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歌颂大便

莫言竟然歌颂大便。在小说《红蝗》里莫言这样写:“我们的家族有表达感情的独特方式,我们美丽的语言被人骂成:粗俗、污秽、不堪入目、不堪入耳,我们很委屈。我们歌颂大便、歌颂大便时的幸福,肛门里积满锈垢的人骂我们肮脏、下流,我们更委屈。我们的大便像贴着商标的进口香蕉一样美丽,为什么不能歌颂,我们大便时往往联想到爱情的最高形式、甚至升华成一种宗教仪式,为什么不能歌颂? ”

这部小说讲的是两个地主乡绅带领族人对付1935年和1985年两次蝗灾的故事。貌似红色蝗虫有特殊的象征意义。

莫言想颠覆传统的审美观,以美为丑,以丑为美。貌似莫言大师太极端。传统审美观可以放弃一部分,比如以女人小脚为美。也应该保留一部分,比如大便是丑的脏的,这种老观念应该世世代代传承吧,怎么能以大便为美呢?

小说里的“食草家族”“与食草动物比邻而居,以草为食,大便无臭”。这又是个奇葩的说法。不管吃啥,大便都是臭的!今天有人为满地大便的印度洗地,说印度人素食,大便不臭。他们是不是受了莫言的影响?

谁说莫言不歌颂?他连大便都竭力歌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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