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宁《花魁之死》第2章 第一单生意400万

姬安宁《花魁之死》第2章 第一单生意400万

“可问题是,在这五个数字中,我看不出任何意思。”王艳丽质疑道。

“这五张扑克牌我看有两个含义,第一,没有任何意义,它之所以被凶手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影响我们的判断;第二,可能与案情有关,但我们现在还没有猜出来。”我很老练地分析道。

“在这些扑克牌上,发现指纹了吗?”周妙彤问道。

“没有,很显然,凶手作案时,戴了手套。”王艳丽说。

“受害者是不是被窒息死亡呢?我注意到,她的颈部有按压的痕迹,她在死亡的时候,还尿了一泡,这都符合窒息死亡的特点。”周妙彤看着死者的身体说。

“我刚才检查了,死者的会厌软骨断裂,说明是被人扼颈而死,另外,她的颈部有明显压痕,说明凶手是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法医车志强报告道。

“那么死亡的时间呢?”周妙彤问道。

“从身体上的尸斑看,初步判断应该在十个小时以上,至于具体的时间,必须做进一步的尸检才能知道。”车志强继续答道。

我这时才注意到,这具女尸虽然看上去十分优美,但是仔细看她的皮肤,尤其是她的手掌和脚掌,的确有尸斑出现,而在我看这两个地方时,还不由得往上看去,尽管说,我在课本和屏幕上已经无数次看到过女人光鲜的身体,但今天看到这个女人的身体,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撼,毕竟我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男人,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阵燥热。

周妙彤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说了这么一句:“怎么?小姬,受不了了?以后你会经常看到这样的尸体,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害怕了。”

“没事,周姐,我是受不了这个骚味。”我看着席梦思上的那泡尿液,于是借题发挥道。

“恐怕不是吧?我看你的脸都红了!”王艳丽在一旁打趣道。

“哪有呀,我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呢?”我一边犟嘴,一边摸了一把自己发烧的脸。

“好了,现场已经勘察的差不多了,大家到各个房间进一步再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它线索,李队长,我们到客厅里再谈谈情况。”

于是,李队长,周妙彤和我都来到了客厅,只见那个警察和那个黄头发的漂亮女人还在,周妙彤没有坐,立即问道:“现在给我讲讲是怎么发现死者的?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李队长指了指那个黄头发的女人,说,“先让她给你说,我接下来补充。”

那个黄头发女人看了大家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说:“死者名叫张海英,我是她的同事,她今年二十九岁,是河北省人,老家在农村,她一个人在京城闯荡,父母都在家里,过去她的父母也来过这里,只不过住的时间很短。就在今天上午九点半,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了张海英母亲的电话,她问海英姐上班了没有?我说没有呀!她说,从昨天晚上九点到现在,张海英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以前可没有这样的事情,因为海英姐的手机一直是二十四小时开通的,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问题。她让我来海英姐的家里看一看,看看她在不在,由于我和海英姐的关系不错,所以张海英的母亲也保存着我的手机号。我差不多十点到了这里,她的房子是锁着的,怎么叫门也没有人答应,这个时候,我就叫开了东边邻居的门,出来了个胖大哥,他说没有见海英姐,不过他出了个主意,你给她打打电话试试,我说我已经打过了,没有人接,他说你再打打,我就打了一通,可是没有料到的是,隐隐约约的,我听见海英姐的手机在房子里响着,我想这不对呀,人如果没有在家,怎么手机会在家呀?人如果在家,怎么手机响着没有人接呢?那个胖大哥说他也没办法,你叫来保安问问,谁知道保安说,这种事他也不能破门而入呀,正在这个时候,对面一个人回来了,好像是十八楼的,保安说干脆这样,到对面那人的房间看一看,看看张海英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问题。就这样,我们到了对面的十八楼,从窗户里看到,有半张人脸,我敢肯定那就是海英姐本人,可问题是,她自己也没有喝酒的习惯,也没听说她喝安眠药,我估计是出事了,就这样,我就在保安的劝说下报警了,警察一来,我们就发现,张海英姐已经被害了,呜呜呜呜……”说到最后,黄头发女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那她的手机在哪里?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呀?”周妙彤着急地问道,因为这个问题相当重要,特别是死者的所有关系人,都可能保存在她的手机上。

“死者的手机在她床头柜的抽屉里,我们刚才试了试,在左边的抽屉里发出了手机铃声。考虑到不能破坏现场,我们没有动那个手机。”李队长比划着说。

“好,李队长,你们进来的时候,情况是怎么样的?”周妙彤问道。

“我们到了现场,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蹊跷,于是就把锁匠叫来了,打开房间一看,客厅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巡着手机的铃声来到主卧,一看那个情况,就知道出命案了。”李队长简明扼要地说。

“你们进主卧的时候,房门是开着的吗?”周妙彤又问道。

“房间是打开着的。”李队长说。

“刚才她说,你们在对面十八楼看到了死者的脸,我注意到,主卧的窗帘是拉着的,你们怎么看得见呢?”周妙彤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是这样的,我们在那边的十八楼,从窗帘的最上方的空隙里,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当时窗帘也是拉着的。”那个黄头发女人连忙解释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给我谈一谈死者张海英的具体情况?要如实说。”周妙彤这个时候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是一般人物,于是紧接着问道。

那个黄头发女人顿了顿,然后说:“我叫舒畅,今年二十二岁,和海英姐都在一个单位里,我来单位的时候,海英姐对我很照顾,于是我们之间就成了好朋友,我就拿她当亲姐姐看待。海英姐今年二十九岁,她已经在京城闯荡十年了,她在我们那个行业也算是一个大腕,整天许多男人簇拥着,她可是一个十分风光的人呀!”

“继续说下去,我已经知道你们那个行业了,现在出人命案了,你不用避讳,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周妙彤见舒畅有点说不下去了,便催促道。

“海英姐在我们那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她第一单生意是一个台湾人,那个台湾人出手大方,一次就给她了四百万,第二单生意是一个日本人,他一天夜里给了海英姐五万元。截止到目前,海英姐的这个记录还没有人打破。这些年,海英姐交往的有钱人多了,她还雇了两个保镖,一个叫宋治阳,一个叫李小宝,还买了一辆奔驰跑车,价值几百万,可以说在我们这个行当里,海英姐现在都是数一数二的,真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舒畅说到这里,眼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两个保镖现在人呢?他们平常住在哪里?”周妙彤追问道。

“那两个保镖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平常就和海英姐住在一起。”舒畅说到这里脸竟然红了。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保镖平常就和她住在一起?”周妙彤疑惑地问道。

“是呀,这是公开的秘密呀!”舒畅的眼光又是一闪。

“两个保镖和她住在一起,那两个保镖多大年龄?”周妙彤自言自语了一句,又随即问道。

“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非常年轻。”舒畅答道。

“我说舒畅,你可不能隐瞒任何东西,凡是你知道的,都应该说出来,哪怕是跟案情无关的,也要知道多少,说出来多少,为什么呢?有的东西,看起来没用,实际上对我们破案大有用处。”周妙彤进一步解释道。

“我知道,我一定听你们的。”舒畅老老实实地说。

“那你给我说,你这个海英姐,为什么那么吸引人呢?我们也都知道,那个行业尽管赚钱,但也不至于让男人那么掏钱吧?”周妙彤显然对舒畅刚才说那个四百万感到惊讶,当然了,任何人听到这句话也感到惊讶,即便是九年后的今天我叙述这段话依然感到惊讶。

“海英姐不仅人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她善于做人,任何人和海英姐打交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她的个人魅力所吸引,她讲话永远都是细声细语的,从来没有跟别人红过脸。那些男人为什么乐于在她身上花钱呢?就是因为海英姐能把他们打发得舒舒服服……”舒畅刚说到这里,在副卧检查的左建斌便神色匆匆地跑了出来,他急忙打断了舒畅的话,说道:“周姐,这里面还发现了两个毛绒玩具——喜羊羊和灰太狼,我真想不明白了,一个女人家家的,要这个玩意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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