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最大的贡献其实是揭露美国是个宗教国家(二)
上一期根据牢A的总结做了15点介绍,观网一篇文章做了2万字限制,因此我们继续更新开第二章帮牢A进行总结。
十六、我们对美国宗教的误会:清教徒不知道普罗米修斯盗火
在牢A的叙事流传过程中,曾有人向他提问:“美国人难道没有反抗精神吗?他们不是崇尚自由、敢于挑战权威吗?就像普罗米修斯盗火那样——从神那里偷来火种,赐予人类,哪怕被锁在高加索山上受鹰啄之苦也不屈服。”
牢A的回答出人意料,却直指核心:“清教徒们根本不知道普罗米修斯是谁。圣经里没有教过”
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如一把手术刀,精准剖开了我们对美国精神最深层的认知错位。
普罗米修斯盗火,是希腊神话中的经典母题:人类因无火而困于黑暗,泰坦神普罗米修斯怜悯凡人,违抗宙斯禁令,盗取天火赠予人间。作为惩罚,他被钉于山崖,日日承受神鹰啄食肝脏之苦——但火种已播,文明由此开启。这个故事的核心,是人对神的反抗、理性对权威的僭越、个体对命运的夺权。它构成了西方启蒙运动、人文主义乃至现代科学精神的重要源头。
然而,牢A指出:美国建国的精神基因,并非来自希腊,而是来自《圣经》;其英雄不是普罗米修斯,而是摩西。
清教徒踏上“五月花号”时,随身携带的不是荷马史诗或赫西俄德的《神谱》,而是钦定版《圣经》。他们的世界观完全由《旧约》塑造:
他们自视为新以色列人,穿越大西洋如同穿越红海;
英国国教是法老,北美荒野是应许之地;
上帝不是被挑战的对象,而是必须绝对顺服的主权者;
“火”不是偷来的,而是上帝恩赐的——若你蒙拣选,祂自会点燃你心中的灯。
在清教神学中,反抗上帝是最大的罪。亚当夏娃因不服从而堕落,巴别塔因僭越而崩塌,扫罗王因擅自献祭而被废黜。真正的美德不是“盗火”,而是“守约”;不是“做自己的神”,而是“做神忠心的仆人”。
因此,当抖音上“狐说”借用“普罗米修斯盗火”来呼吁“美国人应该有勇气自己来做上帝”时,我们都犯了一个根本性错误:把美国当成一个继承了古希腊反抗精神的文明,而实际上,它是一个彻底拒斥这种精神的神权共同体。
更讽刺的是,“鸡蛋从外面打破是食物,从里面打破是生命”这句流行语,本意是鼓励内在觉醒。但若套用于美国,恰恰揭示了其困境:
美国的“蛋壳”不是理性,而是信仰;它的“内部”早已被神学填满,根本没有留给“自我造神”的空间。
你无法在一个坚信“唯有耶和华是神”的社会里,号召人们“成为自己的上帝”——那不是觉醒,那是亵渎;不是新生,那是异端。
而我们之所以会混淆,正是因为长期以来,对美国的理解夹杂了太多错乱的知识拼贴。
这些误读,源于一个更深层的预设:我们默认所有现代社会都共享同一套“世俗化—理性化—个体化”的演进路径。于是,当我们看到美国有科技、有民主、有自由市场,就自动将其归入“后宗教时代”的文明序列。
但牢A撕碎了这一幻觉。他告诉我们:美国从未走出中世纪,它只是资本+宗教包装了清教神权。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牢A。
不是因为他讲得多“黑”,而是因为他讲得多“真”——
真到让我们不得不承认:
我们过去对美国的所有期待、对话、妥协,都建立在一个根本性的认知错误之上。
而纠正这个错误的第一步,就是明白:
普罗米修斯的故事,在美国从未发生;
因为在那里,从来就没有人敢去偷火——
他们只配等待神的恩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