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青山,需要更多“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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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17日,中国石油和化学工业联合会发布的2021年石油和化学工业经济运行情况显示,2021年中国进口原油5.13亿吨,同比下降5.3%;原油进口对外依存度72%,同比下降1.6个百分点。两者均为2001年以来首降。

另一组数字是,2020年自然资源保护协会、北京石油化工学院联合发布的报告显示,塑料工业目前消耗了全球8%的石油,其生产和使用环节的碳排放约占全球总碳排放的4%。如果仍以当前的惯性模式发展,到2050年,塑料生产将消耗全球20%的石油,生产和使用的碳排放约占全球碳预算总额的15%。

减少塑料工业带来的能耗、解决塑料污染问题,已经刻不容缓。然而一个现实的问题是,作为工业化与社会分工下的新兴产业,电商、快递、外卖并非原罪。我们更多需要考虑的,其实是如何解决这个产业发展中,所遗留下的塑料污染与回收问题。

01

电商、外卖并非原罪

十年发展,电商、外卖平台的规模化发展,为社会带来了就业,为商家带来了增长,为用户带来了便利,为社会带来了效率。参与这一体系的每一个人,都均等的享受到了时代与产业高速发展带来的红利。而它的副产物——塑料垃圾,谁来解决?

是国家吗?

早在2007年12月31日,国家就已经发布了“限塑令”,从根源上减少塑料制品的流通与使用。此外,有数据测算,为了无害化处理外卖行业留下的塑料垃圾,仅2020年一年,国家就需要付出至少24.5亿元的直接成本,其中还不包括塑料垃圾焚烧之后的二氧化碳处理成本,空气污染治理成本。

是平台企业吗?

实际上,为减少塑料使用,做好回收利用,各家企业其实做出的努力并不少。比如美团等外卖企业,推出了“不要餐具”等选项减少一次性餐具使用,在北京、上海、深圳多地,美团还推出了外卖餐盒的回收计划,部分试点,平均餐盒回收率高达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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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计划在北京社区回收的塑料外卖餐盒

是商家吗?

各个平台上的商家,也正为可持续发展而努力。比如,喜茶、星巴克、麦当劳等企业,这些年已经相继通过纸吸管代替塑料吸管,纸袋代替塑料袋,来减少外卖包装中的塑料含量。即使,可降解的餐盒、吸管,相比传统的聚丙烯、聚乙烯、苯乙烯等一次性塑料产品,不仅成本贵了不说,产品的强度、热稳定性还随之变差不少。

是消费者吗?

消费者在注重便利与实惠的同时,环保意识也在增强。

从国家到企业到个人,当前的已有环节,已经在积极尝试,那么更有效的办法在哪里?产业链条上的各方,在试图从科技下手,为这个问题寻找注解。

02

塑料污染,不是无解难题

意大利诗人但丁曾说过,世界上没垃圾,只有放错地方的宝藏。

这句话放在产业之中,则可以被翻译为,不规范地处理“垃圾”,会带来数不清的环保、效率、安全问题;而合理高效地处置,往往能够用好“垃圾”变废为宝。

就比如,同样是一次性塑料,泄露到自然环境中,带来的是塑料污染,环境破坏;但如果做好管理和分类处置,不仅可以被再生利用,还可以通过生物质制备高值化学品耦合等方式制绿氢,实现绿色经济。

既然技术不成问题,那么外卖餐盒为什么迄今仍然是一个困扰全社会的难题?

同属包装废弃物,如果将塑料与纸进行对比,答案就很明显了:

我们先来回顾一个一次性塑料包装的全生命周期:不难发现,在大多数情况下,整个包装从生产到丢弃的流程中,企业只管生产,平台与商户只管流通,用户用完就丢。一次性塑料包装,从生产到使用环节扮演的都是工具的角色,而只有在被丢弃的那一刻,才会被冠以干垃圾/其他垃圾的称谓,被送到垃圾站填埋或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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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纸包装(非复合材料包装),同样是企业负责生产,平台与商户负责流通,用户负责使用。但在这之后,因为纸品成熟的回收产业链,还会以回收站、收废品等方式,将这些包装回收再加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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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来说,这是一个生产-流通-使用-回收-再生产的循环经济模式和一个生产-流通-使用-丢弃-垃圾填埋的线性经济模式的不同。

那么,要想解决外卖餐盒难题,就需要把传统的线性经济转变成循环经济。更直白点说,我们需要整个产业链中,补全从回收到再加工的环节角色缺失。

作为整个产业链中的一环,美团外卖在自己的角色上做过不少尝试。比如,将回收的外卖餐盒制成单车挡泥板,并在人民广场的1000辆单车上投放使用,再比如,联合喜茶,回收喜茶塑料杯上万个,将其制作成手机壳、手提袋、行李牌等产品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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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茶与美团联手推出的环保袋

然而独木不成林,彻底解决外卖垃圾,我们需要的是社会环保意识的提升,需要的是更多的相关方参与其中。

03

一条新的路径探索

如何让产业之中,更多的美团与喜茶站出来?一条新的探索路径,正隐隐浮出水面。

为减少外卖行业的塑料污染,补全外卖塑料回收再利用的最后一环;美团身体力行的同时,也在积极带动全产业链的加入,共同行动。

早在2017年,美团就启动了外卖行业的首个环保计划-青山计划,并覆盖绿色包装、低碳生态、青山科技、青山公益四大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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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1年底,“青山计划”累计:在线宣传环保理念触达超过22亿人次;发布两批绿色包装推荐名录,共纳入101家优质餐饮外卖包装供应商的161件环保产品;在全国范围内向商家投放全生物降解包装袋超过3,000万个,投放30款共计191万件创新环保包装制品和12万套可循环使用餐具、吸管,广泛收集商家和消费者的使用反馈,对包装产品进行持续优化;开展超过1,200个规模化垃圾分类及餐盒回收试点;汇聚超过67万青山公益商家,共同开展环保公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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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于塑料问题,为加速学界、业界对环保的重视,以及加快相关技术的产业转化,2021年6月5日,美团发起青山科技基金,并推出“青山科技奖”用于奖励在绿色低碳包装材料、碳捕集及资源化利用、低碳运输及储能等领域做出示范贡献的青年学者。

对于得奖的青年学者,美团会给予他们共计100万元的奖金,肯定他们在相关领域做出的贡献。

这些学者中的一些,正在进行回收相关研究。如清华大学的温宗国教授,围绕固废资源化与碳排放系统工程,在推进塑料包装废物的智能分拣方面做出了积极探索;清华大学段昊泓教授,则基于“废弃碳资源利用与电解水制氢耦合”的研究,致力于解决废塑料等碳资源的化学循环和光/电催化回收问题。

除了技术的进步,青山科技基金同样关注技术如何产业化应用,并切实改变这个社会的外卖塑料污染问题:

以东华大学的美团青山环保科技创新示范项目为例。通过联手格林循环、蒙泰高新、李宁以及翠丰采购咨询,东华大学开发了将塑料餐盒,制备细旦聚丙烯纤维和高强度聚丙烯纤维的关键技术,并将其应用在高档运动服装、背包、安全绳索等多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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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一提的是,当前该技术正在建设1万吨级/年纤维级回收餐盒聚丙烯切片生产示范线,以及回收餐盒聚丙烯高强纤维生产示范线和1千吨级/年回收聚丙烯细旦纤维生产示范线。

至此,外卖餐盒的回收技术,从实验室论文到产业转化,最后一块拼图在青山计划的串联下被补全,一条清晰的产业发展路径也就此被勾勒成型。

04

尾声

电商、外卖的黄金十年,如果只有增长与财富的神话,未免过于单薄。将眼光放得更远,如果只着眼数据的增长,却留下百年难以降解的污染,我们无疑是赢了每一场战斗,却输了最终的战役。

但好在,发展迄今,青山计划已经走过了近五个年头,第二届青山科技奖评选,也已经拉开帷幕。在这五年时间里,美团一直在围绕外可持续消费、可持续商家,可持续包装等绿色低碳方向做出长期主义投入。建立起的,则是一个从技术孵化,到产业化应用,再到解决实际问题的清晰产业路径。

4月21日,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与技术经济研究所联合发布中国首个《中国塑料污染治理理念与实践》数据显示,中国全面禁止废塑料进口之前的2017年,中国废塑料回收利用产能约占全球的70%;2018年美国、欧盟和2019年的日本废塑料本土化回收率分别为5.31%、17.18% 和12.50%,本土材料化再生利用总量是 778 万吨,而中国同期(2019年)的材料化再生利用量是这三者总量的 2.43 倍。2021年,中国废塑料材料化回收率达到31%,是全球废塑料平均材料化回收率的近1.74倍,可以说中国为全球塑料污染治理做出了非常重要的探索和努力。

过去十多年的发展中,塑料回收,并非一个无解的难题。但要解决它,需要的,却是技术的不断投入,来自社会的监督,无数产业专家、学者的不断尝试努力,美团以及更多参与其中的企业、商家和消费者站出来,聚集各方力量,承担起这个社会的责任。

绿水青山,需要更多的美团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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