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制社会的隐忧

【本文由“张广才”推荐,来自《谁斩杀了程序员高广辉?》评论区,标题为张广才添加】

  • 凭栏处观雨听风
  • 边芹有本书《谁在导演这个世界》,西方在系统性的打造西方中心论,“当死亡在欧美电影中是个人悲剧,到了其他国家就变成——甚至必须变成——社会或体制的因素。这是电影节牢不可破的‘政治正确’”。

    美国每年几十万人被斩杀,却说是他们个人不努力。中国一个程序员累死,就说是整个社会危机。哈。。。

我倒是觉得,在指出西方系统性危机的时候,并不代表我们没有这种危机。

我一直最害怕的是,就像70年代勃列日涅夫时期,苏联逐渐转入战略进攻期,美国逐渐处于战略防守,然而大坝溃于蚁穴,看似强大的苏联说倒就倒。

而我们普通人碍于视角高度,在“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时,能不能警惕这种“蚁穴”,而不是把它仅当成“进步的必然”或“相对较小的概率”呢。

这就是像“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作贬义时是观察片面、所见有限;作褒义时就成了“窥一斑而知全豹”,能通过局部特征推断事物全貌。

然而说到底,更多地时候,是褒是贬,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都是事后诸葛亮的认知。所以这才可能是我真正害怕的原因。

如果用本文来说,就是“一个程序员累死”本身可能只是个例,但诸多“半死不活”的个例存不存在呢?显然是存在的,那么导致这些个例的因素又是什么,我们能不能去谈论或触及这些因素,甚至去改变这些因素呢?如果不能,那么认为没有“整个社会危机”的可能,是不是就太心大了。

再说的夸张一些,现在很多人认为苏联人民在叶利钦炮打白宫时没有站出来,证明了苏联人民不再拥护苏共和苏联。那么如果我们在某天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又有多少“吃着老板们给的饭”的人能站出来反对“老板们”呢?这也是我对现在公有制经济只是名义上有着“主体地位”却不能在这个体系内拥有足够劳动者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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