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名单治国:当异议被国家监控定义为恐怖主义

黑名单治国:当异议被国家监控定义为恐怖主义

撰文:雅礼学人

2026年1月29日星期四

一、代号阴影:秘密名单如何吞噬异议

“她在撒谎。” 调查记者肯・克利彭斯坦的四字爆料,撕开了特朗普政府最黑暗的遮羞布。2026 年 1 月的重磅披露显示,国土安全部(DHS)与联邦调查局(FBI)暗中掌控着十余个代号诡异的监控名单 ——“蜂鸟” 追踪阿富汗移民、“滑流” 囤积社交媒体数据、“斯巴达” 生成 HEL-A/C 秘密报告。而这些名单的真正猎物,实则是美国本土的异见者:反对移民执法的抗议者、声援巴勒斯坦的活动人士、反法西斯运动参与者,甚至只是拍摄执法视频的普通公民。

这些名单早已突破 “反恐” 底线。缅因州一名抗议者仅因录制移民执法现场,便遭蒙面特工威胁 “已被列入国内恐怖分子数据库”;护士亚历克斯・普雷蒂因与执法人员发生冲突,不仅被打断肋骨,更遭背后连击十枪惨死,而他的名字早已录入监控系统。更令人窒息的是,名单通过 “通话链关联” 技术,将异见者的亲友无差别纳入监控,织就一张笼罩社会的隐秘网络。正如匿名国土安全部律师所言:“自国会山骚乱后,我们构建了一个无人能懂的机密体系,监控范围已彻底侵入国内每个角落。”

二、谎言与法律:为迫害量身定做的双重盾牌

特朗普政府的高压统治,构筑于谎言与违法的双重基石之上。国土安全部官员特里西娅・麦克劳克林公开否认 “国内恐怖分子数据库” 的存在,但白宫 “边境事务总管” 汤姆・霍曼却直言不讳要建立数据库,让 “干扰执法者声名狼藉”。这种自相矛盾的表态,恰恰坐实了监控体系的系统性存在。

更危险的是法律外衣的滥用。特朗普签署的《国家安全总统备忘录 7》,将 “煽动政治暴力” 的定义无限泛化;司法部长邦迪的备忘录更显荒谬,竟将反法西斯主义这一 “意识形态” 直接列为 “国内恐怖主义” 打击对象。须知,美国法律从未赋予总统将本土团体列为恐怖组织的权力,这种越权操作,本质是借 “反恐” 之名,行 “诛心” 之实。正如杜克大学专家戴维・尚泽所言:“总统无权将异见者贴上恐怖分子标签,这严重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结社自由权。”

三、恐怖治国:当异议成为原罪

特朗普的 “黑名单治国”,其恐怖之处不在于监控技术的先进,而在于它彻底颠覆了民主社会的核心价值:

异议即原罪:一条社交媒体帖文、一次和平抗议、一段执法录像,都可能沦为 “国内恐怖分子” 的 “定罪依据”。高级情报官员的警告振聋发聩:“这些记录本身被异化为犯罪证据,执法者眼中再无无辜之人”;

暴力合法化:亚历克斯・普雷蒂的惨死绝非孤例,当监控名单赋予执法者 “预设敌人” 的权力,枪杀手无寸铁的公民便被包装成 “反恐行动”。正如爆料记者所言:“政府的谎言正在为更多杀戮铺路”;

恐惧制度化:从联邦调查局搜查《华盛顿邮报》记者住所,到部分公众人物遭长期监控,监控体系已渗透至媒体、商业等各个领域,形成 “不沉默即危险” 的寒蝉效应。

四、补充审视:监控异化与民主危机

9・11 事件后建立的监控体系,初衷本是防范外部威胁,特朗普政府却将其改造为镇压内部异议的专政工具。当 110 万国际恐怖分子名单背后,是无数被随意标注的本国公民;当 “统一作战态势图” 的目标从恐怖分子转向街头抗议者,这个国家最可怕的恐怖主义,已然是其治国方式本身。

监控技术的滥用不仅侵蚀公民隐私,更扭曲了执法与司法伦理。情报机构通过算法将普通公民的行为 “恐怖化”,令执法行动脱离事实依据,沦为政治打压的工具。社会信任在系统性谎言中分崩离析,宪法所保障的自由,在秘密名单面前形同虚设。

正如那位匿名情报官员的预警:“若不揭露这些黑名单的真相,恐慌将吞噬整个社会,更多悲惨杀戮还在前方。” 当民主沦为监控的遮羞布,当权力可以随意给异见者贴上 “恐怖分子” 标签,这样的 “国家安全”,远比任何外部威胁更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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