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牢A的“女留学生”到春节返工的同居女孩:一种集体性的婚恋溃败
最近,牢A一篇关于部分海外女留学生的观察引发争议。他描述了一些女孩在异国迅速陷入多段亲密关系,甚至沦为某些圈子里被物化的存在——不是被迫,而是主动选择以身体或情感为筹码,换取生存资源、社交入场券或情绪安抚。她们高喊独立,却极度依附;标榜自由,实则无根。
可一回国,立刻切换频道:简历只留“海归硕士”四个字,三年感情史尽数抹去;朋友圈连夜清空酒局合照、异国合影、深夜感言;相亲时低眉顺眼,语气轻柔:“一直在专心读书,没谈过恋爱。”转头就开出条件——男方必须有房有车,彩礼三十万起,婚后还得接受她“暂时不想生孩子”。
家里人非但不疑,反而沾沾自喜:“我女儿眼界高,普通男人配不上。”
仿佛那段混乱的日子,从未发生;
仿佛“独立”二字,只是用来抬价的标签,而非生活的底色。
几乎同时,国内另一幕也在上演:大量在城市有稳定同居关系的女孩,春节返乡后配合父母相亲,收下数万乃至十几万彩礼“定金”,假期结束返工,继续与原男友同居生活。对外,她们是“乖女儿”“好未婚妻”;对内,她们过着完全不同的亲密生活。
表面看,一个是“洋气”的留学生,一个是“普通”的打工妹;一个在纽约夜店辗转于不同约会对象,一个在东莞工厂和男友同居三年。
有什么两样?
一个用英文谈自由,一个用方言哄父母。
内里都是同一套逻辑:外面的世界用来试错、消耗、索取,家乡的婚市用来收割、变现、上岸。
这不是偶然,而是一种系统性溃败的症候。
今天的女孩,从小被灌输:“你要漂亮、聪明、会说话,将来找个好男人。”
学校不教财务规划,不教风险判断,不教如何独自面对失业、疾病或深夜的孤独;却通过影视剧、言情小说、短视频不断强化一个叙事:你的价值,最终要由一个男人来确认。
“富养女儿”本意是让她不贪小利,结果养出的是“我值得被供养”的错觉。她以为独立是“想买就买”,却不知真正的独立是“没人给也能活”。于是,她在国外靠男友付房租,在国内靠男友陪加班;一旦关系破裂,第一反应不是自立,而是:“下一个在哪?”
留学与否,只是场景不同,内核一样:她从未被训练成一个完整的主体,而始终是“等待被选择的对象”。
更荒诞的是,社会一边用偶像剧、综艺、网文鼓吹“18岁就要恋爱”“25岁前必须同居试婚”,把未婚同居包装成“成熟”“勇敢”;一边在婚恋市场里——尤其在县城和农村——仍把“是否第一次”当作核心估值指标。
女孩被推入一个悖论:
不恋爱?被说“没人要”“性格有问题”;
恋爱了?又被质疑“经历复杂”“不干净”。
于是,聪明人学会“分区操作”:在开放场域尽情体验,在保守场域彻底清零。不是她天生虚伪,而是这套规则逼她“表演清白”才能通关。
现在穿帮的越来越多——男方查手机、问前同事、找私家侦探;老家开始流行“婚前体检+背景调查”;连相亲角都贴出“拒接情感经历复杂者”。
可她们还是照旧演,因为除了这套玩法,她什么都不会。
最讽刺的是,这类女性往往正是社交媒体上骂男人最狠的一群:“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婚姻就是剥削”“彩礼是卖女儿”。可转头,她又心安理得收下男方家庭东拼西凑的彩礼,住进对方父母买的婚房,要求对方“工资全交”“随叫随到”。
她痛恨被物化,却又熟练地把自己放进婚恋市场的货架上,标价待售;
她唾弃依附,却从未真正建立不依赖任何人的生活能力。
留学生如此,城市打工妹亦如此。区别只在于:一个用英文骂男人,一个用方言收红包。
问题不在女孩个体,而在整个成长生态的失败。
当一个女孩从小看的电视剧里,女主角的成功标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
当她的语文课本还在歌颂“为爱牺牲”的贞烈女性;
当她的父母说“读书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嫁得好”;
当她的闺蜜炫耀“男朋友给我买了包”而不是“我升职了”……
那么,她长大后既想享受自由恋爱的快感,又想收割传统婚姻的红利,就不是堕落,而是这套教育和文化逻辑的必然产物。
留学没让她觉醒,城市生活没让她独立,反而让她学会在两套规则间无缝切换——
因为从来没人告诉她:你不需要靠任何人来证明自己值得活着。
这不是女权问题,也不是性别对立,而是一代人在价值观真空中的集体迷失。
我们给了她们自由的名义,却没给她们承担自由的能力;
给了她们选择的权利,却没教她们为选择负责。
于是,自由成了放纵,选择成了算计,而婚姻,成了最后一场风险转嫁。
结果就是:
外面乱来,回家装纯;
一边靠男人活着,一边骂男人最坏。
而真正的尊严——那个不需要靠隐瞒、表演、算计也能挺直腰杆活着的状态——
早就被她们当成过期机票,随手扔进了异国他乡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