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我也看了新加坡联合早报对黄亚生的专访,总结一下他的观点》的观点
(“1,中国的经济增长投入多来自基建和生产,创造出了很多新技术,新模式,但是却没有创造出比以前更多的就业机会,没有带来全体社会的收入增长,因此没有形成全体社会的消费增加。
2,中国生活需求创造了大量的便利经济,是因为低成本,但与这种低成本密切相伴随的,就是低收入。最有代表性的行业就是外卖,快递,网约车。确实很便利,但是行业的绝大多数人,很辛苦,收入相比付出,很低。
3,普遍性的相对低收入限制了消费。”)
不是没创造出新就业机会,而是在创造的同时也毁灭了很多旧有的工作岗位,二者抵消了。接下来AI的发展可能才是作者描述的现象,AI达到一定水平必然淘汰很多人力,对于人口稀少的国家并不难客服,对于14亿人口的我们必须警惕重视。
关于收入增长停滞,个人感觉不是社会财富增速变缓了,而是分配更加不公平了,比如外卖、快递、滴滴打车等,平台抽走了太多利润,最终变成了资本方老板身价后面的数字,而这些原本是可以分配给基层劳动者提升其生活水平的。(个人还是主张兜底工作岗位的平台,应进早国有化,事关民生,不能让资本来主导)
普遍性的低收入确实是问题,但影响消费更大的因素我觉得是人们普遍对经济走势的预期,以及国家对家庭硬性开销的保障不到位。就比如育儿,降低妇产手术的费用或者全额报销,把幼儿园三年也纳入义务教育,给与夫妻双方同等的生育假期等等,都会很大程度上让年轻人愿意生娃,同时把婴幼儿相关的消费力激活。
(“4,中国应抓住契机改善与西方关系,这个主张的原因在于,中国国提振内部消费是非常漫长的过程,外部消费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策而非市场,如果改善与西方和美国的关系,中国经济的现状可以缓解,至少不会更糟。
5,他不认同美国对中国的定性与针对,不认为中国有意挑战美国的霸权地位,不主张中国发生激烈的政治变革,马上成为像“台湾、韩国一样的民主体制”,但他相信中国大陆完全可以成为“温和、理智、务实的一党制度”,政治改革可以循序渐进,甚至比较慢。他担忧的是中国在政治和经济上全面地走回头路,“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中国自始至终并没有想与西方搞摩擦搞分歧,问题的源头在西方人那边,对于一群不喜欢你的人,你永远不可能通过讨好去寻求与他们的友谊,除非你放下人的尊严甘愿做狗腿子,这显然不是泱泱大国可以采取的路线(但日韩等小国从现实意义上看当狗腿子却是一条明路)解决中国经济问题的方法,必须从中国自身来解决,解决了自身的经济问题,产生了足够强大的向心力,西方会自己凑过来。
国内经济问题很简单一句话概括,预期低迷,为什么预期低迷?因为收入不见增长,收入为什么不见增长?因为被资本团体拿走了过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了,那些挂在资本家身价后的根本没有意义的数字,必须被拿回来、释放出来还给真正的劳动者们。社会普遍收入提升了,预期就好转了,消费就增加了,经济就盘活了,中国经济的吸引力就变强了,西方就来倒贴了。(只是针对预期这一问题的粗浅解决,提振经济还有很多其他问题需要攻克)
中美的对抗不是中国一再重申不寻求对抗就不会对抗的,只要美国人认准了是对抗,那这事实上的对抗就已经成立,咱们就必须放下一切善念和幻想,老老实实把功夫用在斗死对方上去。但对抗的方法有很多种,可以文斗也可以武斗,现在过多投入在文斗上了,武斗还需努力,比如055炸鱼,应该多去一些地方炸,去更远的地方炸一炸。一个大国必须在全球建立足够的威慑,威慑一定需要拿些上蹿下跳的臭鱼烂虾宰了给人看,这不是帝国主义,不是有违和平之道,和平,从古至今都是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