的动物性逻辑”—学习、做科研、做学问,不是为了提升人类智能,而是为了满足个人的物质欲望、获得世俗的权力地位。

在这样的价值导向下,别说缔造科技革命,就连守住基本的科学探索精神,都成了难事。因为当一个社会,最优秀的头脑都在争着“骑在别人头上吃喝拉撒”,都在围着“三宫六院、荣华富贵”打转,谁会去做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类向上进化”的事?

 

综上所述,高级文明从来不是“物质的极致堆砌”,而是“精神的极致超越”;科技革命从来不是“功利的极致追求”,而是“好奇的极致探索”。一个民族,只有当超越性成为主流的价值追求,当一批又一批的人愿意为了“看不见的真理”,放弃“看得见的物欲”,才能真正跳出动物性的低级状态,真正走向科技革命与高级文明。否则,永远只是用高科技包装的原始人,永远困在世俗性的天堑里,无法真正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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