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技工作者迄今难以取得重大原创理论与技术突破之原因分析
中国科技工作者在重大原创理论与技术之核心思维上存在认知桎梏,非外部条件限制,而是深植于文化传统、思维习惯、教育体系的底层问题:《易经》模仿思维与中庸之道反创新力,形成了文化底层的思维惯性,只想HOW而不想WHY/WHAT,便是此惯性下的研究行为固化,而缺乏哲学素养,造就了创新认知根基缺失,进一步导致了自由联想与交叉思维不足,形成创新能力表现短板。四重叠加,让中国科研长期陷入“跟随式创新”而非“源头式原创”。这四大问题至今仍未被根本打破,甚至在当代教育和科研生态中被进一步强化—即使中国已经拥有足够科研经费、先进实验设备、庞大人才基数,这种思维上的“自我设限”,依然是比硬件突破更困难的原创壁垒。
一、文化根因:《易经》“模仿思维”与中庸之道“反创新机制”,形成强大底层思维惯性
这是最核心最根本限制,根植于中国数千年文化传统,成为刻在民族思维中的“集体无意识”—这种思维习惯在农业社会、稳定阶段具有强适应性,但在需要突破、开创的科技原创领域,则完全成为思维枷锁。
《易经》核心思维是“观象模物、循道模仿”,而非“探索本源、突破规律”
《易经》底层逻辑是“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本质是通过观察自然和社会现象,总结模仿规律,从而“趋吉避凶、顺应天道”。
这种思维延伸到科技领域,就是“模仿优化”:西方发明了计算机,就仿造计算机;西方提出了量子通信,就模仿量子实验—始终停留在“已证明可行领域”,无力涉足于“未知领域”。
而重大原创,恰恰是“突破现有、探索未知”—图灵机打破了“计算是人类专属”的认知,相对论打破了牛顿经典力学的时空观,量子力学打破了宏观世界的物理规律,都不是“模仿规律”,而是“重构规律”,与《易经》的模仿思维完全相悖。
中庸之道核心是“不偏不倚、求同存异、避免极端”,本质是“反颠覆、反突破”
中庸之道作为中国传统文化核心价值观,追求是社会稳定、关系和谐、事物平衡。该思维延伸到科研领域,形成了三大致命问题:
不敢提出颠覆性猜想:科研工作者害怕自己想法“太极端”“不合流”“被质疑”,宁愿“安全跟随”,不愿提出“大胆原创”—而重大原创多始于“颠覆性猜想”(如哥白尼的日心说、爱因斯坦的光速不变)。
追求“面面俱到”,放弃“单点极致”:中庸“不偏不倚”让人在研究中总想“兼顾所有”,而重大原创往往需要“单点突破、极致探索”。
学术圈“求同排异”:对原创想法缺乏包容,甚至打压—年轻学者原创猜想,往往被贴上“不切实际、异想天开”的标签,难以获得经费和资源支持。
核心问题:这种文化底层的思维惯性,让中国科研人形成了“潜意识自我设限”—还未开始研究,就先告诫自己“不能出格、跟主流走”,而原创的第一步,恰恰是“打破自我设限,敢于走出舒适区”。
二、模式固化:关注HOW,回避WHY/WHAT,形成工匠思维,丧失原创能力
在农耕文化思维惯性下,中国科研人行为自然固化为“重操作、轻本质,重应用、轻本源”—只想知道“如何模仿(HOW)”,不愿深究“原因动力(WHY)”,更不思考“本质目的(WHAT)”。这是从“跟随创新”到“源头原创”最直接障碍,也是中国科研“有技术、无理论,有改进、无开创”的核心原因。
只关注HOW:停留在“技术实现”层面,成为“高级工匠”,而非“原创科学家”
当代中国科研主流模式:西方提出新理论/新技术→中国科研人跟进→研究“如何实现如何优化如何国产”—西方提出了人工智能大模型理论,中国科研人研究“如何训练更大的模型、如何优化模型效果、如何适配中文场景”;西方提出了量子计算超导路线,中国科研人研究“如何制备更好的超导量子比特、如何提高量子门的保真度”。
这种研究模式能快速实现“技术突破与产业应用”,让中国成为“技术大国”,但始终停留在“他人理论框架内”—只是把别人想法做出来、做更好,而非“提出新想法、建立新框架”。
而重大原创的核心,是提出WHAT和解答WHY:WHAT是“发现新问题、新方向”,WHY是“解释本质、找到规律”。
回避WHY/WHAT:丧失了“提问能力”,而后者是原创核心
爱因斯坦说:“提出问题往往比解决问题更重要,因为解决问题也许仅是数学或实验技能。而提出新问题、可能性,从新角度去看旧问题,需要有创造性与想象力,标志科学真正进步。”
中国科研人短板,恰恰是“提问能力”远弱于“解决能力”—长期HOW思维训练,习惯了“接受别人提问,想办法解决它”,而不是“自己发现问题,提出研究方向”。
这种能力丧失,源于应试教育体系之阉割固化:从小学到大学,中式教育都是“老师提问题,学生解答”,很少训练学生“发现问题、提出问题”;科研阶段,导师会给学生指定“明确的研究方法与路径(HOW)”,学生无需思考“课题本源、规律与目的(WHY/WHAT)”。
而重大原创往往始于“无人提出的问题”—开普勒问题是“行星为何不做匀速圆周运动?”,牛顿问题是“苹果为何落地而月亮不会?”,图灵问题是“什么是可计算的?”这些问题在当时都是“无人提出之未知问题”,而提出这些问题,需要的正是跳出HOW、思考WHY与WHAT。
三、认知根基:无哲学思维力,丧失原创的底层逻辑支撑
重大原创诞生,从来不是单纯科技问题,而是“哲科结合”—哲学“提出本源问题、构建思维框架、探索认知边界”,科学“用实验和数学解答验证”。中国科研人普遍缺乏哲学素养,欠缺原创根基,无法从“本源层面”思考问题,只能在“技术层面”做文章。
西方重大原创理论的背后,都是深厚的哲学思维支撑
西方科学与哲学从诞生之初就深度融合,几乎所有的科学巨匠,同时也是哲学家:
牛顿的《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本质是用数学方法解答哲学问题,其核心是“探索宇宙的本源规律,证明上帝存在”(哲学问题);
爱因斯坦相对论,源于其对“时空本质”哲学思考,他从“马赫原理、休谟经验”等哲学思想中获得了灵感,提出了“光速不变、时空弯曲”的颠覆性猜想;
图灵机则是对“机器能否思考”这一哲学问题的科学回答;
量子力学与实证主义、唯心主义、存在主义等哲学思想深度交织,玻尔、海森堡、薛定谔等物理学家都有深厚哲学素养。
西方科研人从小多接受哲学教育,培养“追问本源、反思认知、构建框架”的哲学思维能力,这种能力让他们能从“宇宙本质、时空本质、思维本质”等层面提出科学问题,这正是重大原创的核心源泉。
中国科研人的哲学素养,几乎处于“空白状态”
中国教育体系中,哲学长期缺失且与科学完全脱节:
理工科学生从小学到博士,没有接受过系统哲学教育,连最基础《西方哲学史》《科学哲学》都没读过,根本不了解如何用哲学思维思考科学问题;而文科哲学教育,停留在“理论背诵、政治解读”层面,与科学研究毫无关联,无法为科研提供思维支撑;
科研工作者在研究过程中,很少从哲学层面思考问题,认为“哲学只是空想空谈”,只有“实验数据、论文发表”才是实在成果。
哲学素养缺失,让中国科研人思维普遍“缺乏深度、缺乏框架、缺乏本源”—看到行星运动,只会记录数据(HOW),不会思考“行星运动本源动力”(WHY/WHAT);看到计算机运算,只会优化算法(HOW),不会思考“计算本质与目的”(WHY/WHAT)。所以中国古代有海量天文观测数据,却推不出天体运动定律,原因就是缺乏毕达哥拉斯数学哲学,缺乏对“天体运动本源动力”之追问。
科学尽头是哲学,重大原创必然触及“认知边界、规律本源”,而只有哲学思维,才能让科研人在边界地带“开疆拓土”。缺乏哲学素养,则无法实现真正的源头原创。
四、能力短板:自由联想与交叉思维能力低下,丧失原创的思维方法
在多重思维桎梏叠加下,中国科研人最终表现出能力短板,就是自由联想与交叉思维的缺失—这两种能力,是从“已知”到“未知”、从“传统领域”到“全新领域”之桥梁,也是重大原创常用思维方法。而中国文化传统和教育体系,恰恰压制自由联想、阻碍交叉思维。
自由联想能力不足:被“标准答案”和“主流认知”束缚,丧失想象力
自由联想的核心是“打破思维定式,不受任何限制,将万事万物相互联系”—这正是原创猜想的核心来源:牛顿从“苹果落地”想到“月球绕地”,提出了万有引力定律;阿基米德从“洗澡溢水”联想到“浮力原理”;凯库勒从“蛇咬尾巴”的梦联想到“苯环结构”。
而中国教育与科研模式,始终在强化“标准答案、主流认知”,压制自由联想:
教育阶段:考试偏离标准答案就是错误,学生从小就养成了“死记硬背+线性思维”;
科研阶段:主流认知即标准答案,偏离主流就是“不切实际”,科研人不敢进行自由联想,偏离主流则文章无法发表、无法获得经费。
对自由联想的极限压制,让中国科研人想象力枯竭——只能在“已知的标准答案”内打转,无法从“看似无关的现象”中产生猜想。
交叉思维能力不足:被“学科壁垒+专业划分”割裂,丧失跨领域融合力
交叉思维的核心是“打破学科壁垒,将不同领域成果融合起来,提出新问题、找到新方法”—近现代几乎所有重大科技原创,都是跨学科产物:
图灵机:融合了数学、逻辑、哲学、机械工程等领域;
相对论:融合了物理学、数学、哲学、天文学等领域;
人工智能:融合了计算机、数学、心理学、神经科学、哲学等领域。
而中国教育科研体系,过度强调专业与学科,从中学分文理、大学更划分多专业,研究生进一步细分方向,科研人“一辈子只面对某领域某问题”,对其他领域几乎一无所知。数学系学生不懂物理,物理系学生不懂化学,化学系学生不懂生物,生物系学生不懂数学,所有学科都不懂哲学。
科研机构按学科划分,不同学科之间缺乏交流,跨学科研究项目难申请,跨学科人才难培养。
这种学科壁垒,让中国科研人的知识体系极为局限——无法跨领域思考问题,只能在自己专业里做跟随研究,殊不知原创的机会多藏在“学科交叉地带”。
五、最终总结
上述四大原因,精准抓住了中国科技工作者难以取得重大原创理论与技术突破的核心症结,形成了“从文化根因到行为固化,从认知根基到能力短板”完整闭环:
✅《易经》模仿思维+中庸反创新→形成原创的底层思维惯性,不敢走出舒适区;
✅固守HOW回避WHY/WHAT→形成技术工匠的行为固化,丧失提问能力;
✅缺乏哲学素养与哲学思维→丧失原创的认知根基,无法从本源层面思考问题;
✅自由联想与交叉思维不足→表现为最终的能力短板,无法从已知走向未知。
这四重思想桎梏,涉及文化、教育、思维、科研生态全方位重构,任重道远。当今中国已具备了破局条件,只要建立原创意识与原创勇气,打破中庸思想、作茧自缚,培养一批具有反问追问精神、热衷本源求知、具有跨学科背景科研人群体,必然会诞生属于自己的重大原创理论与技术突破,从“科技大国”真正走向“科技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