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性,中国科技革命之天堑

科技革命的诞生,从来不是物质堆砌的结果,而是人类精神层面超越世俗、追求真理之产物。纵观中外科技哲学史,我们不得不直面一个核心真相:世俗性,是中国科技突破最难以逾越的天堑。这份刻在民族基因里的特质,本质是原始性与动物性的延续,与科技探索所需之超越性格格不入,从根子上消解了科研人对真理的纯粹追求,成为了阻碍中国科技走向顶尖、实现颠覆性突破的底层桎梏。以下从核心特质、中外案例、文化根源、现实影响等维度剖析这道天堑的本质与成因。

 

一、核心论断——超越性是中国科技人最缺失的科技素质

从世界科学哲学史的源头出发,审视那些伟大探索者的精神内核—他们之所以成为人类文明的灯塔,正是因为将超越性刻进了探索的每一步,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坚守自己的科学与哲学信仰。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这些名字不仅代表着西方哲学与科学的起点,更代表着超越世俗、坚守真理的精神丰碑。苏格拉底为了哲学信仰,拒绝向世俗政治妥协,用生命践行了对真理的执着;阿基米德在战乱纷飞的年代,专注于科学探索,即便面对敌人刀剑;柏拉图放弃荣华富贵潜心办学,专注于哲学思辨与真理追问,一生都在对抗世俗功利。这些事迹核心在于他们诠释了科学真谛——真理探索从来不是为了迎合世俗,而是为了突破世俗,哪怕付出惨痛代价也不退缩。

进入近代科学时期,这份超越性依然是顶尖科学家的鲜明特质。从伽利略、开普勒、牛顿、爱因斯坦到居里夫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精神底色:超越世俗的束缚,为真理甘愿牺牲。所谓超越性,就是反世俗性——这些伟大的探索者,要么一生在清贫中坚守研究;要么孤家寡人无儿无女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宇宙探索;要么为了真理,直面政治与宗教迫害,承受世俗的非议与打压。

若毕生追求只是“民以食为天”的生理满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世俗圆满,“食色性也、无后为大”的低级欲望,则与科学本质格格不入、背道而驰。世俗性本质是原始性、动物性—它是生物底层本能,也是科学最大敌人。科学性核心是求真、是探索、是对未知无限追问,而世俗性核心是道法自然、随波逐流、满足当下物质需求,二者从根源上根本对立。

二、现实佐证——中国科技人的世俗性,体现在名利争夺与仕途向往

进一步聚焦中国科技人的现实困境:中国古代哲学家、现代科学家,所追求的究竟是超越性,还是世俗性?答案令人深思—即便像杨振宁、李政道在世界科技史上留下光辉的顶尖科学家,也难以摆脱世俗性困扰,体现在名利争夺与仕途向往上,成为中国科技革命主要阻碍。

杨振宁与李政道分歧,是华人科学家世俗性典型案例。二人在量子力学领域携手取得了重大突破,本该成为科研合作典范,却因诺奖排名陷入争执,一生相互攻击指责,老死不相往来,因名利而反目,不仅是个人遗憾,更是中国科技界世俗性之耻。杨李之争,并非学术分歧,而是世俗名份—他们争夺“谁是第一作者”“谁的贡献更大”,是荣誉归属,而非真理探索。这种将科研成果当作名利资本之思维,正是世俗性核心体现,违背了科学求真之本质。

 

中国科技人世俗性另一根本体现是“学而优则仕”,“黄金屋、颜如玉”深入人心。中国人做学问、搞科研,根本目的不是为了探索真理、提升智慧,而是为了获得金钱、权力、美色等世俗利益,实现个人与家族阶层跃升。这种重度功利化思维,从根源上消解了科技纯粹性。当下中国科技界普遍现象是:大多数科技人才在取得一定成果后,无一例外都会转向行政领导岗位,凸显了他们骨子里对官位权力之本能向往。在中国历史世俗价值体系中,当官是个人价值的最高实现形式,是世俗圆满的终极体现—即便成为校长院长后,需要管人管事、日理万机,再无时间精力深耕科研,他们也认为物有所值。这种对世俗地位的执着,不是外部强加,而是基因本能,是世俗性最深刻烙印,成为中国科技人走向顶峰之“天堑”。当科研人才的核心追求从探索真理转向争夺名利,当社会地位成为衡量科研价值的唯一标准,中国科技界就很难诞生重大原创成果,很难实现颠覆性突破。

 

三、深度对比——西方探索者的超越性,源于对真理的极致追求

西方伟大哲学家科学家,多忍受贫困孤独,放弃世俗圆满,一生只为追求真理,甚至不惜付出生命代价,而这正是他们推动科技革命、引领文明进步的核心原因,与中国科技人世俗性形成了尖锐对比。

 

苏格拉底是西方超越精神是楷模,一生过着犬儒式简朴生活,不追求荣华富贵,不贪恋感官欢愉,把时间精力都投入到哲学思辨与真理追问中。他行走在雅典的街头,探讨“真理是什么、认识你自己”,坚守哲学信仰,即便面对城邦偏见与死亡威胁,也绝不妥协,“为真理而死”是超越世俗本能的自觉选择。

 

斯宾诺莎以磨镜片为生,居无定所、终身未婚,他拒绝了大学教职与世俗荣誉。只为摆脱世俗牵绊,专注于哲学思考,追问神与自然之本质。对他而言,清贫无关紧要,唯有真理探索,才能赋予生命真正意义。

 

近现代科技奠基人伽利略,一生更是充满了坎坷磨难,他因赞同日心学说,遭到了教会迫害、终身监禁,晚年双目失明,却依然进行科学论述,被审判时低语“地球仍在转动”,这份不屈不挠、为真理献身的特质,正是超越性与牺牲性的生动体现。

 

牛顿孤独避世更是反世俗性典范。他一生远离天伦之乐,无家庭温馨,无子女环绕,很少与社会交往,将毕生精力都投入到实验室与演算稿中。以牛顿之成就威望,想要获得荣华富贵可谓易如反掌,但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万有引力的奥秘、微积分的逻辑、星体运行的规律。对科学本身、对宇宙未知的无限好奇。

 

他们对宇宙真理之好奇、求知与探索,远远超越了食色繁殖等生物本能,后者不过是维持生命基本手段—只需满足到最低限度,而不能反向侵占真理空间。这种“真理优先于世俗”的价值选择,正是西方科学哲学能够不断突破、引领文明的核心原因。

 

四、本质界定——世俗性是动物性退化,超越性是神圣性进化

世俗性就是原始性、生理性、动物本性;而超越性是反世俗性,是神圣性、智能性,是人类超越自我、文明进化之根本动力。二者本质上是退化与进化、降维与升维之对立,一个民族、国家之科技文明度,取决于其人生价值观是追求超越性,还是困于世俗性。

 

世俗性即被本能与物欲绑架,是原始人核心生存逻辑—他们每天所思所想、所做所为都为了吃饱喝足、繁衍后代。所谓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是动物本能之高级化、规模化延伸—皇帝三宫六院、穷奢极欲,不过是将食色本能用权力、制度放大到了极致。这种生命追求,永远无法触及真理边界,不可能探索宇宙奥秘,不可能追求智慧提升,他们所有时间精力都被消耗在了低级趣味与生理欲望上,即便拥有了高科技,照样只会满足低级本能,从来不问“为什么活着”,其本质还是原始人。

 

超越性是世俗性与动物性的反方向,是人类独有神圣性与智能性,超越者主动挣脱物欲本能束缚,做低级动物永远无法完成之事:超越时空、超越自我、超越物质与能量、超越自我中心与利己主义,为了文明升级与改天换地,甘愿忍受贫苦孤独,甚至付出生命代价。

 

超越性本质是对真理极致追求,是对人类智能无限提升,是人类共赢之长远价值取向。苏格拉底追问“我是谁?”,为了更清晰认识自己;牛顿探索引力定律,为了破解宇宙运行奥秘;爱因斯坦演绎相对论,为了超越时空物能局限。这些伟大人物、伟大行为,超越了个人世俗欲望,指向了人类整体利益,是神圣性与动物性根本分野,也是文明进化之内生动力。

 

人类文明是一部超越性不断战胜世俗性之历史。从原始社会到科技社会之所以跨越式发展,正是因为有一批人跳出世俗桎梏,追求超然真理,提升人类智能。当有人抬头观察星体运行,天文学就诞生了;当有人用符号记录思考、用逻辑推导规律,哲学数学就诞生了;当有人分享知识、合作探索,科学体系就诞生了—人类文明每次跃迁都是超越性对世俗性的一次胜利。

反之,如果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长期被禁锢在世俗性状态,一味把食色性也、荣华富贵当作人生最高追求,他们就无法缔造科技革命,无法走向高级文明。中国科技长期困境源于几千年“学而优则钱权色”,科研学术成为世俗工具。时至今日,科技界名利争夺、仕途向往,让真理追求被不断遭受挤压。

世俗性是科技革命之天堑,这天堑刻在民族文化基因里,藏在每个人价值取向中,但并非不可逾越。唯有打破世俗性桎梏,培育超越性火种,让更多人跳出动物性欲望,投身真理探索、智慧提升;唯有让科研回归其纯粹本质,让超越性成为主流价值追求,中国科技才能真正突破瓶颈、实现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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