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食堂、刘嵩扬的信用债alpha策略、和鲁迅,都在多伦路
曲艳丽 | 文
国泰基金有一栏经典节目:「深夜食堂」系列。
每期节目,邀请一位主持人、一位基金经理、一位基金持有人等等,围坐一炉,或吃饭、或喝茶、或聊天,画面通常是细腻的、是枝裕和式的质感,且有一点人间烟火气。
「深夜食堂」制造的氛围,是松弛感的、生活化的。基金经理也并非路演式的、教科书式的阐述自身的投资框架,而是娓娓道来,在一茶一饭之间,讨论经历、讨论感受。
7月,「深夜食堂」第十一季的选址,在上海的「多伦路」。
「多伦路」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有一句谚语云:「一条多伦路,百年上海滩。」多伦路是一条充满文艺气息的街道,曾是鲁迅、郭沫若、茅盾等一代文豪的聚集地,如今依然保留着浓厚的历史底蕴。
本期「深夜食堂」的嘉宾,是国泰基金信用债投资专家、基金经理刘嵩扬。
国泰基金在小宇宙播客「泰客talk」也上线了这期节目。
1.
刘嵩扬是上海土著,本科就读复旦大学数学系。那时候,他也常常从复旦所在的杨浦区到虹口区的多伦路和四川北路商圈。他觉得,多伦路「挺有文化情调的」。
本科毕业之后,刘嵩扬选择去了北京,赴北京大学就读金融学硕士。
他形容,「北京的道路是四四方方的,一个很有历史厚重感的城市。」
据报道,刘嵩扬称,从数学系跨金融系,这是一个基于就业而作出的「大概率」选择。「大概率思维」也是他修正投资组合的核心思想。
刘嵩扬在北京一呆就是七年。硕士毕业之后,他加入了鹏扬投资,曾任固定收益部投资经理、公司投资决策委员会委员,负责信用债的研究与投资交易工作。
当时,鹏扬投资的杨爱斌到北大做了一场讲座,刘嵩扬感受到了「一点小小的个人崇拜」。「纪律为本」,是刘嵩扬从鹏扬投资的宗旨中,被烙印最深的投资理念。他说,学到的都是「偏学院派的研究体系和投资框架」。
2017年,他回到上海,加入长江养老保险,管理基本养老社保组合、企业年金,并真正系统性地完善自己的框架。
2020年,刘嵩扬加入国泰基金。他说,当时很想到公募基金,在信用债赛道上做一些成绩,以证明自己。
他终于有机会开始检验自己此前就已经在不断完善的投资框架。
2.
「深夜食堂」第十一季有一个有趣的主题:「投资中的钝感力。」
「钝感力」一词,源自日本作家渡边淳一的作品。在他笔下,「有益的钝感力」被定义为「迟钝的力量,即从容面对生活中的挫折伤痛。」渡边淳一毕业于札幌医科大学,一度曾任骨科医生,后弃医从文。他写道:「人体中几乎所有的血管都是由神经来控制的,这些神经一般被称为自律神经,其中包括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对健康最为重要的,是让全身的血管一直处于一直处于舒张状态,尽量避免刺激自律神经。」
刘嵩扬坦言,投资中,彷徨迷茫的感受,一直伴随着自己。尤其当市场稍纵即逝的变化和自己的判断不相符合、或者自己需要做出一个与市场主流观点相背离的操作的时候。
而他的性格优势是:「相对而言迟钝一些。」迟钝的坏处是可能没有那么敏锐地捕捉到外界每分每秒的变化,但好处是建立在自身的框架之上,做出投资判断。
刘嵩扬总结道,作为基金经理,「一方面,要扩大自己的能力圈,有足够的能力接收外部的信息,做出决策;另一方面,当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坚守自己的内心,而不是跟随变化而来回翻转。」
和刘嵩扬同一年加入国泰、交易员出身的魏伟却认为,刘嵩扬既聪明又敏感。他对别人的情绪、对外界环境、对整个市场情绪的感知能力,都是非常敏锐的。她解读,刘嵩扬所谓的「投资中的钝感力」,是面对自己和现实世界,能够自我消化、自我愈合的能力。
她形容道,刘嵩扬是「那种平时心情不好,可能吃一顿麦当劳就好了」的人。
本场深夜食堂的主持人、自媒体作者陈俊岭以范仲淹《岳阳楼记》的名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做类比,他认为,作为普通人,应该更关注内心的逻辑、自身的成长,而不要过多受外界环境变化的影响。
3.
在国泰基金,刘嵩扬被称之为「信用债投资专家」。
在刻板印象中,债券投资自宏观而下,大势研判是核心,但刘嵩扬的信用债策略有所差异,更侧重自下而上选券。
刘嵩扬表示,其信用债alpha策略的出发点,是保持中性的beta。
他谦虚地认为,这是因为「在宏观基本面上难以获取远超市场平均水平的认知优势」。就像帆船比赛,暂时处于领先,而不知道后面是顺风、逆风,最好的方法就是看看后面的选手。「后面的帆船怎么操作帆,我就怎么操作帆,保证自己永远不会被后面的帆船领先。」即对方的beta、跟自己的beta,永远在同一步频上。
而怎么去获得领先的位置,核心还是定价,刘嵩扬选择「在alpha里动脑筋」。
在信用债定价上,刘嵩扬有着超越市场平均水平的认知,这也是策略的基础。这一策略行之有效,一个结果导向的证明就是,截至2024年一季度末,刘嵩扬管理的规模已接近450亿元。机构客户很认可他。
在国泰固收团队信用债策略小组,和刘嵩扬并肩作战的,还有两位成员——魏伟和李铭一。(注:魏伟自2023年2月起任基金经理,李铭一自2023年4月起任基金经理)
如前述,魏伟是交易员出身的债券基金经理,「在投资中比较细腻,对价格较为敏感,交易效率高」。她和刘嵩扬更擅长「定价」,在超额收益的主要来源上,偏向于alpha。而李铭一更擅长对宏观和债券市场整体走势的把握,更偏向于beta;他混合了很多策略。
在这一点上,国泰基金投研团队的风格始终如此:「尊重每一个基金经理的发展路径,尊重每一个基金经理对市场的认知。」在一篇媒体报道里,作者提到,采访国泰内部多个团队成员,听到他们对这个组织频率最高的评价之一,就是「鼓励多元化观点的表达」。
4.
刘嵩扬有一种「大概率思维」的视角。
他的思维模式偏好「不确定下的对抗」。
数学上有一个经典理论——贝叶斯分布,强调的是一种「条件概率」。就是说,随着环境的变化,事件偏向某一方的概率也会变化,所以要不断去修正。
刘嵩扬的投资框架,追求的是「收益和回撤处在最佳性价比的状态」。
他认为,做信用债投资,永远要在有安全边际的位置去做决策。
「我经常会感到‘害怕’。」在一篇报道中,刘嵩扬称,尤其是大家都浮躁沸腾的时候。在2020年底的煤钢行业信用危机、2021年以来的地产信用危机两轮信用违约高潮中,刘嵩扬均已规避。
他认为,军功章的一半归功于国泰基金的「信评团队」,从源头上隔离了风险。
2022年底,债市下跌,理财赎回形成「负反馈效应」。别人还在疯狂剁债,刘嵩扬已经忍不住动手买入。他认为,最后两个月,那种心理压力来源于一些赎回的、短期的、非基本面变化引起的冲击。市场已经下跌到非常有价值的区间了,当时的成功是「大概率」的。
这是刘嵩扬感到「不害怕」的时候。2023年,刘嵩扬管理的国泰丰鑫纯债、国泰农惠定期开放债券、国泰合融纯债债券A等等,均录得5%-6%的收益率。
以刘嵩扬2020年7月接手管理的国泰丰鑫纯债为例,截至6月30日,这只基金近三年的收益达到13.19%。
5.
「深夜食堂」第十一季,还有一个人物:小邹。她是基金持有人。
小邹说,电视剧《玫瑰的故事》里有一句台词:「人一辈子,只要开心的时候比难受的时间多,就值了。」投资也是如此,只要正收益的部分比负收益的部分多就可以了。
国泰基金的「深夜食堂」系列,邀请基金经理做客深夜食堂,如果归类,应该属于投教节目。在每一场的对谈之中,往往会有一些第三方角色,比如基金持有人。这样,就构建了一个极其平等、而又多维的视角。众人聊人生、聊市场中的信号和噪声,直面普通人在日常投资中的纠结与困惑。而每一期又围绕着一个兼具理性和感性的话题,比如「投资中的‘理智’与‘情感’」、「如何熬过投资中的至暗时刻」,又如本期的「投资中的钝感力」。
场景又往往设置在一个远离办公室、远离陆家嘴的温馨环境里,比如「深夜食堂」系列第七季(2022),嘉宾是国泰基金稳健收益团队,四名基金经理围坐一桌包饺子。席间,基金经理戴计辉做比喻,「今年的市场,跟大葱一样呛。」
这种设定,解构了基金经理严肃的、正襟危坐的、有距离感的刻板印象。投资框架也可以是软性的、可沟通的、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的。这或许是节目策划者的初衷之一。
「深夜食堂」系列国泰基金主创团队在播客「泰客talk」发刊词中写道:「离大家的生活更近一点,内容的载体更轻一点,但深度不变。」
注:观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或承诺。市场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国泰丰鑫纯债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成立日期2019/09/17,业绩比较基准为100%*中证综合债指数收益率,刘嵩扬自2020/07/03管理至今):0.72%/1.19%,1.52%/2.97%,5.47%/5.23%,1.78%/3.32%,5.51%/4.81%。
国泰农惠定期开放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成立日期2019/03/20,业绩比较基准为中证综合债指数收益率,刘嵩扬自2020/07/03管理至今):2.85%/3.59%,2.19%/2.97%,5.75%/5.23%,2.09%/3.32%,5.68%/4.81%
国泰合融纯债债券A(成立日期2019/12/26,业绩比较基准为100%*中证综合债指数,魏伟自2023/06/02管理至今,刘嵩扬自2020/07/10管理至今):0.05%/0.17%,2.88%/2.97%,4.84%/5.23%,2.48%/3.32%,5.64%/4.81%
提及产品为债券型基金,预期收益和预期风险高于货币市场基金,但低于混合型基金、股票型基金,属于较低预期风险和预期收益的产品。投资有风险,投资人应当认真阅读基金合同、基金招募说明书、基金产品资料概要等信息披露文件,自主判断基金的投资价值,自主做出投资决策,自行承担投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