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需要大转型--我们必须转型为消费品进口大国

中国社会需要大转型,比如观察者网发表的对人大翟东升教授专访里面虽未明确谈到转型而是外交为主,但仍然谈到我们从前的赶超战略需要调整。另外我还看到有学者写文章提出要向消费型社会转型,而大众中间对自身状况不满要求改变现状的呼声则更多只是不被主流重视罢了,但翟东升教授却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所谓‘民粹’的大思潮。

从中央到经济界到民间一致看法是消费不足而消费不足又和内卷密切相关,有个著名的微笑曲线说的就是从事消费品生产处于价值链最低端而我们中国劳动者恰恰处于这样的低端领域,尽管目前我们也不断向高端制造拓展并取得了瞩目成绩但不足以引领全社会工资上涨,不仅如此内卷还在向这些高端制造领域渗透导致即便那些领域的劳动者收入也难以有效提高,所以解决的出路就是扩大市场向国际进军但事实却是内卷变成外卷,市场的扩大仍未带来劳动者收入有效提高。所以最好就是釜底抽薪干脆把消费品制造业转移出去,而这种转移必会受到广大第三世界的欢迎,他们那里最发愁也是最盼望的恐怕就是现代化的工业生产。所以我国今后的转型战略就应该是从消费品生产大国向进口大国转型。

中国广大劳动者累死累活为全世界人民生产消费品却换不来应有的幸福生活这对我们标榜社会主义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但市场经济就是把消费品生产按死在价值链低端故欲提升我们的价值链地位最好办法也只能是将其转移出去。当然这会带来重蹈发达国家产业空心化老路的顾虑,但我们可以正确应对,那些从事消费品生产的国家都离不开工业化而中国完全可以成为世界上唯一强大的工业化输出国,我们只需从消费品生产大国向工业化输出大国转变罢了,因此我们只是不从事消费品生产并非放弃工业化生产体系。另外按原重庆市长黄奇帆同志意见我国目前生产性服务业很不发达,那么当我们成为工业化输出国后就需要推动生产性服务业大发展,原来从事消费品生产的工人都可以转型为生产性服务劳动者。此外我们也不是任何消费品都不生产而是转而输出高档消费品或所谓奢侈品,即我们要把中国制造打造成全球最高端商品,这才能配得上我国优越的生产条件和发达的生产能力。

我们需要转型为消费品大国还和我们必须消除过高贸易顺差相关,改开前一阶段我们需要积累大量外汇以应对外来投资需求,但今天我们的外储已经足够且国家实力大幅提高也提高了我国的国际信誉,不断积累的贸易顺差已经没任何意义了。不仅如此,所谓顺差不是说我们挣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那是用土财主的眼光,而是意味着我们白白给外国人干活却没换得任何实际好处,假如对方是比我们发达得多的国家也就罢了,但今天我们差不多把所有发达国家都踩在脚下了却还要苦哈哈的为他们白白打工,这已经不是什么光荣了而是中国社会主义的耻辱了,这个耻辱的帽子我们必须尽快摘掉,而要摘掉这个帽子也要求我们必须从消费品出口大国转变为消费品进口大国。美国特朗普为什么可以挥舞贸易大棒威胁全世界?除了科技领先以外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美国是最大的消费品进口大国,很多国家的头号出口对象就是美国。其实市场经济最需要的就是市场,中国之所以改开之后飞速发展就得益于我们具有广大的市场,向头号消费品大国转型则不但可以在工业生产端占据高位在消费品市场同样占据高位,这将为改开提供政策灵活度增加新的抓手。

从消费品出口大国转向消费品进口大国不仅有利于中国人民也有利于世界人民,我们何乐而不为?中国政府应当将其上升为国策大力推动促使转型早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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