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最大的贡献其实是揭露美国是个宗教国家(三)

上一期根据牢A的叙事讲述了,我们对美国的宗教认知偏差,美国是《圣经》神话,普罗米修斯盗火神话不在《圣经》版本中。

这一篇想讲述美国的教育,写了好些天,都没写出来,都不太满意,先将就来一篇看吧。

十七、快乐教育:美国底层的最大危机

一、引言:双轨教育——精英的纪律 vs. 大众的放逐

在美国,教育从来不是单一图景,而是泾渭分明的双轨系统。

顶层精英——常春藤盟校预备生、东海岸老钱家族、硅谷技术新贵子女——从小进入私立学校或顶尖公立学区(如加州帕洛阿尔托、纽约史岱文森),接受高度结构化的教育:

知识上:小学即学代数基础,初中接触经典文本,高中修读多门AP课程;

品格上:强调领导力(leadership)、公共演讲、社区服务、团队协作;

目标上:培养未来统治者——政商领袖、法官、科学家、军官。

对他们而言,“快乐”是副产品,卓越才是义务。他们被教导:“世界不会因你感觉好而改变,但你可以因理解世界而改变它。”

然而,这套严苛而高效的教育模式,从未向普通民众开放。

对于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薪阶层、贫困家庭、少数族裔孩子来说,他们经历的是另一套系统——以“包容”“多元”“情绪健康”为名的快乐教育。

本节所描述的案例——从《2+2=22》的数学课堂,到《无耻之徒》中卡尔的街头沉沦,再到大学生不识字的诉讼案——全部发生于美国公立教育体系之内,代表的是大多数美国孩子的日常现实,而非精英阶层的例外。

正是这种系统性分层,使得快乐教育得以长期存续:

精英子弟在私立堡垒中继续学习微积分与柏拉图;

普通孩子则在公立教室里被安慰:“你的感受就是真理。”

而与这一世俗双轨制并行的,是美国社会另一股古老力量:基督教传统中的教父—教子制度。

在福音派与保守派家庭中,“教父”(godfather)并非仪式性头衔,而是具有属灵监护权的正式角色。通常在孩子受洗或圣诞节于教堂由牧师见证下确立,教父承诺在道德、信仰与危难时刻承担引导责任。若父母离世或失能,教父甚至可参与抚养决策。这一制度,本质上是家庭对国家教育主权的部分收回。

牢A正是以这样的身份,进入了一个红脖子家庭的信任圈。

美国教育体系的基本分级(与中国的对比)

1. 无全国统一学制,各州自治

美国没有教育部主导的全国课程标准(Common Core虽存在,但多州抵制或自行修改);

学制由各州甚至各学区决定,因此存在多种分段模式,常见有:

K–5 / 6–8 / 9–12(最普遍):

Kindergarten(K,5岁)至5年级为小学(Elementary School);

6–8年级为初中(Middle School 或 Junior High);

9–12年级为高中(High School)。

K–6 / 7–8 / 9–12:部分州小学延至6年级;

K–8 / 9–12:一些小城市或教会学校采用“K–8一贯制”。

对应中国:

K ≈ 幼儿园大班;

1–5年级 ≈ 小学;

6–8年级 ≈ 初中;

一、K–5的快乐教育:当“探索性别”取代识字算术

在美国公立教育体系中,K–5阶段(幼儿园至五年级)是“快乐教育”理念落地最彻底的时期。其核心信条是:儿童不应被知识压力束缚,而应通过游戏、情绪表达与自我探索“自然成长”。

具体实践中:

数学弱化标准答案,强调“多种解法”,只要学生“有理由”;

阅读重感受轻文本,经典文学被身份政治绘本取代;

科学课多为手工活动(如做火山模型),缺乏系统概念;

社会情感学习(SEL)成为显性课程,内容包括“识别情绪”“尊重多元家庭”“探索性别身份”。

2017年短片《二加二等于几》(What Is 2+2?)正是对此的尖锐讽刺:教师因纠正“2+2=22”遭家长投诉、校方施压,最终被迫道歉:“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真理。”

这部由大卫·马多克斯执导的作品之所以引发共鸣,正因它揭示了K–5课堂的真实困境——客观事实正在让位于主观感受。

而更深层的冲突,发生在性别教育领域。

近年来,越来越多公立小学在K–3阶段引入“性别流动性”(Gender Fluidity)课程。教材中常见表述如:

“你的身体属于你自己,如果你不喜欢自己的性别,可以改变。”

“有些男孩觉得不需要牛牛,他们可以成为女孩。”

“医生可以帮助你去掉不想要的身体部分。”

对福音派基督徒家庭而言,这类内容构成直接的神学冒犯。《创世记》1:27明言:“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性别不是选择,而是神圣秩序的一部分。

牢A的教子,正是因此被拉出公立系统。

备注:按牢A的讲法这是个噶牛牛的教育(可能表达不正确)。

二、初中至高中初期:教室沦为街头前哨

如果说K–5阶段是认知放逐的起点,那么初中到高中初期(6–10年级)就是美国公立教育系统性溃败的爆发期。在贫困社区,学校早已失去传授知识与塑造品格的功能,转而成为街头文化的延伸地带——暴力、毒品、性滥交在此常态化,而教师与校方往往无力干预,只能维持最低限度的“不出人命”。

美剧《无耻之徒》(Shameless)中的卡尔·加拉格尔(Carl Gallagher),正是这一环境的典型产物。

卡尔成长于芝加哥南区一个酗酒父亲、母亲早年离家的贫困家庭。他在13岁左右(初中阶段)开始显现出极端行为:

携带一米长棒球棒上学,声称“这是我的自卫权”;

在校内撕破高年级生衣服,因对方嘲笑他穿二手鞋;

频繁被停学(suspension),但从未接受心理辅导或学业支持。

进入高中初期(15–16岁),他的生活完全滑向街头:

与女友邦尼(Bonnie)持枪抢劫便利店;

在地下室尝试合成大麻并小规模贩毒;

课堂对他而言只是“白天睡觉的地方”,老师甚至不敢点名提问;

同龄人将初次性行为、酗酒、帮派认同视为“成年礼”。

剧中有一幕极具象征性:

卡尔坐在数学课上,老师讲解一次函数,他却在桌下组装一把改装手枪。

无人制止,也无人关心——仿佛教室本就该如此。

这并非戏剧夸张,而是对现实的高度还原。根据美国教育部2023年数据:

超过40%的公立中学教师表示“无法在课堂维持基本纪律”;

校园毒品使用率在低收入学区高达28%;

青少年性行为首次发生平均年龄为16.2岁,且多数未接受有效安全性教育。

而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教育理念的彻底转向:

快乐教育强调“包容差异”,却放弃“传递标准”;

学校不再教“何为对错”,只教“如何表达感受”;

当学生携带武器、交易毒品、发生性关系时,校方优先考虑“避免创伤”“尊重选择”,而非执行规则。

结果便是:街头逻辑填补了道德真空。

帮派提供归属感,毒品缓解焦虑,性成为廉价的情感替代品。

而学校,只是他们白天暂住的“安全屋”。

三、大学阶段:文凭通胀与识字危机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些在K–12阶段未掌握基本读写与运算能力的学生,仍能顺利升入美国四年制大学。这并非奇迹,而是文凭通胀与录取机制失灵的必然结果。

美国大学录取高度依赖主观指标:推荐信、课外活动、个人陈述、种族配额,而非硬性知识考核。只要高中出具“优秀毕业生”证明,学生便可获得录取资格,哪怕其实际能力远未达标。

2023年,康涅狄格州19岁女生阿莱莎·奥尔蒂斯(Aleisha Ortiz)起诉其高中,称自己“读了12年书却未能学会识字”。

她在小学一年级就出现字母与数字识别困难;

因问题未被干预,她被标签为“行为问题学生”;

到六年级,阅读水平仅相当于幼儿园;

但高中仍以“全A成绩”让她毕业,并授予康涅狄格大学奖学金。

她的母亲卡门·克鲁兹(Carmen Cruz)几乎不懂英语,只能被动接受学校安排:“他们告诉我很多事情,但我什么都不懂,所以就按照老师说的做。”

奥尔蒂斯的遭遇绝非孤例。全美约20%的大学生需修读补救课程(remedial courses),内容从小学分数运算到基础段落写作。

在牢A的叙事中给很多这类人标签,例如零(灵)智上人、双头食人魔,就因为牢A利用给这些学生补课的机会受到了他大学教授的关注,成为了“九千岁”。

四、中国留学生的身份危机:被围猎、被污名、被放逐

当美国本土青年因快乐教育而丧失基本认知能力时,另一群人却带着扎实的数学功底与高考筛选的智力优势,远渡重洋赴美求学。然而,牢A指出:中国留学生正陷入一场三重身份危机——在海外被系统性围猎,在国内被制度性排斥,在群体内部自我污名化。

(一)围猎:以“好感”为饵的情感与经济收割

美国社会普遍将中国留学生标签为“有钱、听话、单纯”。这一刻板印象催生了隐蔽而精准的围猎机制。

a.针对中国女留学生

在多数中国家庭,女孩从初中起便处于高度管控之下:

高中阶段禁止恋爱,社交受限,情感表达被压抑;

家长与学校共同构建“纯洁—安全”叙事,将异性交往等同于“早恋风险”;

结果是,许多女生在18岁前从未建立健康的情感边界或亲密关系经验。

一旦抵达美国大学,这种高压骤然消失:

校园文化鼓励“探索自我”“性自由”“身体自主”;

社交场合充斥酒精、派对、一夜情文化;

而她们既无情感教育基础,又缺乏家庭支持网络。

心理断层由此产生:长期压抑后的突然释放,极易滑向极端——从“完全封闭”跳至“全然开放”。部分女生在短时间内频繁更换伴侣,参与高风险行为,被本地学生私下贴上“easy girl”标签。

而白人男性正是利用这一点:

他们以“尊重你的选择”“你值得被爱”等话语,包装情感操控;

利用中国女生对“西方平等恋爱观”的向往,诱导其承担约会开销、提供住所甚至经济支持;

当关系破裂后,又将责任归咎于女方“太随便”“不懂界限”。

b. 针对陪读妈妈:孤独、语言陷阱

在低龄留学潮兴起后,“陪读妈妈”成为赴美中国家庭的常见配置。她们多为35–50岁女性,放弃国内事业,独自带孩子定居美国郊区,承担租房、入学、生活照料等全部事务。表面是“全职母亲”,实则是制度性孤立的高危群体。

她们的脆弱性来自三重断层:

语言断层:多数英语仅限日常购物水平,无法阅读法律文件、学校通知或医疗说明;

社交断层:丈夫留守国内工作,本地无亲友,教会或华人社团成为唯一社交出口;

法律断层:持B2旅游签或F2家属签,身份依附于孩子学籍,一旦孩子辍学或转校,即面临非法滞留风险。

正是这种孤立状态,被部分白人男性精准利用。

他们通常以“社区好邻居”或“热心志愿者”身份接近陪读妈妈,帮忙做翻译、帮你解决生活上的小困难逐步接近、靠近这群陪读妈妈,精准围猎。

c. 针对中国男留学生:单纯作为“安全选项”的情感收割

与女留学生常被贴上“easy girl”标签不同,中国男留学生在本地社交市场中,往往被赋予另一种刻板印象:“安静、干净、不惹事、尊重女性”。

这一形象看似正面,实则构成另一种围猎逻辑——他们被视为低风险、高服从度的短期情感选项。

美国女生在高中阶段就经历过性行为,而中国的男留子是多金的象征,勾勾小手指就上套了。

(二)放逐:国内制度性排斥与社会偏见

如果说海外是围猎场,那么归国之路则是一条制度性放逐的窄门。曾几何时,留学生被视为“国家栋梁”“时代精英”,如今却日益成为体制内外的“可疑他者”。

1. 制度红线:安全审查下的身份禁令

近年来,随着国家安全体系强化,留学生群体被系统性排除在关键岗位之外:

公务员考试:多地明确要求“无一年以上境外居留史”,或需提供“境外行为无异常证明”;

涉密岗位:军工、航天、通信、金融核心部门普遍实行“本土培养优先”,海归即便学历顶尖,也难获 clearance(安全许可);

军队与公安系统:直接禁止有长期海外学习经历者报考文职或技术岗;

国企与央企:虽未明文禁止,但内部审查常以“背景复杂”为由筛除。

2. 社会污名:从“镀金”到“镀疑”

舆论风向亦发生根本逆转:

“高考失败者”叙事盛行:公众普遍认为,真正优秀者留在清北复交,出国者多是“考不上好大学”或“想逃避高考压力”;

“崇洋媚外”标签固化:即便归国多年,仍被质疑“心不在此”“价值观西化”;

婚恋市场贬值:尤其“海归女”被污名化为“经历复杂”“难以安家”,部分相亲平台甚至出现“拒收留学生”条款。

留子自证的小笑话

曾有一位在英国某大学就读的女留学生,在社交媒体上激烈指责牢A“污名化留学生”:“你根本不懂我们在海外有多努力!”

然而她的专业是什么?

——粤语(Cantonese Studies)。

什么样的女留学生会跑去英国学“粤语”。

多位公开指责牢A“污名化女性留学生”的女生,其Instagram、Snapchat 等外网社交账号却充斥着露骨的派对照片。

有的时候反驳还不如不反驳。

结语:

牢A在美国的观察,并非意在否定所有留学生,而是揭示一个被刻意掩盖的真相:

快乐教育不是普惠善意,而是一套精密的阶层分层机制——

精英子弟在私立堡垒中学习微积分与柏拉图,

普通孩子在公立教室里被安慰“2+2=22也没关系”。

而中国家庭倾尽积蓄送孩子赴美,往往未意识到:

他们进入的,多是这套系统的底层轨道;

他们面对的,是毒品泛滥的高中、识字困难的大学、情感围猎的社交场;

他们归国后,还要面对制度性排斥与社会偏见。

你现在还会把你的孩子送到美国接受再教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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