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日本总是“赌国运”?

根据新华社最新消息,2026年2月9日,日本众议院选举结果公布,搞事早苗的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组成的执政联盟,大获全胜,稳稳地获得过半数议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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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这一刻起,宣告了日本历史正式再次进入“赌国运”模式。

日本历史上“赌国运”的次数很多,赢了就举国庆祝,输了就暂时隐忍,等待下一次再赌。这个过程中,带给包括中国人民在内的东亚各国巨大的战争痛苦。

那么,为什么日本一而再、再而三的,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地“赌国运”呢?在一篇架空穿越的小说里,作者借着小说家言,以“假语存,真事隐”的小说叙事方式,把“为什么日本会不断地重蹈历史覆辙”、“为什么日本总是“赌国运?”这些问题说得非常通透了。

(以下内容,节选自《穿越之我回红楼做太子妃》第62章。本号已经获得作者拓跋龙九的特别授权。特此声明!)

(一)战争的记忆

皇帝开口了,声音不高,

“二十五年前,朕和日本人在琉球打过仗,那时候萨摩突袭琉球王国,琉球国王的使者跑死了几匹马,跑到京城求天朝派兵救藩属,当时我亲自提督,带兵击退了倭寇。日本狼子野心,野性难驯,实在是中华千百年的心腹大患。这次日本军队侵略朝鲜,早有准备,而且倾国来战,所以,我们这次必须从长计议,彻底解决千年祸患。”

他转过身,背对着地图,面向众人。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逆光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诸位。”他说,“今天叫你们来,不是问‘打不打’。打,是定局。朕要问的是——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是把它打疼,打怕,还是……”

他停住了。

最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但在场每个人都听懂了。

还是,

彻底解决这个“千百年的心腹大患”?

(二)郑森的往事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打破沉默的,是郑森。

他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密室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所有人都看向他。

郑森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锡制酒壶——海军军官常用的那种,上面刻着海浪和锚的图案。他拧开壶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然后他把酒壶放在案上,推给对面的霍青。

霍青愣了一下,接过,也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开些,然后推回到郑森手里。

郑森拧好盖子,重新揣回怀中,这才开口:

“陛下说二十五年前。”他的声音很特别,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海风和盐渍浸透的质感,

“那臣也说个更久远的故事——三十年前,臣八岁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悠远。

“臣的父亲,郑子龙,是个海商。不是泉州郑老那种大商,就是个小商人,有三条船,跑日本-琉球-泉州这条线。他在日本待得久,在京都、长崎、平户都有铺面。后来……娶了一个日本女人。”

他说“日本女人”四个字时,语气很平淡。

“那女人,是山城国一个没落武士家的女儿,家里穷,但识文断字,还会弹三味线。父亲很喜欢她,纳为妾。第二年,生了个儿子。”

郑森笑了笑。

那笑容很短,很淡,像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一瞬即逝。

“那个儿子,就是臣。”

密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只有皇帝贾砚和陆昭,依旧平静地看着郑森,仿佛早就知道。

“臣八岁以前,大部分时间住在长崎的唐人町。”郑森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

“说日语,穿和服,学写假名,也学汉文。父亲忙生意,常年在海上跑,母亲带着臣。她教臣唱日本的童谣,讲日本的神话,说天照大神,说八百万神明。”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但也教臣——永远别忘了,你是唐人,你姓郑,你的根在泉州,你的国,在海的那一边。”

郑森抬起眼,看向贾砚。

“后来,贾氏家族崛起,三宝太监下南洋的故事传遍四海。父亲带着全部家当,投奔了泉州郑老,从此跟着贾家,跟着太上皇,跑南洋,跑西洋。大西洋公司成立时,父亲是第一批入股的,也是第一批上船当护卫的。再后来……父亲为大荣战死了,死在大海里。”

他说得很平静,说完,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带着某种积压了四十年的、沉重的东西。

“所以陛下,”他看向贾砚,

“臣对日本,太了解了。了解它的美,也了解它的恶;了解它的坚韧,也了解它的疯狂;了解它表面上那套‘礼仪秩序’,更了解它骨子里那种……赌徒般的孤注一掷。”

(三)赌徒的幻觉

贾沧忽然开口。

他盯着郑森,眼神锐利得像刀:“郑将军,既然你如此了解日本,那——大荣与日本,国力差距何止十倍?人口、疆域、财富、军备,无一不是碾压。这么明显的对比,日本人难道瞎了吗?他们凭什么敢倾国来攻?”

问得好。

所有人都看向郑森。

郑森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伸手,从怀中又掏出那个锡酒壶,拧开,却没喝,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他盖上壶盖,轻轻放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殿下。”他开口,声音很慢,

“您这个问题,让臣想起父亲说过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父亲说,他年轻时在长崎赌场见过一个赌徒。”郑森说,

那人连输了十九把,输光了所有家当,还欠了一屁股债。赌场老板看他可怜,说‘算了,你走吧,债不要了’。您猜那人怎么说?”

贾沧皱眉。

郑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洞察。

“那人说:‘我再赌最后一把,就一把!万一,我赢了呢?’”

密室里静了一瞬。

“日本人就是这样的赌徒。”郑森继续说,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击,像在敲打某种节奏,

“他们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幻觉——总以为自己是神国,总以为自己有‘神’庇佑,总以为自己永远赌下去,觉得自己可以输一百次,没关系,退回去,舔舔伤口,积蓄力量,再来翻本。但只要赢一次,只要一次,他们就赚翻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个人。

“对他们来说,朝鲜就是那‘再来一把’。赢了,拿下朝鲜,就有了跳板,有了资源,有了窥视中原的资本。输了……大不了再退回去,等几十年,等下一代人忘了疼,再来赌。”

“简直是混账!”太子声音带着愤怒,“战争是儿戏吗?战争是尸山血海,战争输了就是国破家亡!”

“对殿下来说当然不是。”郑森平静地看着他,“但对日本人来说,战争就是一场赌局。他们的历史就是这样写的——源平合战输了,等;元寇入侵输了,等;战国乱世输了,等。等,忍耐,积蓄,然后……再赌一把。千年了,这个民族就在这个循环里打转。”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所以,陛下,诸位——这次我们打日本,不能只想着‘打退’它。打退了,它退回去,舔伤口,几十年后又来。我们要做的,是打破这个循环。是让日本人明白,有些赌局,输一次,就再也没有翻本的机会了。”

(四)东瀛三策

又是一阵沉默。

总理大臣看向郑森,声音冷静,像在审议预算案:“郑将军,依你之见,该如何打破这个循环?”

郑森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地图前。手指从日本列岛最南端的九州,缓缓滑到最北端的北海道,然后停在本州岛中央的京都。

“臣有三策。”他说。

“讲。”贾砚示意。

下策,全面征服。”郑森的手指重重按在京都的位置,“动员百万大军,千艘战舰,登陆日本,一城一池打过去,灭其国,亡其种,设郡县,行王化。效法当年蒙古人想做而没做成的事。”

他顿了顿,收回手。

“此策,成本无限,必成泥潭。日本地形多山,民风悍勇,全民皆兵。我军纵有火器之利,也要付出至少三十万人命,耗费十年时间,耗空国库。且占领之后,治理更难——语言不通,文化相异,反抗不断。最终,我们会被拖死在那里。”

霍青眉头紧锁,但点了点头。

中策,有限惩戒。”郑森的手指移到对马海峡,

“集结精锐,水陆并进,将日军赶出朝鲜,再追击至日本本土,攻陷长崎、平户等几个港口城市,焚其船坞,毁其军械,逼其签订城下之盟,赔款,割地,称臣。”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

“此策看似稳妥,实则隔靴搔痒。日本人会认输,会赔款,会称臣——但心里不服。十年,二十年,等他们恢复元气,必会卷土重来。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又输了一次’,不是‘再也输不起’。”

大臣的笔,在纸上轻轻划了一道线。

“那上策呢?”太子问。

郑森深吸一口气。

他走回座位,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案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扫过每个人的眼睛。

上策,根绝棋局。”他一字一顿,

“不征服,不惩戒,而是——摧毁这个民族千年来赖以生存的‘游戏规则’。”

“具体?”太子继续问。

“分四步。”郑森直起身,开始踱步,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奏上,

“第一步,陆军主力以最快速度开赴朝鲜,驱逐日军过对马海峡。这一步要快,要狠,要打出威风,让日本人把全部注意力都吸引到朝鲜方向。至于时间……这要问陆军需要多久。”

霍青点头:“给我三个月,十五万精锐可到位。”

“第二步。”郑森继续,“海军会全面封锁琉球至吕宋一线,断绝日本一切海上贸易与情报往来。这一锁,就要锁到战争结束——让日本变成孤岛。”

“第三步。”他停下脚步,手指再次点在地图上的对马海峡,

“东海舰队与大西洋公司东海舰队组成联合舰队,在对马海峡不断挑衅,做出随时要渡海决战的姿态。要大张旗鼓,要兵马调动频繁,风声要放足,要让全日本都相信——大荣的主攻方向,就在这里。”

贾沧皱眉:“这是佯动?”

“不全是。”郑森摇头,“这是‘势’。我们要用这个‘势’,把日本全部军力、全部注意力,都死死钉在对马海峡。让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幕府将军与大荣帝国’之间的、堂堂正正的决战。”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而日本人最大的幻觉就在这里——他们以为,这只是幕府的事,和被架空了数百年的天皇、和那个虚幻的‘万世一系’没有关系。他们万万想不到……”

他的手指猛地从对马海峡滑过整个日本海,狠狠戳在本州岛西侧的大阪湾。

“我们会从这里下手。”

(五)斩首·冰与火

密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郑森的手指——那根粗短的、布满老茧的手指,正死死按在地图上的“大阪湾”三个字上,按得指节发白。

“第四步,”郑森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加清晰,像冰刃刮过琉璃,

“臣亲自率领皇家海军和大西洋公司南海联合舰队的全部精锐——不是新兵,是那些跟臣打过荷兰、打过西班牙、在婆罗洲雨林里淌过血的百战老兵。乘三百条炮船,三月从台州出发,利用海上黑潮稳定北流,而且流速快,加上季风转向,绕到太平洋西部远海,经纪伊半岛的潮岬,直扑大阪湾!”

他手指顺着淀川的河道向上滑,一直滑到京都。

“再沿淀川而上,目标只有一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皇帝贾砚,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抓住、处死所有日本皇族。从天皇,到亲王,到所有有继承资格的人。一个,不留。”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然后,”郑森继续说,“火烧京都。不是劫掠,是焚烧——皇宫、神社、典籍库、一切象征那个‘万世一系’的东西,全部烧成白地。最后,立一块铁碑。”

他转身,看向皇帝。

“碑上就铸刻十六个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神在大荣,天下大吉。’”

“——”

死寂。

长达数十息的死寂。

灯芯又爆了一下,火星溅出来,落在案面上,很快熄灭,留下一小点焦黑的痕迹。

总理大臣第一个打破沉默:“之后,日本必然大乱。”

“就是要它乱。”郑森坐回椅子上,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放松的姿态,

“皇族死绝,京都焚毁,吉川幕府就成了全日本的公敌——因为是他们挑衅大荣,才招来天皇家的这场灭顶之灾。所有日本人的仇恨,首先会指向幕府。”

“然后,”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我们按兵不动。等。等日本那些大大小小的大名、军阀,联合起来攻击吉川。等他们自相残杀,等血流成河。等最后的胜利者出现——也许是吉川镇压了叛乱,也许……是新的‘天下人’诞生。”

贾沧眼睛一亮:“等那个胜利者为了立威,必定倾国反扑朝鲜?”

郑森点头,“那时,我们就在朝鲜等着他——我军以逸待劳,以绝对优势的兵力、火力,一举摧毁日本最后残存的战争潜力。再次把他们赶下海——但这一次,我们继续不渡海追击。”

“为什么不追?”霍青皱眉,“既已至此,何不直捣黄龙?”

“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郑森看向他,

“将军,我们要的不是日本这块土地,而是要它‘再也输不起’。皇族死绝,京都焚毁,中央权威彻底崩溃,各地军阀割据,互不服膺——这样的日本,已经没有了‘赌国运’的资格。因为它连‘国’都不是了,只是一盘散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算计:

“那时,我们再恩威并施。分封几个势力最大的军阀为‘国王’,承认他们的割据。他们没了天皇,就像没了头的苍蝇,急需新的权威来合理化自己的统治。而大荣皇室——能够杀天皇、烧京都的大荣皇帝,就是他们新的‘神’。”

密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庞大、精密、冷酷到极致的战略。

许久,皇帝贾砚缓缓开口:“时间。”

郑森精神一振:“陛下问哪一步的时间?”

“全部。”贾砚看着他,“从今天起,到‘再也输不起’的那天,需要多久?”

郑森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快速比划,语速加快,像在背诵一篇烂熟于胸的经文:

“第一,陆军开赴朝鲜,驱逐日军过海——霍将军说三个月,臣信。第二,海军封锁航线,明日即可开始。第三,对马海峡佯动,与陆军行动同步,持续施压。”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在泉州的位置。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环——造舰,造炮。泉州现在用铸铁模造炮法,一组工匠一天能浇铸三门炮。单单在泉州,我们就有四个火炮制造的工场,每个工场就有十组工匠,全力开工的话,不用六个月,可造新式火炮两万门。”

贾沧倒抽一口凉气。

“两万门?”

“只多不少。”郑森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其中一万门配给陆军,剩下一万门,装备新造的三百艘炮舰。这些船,不用太大,但要快,要灵活,要能远洋航行。船坞全开,三班轮作,一年之内,舰队可成。”

他转身,面向皇帝,单膝跪地。

“陛下,现在到明年春季三月,是九个月,臣带着这支舰队出发,约四十日,就可从大阪湾登陆,再一个月之内,京都化为火海,皇族绝嗣。此为第一阶段,为期约一年;日本内乱,或长期分裂,或重新统一,然后新主反扑,我军在朝鲜决战,此为第二阶段,为期未知,但整个东亚格局已经彻底改变,我军进退有度,游刃有余,日本诸国分而治之,分别成为大荣帝国藩属,只是时间问题。”

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某种近乎宗教般虔诚的火焰。

“臣以性命担保,此战可定千年之患。让东瀛列岛,从此再不敢西望。”

(六)朱批

总理大臣的笔放下,把已经写满宣纸的方案奏本再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双手奉给皇帝。

密室里又静了下来。

这次,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皇帝贾砚。

贾砚单手接过,没有看,也没有立刻说话。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他拿着奏本,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就那样站着,背对众人,站了很久。

然后,皇帝转过身。

走回案前,伸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朱笔。

笔尖在砚台里蘸饱了墨。

墨是朱砂调的,浓稠如血。

在奏本的最后空白处,写下四个字:

“依上策行。”

笔锋遒劲,力透纸背。

然后他顿了顿,

在下方又添了四个更小的字:

“务求彻底。”

(待续)

声明:本章为番茄小说网小说《我回红楼做太子妃》第62章的节选。本号已经获得作者拓跋龙九的特别授权。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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