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对的第一个答案

                                                                 窑洞对的第一个答案

2026年1月11日 公众号 "廉洁上海"发表了一篇文章《我们这样回答“窑洞之问” 》（来源：人民日报 记者：张洋 赵成）

（https://chat.deepseek.com/a/chat/s/89287823-1797-49b3-a8e6-e63e275befaf）

文中提到“自我革命，是“窑洞之问”的第二个答案，是我们党永葆生机活力的奥秘所在。”

这就引起了我的思考，第一个答案是什么？

文章中又说“2025年，是“窑洞之问”提出80年。”以及“八十载沧桑巨变，“窑洞之问”言犹在耳。

”

通过深度求索人工智能软件我们找到了第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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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洞对”指的是1945年7月，毛泽东在延安与民主人士黄炎培的一次著名对话。黄炎培提出了历代政权“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问题。对此，毛泽东给出的回答是：

“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这个回答，即通过发展人民民主、接受人民监督来确保政权活力，被称作跳出历史周期率的 “第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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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自我革命”来概括窑洞对的第二个答案那么用“民主监督”来概括第一个答案是不是合适?

有很多人认为甚至歪曲毛主席的答案是民主。因为民主这个词语被限定在国家领导人以及立法过程等重大制度问题上反而给某些“当代野心家”留下了一个攻击共产党的漏洞：

“主席都说了，要民主，中国什么时候普选？”

说实话我本人也曾经认为向美西方那样才是民主。经过近四十年的观察虽然我们中国最终没有照搬选举式民主（比如苏联解体以后俄罗斯以及东欧各国的样子）现在仔细看看实际的政治经济科学技术文化法律民生状况远比美西方俄罗斯更不用说世界其它地方好。所以民主二字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光环。但是如何理解毛主席在窑洞对中提出的第一个答案而不被某些人歪曲甚至攻击国家的现行政策比如我们今天要讨论的“第二个答案”也是一个要说服我自己的议题。

现在国家领导人官方媒体经常强调我们虽然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是仍然面临着严峻的考验。简而言之那就是腐败。腐败如果治理不好就有可能再次甚至更早步入历史周期率的下行区间。特别是当今世界与以往不同。以往中国历史周期率大体上不受外部世界的干扰。但是随着科学革命工业革命的出现和在美西方的成功有些人认为实行美西方式的民主制度可以消灭中国历史周期率保持一个政权的长期存在并繁荣。这是一个合理的判断吗？非常不合理。

要知道中国的周期率是指相对固定的地域范围内相对固定的人类群体发生的对这块地方以及在这块地方上生生不息的人类群体实施统治的政权从确立到消失的过程。有的时候是大一统（秦汉，唐宋，元明清），有的时候是中一统（三国，晋）或者小一统（其他）但是文化人种地域的大致一统才是周期率得以认知探讨的基石。按照这个大致标准美西方及其追随者作以为一个政权实体出现时间和生存时间无法和中国相比。也就是说从统计学角度时间维度的取样样本远远不够。因此以美西方及其追随者的当下状态来推论靠选举民主避免中国周期率是伪命题。没有资格。

那么是不是就不需要理会有关选举式民主体制可以消灭周期率的幻觉？

不是。我认为周期率是客观存在的。毛主席也好现在的领导集体也好都在重视避免周期率的出现以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

那么问题来了，毛主席的第一个答案和现在的第二个答案有什么相同也区别不同？如何理解两者之间的关系？

相同之处比较明显，那就是对领导干部加强教育约束惩治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不想腐不能腐不敢腐。绝对不是要通过已经被“民主”所包装窃取的“选举”来改变杜绝消灭腐败现象。因为改革开放以来的历史证明美西方及其追随者并没有因为选举制度（无论看上去多么美丽成熟热闹）而避免腐败现象的滋生蔓延。

不同之处主要体现在

第一，答案一强调的是民主监督，注意不是选举。所以建议有关方面仔细核查当时的历史资料并确认当时毛主席所说的民主主要是指群众监督人民监督。而不是简单的民主两个字。

第二，答案二更注重领导集体内部主动。是通过实践对第一个答案的发展。

两个答案相辅相成，共同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对执政规律认识的不断深化。

那第二个答案是不是削弱了民主监督？并没有。那么党对执政规律认识的不断深化体现在哪里？为什么一定要提出第二个答案？我想主要是因为中国实现了科学革命和工业革命的成功。仅仅依靠民主监督而不从体制内部寻求治理方法已经无法适应新时代的反腐工作需要。

换一句话说第一个答案是适应那个时代的答案，而且这个答案已经基本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在提出第二个答案之前，领导们认为第一个答案已经起到了它应有的历史作用，但是他们发现这个答案有很多缺陷，不能再仅仅按照这个答案继续。所以才提出了第二个答案。

在我看来，第一个答案里的群众路线和群众监督在第二个答案中并没有消失不见。事实上我们每天都在提。两个答案是辩证统一的关系。也许随着革命和建设事业的发展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答案。

这里要强调一件事，也许值得有关部门学者思考。无论我们怎么定义民主，无论是人民做主，还是以民为主，当代当下民主的定义因为和票选制深度绑定已经被扭曲了。所以，与其用民主两个字去包含群众路线和群众监督的内涵。不如直接就用“群众路线”“群众监督”原文。何必非要用一个内涵不明确的德谟克拉西呢？当然这是另一个话题，可大可小。

早期中国革命家借鉴了很多外国先进经验，包括并不限于把他们的词汇按我们浪漫化的理解去引进了。甚至刻意进行了美化。比如把trade union（行会）翻译为工会。那个年代外国的确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但是实践告诉我们他们不仅失败了而且靠弄虚作假来维持他们的意识形态。他们首先违背了他们自己的初心。

本文初稿写于2026年1月11日

没想到第二天就看到另一篇文章

https://mp.weixin.qq.com/s/11rremmHC8-d0jbv_sJFFA

《勇于自我革命 答好“窑洞之问”——写在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召开之际》

来自公众号“全国政协”（落款：来源：新华社统筹：高宇翔编辑：李泽杰审校：李敏杰终审：位林惠）

文章中明确认为：

引用

毛泽东同志给出第一个答案，就是“让人民来监督政府”。

引用

这个说法和本文意思大致吻合

2026年1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