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大国,为何只框定“四大美女”?
泱泱大国,为何只框定“四大美女”?
中国土地肥沃,人口繁多,但从古至今,我们只鉴定了“四大美女”,既没有增加,也无删减,无论是诗文书画,还是口耳相传,都相因成习,不改叫法。对于中国这个盛产美女的东方大国来说,未免有点讽刺,难道上下五千年除了“西王貂环”外就没有美人了吗?
考证“四大美女”的由来,没有史料明确的记载,据野狐禅解说,“四大美女”概念的第一次出现是在宋朝,这完全凭宋末刘辰翁著的《如梦令·题四美人画》引证,指称这是“四大美女”诞生的第一啼声。

显然,证据不充分,不过也难以反驳,因为根据“四大美女”的历史叙事时间,应推算在唐朝杨玉环之后的朝代,即宋朝为肇端,这似乎又勉强说得通。
后来,据说明朝的大文人文徵明编排了一个美女大十大排名,为此还作诗一首名曰《十美诗》,颜小四认为,只这是他的自娱自乐,没有官方参与,不具流通效力。

而“四大美女”集体亮相的时间,有人说是在《白雪遗音》俗曲中,该曲是清代嘉庆、道光年间的华广生辑录。其中一篇叫《闹腮胡》的小曲就涉及到“四大美女”。曲词“西施女,来献吴;王昭君,把番和;杨贵妃,酒醉深;貂婵女,闹腮胡”。同样,也无实证性,所以,不足为凭。
可是,说来说去,“四大美女”的框定都没有官方文字记录。我们知道,一个词的出现,总是要约定俗成,口说无凭,哪怕是像文徵明所编的“十大美女”,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自嗨,民间从未听说过“十大美女”的典故。

奇怪的是,“四大美女”何以独宠一千多年?在中国历史上,美女如云,灿若星辰。譬如:夏朝的妹喜、商朝的妲已、周朝的西施、褒姒、骊姬、庄姜、弄玉、郑旦;秦朝的虞姬、赵姬、华阳夫人;汉朝的王昭君、赵飞燕、阴丽、李夫人、陈阿娇;
三国的貂婵、甄宓、大、小乔;晋朝的绿珠、碧玉、苏蕙;南北朝的张丽华、苏小小、潘玉儿、冯小怜;隋朝的宣华夫人、容华夫人、红拂女;唐朝的杨玉环、上官婉儿、安乐公主、霍小玉、薛涛、鱼玄机、关盼盼;

宋朝的李师师、花蕊夫人、严蕊、陈妙常、梁红玉、赵香香;元朝的管道升、曹妙清、凝香儿;明朝的柳如是、李香君、王翠翘、马湘兰、卞玉京、寇白门 、顾横波;清朝的 陈圆圆、香妃、董小宛、贺双卿、裕德龄、杨宣娇、傅善祥、海兰珠。
江山代有美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些金粉红颜无不惊鸿一瞥,柔情绰态,虽不能跻身“四大美女”的行列,但同样在历史舞台上活色生香,“倾”国“倾”城,有的祸乱江山易主,有的扰得乾坤颠倒,如周朝的褒姒,为博美人笑,烽火戏诸候,导致西周覆灭。

今天,“四大美女”虽不能更改,也不能扩容,但是可以用另一种名称补充这一概念,比如娱乐圈中的“四大花旦”、“四小花旦”的出炉:
第一代、2002年:ZW、章子怡、周迅、徐静蕾;第二代、2009年:黄圣依、刘亦菲、杨幂、王珞丹;第三代、80后:杨颖、刘诗诗、杨幂、倪妮;第四代、90后:周冬雨、ZS、关晓彤、杨紫。

2002年“四小花旦”:杨颖、杨幂、刘诗诗、倪妮。
还有香港评选,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赵雅芝、汪明荃、李司棋、黄淑仪;九十年代后期至二十年代:蔡少芬、宣萱、陈慧珊、郭可盈;
上述“四大花旦”与“四小花旦”的评选原则都遵循以下标准:知名度、影响力、作品素质、活跃程度五个纬度。这些花旦,商业价值高,话题性强,号召力强,影响力强,长红不衰,并且拥趸无数。

俱往矣,数美女人物还看今朝。“四大美女”已成为历史的文化符号与文化结晶,它是中国文化遗产,我们应在继承的基础上加以发扬更新,推动美颜盛事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