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哥白尼革命” 对中国意义重大

  • 4、那么说新的核算分解得到的那个TFP贡献变小了对不对呢?对啊,很多我们还没认识到的“创新”、“效率”、“技术”和“制度”因素还包含里面起作用,但有些已经知道了的就单独拿出来说了,比如基础设施。那它是不是意味着技术进步不重要呢?不是。技术进步来自上述那些因素,来自资本和劳动力内涵形态的变化,来自分工链条,通常用可见可计量的指标来代表和分解。比如说投资,本身就体现了技术内含在投资的厂房设备流程甚至土地价值中,现在建设一个钢铁厂,设备和操作工人都含有新的技术、工艺、管理和制度因素,跟30年前肯定不一样,效率当然高了。这叫内嵌式技术。这些进步当然需要“投入”培育和积累,如R&D,教育、健康甚至生活质量提高都是新增长因素。所以单独抽象地说那个创新、那个剩余的TFP是有点外行啊,老罗不是。当然老罗应该不是全情投入的研究者,对细节没那么清楚情有可原。

回复1

  • 您说的这个我明白的,但是我反对的其实就是这种只玩数据的实证研究。您说了索洛公式的问题在于均质化和线性化,但是只要我们继续用实证模型还是只能研究一个阶段内的发展,很难把临界点、撬动点表示出来。而且技术这个东西,包括您提到的管理等,这种东西都是长期间接作用的。比如工业革命时期,蒸汽机的发明和煤炭的使用技术,这个东西本身您说怎么分析他带动了多少经济发展?到头来确实是圈地运动创造的劳动力和投资最后促进了经济发展,可是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之前的农业革命的铺垫以及技术创新,工业革命和欧洲经济大发展就无法到来,可能马尔萨斯陷阱欧洲人还要在多待两个世纪。另外,就算是新的模型,技术、资本、劳动力、制度这些要素的相互关系还是没有说清楚,我觉得可能也不太能用模型说清楚。关键一点是,从结论看还是有很强的误导性,即我们要继续劳动力、资本这一套来进行发展,这与我们现在经济结构、社会发展其实还是有所不符。不是说劳动力和资本不重要,这些东西本来就和经济制度向关系的,政治经济学里讲的还是蛮清楚的,西方经济学里虽然没有讲的很清楚但是很明显不能孤立的看。罗老师的结论是不能靠提升TFP来增长经济,可是我想说提升TFP的手段是什么?TFP不是创新也不是技术,而是除了资本、劳动力、中间产品以外的东西,总觉得很微妙啊,这个关系,难道是靠缩减其他的来增加他么?本身TFP的增加可能就会促进劳动力和资本对经济发展的影响,即更高的TFP并不是作用于经济发展本身而是作用于劳动力和资本对经济发展的影响程度?如果把TFP同时再作为一个调节变量又会怎么样呢?如果TFP作为调节变量确实有影响的话这个结论是不是又要变呢?我个人是觉得经济增长核算这个东西拿来做个参考还是可以的,得出这样的结论是不太妥当的,毕竟经济增长这个问题,到底是内生性还是外生性就算是现在也说不好。资本和劳动力投入一般来说可以认为就是支持外生性增长理论了,而技术进步和制度变化一般来说就是内生性增长理论了。我个人是这么理解的,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您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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