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喜蛙:京郊深山我有个隐形研究写作的宝库

 

京郊深山我有个隐形研究写作的宝库

文 曹喜蛙

经常会有些人用全网这样的词,然而这个词基本就是虚假的,从纯粹的科学技术上讲当下确实已进入了全网的现代化时代,但明眼人都知道全球化这个词已经被污名化,或早就被民粹主义、原教旨主义的宗教、政治正确主义、拜物主义等抛到历史的垃圾堆,当下各种意识形态都在互相撕裂,正值百年变局的大时代一点不假,如何选择自己的未来的道路,不会想当然的必然走向一条正确的康庄大道,不管先知还是有GPS都不能保证前面就是那个为之热血的彼岸。

世界上的隐形写作人肯定不会就只有独独一个,这些人的聚合也不可能那么简单成群,有的朋友活着可能会见上一面,而有些朋友只有到了天国才可能真的见面,宇宙的星星甚至都始终不能有机会拥抱一下,但拥抱恐怕那就是相见撞击共同毁灭,所以平凡的日子大家最好都是各自相安无事,各忙各的事,无事就是最好的事,各自修行读书思考,各自书写属于自己的那一本命定的书,也许有人的书能被大家读到了,一派叫好声,但大多数人的书也只会被被宇宙里的灰尘阅读,或者静悄悄的躺在天堂里,孤独寂寞那是自然常态稀松平常,不知道这一点那你分明就还是小白。

倡导隐形写作或发起一个大点的运动,从概念提出、运动起来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可能是个拍脑袋,都要看有无玄机,都是要自然而然成长,到某一天某个时刻突然会发现它竟然也是个庞然大物,就像天文物理学家发现的黑洞、白洞、隐形物质、隐形世界,世界有它自己的结构和时间计算表,大多数人连自己的意识有时都搞不清楚,不要说身外之物的神秘了,当然现在有了电脑有了AI有了神预测,但电脑恐怕也会欺骗人糊弄人。

十多岁的时候,就发现我有写作的天赋,就决定将来当个诗人应该有意思,当时并不知道诗歌对我也只是一道开胃菜一个门缝,对一个天才来说不可能只会写诗,也可能去写别的,但不管写什么不外乎就是埋头不停的写。能写的人自然都是爱读书思考的人,这个是自然的,不爱读书不思考是没有办法有冲动去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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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巧云  油画   《山里暮色》

发现我有写作天赋,那时觉得这个根本不算个什么事情就是个冲动或就是个起哄而已,关键是这个发现写作的冲动与写作的人起哄的现实需要一个有利的位置,像一个猎手、战士需要一个潜伏点,需要一个伏击的制高点。当初刚接触的那本诗集的许多作者,大部分都是在北京,这令人惊讶,所以那时就想,那将来也得去北京才行,那里才是写作的最高制高点,所以即使高考遇到滑铁卢也没有觉得气馁,也没着急,大不了自己直接去吧,这就有了我后来的北漂。

胡想归胡想,现实当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北漂赴京还是需要一个接应的人,为此那些年一直在做筹备工作,大多数时间就是多读书,早明白书到用时方恨少,但凡能到手的书会很快就读完,大多数段落都会去抄写一遍或几遍。1992年北漂终于成行,刚到北京的七、八年也依然只知道糊住口就博览群书,除了读书思考也会写点诗歌,除了当初从山西带到北京的那部诗稿,初到京还是写短诗,还尝试写了几部长诗。

这个人就是只知道写,不会投稿,发表的作品大都是编辑约稿的,不管谁人家找我要稿子我都会给,我对投稿始终没有耐性,后来干脆就不投稿就一门心思写,这个人就是这个德行,现在依然那个德行不改,不过现在有了互联网公众平台算救了我,写了都直接发到自媒体,真是要感谢互联网尤其是现在的自媒体。

北漂的三十多年里,当然有十几年都在媒体,从策划编辑、策划主任、品牌主编、编辑部主任、执行主编、副总编一直到总编,干过党报、经济旅行生活及艺术文化的各行业报刊杂志、电视、网站,各类媒体基本上都干过,中间出过几本书,一本是出版社约的畅销书稿,一本是业余研究互联网哲学的成果,那时也炼就了一个彻底的全能媒体人,不是后来病了,我还想去出版社干干,就这即使病了曹喜蛙依然是个天然的资深自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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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喜蛙 著《赢在互联网》(哲学)

尤其在媒体工作的后期,我把业余时间就都集中给了当代艺术研究了,研究当代艺术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媒体单位在网上也发现了曹喜蛙这个人也开始向我约稿,但媒体发的依然是少数稿子,我大量写的稿子照样全部都发在网络自媒体,曹喜蛙的当代艺术研究成果基本都是在互联网自媒体平台上发布的,这些年病了成了专业病人一直就在康复,有八年了,平时很少走出社区基本是隐居隐形,身边的人很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与外界联系主要是靠互联网,以前那些年没有病的时候经常会去798、宋庄等各个艺术聚集区,但不喜欢住在艺术区,作为一个研究观察者曹喜蛙还是希望与研究者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艺术家也都是俗人,那时不怕从京东坐地铁赶到京西。经常有外地或国外回国的艺术家到宋庄,就给我打电话,希望见一面,我说我在西郊,这样除了特别想见我的,会不惜浪费一天时间到西郊才能见我,这样的距离就把那些假模假式热情者淘汰掉,这个时代每天信息的忠诚度很差,没有淘汰机制一个大筛子是无法把那些投机者筛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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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智峰  油画  《城》

我喜欢互联网的自媒体,它们比主流的专业报刊、大型门户网站平台要自由一些,都埋怨说媒体言论的自由度收窄了,这个肯定也是事实,但也不是事实,因为大部分的自由都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任何情况下那个自由都是你自己赋予你自己的,上帝也不能保证给你任何自由,谁天生都不欠你一个自由,除非你自己去起哄去争取。

曹喜蛙的起哄哲学、起哄美学,就是建构一门学问压低了门槛的理论,倡导催生一种普遍积极的创新秩序和生态环境。每当说起这个理论,大家都很愿意参与讨论,都愿意打开脑库讨论现实的问题,因为它没有摆架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并非只有权威垄断了真理,事实是只要你有心也就能发现一个不起眼的理论,大家稍微一动脑子连起哄都会是哲学美学,没有什么不可以去研究理论。

事实上,研究起哄理论,最初也是受法国哲学家萨特的存在主义影响,那时读萨特就想他能研究存在主义哲学我也可以研究起哄哲学。而在人大哲学系读书时上陈志良教授的课,知道他研究的虚拟哲学,就琢磨把起哄哲学与互联网联系起来, 但当时还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不知道怎么联系起来,虽然看过几本电脑的书,但那时个人还不能随意上网,一直到人民日报海外版上班,我们周刊那个电脑打字员有天辞职走了,我的稿子就没人打了,记得她就是拿拼音字母打字,我就决定也拿拼音字母打字,谁知很快就学会上网,突然发现互联网世界就是一个起哄世界,电脑能上网不就是一个起哄的机器吗?立刻就萌生创办一个起哄网传播我的起哄理论,那时我一边在传统媒体上班,业余就在折腾起哄网和我的起哄哲学,别人都下班,我却随便吃点整个晚上都泡在编辑部折腾,就有了后来的结果,过程自然很曲折,因为一直在业余研究观察网络媒体的前沿,始终参与策划前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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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发  油画  《给椅子洗个澡》

回想起来,我在媒体那些年实际上也都过的是隐形研究学问的生活,更早在地下室旅馆工作那几年也其实也都是隐形研究学问的生活,而今刚过去的这八年的康复,一边是专业病人,另一边也更过的是过的隐形研究当代艺术的生活,回想这几十年都是这样安静的过着隐形的写作研究生活,我是不喜欢太热闹的生活,尤其不喜欢那种追逐流量的那种流量主义的写作,我就特向往那种大隐隐于市,藏在一个云朵小院里,过着似神仙的都市窑洞生活。

我现在就住在在石景山,与梦想的理想基本很接近。现在的网络自由其实也开始收窄,各大门户网的自媒体一般也都有两个编辑把着关,一个主要的是人家平台的编辑把关政策,这编辑有可能是专业编辑,但更可能都是AI机器人编辑,机器人编辑可能都不是人,更不可能发现你就是个人才或当代伟人的伯乐,它们只能发现庸才欣赏庸才,而且大多是不满78分的庸才人渣,这个大家其实早就发现了,这就是所谓劣币驱逐良币,千万不要相信网站的算法能发现你是个人才就照顾你,他们天生喜欢顶尖的傻逼。

好在自媒体还有另一个你的编辑,那自然就是你自己,你的自媒体要完全靠你自己担任责任编辑或主编,只要你相信你的文章是篇好文章,就设法动脑筋用尽各种办法去通过机器那个审阅,不管平台有什么样的规定都没有关系,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你换着法的想法通过那一关使你的文章发布,什么时候上帝都会留一道缝的,机器人跟上帝也是沾亲带故的,确实比真的活人编辑还要好善良一点的,他肯定不是人,没有人的一切大染缸的毛病,没有那些软性犯罪,比如贪便宜、性侵、索贿、地域性偏见、各种歧视等等,这种情况下就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你有个耐烦的修养,就能保证你那天才的文章饱有的创造性、奇葩创新肯定能与读者见面。我的文章最早也曾被一些所谓真人的资深编辑歧视对待,起哄哲学是个狗屁哲学?起哄美是哪国美学?简直是幼稚、胡来、无知,这种概念这种提法有权威认定吗,二话不说就给三番五次毙了,即使死了也会压到几座十辈子不可能翻身的大山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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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树斌  油画  《意志之塔》

自媒体与自由似乎还是很接近,尽管也有那么一点不满意,还有待进一步的发展上进空间很大。不过,今后有机会还是要出一本曹喜蛙的当代艺术文集,在没有出书以前如果读者想看这些文章也只能到网上找了,毕竟有了十几年的积累,怎么也够读者不吃饭不睡觉饕餮上几个晚上。

这些年出版社也有点被互联网压得喘不过气来,相信要等出版业适应了互联网的环境还是会有一个不一样充满希望的繁荣,到那时还是有一批隐形写作大师需要挖掘出来。

不管怎样这些年,始终都在不停的敲键盘,拉拉杂杂写的文章虽然不是很多但肯定够出几本书,只是现在的出版社脑子还有点堵,只知道去收那几万块的书号费,市场上的垃圾书自然就多了点,等他们醒悟过来,一切都会扭转过来,明天的希望还是要虔诚的相信。

2015年11月26-28日于北京月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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