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论实事求是与牢A《斩杀线》叙事——新时代文艺创作的伦理边界探讨
一句话提要:本文以《斩杀线》及其不可靠叙事角色牢A为切口,反思当代文艺在流量、算法与情绪操控压力下的伦理边界,重申“真善美”作为新时代创作的精神底线与审美高度。
200字提纲:本文以现象级视频作品《斩杀线》为研究对象,从中华文学传统中的“真善美”价值出发,探讨新时代文艺创作的伦理责任。文章首先指出优秀文艺既可正面歌颂真善美,也可通过反讽揭露假恶丑,并将《斩杀线》视为一种夸张化、寓言化的结构性批判。继而聚焦人物牢A,将其界定为“欺骗型不可靠叙事”,分析其通过情绪操控、信息遮蔽与戏剧化叙述影响公众认知的机制,并与经典文学形象进行对比。文章进一步评价创作者斯奎奇大王的才华与局限,将其创作问题置于平台算法、注意力经济与行业生态的结构性语境之中,批判流量逻辑对艺术深度与伦理边界的侵蚀。最后,作者提出新时代文艺应坚守“真、善、美”的创作准则,提升创作自觉与艺术水准,在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的同时,实现思想价值与审美价值的统一。
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民族。我们各族人民的文学艺术创作中涌现了诸多体现着真善美的内涵的跨时代作品,这些是我们民族的瑰宝。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一定伴随着优秀的文艺作品的涌现和传唱。
这些作品,可以是正面歌颂真善美的,也可以是从反面鞭笞假恶丑的,他们构成了优秀作品的正反两面。按照这个标准去衡量跨年的现象级传播的视频作品《斩杀线》的话,我们可以去体会里面对美式资本主义的结构性困境带来的民众的痛苦的同情,从而从反面增长我们的对善的期待,和对美的向往。
美国,其实没那么美。当然,现实的美国也没那么糟糕。《斩杀线》叙事的出现了比现实夸大上百倍的剧情,其黑色寓言风格可比小说《一九八四》。这种夸张剧情的形式揭示了一种文艺上的真实。它折射出美式资本主义可能进一步发展的真实面貌。即便如此,其对国人的震撼依然是巨大的。部分原因是此前对美国的媒体报道与民间叙事存在一些偏差,浪漫化了最强大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真实面貌。而这次的强烈反差,让一些国人对美国有了祛魅效果。这是整个作品的得以成功的部分原因,也是传作者斯奎奇大王的创造力的体现。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现象及的作品中塑造的人物形象牢A,以其惊人的情绪操控能力和极强夸张与戏剧性的叙事技巧,成功地跻身不可靠叙事角色中的代表性人物。
文学中的不可靠叙事,可以有两种类型,第一种,是是有限能力的“诚实型”不可靠叙事,叙事角色依然保持了对自己的诚实,这个,可以参考《喧哗与骚动》中的杰森,一个美国南方含有种族偏见的白人后代。第二种,则是蓄意实情的“欺骗型”不可靠叙事。
《斩杀线》中的牢A,在笔者看来,因其类似“说书人”地位的信息不对称性,对听众采取的遮蔽嫁接渲染等做法,是属于“欺骗型”不可靠叙事。笔者认为,其欺骗性的技巧高超方面,堪与之前笔者提到过的《洛丽塔》中的亨伯特媲美,而后续带来的一些不负责任的自媒体的不加辨析照单全收的二次传播,足以见其欺骗性。
说完作品中的人物,笔者也想谈谈对创作者斯奎奇大王的看法,以及引申出的对于新时代下各种新型文艺创作的伦理边界的探讨。
首先,笔者声明对斯奎奇大王并不熟悉。除了少数几个视频切片,包括《斩杀线》,出于探究的目的而详细研究外,笔者并没有对其全部视频作品创作进行全面了解,故不一定十分准确。对他戏剧性疑似被骚扰而回国的经历,如果是真的话,那么笔者还是深切同情的。这个也部分反映了包括笔者自身在内的在美华人的人身安全的结构性困境,是个悲哀。
从有限的第一手经验来看,笔者认为斯奎奇大王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从其牢A人物塑造的成功可见一斑。但是,笔者需要就其创作内容以及形式做一些批评:
第一,其创作的态度严肃性有所欠缺。前面提到过的关于其人物牢A轻率评论少数留学生或者家属的行为,这可能是其人物设定中国的考虑欠周,未顾及到其传播可能会污名化特定群体的问题。从结果来看,这一创作中的“善”的维度还有待提高,需要增强更多的文艺自觉性。
第二,其人物留学生牢A的语言设计上,略为市井粗鄙,也会继续强化部分人群对所谓的新一代留学生观感不佳的刻板印象。
第三,作为视频直播的新形式也有打赏功能的整合,在这里,斯奎奇大王有迎合观众的倾向。
这三点局限性,在新时代视频直播等文艺创作或者才艺表演中屡见不鲜,说明不是斯奎其大王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行业都需要深思的问题。
还有一点,也值得单独强调,是造成斯奎奇大王在设计牢A这一人物时跑偏的重要原因,就是所谓的平台的算法规则。当代移动互联网的全面铺开,是我们民族物质文明发展的优秀成果,但是也带来了“注意力”经济这一伴生的阴影。
在吸引注意力这一块,情感往往总是轻松胜出理性。这个是人类本身的内在规律的一部分,无所谓好坏。但是,当下文艺创作与目前各大平台,由于高度激烈竞争流量的缘故,在技术开发上的一些走向令人忧虑。
很多平台的算法,对于”情感优于理性“时在科技伦理这一块该如何把握并不能很好理解,在优化算法时,往往走向所谓的”马太“效应,让极端化的内容更进一步走向极端化,缺乏内置人类伦理矫正机制,这在客观上放大了创作者们为了流量而擦边、庸俗化、迎合情绪、简化复杂事物的逻辑等等乱象。只要你打开各流量平台,你就能发现,所谓的”头部“视频博主等创作者的作品,有不少都有这个问题。这一点不足,值得持有各平台的资本们深思:为了流量,我们还能牺牲什么?
这一”注意力“经济,或者”流量为王“的乱象,是采取市场经济的全球各国都共同存在的问题,不独我们中国一家。但是,如果我们相信中华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之一、我们的制度作为最优秀的制度之一,那么各大科技企业就需要在平台架构和技术开发等方面,充分考虑整合高科技工作者们以及伦理哲学专家们的努力,在理论和实践操作上比其他资本主义国家做得更好,这一期待值得引起足够的重视和关注。
回到在笔者看来,文艺创作不必单纯为爱发电,优秀的文艺作品值得观众、读者、听众为此买单,因为他们获得了精神享受的愉悦,这个很合理。但是,更可取的做法,不是去降低标准,而是去提高创作水平和创作自觉,从而站着——还把钱挣了。
一个优秀的文艺创作者,需要尽可能体现出新时代的文艺创作伦理。在笔者看类,追求真善美这个标准,依然是艺术创作的金标准。
真,就意味着创作者在情感上是真实的发自真心的,在认知上符合创作者对人性或者其艺术素材的真把握,而不是片面的或者错误的认知。即便有些黑色幽默或者极端讽刺的作品,只要能体现作者对人性或者艺术素材的真知,那么依然值得包容。真也包括对叙事操控的拒绝,尽可能接近完整而非选择性的真实。
善,就意味着创作者在道德出发点是为了对其自身的提升和对其艺术鉴赏对象的增益,而不是损害。一个真的作品,如果不够善的话,那在这一维度上是不够的。但是,一个善的作品,如果不能体现真的内涵,成了伪善,那也是艺术上的失败。要想体现这一内涵,创作者在创作过程就需要具有公共影响评估能力,最小化其潜在的负面影响,并对可能的后果承担道德责任。
美,就意味着在艺术形式上的外部条件上达到了尽可能的极致,从而给人带来深刻的审美愉悦和享受。不过,这里并不代表一定要繁复和堆叠细节,朴素的作品完全实现大巧不工,达到可以直击人心的效果。人类的审美是多样的,对美的要求,还包括包容差异性,也允许百花齐放的艺术作品形式的存在。
这一文艺创作伦理的框架,在传统的文学诗词等创作中已经非物质遗产中都得到了很好的体现。而新时代的新形式文艺创作,如视频/短视频、直播、博客等,完全值得贯彻这一艺术创作伦理。几代人的坚持不懈的努力,让我们国家在物质上初步摆脱了过去的匮乏局面,人民的精神世界的更高需求非常合理,这也为新时代文艺创作提供了广阔的市场;而全国劳动人民在生产生活中的真情实感,快乐幸福也好,还是深刻痛苦也好,只要是真的,都值得广大创作者们做出深入发掘创作。
斯奎奇大王的天赋毋庸置疑,但是其市场反应热烈是幸运的,创作者不必以是否能复制其现象及的传播为目标,更为可取的是以自己尽心认真完成优秀的作品为目标。
最后,也期待包括斯奎奇大王在内的新一代创作者们苦练内功,提高自己的创作能力和理论水平,为广大国民创作出更多的符合人民需求的优秀文艺作品,让我们的精神世界的匮乏也逐步消失,实现社会主义的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双丰收。
——真凡
2026年1月28日于美国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