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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不输《瑞克和莫蒂》,这部动画带你领略31世纪的未来

公众号:动画学术趴/babbl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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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白胡椒

  31世纪的未来是什么样的?《飞出个未来》带你进入脑洞大开的未来世界。

  1999年3月28日,美国FOX电视台黄金档招牌节目、创造连续播出15年奇迹的动画剧集《辛普森一家》(The Simpsons)的缔造者马特·格罗宁(Matt Groening)应FOX的要求制作的新动画喜剧剧集《飞出个未来》(Futurama)正式开播。在此之前,马特·格罗宁为此构思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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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以31世纪的未来为背景的动画就像一股龙卷风,很快就迅速席卷了整个美国,其荒诞的剧情、脑洞大开的未来设想以及丰满的世界观,直到20年后的今天看上去还依然那么新鲜有趣,脑洞之大丝毫不输新一代科幻神剧《瑞克和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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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们就来介绍一下这部被不少动画迷所喜爱,出生于上世纪的脑洞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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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洞大开的31世纪

  《飞出个未来》讲述的是一个”穿越“的故事。1999年12月31日午夜,25岁的外卖送货员飞利浦·J·弗莱(Philip J. Fry) 在前往一家冷冻实验室送比萨时,发现被人恶作剧,而后“意外”跌入冷冻仓。他被冷冻了1000年后,于2999年12月31日午夜倒计时苏醒过来。

  本来活在21世纪的弗莱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一千年后,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自己曾经熟悉的一切,弗莱非但没有恐慌,反而因为摆脱了之前生活的烂摊子而振臂欢呼,开始了在31世纪的生活。

  后来,弗莱遇上了弯曲机器人班德(Bender Bending Rodriguez)和只有一只眼睛的紫发少女特朗嘉·莉拉(Turanga Leela)。弗莱随后他们一起加入了弗莱唯一“侄系”(x30)亲人法恩斯沃斯教授(Professor Hubert Farnsworth)创立的”星际快递公司“(Planet Express),最终成为了一名31世纪光荣而伟大的快递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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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飞出个未来》的故事舞台设定在31世纪, 马特·格罗宁脑洞中31世纪的科技水平自然远超现在。比如知名动画《辛普森一家》中对未来畅想的交通工具——无轮悬浮车就在《飞未》中就得以实现:轮子早已经被淘汰,取而代之的则是无轮悬浮车和各色各样的飞船。

  飞行器普及的同时,基于路面人行道被取消,取而代之则是架构在各种环境下的风动传输网络管道。人走进去,设定好目的地,就会被管道自动传输到目的地点,而人在管道中随着管道的转向会有重力的变更,因此不会感到眩晕,甚至还能一边传输一边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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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毫不意外的是,31世纪机器人已经非常普遍,并且已经拥有比较强的自我意识。主角之一班德就是一名弯曲机器人。由于被电击导致了程序错误,他从工作的固有程序中脱离出来,最后变成了后来故事中那个不负责任、一肚子坏水儿但却深受观众们喜爱的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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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上几乎所有的机器人都是“老妈”公司出产的,班德也不例外。“老妈”公司是一个巨型托拉斯垄断企业,控制着全世界所有机器人的和机器人保健品的制作和销售,除此之外还有多条不同方向的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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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器人的批量生产最终使机器人拥有了一套完整的文化体系,比如机器人学校、机器人教堂、机器人黑帮、机器人妓院,甚至还有机器人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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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老妈”公司为了缓解机器人生产线上的压力于是对所有机器人进行了软件升级,使得女性机器人在与男性机器人交配后,会自然分娩出机器人后代,从而代替公司完成机器人的生产。(不过,这真的是软件升级能够达到的效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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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飞未》中有一种特色的技术,即“人头罐子”,由罗·帕皮尔(Ron Popeil)发明,可以把历史名人的头活生生地保留在罐子里,通过某种特殊物质的营养液供给以保持生命活性。这项技术的发明可以让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名人济济一堂,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人头博物馆,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头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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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存在一些设定上的漏洞,但人头罐子这个设定本身有利于在陌生的语境下讲述我们熟悉的流行文化及相关人物,同时也便于主创人员嘲笑和调侃那些历史名人。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讲,人头罐子的设定也是《飞出个未来》在世界观设定上的一个点睛之笔。

  而这种以未来人角度讲述当代流行文化甚至是上个世纪流行文化的写法,也正是该片非常鲜明的特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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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感与现实讽刺并存的文化气质

  就像《辛普森》是对典型美国式家庭的解构一样,《飞未》在这个31世纪的科幻时代里,融入了大量当代的流行文化、科幻理论、时事政治、文学艺术等元素并把他们抛在一个完全架空的背景下,进行另一种方式的拓展和解读。这使得《飞未》有用了非常独特的文化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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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辛普森一家》相似,在《飞出个未来》里,我们能够无数次看到不少经典影片的影子,比如探险活宝》里的杰克和芬恩的直接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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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够看到《电子世界争霸战》中电子世界里骑摩托飙车的场景,《黑客帝国》中的人体生物电池也在“死亡之星”上也变成现实。片中《星球大战》和《星际迷航》的梗也是层出不穷,而弗莱和班德爱看的《恐怖之门》与经典剧集《阴阳魔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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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些熟悉的文化元素,在《飞未》中你也能看到作者在故事中对美国经典科幻(Sci-Fi)主题的,各种各样的调侃和反转。

  曾经五大经典的科幻主题——“乌托邦、敌托邦,及替代性的社会”、“异形与外星人”、 “星际旅行与星际文明”、 “时间旅行,替代性的历史与平行宇宙” 、“技术,及其与人的关系”尽管在《飞出个未来》中都有涉及,但都不再成为主题。取而代之的,则是当代甚至之前每一代人在社会中都会遇到的现实问题:宗座、歧视、犯罪、色情、暴力、贫富差异等等。

  在《飞未》的世界里,不仅是人类,连机器人和外星生物等其他生活在地球上的居民,都将面临着这些鸡毛蒜皮但却与生活本身息息相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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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团弗莱、莉拉和班德的铁三角,自然也就成为了我们观察“31世纪日常”的眼睛。而他们自身的故事,也是这个“日常”当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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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菲利普·J·弗莱(配音Billy West),出生于1974年。他原本是生活在1999年的一名比萨店的外卖小哥,但是一次送外卖过程中,阴差阳错间进入冷冻仓被冷藏了1000年,从而来到了千年后的31世纪。因此,他的视角相当于观众的视角,代替观众从21世纪的角度窥探31世纪的世界观,绝大多数时候都更能带给观众以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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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莱是典型的失败家庭教育下的产物,美国版的《伤仲永》。弗莱生活在一个相对底层的普通美国家庭。母亲是疯狂的棒球迷,每天除了看球听球几乎不做别的事,对孩子的关心也远远不够;父亲则是一名思想极端的战后PTSD患者,话语间总是透露着对国家和政府的不信任,是那种坚信阿姆斯特朗登月是库布里克在摄影棚里拍出来的底层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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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弗莱却从小是一个聪明上进、努力好学的孩子。他有着探究科学的热情以及帮助弱小的善良,而且还擅长体育运动。正因如此优秀,弗莱小时候总是遭到哥哥扬基(Yancy)的嫉妒和陷害;也是因为如此优秀,婚后扬基给自己的儿子冠以弗莱的名字,以纪念那个在新千禧前一晚突然失踪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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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生长在这样一个父母漠不关心的原生家庭中,曾经聪明好学的弗莱无数次被家人打击,被冷嘲热讽,乃至于没有上成大学,成为了一个毫无建树的外卖小哥,并且也变得越来越反智、越来越愚蠢,最后成为了故事中弗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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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31世纪之后,远离了曾经糟心的一切,弗莱很快就适应了在未来的生活。一开始,弗莱的感情生活比较糜烂,既跪舔过绿茶前女友,也在各种地方搞过一夜情,一度还沉迷于机器人刘玉玲不可自拔。后来,在第3季一次吃了停车场的过期汉堡被智慧蛔虫寄生以后,弗莱意识到了自己内心真正喜欢的是莉拉,而后就开始了对莉拉的疯狂追求,但由于弗莱本人烂泥扶不上墙,以至于直到第7季二人才真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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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季弗莱在一次航行中因为使用微波炉而穿越到了过去,来到了自己祖父祖母生活的时代。为了不受祖父悖论的影响,弗莱拼命地保护自己的爷爷但却弄巧成拙把他搞死了,然而弗莱并未因此而消失,反而因此睡了失去丈夫的奶奶,于是自己成为了自己实际上的祖父。不得不说,这个设计颇有《终结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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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朗嘉·莉拉(配音Katey Sagal)是一个身手矫健、活力四射的紫发女孩儿,鉴于其工作能力和性格评估,成为了后来星际快递公司的飞船船长。同时,莉拉也是弗莱沉睡1000年苏醒后见到的第一个女性,这注定了二人难以割舍的缘分。

  在地球的普通人类中,只有一只眼睛的莉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刚出生时的莉拉被人装在一个篮子里送到了孤儿院院长的门口,随篮子附送了一张写有外星语言的纸条,根据院长的理解,莉拉是某个独眼星球最后一名幸存者,被送往地球逃难,因此,莉拉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独外星人,有时候甚至还会有身为外星人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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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来,莉拉的身世之谜渐渐浮出水面,莉拉才得知原来自己并不是外星人,而是生活在地底的变异人的后代。在千年更迭的战争中,旧纽约和当时的居民已经沉入地下,而新纽约(New New York)的城市污水以及历年来的各种已污染水源也被排入地下,导致了地下人类出现严重变种,比如三只胳膊两个头之类的。新纽约法律规定变种人不能上到地面来,因此变种人常年只能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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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拉就是一对地下变种人夫妇的后代,同时,她也被检测为变异程度最低的变种人后代,只有眼睛出现了变种而其他部分与正常人类无异。为了让莉拉拥有更好的人生,她的父母决定把她伪装成外星人送到地面,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并由修了外星语PHD的母亲写下了一封“外星信件”跟莉拉一起送往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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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欣慰的是,莉拉非常争气,尽管出身于孤儿院这种地方,但莉拉却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向上爬,克服了种种歧视和冷眼,最终成为了星际飞船的船长。当然,莉拉性格里也有明显缺点,比如骄傲、伪善、假装文艺等等,也因为自己的经历,莉拉常常看不上弗莱,觉得他懒惰、愚蠢、令人发指。莉拉自身强烈的优越感是导致二人总是无法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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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拉在第一季中曾与星舰船长扎普·布兰尼根(Zapp Brannigan)发生过关系,以至于后来扎普总是厚着脸皮疯狂追求莉拉,希望有机会再与她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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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德·班丁·罗德里格斯(配音John DiMaggio)则是《飞出个未来》中最具人气的角色,是一名弯曲机器人,从事着掰弯钢筋的相关工作。后来,当他知道自己经手掰弯的材料被用于制作“自杀亭”(外形类似于电话亭,用户走进去投币后可以选择死亡方式,从而完成自杀,尸体被投入地下)后,心情复杂决定自杀,遇上了以为自杀亭是电话亭的弗莱,没有死成并且结为好友,与其一同加入星际快递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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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德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由于吸烟的姿势跟于谦老师非常相似,因此广受大家伙儿的欢迎。在《飞未》世界观中,机器人过量饮酒是强制性的,一旦酒精含量不达标机器人就会出现生锈等现象,严重影响到机器人机能,因此喝酒成为机器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重要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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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抽烟并不会对班德产生任何影响,班德喜欢抽烟,而且还只抽雪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帅,俗称“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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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班德还非常好色,并且其浪子形象使其颇受欢迎,以至于班德在整个《飞未》中搞过的女性角色不计其数:从星际快递公司的飞船到教授的博士实习生艾米·王(Amy Wong),从刘玉玲的头到公司新买的饮料机,更别提形形色色的机器人妓女。不过,班德从来不会为任何女性角色负责,尽管有时候会失恋伤心,但那只是暂时的,到最后班德还是只会在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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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德手持机器人色情图

  有人说班德虽然是机器人,确是整个《飞出个未来》中最具有人性的角色,不仅仅因为他集合了人类各种各样的恶。班德热爱顺手牵羊,喜欢勾搭美女,毫无礼义道德之心,欺软怕硬又自命不凡,口头禅是“亲我金闪闪的屁股”(Bite my shiney metal ass!),甚至还做过收养十几个孤儿骗取政府补贴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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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你能看到这个机器人身上有种种人类的坏毛病,但同时也有人性的闪光点,比如维护机器人同类,比如口嫌体正直心里爱护着收养的孩子等,这些感情虽然稍纵即逝但更显得尤其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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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莱、莉拉和班德共同构成了《飞出个未来》主角团的铁三角。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其他性格鲜明、形象独特的人物,《飞未》在人物的细节刻画上非常用心,乃至于一些出场次数并不多的配角都常常给人以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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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出个未来》的发展与落幕

  《飞出个未来》总共出了7部,从1999年持续到2013年,其中第五季是4部大电影的合集。从整体上来讲,《飞出个未来》的节奏非常优秀。前两季都沉着气在铺垫31世纪的世界观,几乎完全不涉及主角关系的发展、主角前史的介绍,而是专心致志地在构建着一个尽可能可信的未来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规章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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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三季开始,主角团的人物形象开始一个个逐渐丰满起来,由于世界观已经建立完成,单集故事的走向变得越来越高能、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脑洞大开。

  比如在《瑞克和莫蒂》中主要谈及的平行世界和微缩宇宙,在《飞未》中也不止一次提到过了。第四季第十五集就是主要讲述平行世界的:教授发现自己所在的宇宙就只装在一个小小的白色纸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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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班德曾在外太空漂浮的时候身上衍生出一整个城市,教授也曾在某个星球投下一颗纳米机器人并在短短几天内发展出一个高度发达的机器文明,弗莱、班德和教授三人曾坐着时光机器一直向前穿梭直到时间轮回……许多传统科幻中的主题和元素在《飞未》中也均有涉及,脑洞一集比一集大,在保证剧作优良的前提下能够很好地运用科幻理论,可以说是软科幻与硬科幻都非常硬核。

  而尽管《飞出个未来》的剧情越来越出色,在美国社会也拥有了一定的文化影响力和粉丝基础,但是其作为一部科幻剧集,在当时依旧是存在受众门槛的。

  由于制作人迫切地希望《飞出个未来》能够复制《辛普森一家》的成功,但却过于急功近利,忘了当年《辛普森一家》也是历时多年才最终成为“一代神剧”的。因此,当《飞未》收视率已经大不如前的时候,FOX便放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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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幸运的是,在2003年1月,Cartoon Network开始在夜间成人动画档Adult Swim 主打播放《飞未》,以拓展观众群。Adult Swim 是著名的成人动画栏目,播放过《飞出个未来》、《恶搞之家》、《南方公园》,乃至于《瑞克和莫蒂》。这次竞购到《飞出个未来》的播放权的入场券事件也被Comedy Central永载史册:因为这次购买是Comedy Central历史上迄今最昂贵的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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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后,《飞出个未来》又陆续制作了第五季(4部大电影)、第六季和第七季,最后于2013年第七季之后不再续订。因此,直到自己时日不多的制作团队在第七季的最后两集分别给佐伊伯格找了一个真爱他的美丽女子、让弗莱和莉拉度过了一生浪漫的时光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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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要说,《飞出个未来》第七季大结局贡献了美国电视剧史上最优秀的结局之一,它不仅完美的结束了故事,还给后面留下了伏笔,给人一种它随时都能被复活重启的错觉。尽管这一集的标题充满了遗恨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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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直到今天,《飞出个未来》的续订也一直没有消息,我们能够看到的也还是十几二十年前的老古董。喜爱Futurama的观众为了反对FOX终止这一剧集的决定,发起了多项要求恢复播出网络呼吁书,有上万人签名,可惜并没有能够达到目的。 

  对于喜欢《飞出个未来》的朋友们,可以访问网站 www.gotfuturama.com,这里有最详尽的信息和最丰富的资源,而这个网站充满着爱,也充满了深深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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