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俞浩,给追觅画了一顶“百万亿”的帽子

他说要做百万亿,他们说是“乐视第二”
作者 | 彻诺
来源 | 盒饭财经(ID:daxiongfan)
头图及封面来源 | 网络及即梦制作
俞浩为自己挑了一个位置。
一个注定被嘲笑的靶位。
一天之内,数次发文指名道姓怼友商,直言对方“买水军”“成本低效率高”。半夜发文,让网友看到任何博主、媒体、自媒体“有黑追觅和给我本人的视频或文章”,立即留言让其删除。他盯着马斯克,“20年后特斯拉会被打到亏损”。他喊话余承东,“在哪上班不是上?要不加入追觅”。他还立下目标,“五年内成为世界首富”。
2026年开年不到两个月内,狂发约300条微博,影响力冲上数码圈第二,仅次于雷军。他在朋友圈里表示,说追觅要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百万亿美元的公司生态”。
4月中旬,《晚点LatePost》的采访稿件发布后,追觅官方账号“追觅人”摘了稿件中的8句金句,以集锦的方式发布。第一句就是:“如果‘狂’意味着敢想,那就狂吧。狂不是坏事。”
争议中,俞浩主动给自己贴上了“狂”的标签。2017年创立追觅后多年内,俞浩的形象还是:清华高材生,专注技术的极客,从高速数字马达起家,闷头做产品。
而今判若两人。
狂言妄语的间隙,偶尔也能在同一处,看到另一面。他半夜发微博说,自己经常会哭,还问“你们会吗”。也会在看到评论区下难听话后,发文表示“我是INTJ性格,有些伤害我的话,要让我内耗很久,很伤人伤身体”。还会在晚上翻出多年前的节目视频,节目中他还是清华“天空工场”航天航空硕士生,连转数条。

“小王子”似乎是他的另一面。《晚点LatePost》的采访中,俞浩提到把微信头像换成“小王子”。目的是“提醒自己要回到过去单纯的状态”,并重新追问自己“我真正想做什么?”
《小王子》的开篇是飞行员的两幅画:

6岁时,飞行员思考了很多关于丛林冒险的事后,画了他的第一幅图。当他拿给大人们看,问他们是否害怕时,他得到的回答是:“一顶帽子有什么可怕的?”
他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消化一头大象,为了让大人们能够明白,作品二号诞生了。作品二号,像是蛇吞象的透视图,以此来解释他画的并不是帽子。
39岁的俞浩,也为追觅画了一幅画。
一根主线从画布左下角延伸出来,标注着“高速数字马达”。这根线不断分叉、螺旋上升,衍生出了吸尘器、扫地机、吹风机,然后继续向上延伸,变成汽车的轮毂电机、手机的影像算法、飞机的推进器、芯片的纳米级电路。线条的末端,隐约写着几个字:“百万亿生态”。近一年来,追觅试图从一家智能清洁公司,全力向“人车家天地芯”的超级生态迈进。
而外界,看到的似乎是一顶帽子。伴随着巨额投入、内部动荡和外部质疑,批评声和群嘲从四面八方涌来,关键词来来回回只有几个:“PPT造车”“乐视第二”“疯了”。

微博里的俞浩:曾经的理工男,很少用感叹号
变化中的俞浩,是一个值得观察的商业样本。
2023年4月,俞浩在微博上转发并评论了一篇当时刷屏的现象级稿件《陆奇最新演讲实录:我的大模型世界观》。
他在评论中写道:
我对这件事情好像没有那么激动。
当所有人都说一件事情就是未来就是革命的时候,世界往往会跟我们预想的不一样。
别忘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所有人都觉得超音速时代来临,洲际飞行要缩短到两个小时以内。飞行汽车无处不在,星际旅行将发生在不久将来。没想到世界跟我们拐了个弯。计算机和互联网来了。
如今,chatgpt让每个人觉得这就是未来,世界就要改变,很多岗位将要失去,大模型蕴含无数创业机会的时候。我觉得并不会。
我们总是对于延长线创新感到特别震惊,因为那是行业共识的未来方向,那是
大公司花了很多很多钱赌的未来。而事实上,未来往往会在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车库里,在另一个现在看起来非常不起眼的赛道里出现。未来往往会切换到另一条道上,把所有人闪了个腰。
和当时的“AI布道者”陆奇唱了反调,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狂”,但逻辑清晰、言之有物。
这是俞浩微博现存公开内容的第三条。第一条讲的是吸尘器、戴森和追觅的v10高速马达,第二条,是俞浩看到了一篇名为《全球将遭遇严重大米紧缺》的文章后,对自己早早在机器人农业板块布局的肯定,以及5个月后就能收获第一批大米的喜悦。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在当时要去做这件事,只是觉得值得做,很酷。”
“我认为这和马斯克把人送上火星一样重要!照顾好在地球的这八十亿人和把人送上外太空一样重要!”
很长一段时间,俞浩的微博像是追觅非正式官网的延续。新店开业、公益动态、获奖感谢、人员招聘、“618”和“双11”成绩分享,占据了80%以上的内容。
偶尔,他也会发一些国际化战略、品牌高端化、组织架构趋势、产品技术等方面的个人观点。
这些观点,基本都有着相似的风格:数百字,观点直给、逻辑缜密、数据事实充分,没有配图,仅在情感强烈处偶尔使用感叹号。与同期,俞浩和媒体人许知远、李翔的采访视频中的风格类似。

当然,这些内容极有可能是团队精心编辑过的。
2026年2月11日,俞浩微博上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一天发20条动态。他直言,“因为我真的直接接触网络只有三周左右,我指自己直接发内容。通常在刚接触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会快速测试,快速反馈,快速试错,然后总结、调整。”
倒推时间,这与1月中旬,俞浩微博的画风突变的时间线重合。
1月17日,俞浩在其微博上发表了一篇短文,名为《简单回应一下》。

回应的是两天前,追觅内部工作群流传的一张截图。
1月15日,追觅科技内部工作群的一张聊天截图。截图中,有员工在“追觅智能汽车”相关工作群内公开发言,直接质疑公司创始人兼CEO俞浩提出的“百万亿美金生态”愿景,言辞激烈,随后该事件被多名员工截图传播,成为热议话题。
该员工反驳的内容,主要针对此前网传俞浩朋友圈的截图,其宣称“追觅生态将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百万亿美金的公司生态”,该员工直斥“药嗑多了?一年超过英伟达(NVDA),一年超过中国所有车企30年未达成成果?”,并尖锐质问公司高层是否了解美国法律。
也从这里开始,俞浩逐渐把微博、抖音等,当朋友圈来用。
2月9日开始的三天,俞浩微博的情绪浓度很高,过去只是怼水军、友商,突然将矛头指向了“建议者”。
比如,“那些想给我提建议的,不用比我读书时做的事,也不用看之后继续每年的翻番增长!先做到我头两年的水平再说”“那些想给我‘善意’提醒的,先管好自己吧”“做过清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学生会主席”“我做科研的能力,不会比韦东奕差的”。

此时,越来越喜欢用“感叹号”的俞浩,风格已与2023年刚注册时截然不同。

画了一头“大象”,别人说是“帽子”
“有些媒体有病吧,定个高目标也叫吹牛B?”4月中旬,俞浩又在社交媒体高度活跃。他可能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他定的高目标,在外界部分观点看来就是吹牛。
俞浩的论述中,他看到的不是吹牛,而是历史规律。
他的逻辑链条是这样的:人类最高市值公司的天花板,大约每二十年抬升一个数量级。目前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是英伟达,约4.5万亿美元。黄仁勋和马斯克这一代企业家有望将天花板推至8到10万亿美元。但他们已经老了。出生于1987年的俞浩认为自己比他们小一代,这代人的使命,是把人类公司市值天花板再推高一个数量级——做到百万亿美金。
“我说的是未来,不是一年。做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百万亿美金公司,确实是我的目标。是我和相信我们的人,用接下来二十年去奋斗的。万一实现了呢?”他在微博回应争议时这样写道。他的理论是:二十年后一定会有公司做到百万亿美金,“不是追觅,也会是其他人。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他看到的“大象”不止于此。
CES 2026上,追觅旗下星空计划发布的概念超跑Nebula NEXT 01,据称可实现1.8秒零百加速,续航里程达1000公里,对标布加迪威龙。AWE 2026展会上,追觅展出了全球首款仿生六足三段式履带式爬楼扫地机器人Cyber X。内部还流传着“追觅航空”的构想,涉及差异化服务和网红、明星等元素。
追觅起家的清洁电器基本盘,并非没有真功夫。
2025年,追觅扫地机出货量340万台,全球市场份额10.5%,同比增长101.9%。产品进入全球120个国家和地区,在30个国家的市占率排名第一,其中在波兰、瑞典、丹麦、芬兰、德国等18个国家的市占率突破40%。连续六年,年均复合增长率超过100%。
俞浩对此颇为自信:“我们成立至今累计还是盈利的”,“连续6年,每年100%的高速增长,且净利润率还不断提高,这个是全球罕见的。”
他的脑海中,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就是那条能吞大象的巨蟒:用清洁电器的现金流托底,用高速数字马达、AI感知与SLAM算法的技术积累迁移至汽车等新赛道,用“成熟业务养创新业务”的模式实现自我造血,最终吞下那头名为“百万亿美元生态”的大象。
那其他人看到的是什么?
一顶帽子,一顶让人下意识疑惑和皱眉的帽子。
第一条裂痕,来自财务数据。据多家媒体综合报道,追觅科技2025年前三季度营收达120.7亿元,净利润为10.4亿元。另有媒体预计,追觅科技2025年全年营收约300亿元,净利润超20亿元,也有推测营收估算约150亿元,利润20~25亿元。

不同推测口径下,追觅的财务数据
2月7日,俞浩发文回应外界质疑,称演唱会几千万的投入,仅仅相当于公司一天的研发相关投入。期间,他透了一组数据:“主营业务,公司把净利润的18%作为奖金发放。”“年终奖的总奖金规模,会达到10亿量级。”
该数字并非公司整体净利润。按此比例反向推算,主营业务净利润约为55.5亿元。也就是说,目前市场目前尚存150亿~400亿元多种估算,追觅为非上市公司,数据未经审计。
但不管哪种推测口径,净利十亿量级的企业,与“百万亿美金市值”之间隔着的是几个数量级。
第二条裂痕,来自资金的源头。跨界造车绝非卖几台扫地机就能攒出来的。据行业估算,追觅若想在2027年实现超豪华车型量产,至少需要300亿至400亿元资金支撑研发、建厂与营销。而追觅最近一次公开融资还停留在2023年的C轮。2025年底,俞浩斥资22.82亿元入主A股上市公司嘉美包装,被外界质疑借壳上市、曲线融资。在近三年无公开大额融资的情况下,频繁的资本运作难掩资金链紧张的疑虑。
这是俞浩的困境。他指着那幅画说:看,这是一条能吞下大象的巨蟒。而大部分人看到的是“一顶帽子”。
俞浩也会在对抗质疑后,再一一解释。但,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
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公开喊出目标,为什么要这样高调。他解释为什么前后文的不一致,为什么公司员工数量,一会说两万,一会说4万。他解释为什么一天发20条动态。甚至,他还解释了为什么他写的文字中,会夹杂着大量的错别字。

在没有眼见为实前,回应这些解释的,可能是更多质疑。

惯性中的“操作系统”,有些失控
俞浩或许把现在的状态,设计到了追觅的发展之中。
4月10日,一张疑似魔法原子内部群聊的图片引发热议。群聊截图中,一个叫俞浩的ID放话:“要去抢宇树的所有东西,宇树直播间去过的人全部抢过来签独家!包括每个主播。还有宇树的其他东西!”
公开资料显示,魔法原子是追觅科技旗下聚焦具身智能机器人业务的核心主体,其实际控制人是追觅科技创始人俞浩。
追觅官方对此也并未回应。两天后,俞浩的社交媒体沉寂两个月后,俞浩突然发文“我回来啦!”。无法判断两件事之间是否有什么直接联系,但俞浩在微博上的变化,确实与追觅的战略调整有重合点。
追觅成立至今,战略上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2017年~2020年,初创代工期。此时的追觅处于单一技术突围状态,依靠高速马达技术加入小米生态链,提供代工服务。第二阶段,2020年~2024年,独立品牌与全球化期。双线战略并行,建立自有品牌并拓展海外。
对比第一阶段,此时的追觅开始加大了在C端的品牌声量,并提出了“三个第一”目标。2022年,追觅回归发力国内市场。也是在2023年上半年,俞浩个人的社交账号开始运营。
第三阶段,是2025年至今的激进跨界期。宣布“无边界”生态扩张后,追觅密集进入多个新领域,从大家电、潮玩到汽车、手机、天文,乃至“太空算力”。夸张的表达、高浓度的情绪,是俞浩社交媒体中的常客。
但这里的情绪,都是基于企业、品牌需求的表演吗?可能不全是。
2月7日00:22,夜半,俞浩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微博,“那些骂我的人,一定没有见过我。如果他见过我,如果他看着我的眼睛,他不会骂我,他一定不忍心伤害我!”50字左右的文案,配图是眼神温柔的小王子拿着玫瑰,看向屏幕外。

这个作为配图的小王子图片,也是晚点采访中,俞浩提到的头像。小王子是一个入口,它通向的,不只是一个童话,而是一套操作系统。
从学习到创业,过去的种种成绩,足以证明俞浩过去的那套操作系统,十分好用。
他出生于1987年,江苏南通人。初中被特招进本地最顶尖的实验班,凭借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保送清华航天航空学院。在校期间,他创立了清华最大的学生科技团体“天空工场”,带着一群极客通宵搞飞行器和机器人。毕业前夕,他已参与过国产大飞机C919的相关试验项目。
创业后,他这套方法论被他复制到了追觅:找到一个技术突破口——高速数字马达,全球没有几家能做,戴森卡在最顶端。然后死磕,把转速推到了10万转。产品有了差异化,市场自然增长:连续六年年复合增长率超过100%,产品卖到120个国家,30个国家市占率第一。
这是由系统A带来的黄金时代。
2024年前后,算法的底层变了。扫地机器人赛道从蓝海杀成红海。
国际数据公司IDC发布最新报告显示,2025年全球前五大清洁机器人厂商均来自中国,分别为石头科技、科沃斯、追觅、小米、云鲸,五家厂商占据了全球市场近一半的份额。其中,石头科技出货量580万台,市场份额17.7%,同比增长76.5%;科沃斯出货量470万台,市场份额14.3%,同比增长38.3%;追觅出货量340万台,市场份额10.5%,同比增长101.9%。追觅排至第三。
这种竞争下,单靠马达,很难杀出来了。清洁电器的技术红利正在收窄。高速马达的转速接近天花板,AI路径规划算法的差异越来越小,产品同质化的趋势下,供应链、价格战、渠道将成为一下阶段的赛场。
杠杆的一边是卖一台赚一台的清洁机器人,另一边是豪情万丈的“星辰大海”。
2025年3月,追觅在一场新品发布会上,宣布要做一家无边界的“生态企业”。同年8月28日,追觅官宣称首款超豪华纯电产品将对标布加迪威龙。第二款产品则是对标劳斯莱斯库里南的超奢旗舰SUV。同月,追觅科技正式宣布进军无人机行业;9月,宣布要推出首款手机Dreame Space,未来要与小米、华为三分天下。同时,还盯上了大洋彼岸马斯克的“太空”事业:宣布成立天文业务BU,将聚焦智能天文光学系统,并开拓小行星探索、采矿业务。
不提天文、探索小行星等业务,单是造车就需要数百亿,不是实验室里的靠几个天才攻关就能攒出来。手机、汽车都需要供应链整合,不是10万转马达就能碾压一切。算力卫星需要协调航天、通信、AI等多个产业链,变量多到无法穷举。
这是系统B的战场。新的局面高度复杂:友商的底线、资本的耐心、数万名员工的KPI、乃至网友的情绪,全都是一团乱麻的非线性方程。
俞浩想要撬动起两边,杠杆要够长,支点要够准。

不喜欢谈过去,却困于过去
俞浩非常矛盾。
4月17日,或许是冷静下来了,俞浩在微博里分享了关于自己为什么老招骂的思考。他得出的答案是,因为他不喜欢谈过去,更喜欢谈未来,而未来很多人眼里看不见摸不着,所以以为他在吹牛。
俞浩还分享了一个故事。
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不知道被那句话点燃了,“不要被过去的成绩困住了未来的自己。”于是我点起火把五年级前所有的奖状和证书全烧了。后来我妈知道了可把她急坏了,把她炫耀的资本给烧没了,人家好学生领着一揽子奖状证书,我这边都空空如也。
后来我养成了习惯,对于过去的任何成绩总是一秒方向,带不来丝毫满足。
或许俞浩也没注意到,自己非常喜欢谈起过去。
2026年4月24日的一条微博中,高兴于“曾经有一段时间痴迷于混沌、分形、涌现这些复杂系统学科”后来对现在的帮助。
7段话,4次清华。
4月20日晚,俞浩在微博上连发了4条他在《天天向上》的视频。视频里的他,还是清华大学“天空工场”、清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硕士生的身份。

2月的追觅年会上,台上的俞浩突然主动和撒贝宁比起了凡尔赛,“我是保送清华的,中考高考研究生都没考,三保送”。
面对外界的质疑时,也是用“清华”来证明和解释。

早前的采访中,在讲到梦想、有趣追求的话题时,他说,“我们那个时候去做新型的飞行器,十几年前的时候,就在尝试做各类人形机器人、自动驾驶,我们觉得非常有趣。过去几年,当我们成为企业的时候,把兴趣和市场的需要进行结合。一定程度上不能完全地按照自己的兴趣去做。”
那个时候,也是清华时期。

更早前,2024年高考前,2025年高考后,俞浩在微博上发文,祝大家考个好成绩和给填报志愿一些建议。
同时,自然提到了“也是带着这个目标,我到清华后,认识了一帮同样热爱飞机的同学,创立了天空工场,到现在它还是清华最大的学生科技平台。”
或者,“正是这些促使我们创立了国内最早的极客空间——致力于创造革新技术的“天空工场”,目前已成为清华最具规模的学生科研团队。”
这也是人之常情。39岁的俞浩,大致能分为学习、创业两部分,而“清华”是前半部分的荣誉和勋章。
春节后,俞浩的微信头像已经从“小王子”换成了春晚相关的个人照。2026年春晚,追觅科技成为其智能科技生态战略合作伙伴。朋友圈的封面,是追觅的IP“DREAM BOY”,
DREAM BOY的形象和小王子很像,小男孩、浅色的卷卷短发,但他不是小王子。DREAM BOY的眼神,更犀利,野心勃勃。
俞浩也不是小王子。小王子不可能创办出追觅科技,商业必然伴随着竞争的血腥、人性的算计和向现实的妥协。
当原有的叙事不够用了,被迫向其中注入越来越浓烈的科幻成分,这是一种极其聪明的策略。但叙事的杠杆是有极限的,当“梦想”二字成了无处不在的口号,它便从动力蜕变成了令人上头的高浓度酒精。
俞浩用极强的极客天赋和营销能力把追觅推上了舞台的聚光灯下,但他现在面临的最大危机是“地球上的商业常识正在发挥重力”。汽车、手机、百万亿市值,他的野心远远超出了他现有的资源、资金池以及组织的承载力,这两年将是决定生死的关键期。
这个世界对失败和梦想还是包容的。马斯克的火星梦,也是建立在SpaceX不断失败、爆炸、再来,和一点点进步的循环中。
参考资料:
1.《追觅俞浩,清华85后的春晚时刻|科技新贵》,21世纪经济报道
2.《追觅员工“贴脸开大”怒怼CEO俞浩,质疑无边界扩张太激进》,南方都市报
3.《追觅创始人俞浩放话“要去抢宇树的所有东西”?内部人员回应》,极目新闻
4.《追觅科技创始人俞浩再谈“打造全球首个百万亿美元公司”:用二十年奋斗,符合历史规律》,IT之家
5.《“杠杆”之上的追觅》,北京商报
6.《没有400亿别造车,追觅慌不?》,凤凰网财经
7.《追觅科技连续8年保持平均100%营收增长,超30国市占第一》,界面新闻
8.《全球家用清洁机器人最新排行出炉:前五全是中国厂商》,智能制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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