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意义上巴勒斯坦的诞生
巴勒斯坦也是这样;
现代意义上的巴勒斯坦,首先诞生于海外不同国家大大小小的难民营里。巴勒斯坦各派别分别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域不同难民营,它们背后所代表的各种政治势力利益诉求宗教派别不尽相同又盘根交错。从一开始,活跃在国际舞台上包括法塔赫人阵民阵的巴解各派别彼此间就缺乏持久团结的客观基础。
而且海外巴解各派别跟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等被占领土缺乏必然联系。1948年中东战争之后继续留在被占领土上的当地居民,几十年来主要依靠国际援助和管理。
这种人为割裂也就造成巴以问题的两个核心问题:领土问题和难民回归问题。截止到目前的所有巴以谈判实际上只涉及第一个核心,当时的以色列领导人也乐于仅就领土问题做出让步。因为这就等于是通过利益让渡让一群不相干的人来充当和事佬,代替他们治理被占领土。历史上美西主导的中东和平进程,实质上是以犹认可的“治权换主权”版本。在拟议的巴勒斯坦和平进程中,虽然被占领土的治理权落入国际社会支持的以阿拉法特为首的法塔赫手里。但由于永久剥夺巴勒斯坦难民的回归权,将来的巴勒斯坦自治政府势必成为“无源之水”。这样,也就在被占领土本土派和巴勒斯坦海外派之间埋下不能逾越的定时炸弹。
巴勒斯坦,仍然将长时期停留在历史和地理层面。当地人只能通过信仰、诉求、亲缘、情感和共同的往昔回忆,成为沟通彼此的纽带。
事实上不是阿拉法特长期领导的武装斗争而是被占领土上爆发的第一次巴勒斯坦人大起义,最终促成马德里和会和奥斯陆协议。阿拉法特和法塔赫是凭借国际干预和以犹左翼妥协最后空降回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的。当地居民就跟另外22个阿拉伯国家的人一样,只能接受人为划定的边界和大国交易的结果。
有了这段历史,也就解释了目前代表被占领土的哈马斯与以法塔赫为主体的西岸自治政府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为什么被占领土巴勒斯坦各派别之间、整个巴勒斯坦各派别之间从来都是分歧大于团结、内部冲突凌驾于民族解放;
缺乏历史传承、国家归属、政治构建和民族认同,使整个阿拉伯族群难以形成自身优势。仅仅依靠伊斯兰和泛阿拉伯民族主义两面旗帜,导致巴勒斯坦人和阿拉伯人每当遭遇外来强虏侵略和凌辱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只能选择宗教暴虐和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