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哲学和思维能力上评判杨学志
前些天,杨学志发表了针对“韬定律”的否定性言论,我也参与了评论,我说的是,他对华为的否定性看法我不掌握任何信息而无法给出观点,但认同“韬定律”本身的表达方式有不合适的地方——应该明确这不是基础科学研究成果,而且不该由企业官方做商业宣传,而应该是企业家或高管个人给出预测性看法。
我对“韬定律”的看法是不变的,但因为这件事,让我产生了去了解杨学志其人其事的想法。同时,有人对杨学志专门写了文章,被我评论为“对人不对事”——我根本就不能从那些文章看出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只知道文章作者对杨学志有人品方面的负面评价,所以,我也想用实际例子告诉这些人,对事不对人应该怎么去做。因此,我选择了AI问答的方式去了解和评论杨学志其人其事。下面是问答全文,我提问(黑体字),AI(阿里千问)回答(斜体字),我再穿插给出分析(正常字体),整个文章有点长,需要点耐心去读。
因为我是学物理出身的,杨学志是学数学出身的,有物理方面的观点,所以我先从我觉得可能有优势的角度切入:
杨学志在物理上有过什么学术主张?
1. 对“薛定谔的猫”与量子力学的独特解释杨学志对著名的“薛定谔的猫”思想实验提出了不同于主流量子力学(如霍金等学者)的解释。 核心观点: 他认为宏观世界中不存在叠加态,猫的状态始终是“非活即死”的。
逻辑推导: 他强调“宏观仪器的检测门槛”——微观粒子的叠加态无法被宏观仪器(如盖格计数器)捕捉,只有当粒子彻底脱离叠加态(确定衰变)时,宏观装置才会被触发。
对量子逻辑的看法: 他认为量子力学是严格遵守逻辑的科学,反对为了迎合量子现象(如波粒二象性)而修改或否定经典逻辑中的“排中律”。
2. 引力与引力波的速度(超距作用)在引力理论方面,他提出了与广义相对论(引力以光速传播)相悖的主张。
核心观点: 认为引力是瞬间到达的“超距作用”,引力波的速度可以达到无限大(超光速)。
逻辑推导: 他提出,如果引力以光速传播,地球将无法被太阳稳定“捕捉”(因为地球在运动,引力会有延迟)。他还认为引力是物质的固有属性,只涉及方向和大小,不需要时间和位移来描述,因此不需要传播速度。
3. 用“增强逻辑律”重构数学与物理基础杨学志主张物理学和数学的底层基础存在逻辑漏洞,并试图通过重构逻辑来解决这些问题。
核心观点: 提出“增强逻辑律”(包括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认为历史上许多科学和数学危机(如第三次数学危机、罗素悖论、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根源在于忽视了“同一性”。
逻辑推导: 他认为微观世界的“悖论”反映了事物的非本征不确定性,而经典物理符合形式逻辑。他试图用这套逻辑体系来消解量子物理中的逻辑困惑,并简化集合论公理体系。
4. 重新定义“科学”的本质他对科学的发展规律提出了自己的哲学性定义。
核心观点: 科学的发展本质上是“公理覆盖范围不断扩大的过程”。
逻辑推导: 他认为从“石头下落”到“牛顿力学”再到“相对论”,都是人类不断发现覆盖范围更广的公理,并将旧公理纳入新体系的过程。他用这一框架来探讨李约瑟之问以及科学教育的真义。
5. 反对“科学实在论”在科学哲学层面,他明确反对“科学实在论”。
核心观点: 他不认同“光子、电子是实在的”这种说法,认为“实在”这个词本身缺乏严格定义。
逻辑推导: 他主张用他定义的“存在公理”和“人公理”来严格界定“物质”,并认为数学概念(如自然数、虚数)是用来建立解释物理实体理论的工具,而非必须强行绑定物理实体。
总结:杨学志的学术主张具有极强的跨学科色彩,他倾向于用严密的经典逻辑和哲学公理去规范、解释甚至“修正”现代物理学(特别是量子力学和引力理论)中反直觉的结论。他的研究路径是从逻辑和数学的基础出发,试图为物理学提供一个更“确定”和“实在”的解释框架。
对量子力学和引力,杨学志的观点在我看来,总体来说,其水平高于重点大学物理专业本科生的平均水平,但肯定低于最好水平。他的物理知识基础和理解水平可能还不够从专业角度研究理论物理。
“薛定谔的猫”作为宏观物体非死即活,没问题。但不能说叠加态不存在,而是应该理解为宏观物体早已是跨层次的复杂系统了。比微观粒子高一个层次的系统,都已经是以结合态方式存在而不是以单独粒子的叠加态方式存在,再跨复杂性的多层次(化学、生物),就更不是以整体的叠加态存在了——这种整体系统,其实根本无法定义什么是“叠加态”。
微观粒子的叠加态不能被宏观仪器直接检测,这至今都是事实。但这里关键是,“直接检测”不等同于“检测”,宏观仪器可以通过干涉、概率统计等间接方式验证叠加态存在,这就是“检测”的一种方式。
量子力学“严格遵守逻辑”??一时没看懂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相信杨学志将量子力学当成了有自主意识的主体,他不该那样荒唐),后面AI的回答里自己解释清楚了(杨学志的确有自己荒唐之处)。波粒二象性与“排中律”的矛盾,我自己在上大学时已经理解得更清楚了:微观粒子的客观规律是更底层的物理规律,而将物质分类为“波”与“粒子”,则是高层次下人们对该层次下可直接感知的物理规律的主观认知——真正的物理规律可能不是我们曾经以为的那样,但我们就是曾经这样主观上去反映过它们,这是典型的主观错误。我们当然该按客观实在的本来面目去反映它们,而过去的波粒分类只是有适用范围的在相当近似程度上反映客观的相对真理。这里完全不存在矛盾问题。
引力波传播速度无限?人类首次检测到引力波存在的结果,那可是有限距离上发生的天体合并造成的啊,事实与杨学志观点完全冲突。而且,引力波速度有限造成的引力位置延迟问题,只有在牛顿力学理论下才会严重影响行星轨道稳定性,在广义相对论下这种影响是被相对论效应基本抵消的。这只能说明杨学志是在用牛顿力学的思维理解引力波,现在这个时代下,这在专业物理领域里显然已经不专业到无法容忍了。
AI这里的回答显然没局限在物理领域,而是一起谈了哲学和逻辑问题,由于没展开谈细节,我仍未完全理解杨学志的哲学和逻辑上有什么问题——有问题完全确定,但问题是怎么回事,只能后续再问,这里我直接想到“民科”二字,但暂且压下没问,我接下去问的是和微观物理直接相关的哲学问题:
杨学志是否对复杂科学有所了解?我的意思是,他是否了解现在人们的时空观念,可能只是微观基本粒子经过了多层的复杂性演化之后的涌现规律,而不是微观上最基本的物理规律?
从现有的公开资料来看,并没有证据表明杨学志对现代物理学中的“复杂科学”或“时空涌现”理论有过深入的了解或学术主张。恰恰相反,他的核心学术思想与你提到的“时空涌现”观念,在底层逻辑上是截然相反的。
1. 杨学志的学术核心:追求逻辑的“确定性”与“还原”杨学志的跨学科研究(横跨数学、物理、通信等领域)始终围绕着一个核心——用严密的经典逻辑去规范和“修正”现代科学的基础。
他提出了“增强的逻辑律”(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认为现代数学和物理学中的许多“悖论”或“反直觉结论”(如罗素悖论、哥德尔不完备定理、量子叠加态),本质上都是因为违背了“同一性”等经典逻辑法则。
他主张宏观世界不存在叠加态,猫的状态始终“非活即死”,并试图用确定的逻辑去消解量子力学中的不确定性。
他的思维路径是典型的还原论:试图将复杂的科学大厦还原到最基础、最不容置疑的逻辑公理上,而不是接受微观世界的模糊性或复杂性。
2. 你提到的“时空涌现”:现代物理学的“复杂性”前沿你所描述的“时空是微观基本粒子经过多层复杂性演化后的涌现规律”,正是当前理论物理学(如量子引力、弦论、圈量子引力)最前沿的探索方向。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David Gross 等顶尖科学家指出,时空可能并非宇宙的基本属性,而是一种源自物质或微观量子单元的“涌现现象”(emergent phenomenon)。
现代研究认为,我们在宏观感受到的平滑连续时空,可能只是大量微观离散结构(如自旋网络、因果事件集合)在统计平均下的结果。
甚至有理论提出,时间本身可能源于信息的积累或背景波的扰动。总结来说:杨学志的研究致力于捍卫经典逻辑的纯洁性,并以此去“规训”量子力学等现代物理理论;而你所说的“时空涌现”观念,则是现代物理学在接纳微观不确定性和复杂性的基础上,试图跨越经典与量子鸿沟的最新尝试。因此,杨学志不仅没有表现出对“时空涌现”这类复杂科学观念的了解,他的整套学术体系恰恰是建立在对这类“非经典、非确定”观念的批判和否定之上的。
这个哲学问题,也许的确让对物理理解不深的人会感到有点难度,我需要解释一下:长宽高与时间,是我们在高复杂层次下对时空的描述方式,但微观上,可能真正的物理世界并不可以用这样简单的方式表达,从微观到宏观,经历了漫长的演化过程和多次复杂性质变之后,长宽高与时间才成为我们表达高层涌现规律的一种近似的方式,这是我的理解,也是我了解到的物理前沿的探索方向之一。
实在理解不了的,我也不想费口舌多说了,只是给个结论:从专业角度说,世界观里面没有复杂科学的人,现在这个时代下不应该有资格做专业理论物理研究。AI的回答证实了我对杨学志的一个哲学错误的猜测——他采取了回头拥抱过去的经典和拒绝新思想、新科学创新(复杂科学)的守旧态度。态度是事实上表现出来的,背后可能有顽固坚持错误和知识不足、思维能力不够等多种原因(也有可能多种并存),这我还搞不清楚,但似乎没必要深究这种细节。
所以我转而针对逻辑问题去问:
能不能介绍一下杨学志的“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的内容?
杨学志提出的“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是他“增强逻辑律”体系的核心三大支柱。他主张这三条规律是一切理性思维和有效沟通必须遵守的最基本法则,并以此为基础对传统的数学和逻辑体系进行了重构。这三条定律的具体内容如下:
1. 同一律 (Law of Identity)
核心内容: 一个语言符号必须唯一地指代一个具有“同一性”(即稳定、确定)的对象。
杨学志的解读: 他认为这是思维的确定性原则。符号的指代必须是清晰、唯一且稳定的。在数学中,任何数学对象必须在其定义完成后才具有逻辑身份。
主要应用: 杨学志认为,历史上著名的逻辑悖论(如罗素悖论、说谎者悖论)和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其根源都在于违反了同一律。例如,一个集合不能包含自身,一个命题也不能谈论自身,因为这种“自指”导致了符号指代对象的混乱和不确定。
2. 等同律 (Law of Equivalence) 核心内容: 如果两个符号指代的是同一个对象,那么这两个符号就是等价的(可以用等号连接)。
杨学志的解读: 这是符号系统可靠性的保证。它确保了我们在理性对话和数学推导中,等号两边的符号在指代上是绝对同一的,从而保证了推理的有效性。
3. 契约律 (Law of Contract) 核心内容: 命题的谓词必须属于约定的范畴体系内,避免跨维度的无效表述。
杨学志的解读: 这揭示了理性运作的社会性维度。任何有意义的陈述都必须处于特定的、在人类实践和认知共同体中达成的“契约”范畴内。例如,不能用描述“长度”的概念去描述“质量”。
主要应用: 这一规律强调了概念使用的边界。它要求在使用每个概念时,必须清楚其定义来源和指代范围,防止因概念模糊或跨范畴使用而导致的逻辑谬误。
总结来说,杨学志将这三条定律视为比传统数学公理(如ZFC集合论公理)更底层的“逻辑宪法”。他认为,只要严格遵守这三条增强逻辑律,就能从根源上消除自指悖论,并为数学和科学提供一个更简洁、直观且严密的基础。
概念严格定义,这本身也是我一直的主张,这一点上似乎杨学志做了该做的事,但是他主张这些的目的,就不大对头。
最关键的是,逻辑的适用边界是什么,这件事杨学志肯定搞错了:他把逻辑的适用范围外推到任何理论体系之外了!
逻辑的适用边界,在我自己的“现代科学方法论”表述里经常提到:逻辑只在公理体系为形式的理论体系之内有效,它与任何实证无关,实证是理论体系面对实践时的问题,不是理论体系内的问题。我的这个观点,以前曾问过AI,得到的答复是,我之前没人提出过这种完整的基于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的现代科学方法论全细节性的表述。
因为这个原因,在理论上说,杨学志的这个错误似乎情有可原。但认识到这个错误可完全不是必须我个人给与帮助才行,而是大多数资深专业学者都可以基本不犯错误,即使没人给出全部细节的完整现代科学方法论——现代科学的实践已经发展到了这种阶段了。因此这个错误是不可原谅的。
试图建立任何理论体系之外的“逻辑宪法”,通过理论体系的“简洁、直观且严密”来完备地认识世界,甚至挑战“ZFC集合论公理”和“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这需要的不是勇气,而是无知。这些历史上的数理逻辑的最基础问题,是一大批数学界的大师级人物前赴后继构建出来的,杨学志怎么可能一个人简单推翻?
我肯定要追问杨学志的数学水平和资格问题,但在那之前我问些别的事实性的问题:
杨学志的网上账号自称是哲学家,这是学术界承认的还是其自封的?
关于杨学志“哲学家”的身份,这完全是他个人的自封,并没有得到主流学术界的承认。具体情况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看:
自我标榜与学术界的落差 杨学志在网络上经常以“哲学家”自居,声称自己“重塑了认识论”,甚至认为自己的哲学水平超过了世界顶级哲学家。然而,在与专业哲学学者的交流或辩论中,他常常处于下风。有哲学爱好者在阅读过他的著作后评价,其内容缺乏严密的逻辑顺承感,更多是对前人知识的拼凑应用,并未形成被学界认可的完整哲学体系。
真实的职业履历 杨学志确实拥有扎实的理工科背景。他毕业于清华大学,曾是华为的首席科学家,也是4G/5G核心技术的发明人之一。但他早在2012年就已从华为离职。在离开华为后的十几年里,他并没有从事正式的科研或全职工作,而是以“独立学者”的身份,主要通过写书、讲座以及在网络上发表观点来维持影响力。
争议性的行为动机 近年来,杨学志在网络上的一系列言行引发了较大争议。许多科技界人士和评论指出,他经常通过发表极端言论(例如曾断言“5G将彻底失败”、攻击中国量子计算机“九章”、抹黑华为的“韬定律”等)来博取流量和关注。甚至有爆料称,他自己在私下交流中承认,攻击他人是出于“策略需要”,目的是为了扩大个人影响力。这种以制造对立和争议来获取关注的方式,也让他在主流学术圈和科技圈备受质疑。
综上所述,杨学志虽然拥有优秀的通信工程背景,但他目前“哲学家”的头衔更多是出于个人的网络人设包装,其哲学主张和学术观点并未获得专业学术共同体的认可。
这是个事实性的问题,AI应该不会故意诬陷人,我就不多说了。
杨学志自认为的哲学上的贡献具体有那些?
根据杨学志本人的著述和公开发表的观点,他自认为在哲学和数学基础领域的贡献是颠覆性的,甚至认为自己的理论从根本上“终结”了传统哲学的许多困境。他自认为的核心贡献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 提出“增强逻辑律”,从根源上消解千古悖论杨学志认为,传统逻辑存在根本缺陷,而他提出的“增强逻辑律”(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是比数学公理更底层的“逻辑宪法”。
核心主张: 他自认为通过严格规定“同一律”(禁止符号自指和双重指代),从根源上彻底解决了困扰学界百年的罗素悖论、说谎者悖论、停机问题等逻辑难题。 挑战哥德尔: 他更进一步宣称,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证明过程本身违反了同一律,是一个“非法的逻辑操作”。因此,他认为自己的理论不仅解决了悖论,还推翻了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合法性,实现了数学系统的自洽与完备。
2. 彻底解决“第三次数学危机”,重构数学基础他认为自己为数学大厦重新浇筑了最坚固的地基。
核心主张: 他提出了一套“推导性形式化”的全新路径,将ZFC集合论中复杂的公理(如正则公理)还原为几条简单、直观的增强逻辑法则的必然推论。
体系简化: 他自认为通过重构,将ZFC系统中冗余的公理进行了合并与简化(如将多个存在性公理合并为单一概括公理),消除了传统集合论的裂缝,为数学提供了一个比现有系统更简洁、严密的基础。
3. 构建“认知闭环”理论,开创认识论的中国范式在哲学认识论层面,他自认为掀起了一场范式革命。
核心主张: 他解构了康德等西方哲学家的逻辑,提出认知的起点是生物进化塑造的本能(即“原生概念”)。知识的链条不应悬在空中,而应建立在人类与物理世界共有的认知地基上。
闭环实现: 他主张通过“理念—实践—再理念—再实践”的闭环,实现经验与理性的自然统一,从而为中国乃至世界的认识论研究提供了全新的范式。
4. 重新定义“定义”与逻辑的本质他认为自己恢复了定义和逻辑的沟通本质。
核心主张: 他提出所有复杂的定义最终都必须建立在人类共同认知本能的“原生概念”之上,解决了“数学为何能有效描述世界”的哲学难题。 逻辑的契约性: 他认为逻辑并非物理规律,而是一种“理性契约”。遵守逻辑是保持理性主体身份、进行有效沟通和行动的唯一途径,逻辑的力量源于理性参与者为追求真理而达成的共识。
5. 在科学与神学之间划清界限他自认为在科学哲学上比爱因斯坦等前人走得更彻底。
核心主张: 他用增强逻辑律证明,整个科学解释体系完全不需要引入“神”作为假设。他认为这继承了拉普拉斯“我不需要那个假设”的科学精神,确立了科学在逻辑领域内完全独立于神学和宗教的地位。
总结来说,杨学志自认为的哲学贡献是全方位且具有“奠基性”的:他试图用自己构建的严密逻辑体系,一揽子解决数学基础危机、推翻西方经典哲学定论,并建立起一套植根于人类认知本能的原创性哲学与认识论框架。
这也是个事实性问题,哲学上我认为杨学志完全没有超出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的创新,反而有宣扬一劳永逸获得绝对真理之嫌。而更多的杨学志宣称的贡献是在数理逻辑上的,这方面我估计他应该比我知识深厚,后面再问AI。
我接下去问的是给我感觉更直接的那个问题:
是否有专业学者指责过杨学志的认识里有民科成分?
是的,杨学志不仅被广泛指责具有“民科”成分,甚至直接被定性为“民科”。这种指责不仅来自知乎等网络社区上的专业学者和科普人士,也来自通信行业的资深从业者。综合各方面的公开言论和资料,对他的指责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维度:
1. 被定性为“Not even wrong”(连错误都算不上)在知乎等知识分享社区,许多具备专业科学背景的用户在评估他的言论后,认为其观点存在大量的科学错误和伪科学成分。专业科学界对“民科”有一个统一的认定标准,那就是“not even wrong”。这意味着他的理论甚至达不到可以被科学方法证伪的门槛,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掉价”,因此主流专业科学家圈子里通常不会去理会他。
2. 同行与业内专家的公开驳斥杨学志曾是华为的首席科学家,因此他的言论也引发了通信行业内部资深人士的强烈批评。例如,通信行业资深观察者项立刚等人曾公开指出:
脱离科研一线: 指责他离开华为后的十几年里,没有正式的全职工作,也未开展实质性的科研活动,没有发表过顶级论文或落地项目。
靠“唱衰”博流量: 认为他并非在进行正常的学术探讨,而是通过逢中国科技突破必否定(如抹黑5G建设、质疑量子计算机、攻击华为“韬定律”等)来博取眼球和流量。
心态失衡与身份傲慢: 业内有人认为,他表现出一种“唯学历论”的傲慢,同时因为自己离开大厂后“一事无成”,产生了嫉妒和边缘化焦虑,试图通过攻击实干的企业和人物来寻找存在感和维护心理平衡。
3. 缺乏严谨的学术产出与逻辑一些与他有过接触或研读过他文章的学者指出,他的言论往往缺乏严密的逻辑顺承感。在面对专业提问时,他有时无法给出符合前沿科学规范的解答(例如被问及氧化镍超导的电子结构等具体专业问题时),反而倾向于用宏大的哲学概念来规避具体的科学验证。总结来说,尽管杨学志拥有清华博士和前华为科学家的光鲜履历,但在主流学术界和专业科技圈看来,他近年来的许多主张和行为模式(如脱离实证、自我标榜、攻击主流科学界等)都带有极其典型的“民科”色彩,并未得到专业学者们的认可。
看来我问问题还是太客气了——其实我心里当时想的也是不那么客气的,只是没说出口:杨学志在哲学和思维能力上值得专业的反驳吗?民科,当然不该主要由专业人士来浪费时间来对付。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项立刚等人的确在写文章针对杨学志这个人,但没针对好事——他们没能力从专业角度评判杨学志的错误,而只能说出对杨学志为人的个人主观感受。
而且,项立刚这个人,在涉及基础科学时总是站在错误立场上的:他从不敢发论文公开和基础科学的学术界论战(估计发的话也十有八九被未审议驳回),而一定要挑支持基础科学但自身有重大问题和毛病的人树立为靶子。何祚庥、杨学志这样的人才正中下怀。所以,项立刚的个人主观感受,虽然不能说全不对,但他这个人不可靠是首先必须认识到的,所以我从不拿项立刚的文章当正面证据。对这里的具体问题,我只能说,项立刚在他的《老杨,我真的为你很难过》,和AI回答一致的内容,应该符合事实的。这是我一定要问AI解决问题的一个重要原因。
民科的定位有了,但杨学志是不是就只有民科的思维水平和能力呢?这一点我怀疑,所以我又针对问了个两问题:
杨学志在华为期间有过自己的贡献吗?
是的,杨学志在华为工作期间(2000年-2012年)确实有过非常扎实且重要的技术贡献。他在华为任职的12年间,长期深耕无线通信领域的基础研究,是华为在3G和4G时代多项核心技术的发明人。他的具体贡献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提出4G奠基性技术(软频率复用 SFR)
这是杨学志在华为期间最核心的技术成就。他在2004-2005年左右提出了“软频率复用”(Soft Frequency Reuse, SFR)技术。这项技术通过智能的频谱分配和动态功率控制,有效解决了蜂窝网络中小区边缘的干扰问题,将网络边缘容量提升了约30%。SFR技术后来被广泛应用于TD-SCDMA、WiMax、LTE等通信系统,被业界广泛认为是4G时代的奠基性技术和关键突破之一,甚至被称为华为4G业务早期的“压舱石”。
发明多项3G/4G核心技术
除了SFR技术,他还是多项无线通信核心技术的发明人,具体包括:
频域多用户检测
随机波束赋形
sOFDM技术
这些技术成果均属于现代无线通信系统的基本构件,为华为在3G和4G时代的技术积累与市场竞争力提供了重要支撑。杨学志拥有清华大学本硕博以及北京大学博士后的顶尖学术背景,他在华为的这12年也是其技术生涯的“高光时刻”。他后来在网络上引发巨大争议的“民科”言论和流量行为,主要发生在他2012年离开华为之后的十几年里。因此,客观来看,他在华为期间的专业技术贡献是确凿无疑的,这与他后来脱离科研一线后的争议表现需要分开看待。
他离开华为的原因,有公开信息吗?
关于杨学志离开华为的原因,目前并没有来自他本人或华为官方的正式公开声明。不过,综合现有的公开报道和业内信息,主要有两种流传较广的说法:
1. 个人主动寻求独立发展根据杨学志早年(2019年)接受科技媒体CSDN的专访,他当时对外透露是主动选择离开的。他在采访中表示,自己在华为工作了整整12年后,希望独立进行通信技术的研究。离开华为后,他也确实出版了《通信之道:从微积分到5G》一书,并独立钻研了“软频率复用”等相关技术。
2. 业内流传的“被淘汰”说法近年来,随着杨学志在网络上频繁发表争议言论,通信行业的一些资深人士(如项立刚等)在反驳他时,多次提及他离开华为的内幕。这些说法指出,杨学志并非完全“功成身退”,而是因为技术不达标、在内部技术PK中落败而被华为淘汰。有观点认为,他在华为后期提出的某些技术方案(如SFR方案的后续演进)未能被3GPP国际标准全面采纳,导致其在内部竞争中处于下风,最终离开了公司。总结来说,杨学志对外一直维持着“主动离职追求独立研究”的说法,但在通信行业的内部视角和近年来的舆论交锋中,更多指向他是因为技术路线未达预期、在激烈的内部竞争中落败而离开。
这两种说法目前并行存在,外界很难得知绝对的确切真相。
事实性回答,本身我接受而不评论。我要说的是,这种事实说明,杨学志不是一个才学不足或能力差的人,从前面非物理专业而对物理的理解超出重点大学本科生平均水平也可以侧面看出,他的错误在于,不该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试图去搞民科水平的研究。
真正这么做的根本原因恐怕只有杨学志自己知道,我这里要说的,是挑战科学既有定论,是需要一些必要条件的。这其中至少要包括,能将个人荣辱和利益与科学研究彻底分开,也能正视自己可能存在的不足和缺陷(不要把前人或别人当傻瓜)。做到这些的不一定会有成就,没做到这些的,至少会影响自己可能做出的成就,没成就的可能更大。而从上述AI的回答看,杨学志这些都是没做到的。
我自己不是数学专业的,虽然是数学类型的思维,因而没资格评判杨学志在数理逻辑上的主张,所以下面也补上这样的问题:
杨学志有深厚的基础数学研究功底吗?
对于杨学志是否具备“深厚的基础数学研究功底”,需要从他真实的科班背景和近年的学术主张两个维度客观来看。
1. 真实的科班背景:具备扎实的数学基础,但非基础数学研究出身杨学志拥有非常优秀的理工科教育背景。他于1983年毕业于河南大学数学系,并在清华大学完成了精密仪器技术的本硕博及博士后学业。
教学功底: 在职业生涯的早期和中期,他从事了四十余年的高等数学教学工作,是公共数学专业建设的带头人。他擅长将复杂的数学概念(如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线面积分)深入浅出地传授给学生,在数学教学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扎实的基础。
应用数学功底: 在华为工作的12年间,他将深厚的数学功底应用于通信算法的研究,提出了“软频率复用”等奠基性技术。这证明他在应用数学和工程数学领域具备极强的实战能力。
2. 近年的基础数学主张:属于典型的“民科”范式,未获学术界认可近年来,杨学志自称在基础数学领域取得了“颠覆性突破”,例如发表论文《彻底解决第三次数学危机》。他主张通过自己提出的“增强逻辑律”(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推翻了罗素、哥德尔、图灵等数学和逻辑学巨匠的经典理论,并认为可以将复杂的ZFC集合论公理系统简化为3条。然而,这些主张在主流数学界和逻辑学界并未得到任何承认,反而被广泛认为是典型的“民科”言论。原因如下:
挑战基石却缺乏严谨性: 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罗素悖论等是现代数理逻辑经过百年严密推导和验证的基石。杨学志试图用极其简单的“逻辑法则”去全盘否定这些深奥的理论,其论证过程缺乏现代数学研究所要求的严密形式化推导。
违背学术共识: 他的理论被专业学者评价为“连错误都算不上(not even wrong)”,即其论述甚至达不到可以用科学方法去证伪的门槛,更多是建立在对经典理论的误解或重新定义之上。
总结来说:杨学志确实拥有扎实的数学功底,但这主要体现在数学教学和通信工程的应用数学层面。而在现代数理逻辑、集合论等基础数学研究领域,他近年来自称的“深厚功底”和“颠覆性成果”并未得到学术界的任何认可,更多被视为一种脱离主流学术规范的自我标榜。
然后,再补上对杨学志哲学和逻辑的学术界的态度:
学术界是否已经有对杨学志的“ 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本身的批判?我这里说“本身”,是专门针对这三条本身的可能缺陷,我已经知道杨学志对逻辑的使用边界理解错了——逻辑只适用于任何基于公理体系构建的理论之内,而不该是杨学志理解的适用于客观实在的世界。
学术界确实对杨学志提出的“同一律、等同律、契约律”这三条定律本身及其内在缺陷,有过非常具体且深刻的批判。这些批判不仅指出了其逻辑上的自相矛盾,更揭示了其理论在科学实践中的致命短板。针对这三条定律“本身”的缺陷,主要批判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1. 逻辑根基的自相矛盾与循环论证针对他提出的“逻辑是一切生命需要遵守的规则”这一出发点,专业学者指出了其内在的逻辑硬伤。
“遵守”定义的悖论: 如果“遵守逻辑”是主动的,那说明逻辑是可以被违背的,它就不是绝对的世界规则;如果逻辑是“不可能违背”的(像万有引力一样),那杨学志去指责罗素、哥德尔等大师“违背了逻辑”就极其可笑——这就像指责别人违背了万有引力定律一样。
自我否定的判别标准: 杨学志认为他的这三条逻辑律以及他的“存在公理”、“人公理”本质上都是“假设”,需要通过后验的“实证”来检验。这就产生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死结:如果逻辑律本身只是待验证的假设,那么它就不能作为判别一句话“是不是胡话”的绝对先验依据。他用待证明的假设去证明其他理论,陷入了循环论证。
2. “契约律”与“原生概念”的主观性缺陷杨学志的“契约律”强调概念必须在约定的维度内使用,并认为数学概念源于人类本能的“原生概念”(如婴儿对“1”的感知)。学术界对此的批判直指其客观性崩塌的风险:
数学客观性的丧失: 如果数学的根基建立在人类“本能定义的同一性”上,那么不同个体对“自然数1”的本能理解如果存在微小差异,整个数学大厦的客观性就会随之崩塌。
回避问题而非解决问题: 批判者指出,他所谓的“契约”和“维度限制”,本质上是为了规避悖论而人为划定的界限。这并没有真正解决逻辑困境,只是通过“阉割”逻辑的适用范围,把不符合他定义的客观现实(如量子力学中的非宏观低速情况)强行排除在外。
3. “同一律”的极端化导致理论脱离现实杨学志将“同一律”绝对化,规定“符号必须唯一指代具有同一性的对象”,并以此禁止一切“自指”。这种对同一律本身的极端强化,带来了严重的实践缺陷:
无法解释现实世界的复杂性: 以他极力批判的“停机问题”为例,现实中的任意计算机程序显然可以调用通用算法(包括自身)。杨学志为了维护他的“同一律”,强行规定“特定程序不能调用通用停机算法”,从而宣布停机问题不成立。这种做法被学者犀利地比喻为:“为了证明经典力学完美无缺,直接宣布把非宏观低速的量子情况都排除掉。” 他的同一律在逻辑闭环内或许能自圆其说,但一旦面对真实世界的复杂系统,就完全失效。
混淆了“符号”与“对象”的辩证关系: 他严厉禁止符号谈论自身,认为这是违反同一律。但批评者指出,他只是绕过了“说谎者悖论”等现实逻辑问题,并没有真正消解它。在成熟的数理逻辑中,通过类型论等严谨的数学结构早已妥善处理了自指问题,而杨学志的做法是粗暴地“一刀切”,这在数学和计算机科学领域被认为是缺乏专业深度的表现。
总结来说,学术界对这三条定律本身的批判,核心在于它们建立在主观且待验证的假设之上,内部存在逻辑悖论,并且为了维持理论表面的“纯洁性”,不惜通过极端定义来阉割逻辑对客观现实(尤其是现代物理学和计算机科学)的解释力。
前面提到的杨学志的认识荒唐,在这个回答里基本上说明白了。
最后,我还要谈两个错误性质和危害的问题。
其一,是杨学志错误的性质。他自己是坚持重视基础科学的,但问题是走错了路而且执迷不悟,不肯直面事实。这是错误的创新。
其二,是项立刚错误的性质。他是无视基础科学被数千年实践检验出的更重要性,一定要将祖先不重视本原性认识的错误坚持到底。这是彻底的守旧。
这里,本原性认识是对一类事物根本规定性或客观规律的认识。基础科学所针对的就是这样的目标。
毫无疑问,是错误就有危害。但危害有大小之分,这是与具体的条件有关的。在西方,人们更重视本原性认识到偏执程度,哪怕是那被信奉的本原性认识本身是彻底的谬误,即使是用实践来改正,难度和代价也往往很大,这是和中国完全相反的。
因此,若杨学志是西方人,他的错误危害会比在中国更大。但在他恰恰是在有不重视本原性认识传统的中国,就算想造成危害也很困难,也顶多能掀起一波反击的舆情。
但项立刚在中国就不一样,他的粉丝明显比杨学志多,民间支持和拥护者更多,反击项立刚错误主张的人很少,这是我们曾数千年坚持这种错误的历史决定的。这种错误的影响从不是立竿见影的,而是长期的发展偏差积累出来的。但一旦有了足够积累,纠正是极其困难的,能纠正必须付出惨重的实践代价,不纠正最终一样致命。因此这才是对中国人危害更大的错误。
我这里揭露的是杨学志的问题,他犯错误自当承担后果。但同时也希望大家不要只盯着危害更小的杨学志,而让实质危害更大的项立刚更加肆无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