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游戏那么简单,这是一种侵略!
来源:道中华
2025年初,某西方国家开发的一款游戏将中国西藏地区标注为“独立政治实体”,并错绘我国阿克赛钦及藏南地区的国界线。在中国网友抵制下,该游戏在国内已被下架封禁处理。
有网友视此为单纯技术性错误,认为不必过度解读。然而,这实际上是当代认知战中“绘图侵略(也可译为地图侵略)”的战术体现,是通过地图、游戏、影视等视觉媒介,蓄意构建符合自身利益的领土叙事,从而影响公众认知与国际舆论,服务于更深层的地缘政治目的。
这种手段并不依靠武力,而是通过系统性篡改地理信息、植入政治符号、重构集体记忆图景,逐步侵蚀目标国的主权认同与历史叙事,属于一种长期、渗透性的系统化认知作战。
地图因其看似客观、权威的固有印象,极易成为认知操控的工具。当领土的真实图景在地图、游戏等视觉媒介中被刻意扭曲时,对方篡改的远不止几个符号,更是公众的历史记忆和现实感知。

▲游戏是当今青少年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图片来源:澎湃新闻)
(一)殖民时代,地图即是屠刀
早在殖民时代,殖民者就开始通过绘制地图为其侵略行为制造“合法性”。
最早的殖民绘图侵略起源于“教皇子午线”的绘制。
1492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当时的教皇亚历山大六世是西班牙人。他以己度人,认为其他国家也同样垂涎“新大陆”,于是在1493年颁布《圣典》,宣布西班牙对哥伦布“发现”的任何土地都拥有行政管理权。

▲哥伦布踏上美洲大陆。(图片来源:中国日报网)
为了协调同葡萄牙的竞争关系,《圣典》规定将世界一分为二,两国各有一半,这就是所谓的“教皇子午线”。这条虚构的线不仅瓜分了未知土地,更在法理与认知层面建构起以欧洲为中心的世界秩序。
在绘制地图中暗藏诡计,也是殖民侵略中常用的欺诈手段。1736年,英国殖民者与北美印第安人签订条约,约定以“一个人一天半能走多远”来划定土地范围。当地印第安人理解的是寻常步行,哪知英国人却预先安排专业跑手狂奔,在地图上圈出了远超出预期的广袤土地——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行走购买”事件。

▲“行走购买”的地图上标注了两个区域:ABCD区域:印第安人理解的合理范围(约33万英亩);AEFG区域:殖民者实际主张的范围(约100万英亩)。(图片来源:作者供图)
1765年,英国殖民者又与印第安人召开会议,要求以地图和书面条约形式“明确划定土地边界”。他们利用印第安人对地图和法律语言的不熟悉,通过“公开会议”和“书面记录”使土地割让显得“自愿合法”。
殖民时代的地图绘制,作用不止标记地理,更是一套精密的“思想殖民”工具。
它首先塑造了欧洲中心的世界观。如1569年创制的墨卡托投影地图,虽便于航海,却严重扭曲了各大洲的实际比例,使欧洲在视觉上被放大,潜移默化地强化了欧洲的主导地位。

▲科普“墨卡托投影”。(来源:环球网)
殖民者还通过地图对原住民进行“非人化”叙述。殖民者将土著描绘为“原始野蛮”的群体,将其家园定义为“无主之地”,从而为侵略披上“文明开化”的合法外衣。
19世纪末,列强对非洲的瓜分,就是这种逻辑的极致体现。他们在地图上用尺规随意划出直线边界,完全无视当地民族文化与山川地理。这种基于傲慢与便利的“图纸瓜分”,粗暴撕裂了非洲社会,埋下了延续至今的族群冲突祸根。

▲非洲很多国家的国界为一条直线,就是源于19世纪末列强对非洲的瓜分。(图片来源:国家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
(二)“麦克马洪线”:绘图侵略瞄向中国
殖民时代结束后,地图侵略并未停止。1914年,英国单方面在英属印度与中国西藏之间划下“麦克马洪线”,将约9万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划入印度一侧。
印度在历史上饱受殖民之苦,但独立后不仅未纠正这一殖民时代的错误,反而将其全盘继承。他们甚至试图在实际管控中将领土向北推进,最终引发了1962年的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至今,美国是少数公开承认此线的国家之一,其在2023年通过参议院决议,公然将中国藏南地区称为印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前文提到的那款游戏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当代案例:为何面对中国市场的巨大体量与消费者的正当诉求,这家西方游戏公司宁可选择退出中国市场,也拒不修正其错误的地图标识?这又怎会是有些人口中的“无心之失”?
这背后,仍然暗藏着殖民认知框架的影响。今天,我们已不太提及“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不仅因为中国与西方在经济上已深度交织,更因为在和平发展的主旋律下,直接的军事侵略确实已非时代常态。然而,这绝不意味着西方某些国家塑造霸权的意图已然消散。
侵略从未退场,只是转换了战场。他们采取“日拱一卒”的渐进策略,在贸易、金融、生物科技等领域展开博弈,更不断通过文学、影视、游戏等文化载体,系统性地扭曲他国的历史叙事、文化形象与民族认同。
一些西方游戏,将特定的政治叙事嵌入娱乐产品,试图潜移默化地影响全球玩家——尤其是青少年对领土与主权的认知。这更说明“绘图侵略”远非单纯的技术失误或历史遗留问题,它已成为当代认知战中针对领土认同的典型案例。

▲中国文化主权。(AI制图)
面对这一渗透性强、形式隐蔽的挑战,我们必须构建系统且具有韧性的应对体系。
这需要在国内层面,持续清晰地宣介基于历史与法理的主权叙事,提供权威可信的地理信息产品,筑牢认知防卫的根基。
同时,应建立跨部门的高效协同机制,对国外流入的文化产品进行必要的内容审查与规范,依法对蓄意传播错误信息的行为形成约束。推动社会共治与公众参与也至关重要,通过畅通的举报反馈渠道和专业机构的协作,形成社会化的监督网络。
在国际舞台上,则应积极推动建立更公平的地图绘制规范,并运用外交与法律途径坚决反驳错误主张,争取广泛的国际理解与支持。
此外,我们要大力培育并输出优秀的本土文化产品,在其中自然而自信地展现准确的中国国家形象与领土观念,这是从源头塑造健康认知图景的长远之策。
当前,国际舆论霸权仍紧紧掌握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手中。特朗普关于吞并格陵兰岛的言行,对于全球南方人民来讲,将是一个很好的反面教育。
我们应联系此事件引申出维护中国领土主权与完整的相关叙事,如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麦克马洪线”殖民主义的遗害等等,制作相关的动画片或纪录片,在全球网络上广泛播放,这既是对历史错误的纠正,又是对台独势力与某些国家侵略野心的还击。
与此同时,通过白皮书、专题片、数字地图平台等,提供清晰、权威、可及的全球地理信息产品,参与进全球地理叙事中,成为全球公正可靠的地理信息来源之一。鼓励学界、媒体、社会组织积极参与国际讨论,解构错误叙事的认知基础。
地图从来不只是地理的反映,它是主权的宣示、认同的载体,更是一个没有硝烟却至关重要的认知战场。守护我们精神疆域上的每一寸图景,与守卫现实疆土同等重要。唯有以清醒的认知、系统的策略和坚定的立场持续应对,才能在这场关乎身份与未来的漫长较量中,捍卫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与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