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新:《文章得失寸心知:瘌痢头的儿子——自己喜欢!》
金新
“瘌痢头的儿子——自己喜欢”,这是杭州话里的一句俗语,意思是:“哪怕是个斑秃的儿子,自己也喜欢。”
有趣的是,这一俗语还可填词而替换之:跷怪儿(足残)的儿子——自己喜欢,趑手儿(手残)的儿子——自己喜欢,二百五(脑残)的儿子——自己喜欢……
今天老夫突然有了语流新发现:方东兴(博客中国创始人)的文章——自己喜欢。
这个发现应该感谢杭州某大学数学教授许也平(网名“非也”)。许老师爱看杂文或随笔,昨天发现老夫评论“知名历史学者茅海建因骚扰女学生被判刑”与“国企领导出差带‘小三’逛街”的两新闻事件的《从 “知识就是力量”看“和尚动得,我动不得”》被博客中国“404”了,便发来截图。老夫上网一查,果然。记得去年博客中国就在不通知作者的情况下删除了老夫2018年前的所有文章,这些数量可观的文章大多在党报上刊登过。其实,方兴东的博客中国比党报审稿严而他的地盘他做主这实在无可厚非。只是,删了别人的文章的同时,让自己的文章在首页头条位置风风光光且”雷打不动“,就有点“瘌痢头的儿子——自己喜欢”意味了,比如《方兴东:中德“数字互信”,全球数字互信的样版》!
有人说“瘌痢头的儿子——自己喜欢”是歇后语。其实,从广义来看,俗语包括歇后语,是属种概念。其实,是俗语还是歇后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懂得这一杭州人的民间智慧结晶,内含着某种审美原理。
《孔子家语·六本》有语:“久入芝兰之室而不闻其香,久人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其实,厕所住久了也可自以为是温暖而钟爱的家。人的审美审丑都需要时间做调和剂。
你看学军中学60年校庆纪念册《学军记忆》的“后记”500字不到竟然有13处错误,但学军中学的教育家们熟视无睹而以为或“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或“文采承殊渥,流传必绝伦”。
文章是关乎年代久远的事情,但其写作中的成败甘苦只有自己知道。就此而言,杜工部之“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系“瘌痢头的儿子——自己喜欢”的坚实心理基石。
儒家以“游于艺”来追寻君子的理想人格,道家以“逍遥游”来退守生命的天性本真。古代文人每每左手四书、右手琴香,往往既常怀兼济天下之志,又不忘明月清风之乐。从古代社会的“百家争鸣”到现代社会的言论自由,我们不难发现,那些开明的朝代之所以伟大,不仅是因为物质上的极大丰富,更因为是精神上的“我思故我在”。
笛卡尔指出:“我思故我在”既不是一个演绎推理也不是归纳的结果,而是一个直观的命题。
然而,直观毕竟是通过对客观事物的直接接触而获得感性认识。就此为而言,瘌痢头要有容跷怪儿之量,跷怪儿要有容趑手儿之量,趑手儿要有容二百五之量……
博客中国自称是“中国博客的发源地”,提醒人们要“每天五分钟,给思想加油”。看来方东兴不愧为浙大客座教授,盖因其知道汽油有90号、有93号,有97号……
匆匆于2023年6月17日17时1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