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相亲市场的优质女孩,跑路了

作者 | 阿尔沙

来源 | 最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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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所有想在一线城市安身立命的北漂,年复一年在千军万马中挣扎的考编人,我们已经听过见过太多。但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却在到达以上荆棘路的终点,成为名副其实的人生赢家后,转头朝田野奔去。

好红,土生土长的北京姑娘,有份人人艳羡的体制内高薪工作,最大苦恼是生活再无变化。

直到30岁那年,她去云南出差,斗南花卉市场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困住她很久的那潭死水,开始流动。

格子间里从此少了颗螺丝钉,广阔而斑斓的天地,多了个与花为伴的自在灵魂。在抖音,她通过短视频和直播,用诗词还原每朵花不同时期的形态,讲述花束背后的典故与浪漫。

借由穿越千年的故事,好红完成了一次次与女孩们的连接。同为女生,她太清楚她们人生的种种不易。

生活有时候可能有点苦,鲜花便是那点甜,是期待,是治愈,是平凡生活中可以获得的一点力量。

而这点甜,其实不必仰仗他人。你可以挑一支最爱的花,取悦自己。正如未来这漫长一生,想办法让自己快乐才是终极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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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的好红几乎是相亲市场上的最优对象。北京户口,名校学历,20多岁时作为图书编辑,策划出版过多部百万级畅销书;想要稳定时,又顺利进入央企,获得编制。而且这份工作朝九晚五,没什么压力,算得上清闲,薪资又足够优渥。

年少有成,工作光鲜、轻松而稳定,人人都觉得好,争相劝她相亲、成家,步入人生新阶段。

只有好红觉得不太好。她是大机器上的螺丝钉,日复一日机械运转。她有时觉得,这份没有太高门槛的工作,换成任何一个人,培训一段时间,都可以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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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在央企时

过去做出版社工作时,每天接触不一样的人和故事,一个作品就是一个成果,精神世界无比丰裕。而拿到铁饭碗后,好红在很长一段时间陷入迷茫期,工作带来的幸福感和成就感变得少之又少,自我认同感完全消失了。

而且看似平稳清闲的工作,也只是表象。公司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做许多工作变得吃力,无法快速适应变化。与之相对应的是央企之外的就业市场,竞争无比激烈。如果不继续精进,很有可能在不久后被更优秀的年轻人淘汰。

可好红身处其中,如同陷入一潭死水,找不到出路。

直到她走进了那片永远可以留住春天的花园。

2021年夏天,好红去云南出差,身处昆明,斗南花卉市场的名字在她耳边一次次响起。大家都在安利,有机会一定要去这个亚洲最大的鲜切花交易市场看看。

好红在一个傍晚抵达了花市。上千平米的场地,各色玫瑰、百合一眼望不到头。更远处,还有无数叫不上名字的山野花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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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南花卉市场

面前的摊主,手里拿着一束红色的卡罗拉玫瑰。那是好红为数不多叫得上名字的玫瑰。

玫瑰有20枝,报价是3元。好红打算掏出60元,3元一枝乘20。对方纠正她,这么多玫瑰,一共3元。

在最大的花市和最多的花丛里,好红以未没想到的价格抱走了一捧花。回到酒店时,她手里多了上百枝花,最贵的也不过十几块一把。

几天后,身边每一个收到花到朋友、家人,几乎都用惊喜来形容这份礼物。

好红后来才知道,花也有淡旺季,价格浮动很大。她在玫瑰的最淡季,捡了个漏。可在当时,在绚烂的花海里,好红看到了过去做图书编辑的影子,一样的利他,治愈别人,也能悦己。

而花又更简单。“花是有生命的,非常直观的美,无论你是学富五车还是目不识丁,它都可以直接跨过你的思考和大脑,直接击中你,让人瞬间就会觉得被治愈或者感觉到满足。”

那些苦闷和茫然被消解,快乐和成就感久违地重现。困住她的死水,开始缓慢流动。

好红想起了小时候,上夜班的爸爸离开前,总会去市场给她买许多花。她最喜欢小石竹花,小草坪一样的一大把,喷点水就能开出许多花。爸爸离开前总会告诉她:“等花开了,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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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小时候最喜欢的石竹花

那些花曾让她有所期待,也让如今身边的朋友发自内心的开心。原本麻木躺平的好红忽然觉得,她愿意为此从头开始。

出差还没结束,好红就向同去的领导透露了离职意愿。

从昆明回北京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快速办完离职,没再做其他准备,单枪匹马又一次回到昆明。

仓储、物流、供货商、甚至住所,什么都没有,要等好红落地昆明,一切才能开始。

30岁的好红,没有时间踌躇。她不必在体制内笨拙地与很多人打交道,正跃跃欲试地准备在这个全国最大的花园里,重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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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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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鲜花论斤卖,我们卖花19 块9、 29 块9,一扎、两扎、三扎……十扎!都给你!”

走入昆明,好红才发现,当地的鲜花市场和她想象中出入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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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在斗南花卉市场

2021年时,鲜花的电商直播还用着较为原始的方式,将鲜花以低价形式,论斤售卖。当低价成为标签和卖点,花的品质便难以保障。

被困在格子间这么多年,好红深知,花的美有多重要。在北京时,她有包月订花的习惯,也常收到“破烂”的花,有时装花的箱子被水浸泡,破烂不堪;有时,花被用报纸随意卷起来,像在家门前超市抢购的白菜;有的花带着许多刺儿,修剪需要一两个小时,稍不留意就会扎到手。

如果送到公司,会更不方便,一堆烂菜叶子一样的花,没有时间和地方摘叶子,尴尬而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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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版社时,好红会每周定花

好红觉得,收到的花不该是这样。每个买花的人,怀着期待等带一束送到面前的花,他们将即将到来的花视作生活的馈赠,怎么会有人期待打开那份惊喜,发现是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处理的负担?

许多与花有关的标准,好红从那时开始制定。

她开启了困难模式,花以小众、稀有的山野花材为主,要没有养护门槛、花期长、简单好养、耐养,而且会在生长过程中有一定变化。除此之外,每一种花出现在直播间前,都会先出现在好红的生活里,由她养活。

事实上,在北京的30年里,好红算得上“手残党”,和大多打工人一样,只能养龟背叶、绿萝等不需打理的绿植。其他的花,基本养一段时间就会枯萎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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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央企后,鲜花变成了绿植

她相信,手残党能养活的花,会更适合那些在繁忙工作中没有太多闲暇时间的打工人。

可那么多山野花材,哪些才算好养?怎么才算好养?尤其卖山野花材的并不多,问谁去?

好红去花艺学校进修过,发现花艺和卖花、养花不同,更多是教如何把花插得好看。哪怕有一些养花知识,也多是玫瑰、百合等常规花束。她试图问采花的花农和国外进口商,怎么才能养好,花季多长?却发现对方对此一问三不知。

国内做稀有花材直播的少之又少。无法寻求到更专业的帮助,她只能开启自助模式。

同种花养十几盆,每天想尽不同办法,用不同水位、不同养护方法栽培、观察,记录它的不同状态。

几经筛选,好红的直播间出现了进口吊钟和马醉木。吊钟被誉为“叶材界的爱马仕”,超长待机。在足不出户的那几年,拥有吊钟,无异于不出门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森林。

她将吊钟、马醉木变黄掉叶问题的解决、延长花期超长待机的方法及起死回生术全都整理发布。在山野花材走红前,这几乎是网上可找到的最全也最完整的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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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的视频里,详细介绍了吊钟等各种植物的养护

找到合适的花,并学会养护它,只是第一步。落地昆明后,好红走的每一步,都是在闯关。

采购花材时,好红是女孩,又只会讲普通话,几乎砍不下价。她只能雇佣本地的采购,采购在前面用方言砍价,她在后面付款。

起步没多久,合作的供应链试图涨价未果,违约停止发货。好红只能临时去市场一个个档口的询问,找工人,找发货商和发货场地,实在没人时就自己发货。

她必须和时间赛跑,因为每一个订单背后的真实的满怀期待的人。

直播也要从头学。那时,云南的鲜花电商还处于初级阶段,但茶叶市场已足够成熟。有茶店招主播,好红便跑去应聘,跟着店里的其他主播学了一段时间。

她一点点适应镜头、学会后台操作、互动,并最终确定了抖音电商作为直播平台。原因很简单,她希望那些花能平安地送到需要它的人面前,而抖音电商有一定门槛,对花的品质极为重视,与她想法相契合。

好红将自己连同进口的吊钟、马醉木一起放到了镜头前。她还不太熟练如何卖货,只能调动起读过的书,养护时的观察,结合每枝吊钟的冠幅、高度、树形,描绘它的风格,适配怎样的场景。直播第一天,两个半小时,吊钟开张了,三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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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第一次直播,讲解吊钟

第一天能开张,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当时的吊钟高端而小众,购买渠道少且线下价格很高。

好在一切比想象中更顺利。吊钟随着直播的镜头,被更多卖家和买家看到,逐渐流通。

而好红的直播间里,吊钟、雀枝、木百合到小手球,独特的山野花材,被作为可以欣赏、让人放松而不需太费心的生活惊喜,送到越来越多女孩手里。

挣扎在城市里的人,精疲力竭前,太需要一点可以撑下去的甜。花是其中最简单易得的一种。而在好红的筛选把关下,这份甜和快乐,还在变得更加简单和轻松。

可是今年春天,芍药出现在直播间,好红第一次尝试给快乐加了“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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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在菏泽的芍药产地

与过去所有山野类绿植不同,芍药是季节性的特殊品种,每年开花集中在四月上旬,到五月初,芍药就鲜有售卖。它的花期短,只有一周左右,运输和养护都相对麻烦。任何环节有失,买花人就很容易收到快要开败的芍药。

抵达菏泽的芍药基地溯源时,好红还在犹豫。直到花农问她:

“你知道种花的终极意义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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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想了很多答案,可听到花农的回答,心里还是一震。

“种花的意义就是要让女孩子开心。”

上千亩的芍药,一年超过300天的时间,像一片漫无边际的野草。只有那么三天、五天、七天它会开出花,被采摘,在盛开时加急送到女孩们的眼前。一年辛苦的耕种养护,一年的花苗生长,唯一的作用,不就是让女孩开心吗?

而且芍药,药字下面为约,意为相约。自古以来,就是用来相赠的花。好红想起,许多其他花在古人眼中都是草,但牡丹和芍药称得上花,因为足够大,足够好看和艳丽,花期又短。以芍药赠人,说明这个人在我心里像花一样足够好看和珍贵,值得我去珍惜我们之间的关系和这段时光。

她决定冒一次险。不管芍药的花期长短,不去分辨是否好卖。“哪怕只有一个人,她看到了,买到了,开心了。那我们做这个事情也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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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在直播芍药

好红用《春江花月夜》这首诗来诠释芍药的意境美,直播间里,多了许多喊孩子来看的评论。她们想让孩子从中明白为什么要学好语文,从一句古文中看到中国人骨子里传承下来的浪漫基因,和独属于一朵花的浪漫。

和此前花卉截然不同的芍药,在抖音电商一夜售罄。此后的短暂芍药季,最夸张时,好红的直播间一小时就卖出了8万多。那场直播最后以现采现摘的优质芍药没货了而终止。

她意识到,真正热爱生活的人,并不在意一朵花的花期,只在乎它是否来过她的生命里,惊艳并且治愈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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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

好红的“花本家”在抖音电商积累了十数万粉丝,其中绝大多数是女性,以30岁到40岁的城市群体居多。

在女性最好的年纪里,她们是妈妈、是女儿、是妻子。现代社会赋予的工作责任和和传统观念中留给女性的顾家义务不断上垒,要照顾好家庭,工作也不容有失;事事需要强,处处为别人着想,唯独留给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少之又少。

同为女性,好红太清楚被困在责任和义务中的不易,以及被女人们小心藏起的细腻的温柔。而花是最简单直观的可以取悦和嘉奖自己的生活馈赠。

每一个买花的人,都是为了悦己,并从中获得力量。好红能做的就是将这份最简单的美好,尽善尽美。

太长的花枝尽量不受挤压,太热的地方加冰和保水,每种花用不同的保鲜剂和不同层数的纸箱,保证在24-48小时内尽快送到需要它的人手里,并附赠专属养护卡。养护方法不是枯燥难懂的说明,每种花都是好红养活后写下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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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直播间养护测试植物的一角

卖芍药时,为了尽可能延长花期,好红在菏泽驻扎,保证现摘的花不多经中转,无限压缩物流时间。

包装也经过千挑万选。如今的包装是经过直播间许多花友肯定后胜出的。清绿色调包装上有森林、花和小鸟,如同置身山野间。郑重的包装代表着仪式感,好红希望每个收到它的人,都能感受到被用心对待着,希望她们对生活那点甜的期待能如愿不落空。

这点期待不仅体现在包装上,更在每一株特别的花本身。

看似树枝一样平平无奇的雀舌杜鹃,会在四月抽芽、开花。在好红口中,它还有更美的寓意。

“这个就是林徽因口中说的人间最美四月天,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是爱,是希望。因为它把自己活成了最美的四月天,它会长出像雀鸟舌头一样的新芽,然后会不停的为你开花,让你感受到一个活着充满希望的人间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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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红和雀舌杜鹃

将雀舌杜鹃带回家的女性,陆陆续续发来反馈。她们看着这株花,从3月初的娉娉袅袅豆蔻梢头到4月的阳光下终于愿意开花,花蕊如裙子丝带一样随春风飘荡,一如女孩最美的人生年华。

她们走出直播间,更细心地关注一株植物地抽芽、开花,并发自内心为它也为自己生活中这多一点的美而雀跃。

有心情低落的花友看完抖音直播后留言:“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是可以诗情画意的,原来每个植物它不仅仅是一个草,它有自己的性格,就感觉像朋友一样。我好像看到了植物背后的灵魂。”

古人藏在花里的浪漫,穿越千年,借由好红在抖音的直播间,击中了她们,粉丝、花友、好红的朋友、家人,也包括好红。

她给陷入低谷的朋友寄黄金龙柳,它插在水里生“龙须”,没遇水的地方长“龙鳞”叶片,几周不见,朋友发现龙柳从光秃秃的枝条蜕变成一颗长满叶子的小森林。她告诉好红,真的领悟了什么叫枯木逢春,柳岸花明。

帝王花、公主花等花里胡哨的送给E人朋友,苹果尤加利树、金合欢送给懒人朋友。再回北京时,好红发现,家里全是她之前寄回的花。妈妈一把都没舍得扔,过了花期便做成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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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花被母亲放在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妈妈看似无意地和朋友聊起了那些花:我觉得有孩子的好处就是在于,你不需要指望他什么,但是有了她,你就总觉得生活是有盼望的。

那些每天有变化的、陪伴左右的花,是惊喜,同样是期待。

在5月20日这个谐音“我爱你”的日子,花是许多人向爱人表达心意的载体,是那份被期待的小确幸。在抖音平台,#520礼物#相关话题的内容播放量达247.8亿次。

此外,5月15日起,抖音电商推出了“520好礼季”,精选重点货品,上线一件立减15%优惠。礼物涵盖涵盖美妆、服饰、鲜花园艺、珠宝潮奢、食品滋补、生活居家、户外运动、创意礼物、数码家电等类别。

为保障消费者在这个特别日子表达心意的体验,抖音电商还将携手商家、达人为消费者进一步完善各项服务。为了让盛开的花安然无恙送给每一个女孩,平台将联合源产地部分鲜花商家在全国200座城市推出“预约送达”服务,消费者下单购买花束产品时可预约送达时间,最快次日或隔日即可到达。

事实上,“520”的情感表达早已不再局限于情侣间,而是延展到家人、朋友乃至自己等更广阔的范畴。

而在好红看来,爱自己也正在逐渐成为520的情感表达内涵之一,每个人都可以从一朵花开始,看见自己,关爱自己。

为了这次的抖音电商520好礼季,好红特意为女生们准备了朱顶红。朱顶红来自荷兰,传说中,它是天上的星宿化作流星,落地后成为朱顶红,是来人间报恩的花。它不需要水土,插在那里,不需打理它,吹风便可一轮一轮地为你开花,如同一次次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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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水土,一轮轮开花的朱顶红

它既可以送爱人,也可以送给自己。那一轮轮开出的花,让你爱的人知道,你一直陪着他关心他,也让你知道生活每一天有一朵花在等着给你惊喜,逗你开心。

在直播间,好红把日常价129元的朱顶红降到88.8元,作为520的礼物。它代表着好红给所有女孩们的祝福,悦人先悦己,未来生活的每一天都有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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