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垄断是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国际政治上也是如此
整个宇宙都是小系统归于大系统 ,大系统又奔向更大的系统,更大的系统又归于超级大的系统。也就是说,每一个系统都以螺旋状态奔向更大的系统,归于更大的系统。这个过程不是线性的,是震荡复杂的,但是最终的目标仍然是走向统一,也就是垄断。
天下大势,分分合合,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普遍规律也。任何事物都有出生,婴幼,青壮,衰老,死去这五个过程,这是事物从诞生到死亡,然后重生的螺旋上升规律。
一个系统,有一个中心(重心)的时候就能在一段超长时期内保持稳定态,比如太阳系;两个中心的时候,就比较稳定,三个以上中心的时候就会逐渐混乱,系统会自然的走向坍塌崩溃,然后逐渐从混乱走向秩序,从多中心走向唯一中心,再次走向稳定。所以,系统如果处于多极化状态,就会自然的走向独裁,也就是单中心。相反,如果系统处于垄断状态,如果不参与外部交流,就能保持较长时间的内部独裁,但是发展会陷入停滞和封闭。比如半岛北部,比如特朗普治下未来的美国。如果参与外部交流 ,就会自然的走向坍塌。比如前苏联,比如未来可能的美国。
在经济上,如果一个国家或者地区的经济处于自由竞争状态,那么就会走向垄断,比如当年西方的工业托拉斯,比如中国的几大互联网巨头。追求垄断是处于优势上游的企业的本能。靠其本身无法解决垄断问题,必须有外部力量来制衡,比如跨国公司,比如国家力量。这样才能保持国家和社会经济的活力,如果走向垄断,工人就会被奴役,人民就会陷入贫穷,后果就是要么底层推翻此状态,这就是革命,然后让秩序再次进入自由竞争状态。或者社会发展陷入停滞,被外部力量打败,被迫进入更大规模的自由竞争状态,比如大明后期,大清后期。
所谓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实际上就是系统由自由竞争走向独裁垄断专制状态、然后掉头走向系统崩溃、进入自由竞争状态的连环不断的抛物线型的事物出生到胜势到衰落死亡螺旋重生的轮回。就像股市曲线一样。这套理论既适合观察经济,又适合观察政治,历史,国家,国际形势,自然生态系统,宇宙星系。
比如当年奥斯曼帝国垄断了东西方贸易。处于当时世界边缘的落后的中世纪欧洲失去了跟东方贸易的机会,被迫冒险开辟了大航海时代,诞生了诸多的昙花一现的西欧海洋帝国。他们以殖民贸易这个崭新的方式在全世界开启了自由贸易新时代,由于面对的对手实力极其虚弱,落后他们好几个时代(炮舰时代对石器时代),令其轻松击败各个对手,获利巨大,使其迅速从农贸时代进入蒸汽机时代、电气时代。英法打败西葡荷,逐渐走向全球垄断(日不落帝国),德日意后发者为打破垄断追求自贸发动了两次世界大战。结果就是旧系统崩溃,追求垄断者满盘皆输,获利者由美苏中获取。世界进入两超竞争时代。世界其他国家或被迫或自主的进入了两大阵营中:一个是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其以自由为标榜。一个是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其以民主为旗号。
随着苏联在社会制度和全球霸权竞争中的失败,美国走向了全球霸权的垄断。美国于是把民主也夺了过来,形成了民主自由人权一整套意式形态叙事,这一过程至今已经维持了35年。西方精英认为自己已经胜利了,纷纷唱起了历史已经终结的赞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盛极必衰。随着美国实力的逐渐衰落,美国霸权受到了挑战。因为世界正在走向多极化。这不仅是世界各国的共识,也是事物发展的必然铁律。
美国的本能就是维持霸权,但是维持霸权的成本逐渐超过了收益,这导致其入不敷出,内部空心化。这可以展开来说。为什么会如此?
当初,为了跟苏联的社会主义阵营竞争,防止红旗插遍全球,美国必然要拉拢所有资本主义国家,保护欧洲等国家,于是经济上推出了马歇尔计划,用美国的富余资金支援欧洲重建,顺便用美元取代了英镑的金融霸权,并支持欧共体以及后来欧盟的成立;军事上成立了北约,与苏联领导的东欧国家成立的华约对抗。在东亚,随着朝鲜战争的爆发,为了压制中苏的社会主义思想的泛滥,美国重新武装日韩台,经济上也给与了支持,把二战后美国多余的制造业代工交给他们,这造就了后来的亚洲四小龙的繁荣。
但是物极必反,美国对盟国的过度援助反而制造了两个对手,倒过来威胁到了自身霸权。比如八十年代日本的经济对美国构成了威胁,美国用广场协议和扶持韩国资本让日本失去了猛烈发展超过美国的势头,陷入了失去的三十年,GDP由第二跌到了第四,未来还会继续下滑。欧盟创立的欧元的发展也威胁到了石油美元的霸权,于是美国利用两伊战争、分裂南联盟、伊拉克战争、利比亚战争、叙利亚战争、俄乌冲突削弱了欧元,重新恢复了美元霸权。美国能做到这一切的原因就是美国用军事对抗苏联和经济原著盟国的策略,把盟国变成了其事实上的殖民地,美国穷尽一切手段渗透盟国,威逼利诱,李代桃僵,让他们不得不为了美国的利益损失自己独立自主的发展权益。这个世界真的是充满了讽刺的辩证法。
然而,过多的战争和干涉,对盟国过多的援助,对世界事物的过多干预,虽然保住了美国的帝国霸权、意识形态、舆论阵地、政治制度,却令美国元气大伤,债台高筑,国内制造业空虚,老百姓失业致贫。美国资本家在全世界捞到的好处,并没有反哺给国内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民众福利的补贴上,形成了两极分化,伤害了国本。
于是,在选票制度之下,利益受损的本土派红脖子,选择了他们的利益代表共和党,两度击败了全球派民主党。
拜登击败川普后,为了选票,不敢从深层次改革美国,只能安抚麻醉国内民众,开启了LGBT的政治正确,更加令美国社会乌烟瘴气,多种性别,快乐教育,毒品合法化,引进非法外国移民等等,这些愚民政策,进一步损害了美国以及美国人民的长远利益,令美国霸权摇摇欲坠。
川普治下的美利坚,不再优先追求代表美国全球资本利益(军火巨头、石油资本、互联网巨头、华尔街金融资本)的全球霸权,而是回归了美国本土利益优先的策略,取实地利益而非虚名称霸的战略,颇有战国时期远交近攻取代合纵连横的意味。
民主党和建制派共和党代表的欧美全球资本追求的全球垄断目标是这样的:以北约为剑,斩碎中俄伊这些敌对势力,分割奴役,把全球资本的根扎进他们的土地,用西式宗教思想洗脑全球,有用的变成奴隶,反抗的肉体消灭,完成西方人和价值观统治全球的万世垄断基业。
而川普保守派共和党代表的美国本土派追求的目标是这样的:因为俄乌冲突三年的结果证明,前者的道路走不通,已经走进死胡同,徒耗国力,不能把资源继续源源不断的送往这个无底洞,而放任主要竞争对手东大突飞猛进的发展取代美国的霸主地位,必须果断放弃乌克兰,让欧洲自负盈亏。自己必须联俄制华,开疆拓土,变成像俄罗斯一样地域广袤资源丰富的真正超级大国。如果这个过程顺利的话,就可以继续扩大战果,将国土扩展到全球,实现新罗马帝国的全球帝国,这就是政治上的永恒垄断的超级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