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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杜兰特,我也很想他

10大球星系列从凯文杜兰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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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现在写一篇杜兰特的文章最难的是切入角度,比如我在这里吹的天花乱坠,那边有人说“静静,你说的我都懂,但你确定KD回来还是这个样子?”就像有人对着老旧默片学习表演技巧,然后有人告诉他,对不起,你现在最不过关的是台词功底。

但在KD倒下后的2个多月里,悲观大概只笼罩了最开始的1~2天,然后我就开始相信未来的KD杀气依旧,他伤的不是投篮发力脚,他无与伦比的投篮天赋、身高、臂展、娴熟的运控技巧,这些关键词都可以让他成为NBA历史上最有条件抵御大伤影响的球员。所以不要在意未来那个KD还会不会做如此大幅度的体前变向,或者频繁的借掩护反跑切入扣篮,死神改变比赛有诸多方式,重要的是,他还能接管并主宰一切,知道这点就够了。

但我依然抓不准切入点,因为杜兰特经历了太特殊的旅程,拥有太特殊的位置,让人拿捏不定,你该以怎样的视角回顾他过去三年所做的一切——你会饱含深情的感激杜兰特为勇士所做的一切吗?如果你是勇士球迷,你当然会这么做,但篮网球迷又说了,杜兰特现在又跟你们勇士有什么关系?

一切翻篇了么?

一切能翻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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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杜兰特,两届NBA总冠军+两届FMVP得主,历史地位大约在12~18之间,最多不会掉出前20,也许没有金州勇士这三年的经历,杜兰特也会进入NBA历史上最伟大球员的行列,但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一切,就是把迄今为止杜兰特职业生涯最高峰的三个画面中的两个定格在金州勇士,让彼此之间的羁绊牢固到不容你不去提起。

只是你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如果你是勇士球迷,你会对伊恩克拉克说,谢谢迷弟为勇士所做的一切,同样的话换个主语,你也可以对贾维尔麦基甚至大卫韦斯特说——但你不能对伊戈达拉和利文斯顿说同样的话,因为你会觉得,啊,那就是大家在一起经历了一段时光,获得了荣誉,伊戈达拉和利文斯顿就是属于这段岁月中不可替代的记忆,说谢谢反而生分了。

你本可以对KD有同样的态度,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KD释然的原谅了世界,但不会改变追梦真的说过那句伤人的话,也改变不了KD拼上一切的总决赛12分钟,这种感觉就像你家的熊孩子把朋友家的珍藏古董摔了个粉碎,你该说些什么?对不起?那种尴尬之下,你只能后悔干嘛要带这熊孩子一起去,然后脑子里一片空白,等着朋友礼貌性的那句“没关系...”

历史不能改写,除了记住这三年,珍视这三年,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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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杜兰特会后悔2016夏天所做的决定么?

回忆起2016-17赛季,那是杜兰特与勇士之间最甜蜜的赛季,甜蜜甚至写在了数据上面,有这样一些记录或往事:

杜兰特交出了生涯最低的回合占有率和场均出场时间——前所未有的卸下重担;

杜兰特交出了生涯最佳的真实命中率,65.1%,除了小乔丹和戈贝尔两个吃饼的,这个得分效率排在全联盟所有头有脸人物的第一位——杜兰特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杜兰特正在体验前所未有的战术定位,你很难想象16-17赛季中,这位联盟最好的中距离单挑手使用频率最高的三种进攻类型竟然是快攻、定点和无球掩护,他在勇士快下和传切的体系里如鱼得水,那正是杜兰特向往的团队篮球;

因为伤病缺席20场比赛并不会对赛季结果造成任何影响,他的队友可以让他高枕无忧的躺赢到季后赛第二轮。直到犹他终于带给金州一点压力时,杜兰特才真正的小露一手,分分钟践踏了刚刚锤爆快船的犹他锋线。在常规赛,他大概只严肃了2~3场比赛——回应雷霆的40分、39分和34分——好吧,那几场比赛,他也嬉皮笑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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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太轻松了,16-17赛季,对杜兰特和金州勇士来说,用游刃有余形容最为贴切,季后赛16-1的高歌猛进,直到总决赛最后一场比赛,勇士才把杜库挡拆拿出来秀一下,告诉世界赢得总冠军的是一支多么玩世不恭的球队。

这种气氛之下,可想而知,一切都不会改变。

你们可能并不知道,我人生第一篇认真的球评,写的就是17年总决赛,主角是詹姆斯和杜兰特——我那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于是动手写了一篇并不精彩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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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画面,我以为篮球世界要发生一些权力变动,至少应该跟牧绅一在海南与陵南比赛中对仙道的看法一样——他们应该有了平起平坐的水平。

不是吗?看看凯文杜兰特做了些什么?场均35.2分+8.2板+5.4助,真实命中率69.8%,以及面对勒布朗那记毁灭一切的The Three!这样历史级的总决赛表演,配上杜兰特过去所证明过的一切能力,这难道不应该是一次最隆重的、在最高舞台上展示给世界的,联盟最佳的加冕仪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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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都没有改变。勒布朗还是世界第一,并且99%的人在总决赛的兴奋劲褪去后认同了这点——因为一切都那样游刃有余,那不是一个应该有的超级英雄成长故事,就像,如果索尔一开始就有风暴战斧,如果惊奇队长一直在尼克弗瑞隔壁房间办公,如果绯红女巫早一点想起手撕灭霸比杀死老公更直接有效,那么灭霸来地球的第107秒他就嗝屁了,哪还能让漫威赚个盆满钵满呢?

所以杜兰特还是世界第2——最神奇的是,这些年不管你私心偷偷把第1换成谁,你总会把杜兰特排第2——以及,除了一枚总冠军戒指和一座FMVP奖杯,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舆论和键盘侠告知杜兰特,不,你没有征服我们,开小号也没有用,嘴炮攻势也没有用,你可以无视环境干翻任何强大的对手,但一个键盘跟千千万键盘对轰,你终究是敌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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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或许就是在这一刻松动的吧。杜兰特太天真了,胜利不是改变人生的充要条件,因为人们总是希望眼见的成功不要来得太容易——起码别人的成功不能太容易,不然那会让自己像个傻X。

“再赢下一个总冠军,或许会不同吧”,这样的想法,KD一定有过吧。

于是,17-18赛季果然朝着一切有利于改变舆论的方向发展,比如斯蒂芬库里开始不断错过比赛,让杜兰特有了更多独自带队的机会——2017年圣诞大战这天,我敢打赌,那是KD在勇士三年中排的上号的兴奋夜晚,在没有库里的情况下,他率队击败了勒布朗的骑士,这好像象征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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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8赛季真的不同了,不同的程度大到,杜兰特的进攻类型分布,与雷霆时期已经没什么两样——勇士突然就有一波人出了问题,库里有伤病,格林有伤病,伊戈达拉那一季很差劲,其他角色球员的下滑也是从那一季开始。

所有人心态也变了,勇士强大了很久,大家都想划水了。勇士总会不知不觉间被拉开分差,打着打着就需要杜兰特carry一下,导致17-18赛季杜兰特拿了一个50分,另外还有三个40+——这么说很奇怪,凯文杜兰特这样的人一个赛季拿四次40+好像都少了,问题就是,杜兰特来勇士的第一年,勇士只需要他回去捶威少时拿一次玩玩就够了。

讽刺的是,这四场勇士都输球了。

17-18这划水的一季,勇士处处透着荒诞和颓废,小伤不断,军心散漫,所有人厌倦了常规赛。

好在,等到季后赛开始,一切都回来了,没有库里的第一轮,杜兰特率队击穿了马刺,球队等回库里——一个状态不佳的库里——波澜不惊的做掉了鹈鹕。

然后就是那轮我们至今不知道更衣室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的系列赛。火箭把勇士逼到了绝路,接着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休斯顿人就开始投不进三分球了,海啸三人组却开始神准,勇士就这样赢了。

指责杜兰特大量单打会伤害球队化学反应就是那轮系列赛开始的,现在想想这依然是个荒诞得不能再荒诞的指责——都忘了17-18赛季勇士经历了什么么?

球队集体的散漫导致多少个夜晚需要杜兰特拯救世界?

库里在季后赛回归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找回状态;

休斯顿火箭本来就很强,并且那是一支专门为对付勇士设计阵容和打法的球队,你总需要时间摸索对策——我甚至不相信2018年勇士真的搞清楚了一切,不然你没法解释18-19赛季,勇士面对火箭还要迷茫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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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本来应该是个杜兰特在危难之秋站出来扛起球队,直到库里元神归位,海啸联手抗敌的美妙故事,却因为莫名其妙的指责变了味道。说到底,金州与杜兰特之间,总是有那么一层隔膜,这层隔膜印刻在所有人脑海里,于是谈论起勇士时,总喜欢把他们彼此分的清清楚楚,并认定他们一定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于是2018年夏天,背靠背FMVP得主,凯文杜兰特还是没有撼动这个世界分毫——勒布朗还是世界第一,他那一年季后赛当之无愧的捍卫了这个荣耀;还是没有人认为杜兰特完成了多么了不起的冠军之旅——即使这一季金州勇士的全功率模式已经被逼了出来,杜兰特承担的进攻担子丝毫不输雷霆时期,并且更小的阵容也需要杜兰特比以往更积极的投入防守,人们还是认为,啊,那是金州勇士,杜兰特跟他们联手,一些都太儿戏了。

回头想想,如果让我确定一个杜兰特萌生离开的时间点,那么2018年夏天不变的舆论调调,恐怕就注定了2019年的选择——带着“原罪”走下去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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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9赛季,“五巨头”模式又开启了,全世界恶恨恨的瞪着金州勇士,仿佛所有人都是正气凛然的超级英雄,而科尔是那个带着6颗无限宝石准备毁灭一半人口的紫薯精,可谁又能想到,这恰恰是杜兰特在勇士最艰难的一季呢?

杜兰特出战了78场比赛,这是他自13-14赛季以来最高的出勤率,赛季总出场时间排到了联盟第8——杜兰特可不是个耐操的球员;

杜兰特的进攻分布中“抡”的成分越来越多,持球比重超过了雷霆时期,甚至勇士的空间环境也不比雷霆时期出色;

斯蒂芬库里比上赛季健康了一点,但格林更不健康了,利文斯顿变得不像自己,配角团队继续下滑,导致杜兰特不得不一度被放进二、四节轮换解决主攻问题(利文斯顿下滑,韦斯特退役的最大影响);

格林送出了篮球史上最重要的三大公式之一——别问我另外两个是什么,我提三个,只是预防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奇葩言论——对于这个星球上最好的球员之一,也可能是最敏感的超级巨星,这种心理打击是无法估量的;

球队还有一大堆战术协调问题,比如考辛斯如何融入,以杜兰特为轴开展阵地进攻会是什么画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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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9赛季,对于勇士,对于杜兰特都是最艰难的一季。但话又说回来,也正是在艰难环境下,你又能从杜兰特身上看到更进一步的机会。斯蒂芬库里曾说,他能做一切,我从杜兰特身上,也能看到“扮演一切角色我都会”的意思,比如在库里状态鼎盛的比赛里,他会静悄悄的做一个中转站,牵制点,成人之美;在库里找不到自我的比赛里,他又会站出来掌控一切,化身为魔。他在闲庭信步的组织者和收割一切的死亡使者之间切换的是那么自然,自然到你也不知道拿10个助攻和拿40分哪个对于他才算划水,哪个才是carry。

有必要再向大家介绍杜兰特是一个多么强大的球员吗?我原计划取消这个环节,但现在我决定还是保留一部分,因为下一次做这样的介绍要到2020年下半年,那会让所有热爱他的人等待太久。

18-19赛季,凯文杜兰特有这样几个值得你关注的数据:

季后赛场均32.3分,联盟最高,季后赛真实命中率66.1%,所有主攻手中最高;

常规赛场均5.9次助攻,生涯最高;

中距离命中率53%生涯新高,配合高达50%的中距离出手频率和超高的出手次数,这是个难以置信的奇迹数据,只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

类似“最好的干拔跳投手”、“接近2.10米身高最好的运控技术”这样的称赞当然已经不需要复述,但以下几方面杜兰特还是在反复提醒我们不能忽略了,比如:

在“联盟中最牛逼的持球推进暴扣得分”的球员名单里,你应该加入他的名字;

他应该是全联盟最会利用小个掩护切入攻筐或者拉出跳投中距离的大个球员;

他在运控突破攻筐中节奏变化的美感被低估了;

他应该是全联盟最好的边线挡拆手,因为这太容易让他进入甜点区出手;

他的视野范围覆盖全场,阵地战组织进攻能力被严重低估;

18-19赛季,勇士差不多把死神杜、组织杜、无球杜、大核心杜几种模式都玩过了。我其实已经不大挑得出有什么是杜兰特干不了的,也许唯一的弱点是后场长传失误率真心高——好在,KD在17-18赛季意识到这个问题后,18-19赛季也很少这么玩了。

(翻译一下,死神杜=carry,组织杜=轻松收割10个助攻“划水”模式,无球杜等于利用小个掩护空手切入或者底角抽烟模式,大核心杜=得分、组织、防守一把抓,常见于库里休战期间)

记住18-19赛季这个杜兰特吧——全面的无懈可击。如果你相信未来的KD完美回归,那么这就是他将为篮网馈赠的一切——或许篮网是唯一可以全盘继承KD使用说明的球队?因为杜库之间的互动可以用杜欧效仿,杜汤之间则可以用杜哈复制,全联盟大概也找不到其他哪家有这样的后场资源了。

如果你是个悲观主义者,那更有必要记住这一切——因为这是完整的KD奉献的最后一个赛季啊。

说回18-19赛季,我应该讲到季后赛了——贝弗利的嘲讽,逼出了狂暴的KD,顽强的快船,逼出了全力的勇士。有人质疑,为何科尔要那么早的狠草KD,勇士还有水花兄弟这样的强点,为何不把压力稀释?

因为18-19赛季球队的一切都是乱的,有人在懈怠,有人要融入,有人真的不行了,有人小伤不断,有人状态起起伏伏,科尔也不能一下子搞定全部。

混乱之中,不知道如何选择,于是KD就成了万能良药,这是最简单,最不需要试错成本的提升战力方式——勇士输不起啊,所以在找到正确的方向之前,勇士需要KD扛住一切。

18-19的季后赛,本有可能成为属于杜兰特的一季代表作,在他倒下之前,所有剧情都在往这个方向发展,他斩落了快船,他在库里状态低迷时扛住了火箭,然后你们知道,故事就终止在一切见分晓的前一刻,仿佛冥冥中注定了勇士就是需要再一次一只脚踩到悬崖边上,才能猛然惊醒,让所有人相信自己就是总冠军,找到那个应该属于他们的位置。

我从来都不认为库里的爆发跟KD的倒下有任何战术上的联系,事实上,即使在那几场两人共同战斗,但库里糟透了的比赛里,你也能看到勇士围绕库里展开的挡拆和假掩护战术在发挥效果,问题只是出在,库里莫名其妙的投不进球和上不进篮,这种状态在没有KD的西部半决赛G6上半场不也在延续么?

然后库里醒了,醒了就是醒了,没有什么需要过分解读的关联性。

这就是命运吧。命运坏透了,就是要给杜兰特尴尬,就是不愿给金州人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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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勇士4-0干翻了开拓者——我依然记得那半个月里所有质疑杜兰特之于勇士意义的声音,在漫长的等待总决赛的日子里,胜利让人膨胀,多少冷水也泼不灭欲望的火苗。

但我清楚的知道KD意味着什么,以及猛龙刚刚打败了什么样的对手,并且清楚的记得KD在常规赛两次面对猛龙爆砍分数后,一位朋友对我说的话:“别的不清楚,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如果总决赛勇士打猛龙,杜兰特还是FMVP。这会不会刺痛库蜜?”

这四个字母就是住在人们心中的小邪恶——事实就是,FMVP只会颁给胜利者,如果勇士无法击败猛龙,又何谈个人荣誉的得失?

我痛恨这个破奖带来的争吵和狭隘,甚至为之忏悔。

然后,KD彻底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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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D后来说,G5复出就是既定计划,没有什么逼迫。其实就算KD没有复出,或者复出后没有再受伤,金州勇士拿下三连冠,KD与勇士的缘分也到了尽头——无关胜利,也无关伤病,仅仅是因为,胜利无法改变一切,舆论不会改变,球迷也不会改变。

讽刺的是,伤病可以,断了的跟腱,让KD与全世界完成了和解。

所以我要再问一句:

凯文杜兰特会后悔2016年夏天那个决定吗?

两枚总冠军戒指,两个FMVP,99.999999%的球员一辈子也无法获得,这也是到目前为止奠定杜兰特历史地位最重要的荣誉。

然后过得并不开心——库里是好人,汤神是好人,伊戈达拉是好人,KD自己说大家都没问题——只是那支金州勇士太完整,太严丝合缝,以至于像杜兰特这样的诸强一极加入之后,全世界都不知道怎样摆放才能不破坏审美,就像MARK系列战甲的流畅造型安插进重机枪、榴弹炮变成战争机器后,火力更猛了,气质上却差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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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不认可,本队的球迷也有人觉得别扭,里外都找不到归属感,这是为什么杜兰特终究要离开,不管2019年夏天最终的结果如何。

想想看,欧文,小乔丹,这是杜兰特的选择,他想要什么?胜利?他当然需要,但他现在明白,首先要让自己活在舒适的环境里,这个舒适并非强大的球队配置、华丽的战术体系,而是里里外外都认可的归属感——希望篮网会是杜兰特重生的那个地方,痊愈了跟腱,重启了梦想,温暖了心灵。

我把这篇文章名字定为《我也很想他》,其实会招来篮网球迷的反感,因为名字的视角明显来自勇士,就像现任看到前女友出了一本《我与XXX在一起的日子》一样可恶。但我更喜欢的是这首歌里这句词“我少了尴尬,你少了肩膀”,准确描述了这个夏天发生的一切。当然,勇士球迷若是说“我也很想他,在某个地方...而夏天还是那么短,思念却很长”——那会是多么奢侈的想念?

杜兰特会载入金州勇士史册,但这一页翻不回来了,就像库里说的,永远记住那三年...

然后默默祝愿,不再打扰。

献给凯文杜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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