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佩奥为反华受挫而沮丧,对照“马歇尔计划”,美国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蓬佩奥这段时间四处走访,企图拉拢西方国家组建一个“反华联盟”,借口不外乎保护国家安全,甚至搞起冷战那套老把戏,企图挑起意识形态对立,把中国形容成是全世界的“巨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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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7月30日蓬佩奥在国会参议院就国务院预算举行的听证会上,当回答到中国问题时,他不得不承认:鉴于中国的经济实力,组成这样一个国际联盟(反华)是有难度的,自己对支持中国通过香港国安法的国家的数量感到惊讶和沮丧。不过,在他的努力下,“形势正在起变化”(tide is turning)。

  蓬佩奥为了针对中国在全世界制造了多少谎言?但在国会听证会上,他却不敢再撒谎(做伪证),他说的“惊讶和沮丧”只是承认失败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为了争取经费,他还咬着牙要将“反华事业”坚持下去,但蓬佩奥和猪队友们的反华计划注定没有未来,对付苏联的老把戏在中国面前注定失败:

  一、中国不是苏联,中国将来也不想称霸,仍然站在广大第三世界国家一方,中国会十分坚定地走自己的道路,并坚决捍卫自己的利益。

  中国已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世界离不开中国,中国也不离开世界。如果美国想将中国与世界隔开,就像是抽刀断水,美国累到抽筋也做不到。

  二、美国要号令西方做某件事,必须给予相应的利益(直接或是间接),而蓬佩奥他们一味的用威胁、报复、惩罚来逼近别国站队。

  这种简单粗暴、脱离客观现实的做法,在5G合作领域尤其明显。威胁完欧洲,又威胁巴西,“如果巴西使用华为设备,将面临严重后果”。

  虽然一些“恐美症患者”对美国的疯狂有点怕,但就算是拿破仑的“大陆政策”最终也是破产,因为法兰西帝国不可能以惩罚手段来禁止所有国家港口拒绝英国商船。蓬佩奥以为自己比得了拿破仑?

  堂堂一位美国国务卿、外交部门掌门人,居然沦落到靠反华为生的地步,他的工作离开“中国”两字仿佛就毫无价值。

  与二战后的美国政治精英相比,蓬佩奥们就是一堆废物,再加一位朝令夕改、想到一出是一出的总统,美国在西方的领导地位也正在被动摇。

  美国霸权是在二战后建立起来的,主要手段是利益输送,不计一时一刻之得失,着眼于将来。多算政治帐,少算经济帐,否则美国也不变成超级大国,在政治、金融、意识形态、军事、外交等领域说一不二。

  利益输送的具体操作就是“马歇尔计划”--一项雄心勃勃的经济援助方案,防止西欧在政治和经济上崩溃,目的是建立一个由美国领导的西方世界(政治经济圈),对抗红色浪潮席卷欧洲,确保美国长远利益。

  “马歇尔计划”最早样板(取信于人)是希腊和土耳其,1947年3月,总统杜鲁门责成部际委员会(SWNCC:陆军部、海军部、国务院)来实施救助措施,土希两国就算是试点。

  接着SWNCC承担起一项秘密任务:成立研究小组,起草备忘录,对全面援助欧洲计划的可行性进行分析,由副国务卿艾奇逊牵头。

  另一位副国务卿克莱顿则对混乱的欧洲局势进行研究,克莱顿的分析结论是重建欧洲刻不容缓,否则10年之内便将严重伤害美国利益和安全。

  4月份国务卿马歇尔在莫斯科开会,美苏对欧洲未来方向谈不拢,会议闭幕,冷战开幕。

  马歇尔同意克莱顿的判断,5月11日他表示:当病人都快不行了,可医生却还在慢慢商量。力促白宫要加快脚步。

  马歇尔让国务院政策计划司负责人乔治.凯南(后被称为冷战大师)成立专门班子,研究援助细节。乔治.凯南在一星期之内就组织了一个班子,把教授、学者、专家都请来,群策群力。

  5月23日,凯南将一份长达13页的秘密报告交给了白宫最高层传阅,核心观点:欧洲表面危机是战争创伤,而真正危机是各国共产党将在危机中上台执政,最终使美国受害。所以,美国现在不应谋求对抗共产主义,而是尽早帮助欧洲恢复经济。

  但白宫遇到了一个难题,经济援助不可能主动硬塞给人家。因此,美国在制定计划同时,还要在舆论上放出风声,让欧洲能主动提出来。

  1947年5月8日,艾奇逊在克利夫兰的一场演讲上将援助欧洲想法公开表达,原先是建议杜鲁门去演讲,但杜鲁门认为这会令自己在政治上陷入被动。

  艾奇逊在演讲前就已经预估到美国媒体的强烈反对和批评,但如果这样,反而是件好事,因为这可以让美国民众有个心理准备,以及让欧洲人相信美国有这项计划。

  5月中旬,副国务卿克莱顿从日内瓦参加完关贸总协定谈判后赶回华盛顿,他告诉马歇尔,白宫对欧洲人的社会主义倾向估计不足,各国共产党已经影响到经济、政治、社会、文化、心理方面,美国是否援助已经没时间再讨论了,必须先把粮食、煤炭、棉花、香烟等物资捐赠给欧洲。

  白宫决定向美国人民发出呼吁,从人道主义切入,“美国人民要作出点牺牲,使欧洲人不挨饿、不陷于混乱,这是美国的光荣传统。”

  这样,才由国务卿马歇尔亲自上场,演讲场合选在哈佛大学6月5日的毕业典礼上。直到5月28日,马歇尔还要求将计划细节严格保密,当时决策者顾虑很多,因为舆论不接受、议员也会反对,他们认为这是白白送钱给欧洲。

  马歇尔演讲稿由国务院特别助理波伦起草,6月3日写出第一稿,马歇尔、凯南逐句逐字推敲,觉得稿子语气太生硬,尤其是必须由欧洲政府主动提出部分,口气像是要别人乞求帮助,简单说就是没有吃透杜鲁门总统指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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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马歇尔在飞往马萨诸塞州(哈佛大学)的飞机上,自己又修改出语气平和的第二稿。对照现在特朗普、蓬佩奥他们对盟友老子训儿子式的态度,还动不动骂骂咧咧的嘴脸,这叫崽卖爷田不心疼。

  同时,艾奇逊向三位英国记者(BBC、《每日电讯报》、《每日快报》)透露这个演讲极其重要,不是一般的毕业讲话,国务卿演讲结束后,三位记者必须马上用电话将全文口述给伦敦,确保英国外交大臣贝文在第一时间得到全文,并让欧洲媒体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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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歇尔哈佛演讲颇为简短:

  一、美国意图是为了减轻欧洲人民痛苦,治疗创伤;

  二、长期援助,并非权宜之计;

  三、任何国家想摆脱困境,美国都乐意帮助(大家申请吧);

  四、只接受集体提出的合作方案。

  这显得美国是大公无私的,很纯粹,不掺一点政治目的,任何国家已包括了苏联,这堵住欧洲左翼的嘴。这句话,马歇尔敢讲,因为他相当有把握地判断苏联决不会向美国申请援助,事实也是如此。

  7月,欧洲16国对马歇尔讲话作出了反应,美国松了一口气,不然这几十亿美元送不出去就麻烦了。

  16国成立了“欧洲经济合作委员会”与美国配合复兴经济,后来,这项计划就被称为“马歇尔计划”。

  但国会这一关怎么办?

  当时美国一些议员和企业家认为美国政府是“穷大方”,太过奢侈,很多钱是赠予欧洲,而不是投资。7月22日,众议员赫托发起提案,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议员们要自己去欧洲调查调查。

  内华达州参议员马隆称,这是重新分配财富,是社会主义逻辑,欧洲人凭什么与美国人拉近生活水平?明尼苏达参议员鲍尔称自己很害怕几十亿美元落到苏联手里……

  针对这种情况,马歇尔在1948年1月匹兹堡举行的新年商会上,对美国企业家挑明利害关系:如果让欧洲自己照顾自己,那美国就根本不能设想今后欧洲会对美国企业开放市场(意共、法共执政的话,资本家们想想后果)。

  再加上白宫对舆论的熟练操控,美国各界也统一了认识,纷纷表示要高旗资本主义大旗,共创美欧美好明天!

  杜鲁门则去做国会领袖工作,参议院大佬范登堡也被说通了,他表示“欧洲复兴计划是对不合时代的孤立主义政策(门罗主义)的否定,要是我们闭上眼睛,退回美国本土,享受太平盛世,那么今天的美好享受,明天就会是极大的灾难!”

  1948年3月13日,参议院辩论结束,以69比17票通过了“马歇尔计划”(欧洲复兴计划)

  美国媒体方面,后来编辑们就自觉把关,把“马歇尔计划”当作头等大事,在选择新闻信息时,都刻意进行正面渲染,甚至可以说,反对计划者连接触新闻界的机会都没有。

  在社会上,出现了一个“支持马歇尔计划公民委员会”,动员民众从爱国主义高度来看待计划,有印小册子的、发通讯稿的、推选演讲人的、还有企业买下整版广告来支持“马歇尔计划”……

  “马歇尔计划”对美国在西方建立经济霸权、政治霸权、军事霸权具有重大意义,蓬佩奥他们今天能对欧洲颐指气使,本钱哪里来?

  蓬佩奥他们完全忘了,是美国输送利益给欧洲在先,才能得到欧洲的配合,然后再回馈到美国下几代人身上。

  美国现在只讲惩罚,不讲利益,甚至以损害别国利益来服务美国利益,还用意识形态捆绑西方,这不就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吗?要别国为美国“守节”,对抗中国却一无所获(除了口头表扬),这种事蓬佩奥自己会相信吗?

  说白了就是美国已无力再为欧洲提供什么利益,它在衰落,坠落,一代不如一代,却还以为自己是全世界的主人。手里没把米,叫鸡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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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佩奥们反华反到沮丧,还想倒车回到冷战时代,如果没有政治私心的话,他这是在毁掉马歇尔们的基业。

  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朋友卡,请上车,不想上的请靠边步行,挡道的,直接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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