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喜蛙:太阳村外,那个小石桥

村外,那个小石桥

文 曹喜蛙

忽然想起,太阳村外,那个小石桥。

是个砖修的桥,小的时候,记得它曾经很大,桥下的水也满满的,是个季节河,桥边有条南北方向大路,通向老村那一片地。

老村在比我大的人心里,真的还活着一个村子,大姐好仙就记得她还在老村上学的情景,据说那时村民都已搬到现在的村子,但还有一个什么庙没有拆,学生还在上学,现在都已拆光了,就剩那个碑楼子了。

在我的记忆里,最早那里就是一片荒地,一片芦苇荡,再就是盐碱地的尿章章,或地上像白色的地图,还有一潭一潭的水沟。

我跟二哥喜旺,去南滩打猪草,就是真的打咸蓬籽,好几个伙伴都是打咸蓬籽,家里猪就爱吃用咸蓬籽煮的猪食,吃的欢极了。

当然,后来经过村里几个冬天的拉沙改造,那些地都变成好地了,种过高粱,种过水稻,再后来就种棉花、玉米,更有种麦子,村口打了好几口井,我们队里多种蔬菜,到改革开放后,在村口的桑树井地给我家分了几分菜地,我父亲跟几家还一起承包了几亩菜地,种的黄瓜西红柿。

秋天就种白菜萝卜,冬天白菜大多会窖在地里,有时卖给县里的蔬菜公司,记得柴文军父亲那时在蔬菜公司,现在文军在蔬菜公司。其实,我跟文军哥文革在一个班上过学。

有次,跟父亲一起在地里干活,他忽然停下活告诉我,以前老村村口的牌坊上有四个字:古皮氏城。因为父亲这次谈话,后来我就很关注村里的历史。

这里最早应该是一座古城,但那亦是很早很早古老年代的事了。后来,看见过一篇很学术的文章,所以那不光是我的想象。

关于村口那个碑楼,父亲也讲过一个传说。

关于村口那个石桥,故事很少,更没有杭州西湖断桥那样神奇的故事,但两座桥其实都一样普通,我去看过那座桥,也很一般,但人家却有个西湖可以做包装。苏轼以前,在那当官,为西湖清淤做过许多贡献。

其实,我梦里曾有个很奇特的梦,很科幻,就是桥边那一片芦苇荡里,可以写篇小说,不过我写了一首诗,是古皮氏城纪事系列的一首。

村口那座小桥,现在却消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了,有点莫名的伤感。

2026年5月6日于北京月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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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太阳村外那个小石桥

诗 曹喜蛙

那里有一片芦苇荡

还有一个清朝的碑楼

那高大的碑楼

看过更远的变故

老村的亲人朋友

曾变芦苇和野草

去新村那条大路

有过一个小石桥

石桥的孔是专给

吕梁山洪留的活路

改革后村里在桥边

分给我家一块责任田

山洪那时还从村外

一直流过老村到汾河

后来曾经再回村

小石桥却没有了

但我知道山洪还会

像我那样回去看看……

2026/5/6于北京月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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