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多人向往的田园生活,不就是这样的“新乡村生活”吗?

【本文来自《我为什么选择山村低欲望生活?这是对现代奴役的无声抗争》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下面很多跟评质疑作者“不懂真正的农村”,“没有网络和基础设施就过不下去”,但是作者所描写的这种生活之所以能够实现,正是中国花费数十年大力气进行基础设施建设,打通高速移动互联网、高速铁路和公路网、打造覆盖到自然村(东部地区)的毛细路网、大力推进扶贫、新型城镇化和新农村建设的共同结果。

作者在前半部分描述的,大城市高度社会化、甚至机械化、受到高昂生活成本压榨的社畜生活,原本是很多人为了得到高收入、联通世界、高质量教育和医疗资源等等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但是,一旦高质量的信息流、物流能够使人在乡村远程实现生活在大城市的同等效果(哪怕是部分),都会改变居住在乡村和大城市的性价比,这样,乡村或其他地区的比较优势,就会更多发挥出来,比如宜居性、低廉的生活成本、甚至基于不同地区的不同资源禀赋(比如某些特别的物产、特别的景观)就会更多体现出优越性。

如果高铁能使江浙二三线城市到上海、杭州的通勤时间缩短到一小时,远程和弹性办公能够减少坐班时间,不影响五险一金和社保,医疗和教育能够通过远程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无需忍受机械的生活和高昂的房价,这样个人的生活质量是否能够得到很大提升呢?

特别是在“双循环”格局更多强调“内循环”的背景下,广东地区(深圳、香港)、长三角地区这些过去200年中更多体现对外“接口”、“门户”价值的地区,其相对重要性会有所下降(这更多是一个边际的概念),而中国内地的一些传统上的节点城市,其重要性会跟随内循环比重的增加而有所上升。优秀资源会逐渐地从过分集中慢慢向均布的方向发展,合肥、武汉等等城市这两年在高新技术产业方面的快速发展,以及一些“特色小镇”此起彼伏的冒头就是这一过程的集中体现,这也是我们建设社会主义,追求“先富带后富”的均衡发展的题中之义。

所以作者的“乡村生活”,很大程度上是“春江水暖鸭先知”,是基于中国高质量基础设施和高水平治理模式的“新乡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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