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乘恋爱换出王炸,内娱颜霸组合诞生
作者 | 柳飘飘
本文由公众号「柳飘飘了吗」(ID:DSliupiaopiao)原创。
内娱苦丑古偶久矣。
这几乎成了互联网上一句深切的呼唤。但飘没想到,最近播出的《逐玉》竟因“男帅女美”引发了一场粉黑大战。

两派激战正酣,谁也不服谁。正方觉得,男帅女美就是《逐玉》最大的底气,终于有一部尊重大家眼睛的古偶了,这还不该爆?

反方回呛,男帅女美不假,但剧情不就是“男主叫小帅,女主叫小美”吗?难道现在的古偶,除了不带脑子嗑颜,就没别的东西了?
飘也第一时间开追,毕竟开播前就被张凌赫田曦薇的路透吻戏蛊到过,两人又是内娱“换乘恋爱”里难得一见的新搭配,确实让人好奇。

追着追着,倒也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上头。
在古偶这一亩三分地里,能做到男帅女美已经实属不易。但《逐玉》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好像不止于此。

如果严肃审视,任何古偶或多或少都有经不起推敲的美中不足。但大家看古偶,不就图个眼部按摩、身心愉悦嘛。
大家想获得的是一种赏心悦目的“美”的体验。
请注意,这里的“美”,并不单指脸。很多剧做到了男帅女美,但那份爱情依然拍得味同嚼蜡。
男帅女美只是古偶的入场券,是第一要义。
就拿《逐玉》来说,选角确实妙。既能是权臣武将、又能是破碎修勾的气质,张凌赫驾轻就熟;


而田曦薇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甜妹脸,配上能一掌劈晕猪、扛着整只猪跑的杀猪女人设,反差感拉满;

两人只是站在一起,CP感已先声夺人。
但只有脸的爱情,万万做不到让人上头。
《逐玉》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坚守了偶像剧的另一个初心:两人的爱情也要“美”,两人的相处、心动、暧昧,都要让人可欣赏、可细品、可共情。
在这个信息碎片化、倍速化的观剧时代,很多感情像极了速食预制菜,观众为什么嗑不到?因为没有过程,或者说缺少真实的细节。
《逐玉》可以说反其道而行之,花了大量的精力去拍日常,去捕捉生活中的烟火气,把高高在上的古偶一把拽到了地面。
故事是一个经典的“捡男人文学”。杀猪女樊长玉在雪地里捡到了重伤的言正(实为武安侯谢征)。

谁不愿意捡到一个会在猪圈这样看着你的言正呢?

都说爱人如养花,可养花最动人的从来不是开花那一秒,而是准备土壤、水分、阳光和关心的过程,到了花开的时候,你才觉得一切都值得。
《逐玉》下了很大功夫,去呈现两人日常相处中如何一点点坠入爱河,它拍的就是那些浇水、松土、晒太阳的每一天。
女主不爱读书的杀猪女设定,处理得就很扎实。
言正教长玉念七步诗,“煮豆燃豆萁”到了长玉嘴里变成了:“煮豆烧豆秆,豆在锅里喊。同是一个爹,为啥先杀俺?”

那种属于市井的、粗粝又生动的幽默感,瞬间让两个人的性格差变得鲜活可感。
还有两人搞公堂预演时,言正顺手拿个小猪当惊堂木。剧里很擅长埋这种小萌点,而不是去硬塞那些设计好的心动时刻。

比如前期,言正虽是威震一方的武将,但因受伤处于娇夫状态,主要是长玉霸气护夫。

一段关系要想打动人,得让人先走进这段关系。只有生活有了厚度,心动才会有重量。
你能真切地感受到,这部剧对待感情的滋生是有耐心的,它愿意等,等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和心动,一点点酝酿、发酵,慢慢生长出来。
那些火出圈的吻戏名场面,就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第一次是亲脸颊。

两个人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为了把白眼狼前任气走,长玉一冲动亲了上去。结果亲完了,两人双双变得局促,又有那么点试探和窃喜。
第二次,是陈皮糖吻。

曾庆杰导演的加持下,两人的心动暧昧,气息交融间,拍出了拉丝的张力。
第三次,强吻亦是吻!

张凌赫真的挺适合这种苦果亦是果的疯批阴湿感。让人不禁开始期待后面的掉马,更期待男主之后自己吃自己的醋,大家爱看的酸涩感也有了。
说到底,古偶要做的,不就是让观众在一对CP里,把人间百味,尝个遍么。

感情能落地,归根结底是人的落地。
也许她不是所有人期待的样子,但飘还蛮喜欢樊长玉这个角色的。
一是杀猪女这类角色在古偶女性序列里确实稀缺。
影视剧里拿刀的女性,要么是侠女(刀用来杀人),要么是厨娘(刀用来切菜),而真正靠操刀谋生的底层市井女性,几乎被整个古偶赛道遗忘了。
二是喜欢“刀”这个意向。刀,几乎是樊长玉人生的支点。
刀下最先讨的是生计。

长玉开场杀猪那一幕,确实很飒。
而且除了杀猪,剧里还呈现了很多她日常劳动的轨迹:杀猪、腌肉、煮卤水、卖肉、做饭、守摊。刀,是她在这个世道谋生的工具。

随着剧情推进,这把刀的意义也在不断升华。
遇到地痞流氓欺压,长玉提着刀反击,刀成了她捍卫尊严的力量,剧中不少她以刀威慑对手的场面。

而且值得肯定的是,长玉解决问题时,言正并没有大包大揽地上演“天降神兵”,只是在暗中提供一个小小的助力,悄悄弹个石头,让长玉威慑的效果更好。

不剥夺她的主体性,只做她背后的托底人。
再后来,长玉的刀将挥向战场,为了平民百姓,为了身边的亲朋邻里,她蜕变成女将军。这把原本只为一日三餐的杀猪刀,最终变成了斩断乱世的刃。

杀猪刀这个意向贯穿始终,比很多女将军叙事有说服力得多。
因为无论境遇如何改变,刀,始终握在长玉自己手里。它既是生计,是力量,是志向,更是她从未假手于人的独立。
言正要离开的那场戏,两人明明心软,却嘴硬地说着违心的话。言正留下一个承诺,让长玉等自己一年。
按照传统古偶“望夫石”的套路,女主此刻该含泪点头了。但长玉的回答是:“我凭什么要等你?”

这句反问,一下戳破了那些理所当然的等待。
但又比那种强行搞事业、喊口号的成立得多,毕竟咱清醒女性不是来斩断情丝修无情道的,遇到值得爱的人,当然不必不放手。
只是,我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你,但我依然要保有随时斩断关系、转身离开的底气。
这其实很契合当下女性的情感认知:我爱不爱你,是我自己的事;但你如何对待我的爱,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同样重要。

《逐玉》之所以能让人持续上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它明白,人只有被放在人群里,才能活起来。
纯纯二人转,看久了是真会累。再甜的CP,天天大眼瞪小眼也容易审美疲劳。人的魅力,是从错综复杂的关系里长出来的。而更深刻的关系,往往得靠群像来托底。
《逐玉》之群像倒是真有种全员上桌的既视感。
其他男配角,基本都算新鲜面孔,能为内娱输送些新鲜小生,也算一大善事了。

里面还有一对让飘嗑得很是上头的副cp。
一个是阴湿疯批世子齐旻(邓凯 饰);一个是酒楼掌柜俞浅浅(孔雪儿 饰),两人主打一个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简直集合了市面上所有让人欲罢不能的古早言情小说梗:强制爱、恨海情天、带球跑、烂人真心、甚至还有点“阴湿男鬼”的既视感。
只能说,健康的爱情固然可贵,但畸形的爱恋实在精彩,让人欲罢不能。
它满足的不只是被爱的渴望,而是另一种更幽深、更不可言说的幻想:想被一个人疯了一样地需要,想成为另一个人活着的理由,想体验那种“你逃我追我们都别想好过”的极致拉扯,哪怕是用恨的方式。

在这个人人可以随时退出、理性永远精准计算得失的时代,一段无法退出的关系,一种被死死锁定的唯一选择,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想象。
人嘛,有时候就是会想放纵一下,偶尔吃一口,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除了CP线,西固巷的群像戏更是这部剧的灵魂。
长玉的邻居乡亲,都很有爱,都不是为了给主角当背景板的工具人,而是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有自己的嘴要斗的活人。
尤其是大叔和大娘这一对。日常走的是对抗路,天天互相挤兑,嘴上不饶人。但到了新年,大叔还是会给大娘送礼物。那种中式传统的、带着一点傲娇和市井温情的夫妻情,看得人忍不住嘴角上扬。

之前以为是娇蛮恶女的县令千金,宁死不屈也绝不对坏人说出长玉的下落。

一直嘴毒嚼舌根的康婆子,用自己的命保护了自己的孙子和宁娘。

群像的意义就在于此,它让人相信,爱与真善美不是悬浮的概念,而是真实存在于这些吵吵闹闹、鸡零狗碎的日子里。
偶像剧拍到最后,其实就是在做一件很简单的事——给生活找点解药。
而这副解药,当然不会只有爱情,它还可以是亲情,友情,邻里之间的情分,甚至不需要那么深刻,它就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面,一个让你会心一笑的瞬间,或者单纯就是被某个画面萌到了。

就是在现实生活的缝隙里,给我们一个愿意相信人间还值得的理由。
在当下大部分长剧短剧被狗血、冲突和矛盾浸透时,各种算法都在变着法地调动着我们的情绪,试图让我们兴奋、愤怒、让我们在大悲大喜里迅速消耗掉这天仅剩的一点精力。
但在这种被算计好的情绪高潮之后,剩下的往往是更深的空虚。所以我想,大家真正呼唤的其实是走心。

男帅女美固然是古偶的第一生产力,这没什么好质疑的,但真正能让观众念念不忘的,永远是人与人之间某种更真实的连接,是那些细碎的、生动的、甚至带点粗粝感的瞬间。
《逐玉》当然不完美,它有它的局限。
但它确实证明了,当创作者愿意沉下心,去拍好一个眼神的拉扯、一次心动的犹豫、去认真描摹一群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时,偶像剧,依然可以是一场既好看又走心的好戏。
只要它在某一刻,真切地抚摸到了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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