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18，AI电商的故事讲圆了吗？

文 丨 阑夕

从去年开始，AI基本已经成了大促节点电商平台发布会的必选项，但今年京东在6·18前夕直接搬出了自家的技术负责人，多少还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众所周知，互联网公司在台前幕后的分工上向来泾渭分明，这次京东一反常态，让技术一号位率先登台，为一年里最重要的大促节点做定调，除了AI过于重要，委实想不出第二个原因了。

都说随着大促越来越常态化，电商节近些年失去了它原本的稀缺性，但在京东这边，热闹的场面似乎仍然未见消退迹象，证据包括但不限于：

官方直降低至五折，不仅延续了全网低价的传统，现货开场也不携带任何预售套路，没有按着用户强行做数学题的尴尬；

针对送礼、爱家、健康等七大赛道，京东分别策划了「惊喜日」，每场都有对应人群的定制商品和专属玩法；6月1日晚举办首档AI购物直播晚会，把一众国民级IP以数字人形式搬上台，直面AI购物的用户心智；

最重要的，一批搭载京东附身智能品牌JoyInside的AI新品集中亮相，投影台灯、智能床垫、炒菜机器人这些物件已经完全打进了消费级市场。

这些画面，直接指向消费者的购物体验正在发生明显改变，低价、好物、便捷这个曾经被认为是电商行业的不可能三角，在今年6·18已经被逐个实现了，而这一切，其实都离不开京东在AI的布局与成果。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我们总是会高估一项新技术的短期能力，同时又低估它的长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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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两天，龙虾之父Peter Steinberger晒出了自己单月130万美元的Token账单，一时间引发网友群嘲，其中有条是这么说的：

「你最好拿出些百万年薪工程师级别的成果，不然这可能就是前沿实验室泡沫破裂的开端」

考虑到有OpenAI在为这份账单兜底，Peter Steinberger制造的节目效果可以说把有恃无恐写在了脸上，但这件事披露出来的问题却一点也不好笑。

那就是消费侧的AI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消耗算力，却越来越难说清楚，到底创造了什么可以量化的价值。

严格来讲，AI电商已经算不得什么新鲜故事了，但各家平台出于「先获客、后梳理」的惯性，不约而同堆砌着购物助手、智能客服、个性化推荐这些功能，美则美矣，但趋同性也越来越高。

其实互联网行业也上演过类似的剧本，在所谓的「下半场」之前，科技公司们都在消费侧卷生卷死，以致于忽略了产业数字化这个足以改变时代的命题，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正是产业数字化进程的推进，才拉动中国制造挤进了世界前列。

AI电商也是如此，不是说消费侧的改造就没有价值了，而是品牌、工厂和商家本就是这个行业里的地基角色，在购物因为AI更加便捷的同时，仍有大量中小企业在客观上面临着AI转型的难题，整个产业的数智化，像一片亟待开垦的荒原。

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将京东今年在AI上的进展称之为「意外之喜」，作为极少数能把更重的筹码压在产业侧的平台，它是真的奔着解决问题而非制造概念去的。

用后视镜视角来看，京东的选择跟当年几乎如出一辙，曾经人们认为电商平台就该是一门经营轻资产的流量生意，但京东从自建仓储物流、下场采购备货开始，几乎是凭一己之力开辟出了自营这条路。

而如今，由京东来帮助各行业推动AI化这件事，本质上也得益于过去20年来深耕产业侧的「笨功夫」，由此积累下来的多年供应链数据、上百个行业库存逻辑的深度理解、以及数千个不同场景里反复验证过的操作经验，都会成为驱动模型进化、做事的宝贵原料。

京东集团SEC副主席、CEO许冉在去年就提出过一则公式「AI价值=模型×体验×产业厚度²」，我想他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模型能力在今天已经接近商品化了——算力可以买，基础模型可以调用——唯独产业积累难以在短期内复制。

所以产业厚度就成了这个等式里真正意义上的乘数，而不只是一个加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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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同行们还在探索AI购物入口的可行性时，京东在消费者看不见的产业侧，已经完成了一次AI时代奇观式的集体亮相了：

在物流层面，超脑大模型引入了动态路由机制，可以实时根据货量、天气、交通情况为每一件包裹重新规划最优路径，相当于给每件快递装上了会持续迭代的导航系统；

干线运输成本已实现两位数比例的下降，90%的自营订单可以做到当日达或次日达，仓库里的机械臂每15秒就可以完成一轮「伸展-抓取-码放」的动作，处理着品类各异、尺寸不一的非标化包裹；

在大健康领域，AI医生和AI药师每天审核百万张处方并对用户健康指标实施长期追踪，累积服务了上亿家庭，这些过去高度依赖人工的环节，京东用技术手段重新分配了资源供给，直接影响着医疗服务行业的产能结构；

除此之外，近200个家电家居、玩具、医疗器械品牌正在与京东共同研发接入JoyInside的终端产品，这就更考验平台品类洞察、供应链协作和终端分发这些产业化能力，如果缺乏对技术成熟与否以及能不能商业化的基本判断，AI只会起到雕花的作用；

再加上5年内采购超过300万台机器人、建造「全球最大物理世界运营中心」的规划，每一件都和消费侧那些把AI包装成购物对话框的故事，走在了完全不同的方向上。

随着京东在产业侧对AI的大力推崇，商家们的工具熟练度也开始得心应手起来，单是今年一季度，京东数字人JoyStreamer的开播量同比激增10倍，累积有7万名商家选择开门迎客，创造出了7×24小时不间断、「会播会答」且能够事后复盘不断进化的AI主播。

这在过去对于中小商家而言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毕竟人力有时而穷，卷时长就意味着更高的成本和更低的容错。

从产业视角来看，这件事的意义并不比物流路由优化小，由于电商的链路足够长，每一个环节的效率损耗，都会叠加到最终的商品价格里，而AI在每个环节做的事，本质上都是在压缩这个链路的摩擦成本。

再强调一遍，AI购物仍然有它独特的价值，但它与带着整个产业拥抱AI之间，终究是授人以渔的区别，一边是在现有购物行为上做智能优化，另一边，是重新建立商业世界的物理基础设施本身。

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这是很朴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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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里有一个「比较优势」的概念，大意是贸易分工不取决于绝对优势，而取决于相对优势，换言之，做你相对更擅长的事，才能产生真正的交换价值。

公允的说，京东AI的存在感并不属于行业里独一档的，但它的目的，也不是要跟原生AI公司在基模能力上拼个你死我活，只有把AI接入更深的产业场景、匹配更真实的行业数据，才能构成所谓的护城河。

再直白一点，产业的题，还得由熟悉的人来解，AI落地的效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旧世界老登们」要如何把它利用起来，是拿短期的声音换叙事，还是用长期的积累换未来。

前端增强用户体验，中间减少摩擦成本，后端提升产业效率，凡此种种，最后都会成为平台让利于消费者的底气。

当然，普通人不用也不需要理解这些，只要知道商品越来越好，价格越来越低，物流越来越快就够了，在亟需消费提振的背景里，每逢6·18大促，该买就买、应买尽买。

只不过「又好又便宜」是怎么来的很重要，为了这份产业侧数智化改造之后自然结出的果实，京东花了近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