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 三亚为什么突然爆发规模性疫情?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猫哥的视界”

最近三亚突然上了微博热搜,这次上热搜不是旅游而是疫情。自8月1日三亚发现首个确诊病例以来,三亚确诊病例和无症状感染者数量快速上升,截至8月8日累计发现确诊病例930例。

为了应对这种突然爆发的规模性疫情,从6日凌晨6时起,三亚全市实行临时性全域静态管理,这个“静态管理”直接导致近8万游客滞留三亚,大量游客猝不及防滞留三亚各种吐槽不断,在微博上成为热门话题。

现在我们就来讲一讲为啥三亚会突然爆发规模性疫情?

1  数据不骗人

这一次我还是选择一种宏大的叙事风格——我们先要搞清楚目前新冠病毒发展的现状,以及我国的应对方案,把一些大的宏观背景搞清楚,我们再来说说微观的三亚疫情。

首先给大家看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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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疫苗出口金额变化(数据来源:中国海关,华经产业研究院整理)

这是一个很惊人的变化图,2021年中国疫苗出口超过1000亿元,高峰时期每月出口都是100多亿元,但是到了2022年,中国疫苗出口断崖式下跌,1—6月,我国疫苗出口累计只有51亿元,跌幅高达95%。

为啥中国疫苗出口出现如此极端的变化?

因为病毒变异速度太快!

7月21日,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新闻发布会上,中国疾控中心病毒学首席专家董小平介绍,病毒变异,特别是RNA病毒的变异是病毒生存的基本特征,当病毒宿主(人群)通过自然感染、疫苗接种等对某种毒株产生了一定的群体免疫后,病毒就会通过变异,以部分突破存在的免疫屏障,从而得以繁殖。

简单的说就是目前境外新冠病毒迭代变异太快,新的变异病毒可以突破疫苗接种的免疫屏障,而导致目前的疫苗(包括西方国家的疫苗)防护效果大幅度下降。

目前全球流行的恰恰就是这种可以突破免疫屏障的变异毒株——BA.4、BA.5毒株,截止到7月24日,全球新冠病毒基因测序样本中 BA.4、BA.5 毒株总计占比 76%,亚洲、欧洲地区 BA.4、BA.5毒株占比分别达到 69%、86%。

所以,指望仅仅接种疫苗就能挡住病毒是很难的,虽然现在中外都抓紧做新一代疫苗研发,但是很明显,疫苗研发是永远追不上病毒变异速度的,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社会其实就只有两个选择——或者选择与病毒共存(躺平)或者选择中国动态清零模式。

共存是不能考虑的,虽然目前西方国家媒体拼命宣传目前这个病毒就是一个大号流感,但是指望通过共存躺平回到疫情之初的状态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不说选择共存会让我国医疗系统受到多大的冲击,会死多少人,就算是经济也受不了的。

还是那句话,嘴炮可以骗人,但是数据不会。

2019年我国贸易顺差是2.92万亿人民币,今年上半年我们贸易顺差就达到2.48万亿,全年毫无悬念顺差会突破6万亿,甚至可能达到6.5万亿元!这就是2019年的贸易顺差的2倍+!

为啥经历短短两年时间我国贸易顺差突然翻倍?

就是因为疫情导致国外生产效率大幅度下降!

按照目前趋势,只要新冠疫情持续下去,明年我国贸易顺差将超过俄罗斯GDP(1.3万亿美元以上),后年我国贸易顺差将超过韩国GDP(1.6万亿美元以上),这就是我国执行动态清零模式巨大的红利之一。

如果我们选择共存躺平,会如同其它制造业大国一样贸易顺差迅速萎缩(甚至是逆差),人民币汇率大幅度贬值,进口成本增加,物价飞涨,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要应对疫情靠疫苗、靠药物都是不行的,必须还得靠我们动态清零的防疫模式。

2  防疫模式3.0

下面讲一讲我国防疫模式的发展历程。

从2020年开始,我国防疫模式就经历了三个阶段的变化。

第一个阶段,武汉疫情,这个阶段只要是采取封城的模式,效果虽然很好,但是经济代价太大。

第二个阶段,精准防控,这个阶段主要模式就是流调+健康码+核酸检测,其中流调是主要手段,这种模式希望通过快速流调找到感染源,构建一个密接人群闭环管理。这个模式的核心就是让流调与病毒传播赛跑,流调跑赢传播,疫情就能控制住,病毒传播跑赢流调,疫情就有可能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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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调人员正在紧张工作(来源:河北日报)

这种模式初期效果很不错,但是当病毒变异迭代到奥密克戎之后就不大够用了,主要原因还是奥密克戎传播速度是武汉时期病毒的10倍+,正常人类流调根本就跑不赢病毒传播速度,这个时候就必须上其它手段来配合(大规模核酸、区域静止),如果还是自信满满认为可以靠着强大的流调能力就能包打天下,很容易被打脸。标志性案例就是西安、上海破防。

第三个阶段也就是当下,这个阶段主要模式是常态化核酸+升级版健康码,流调反而成为辅助性手段,这是经过三年防疫摸索总结出最优秀的模式。

何谓常态化核酸?

在出现疫情的中高风险区域,快速实施全员多次核酸,将感染者迅速找出来。而在没有出现疫情的区域,一般就是卡住人员流动的环节(出入境航班、高铁、高速公路)进行常态核酸检测,守好第一道防线。

这种常态化核酸之所以有效,原因是目前主流传播的BA.4 及 BA.5 毒株携带的毒性更强,潜伏期更短,所以核酸检测反而比2020年那个时期更有效。

何谓升级版健康码?

第一代健康码推出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绿码,比较粗疏。现在的健康码是包括健康码、行程码、核酸检测结果、场所码扫描等等多种信息的综合防疫体系。

比如行程码可以一键查询近7天到过所有地区的信息,可以比较直观了解个体是否去过中高风险地区,即使你的健康码是绿码,但是如果到过中高风险地区也有一定的隐患,所以行程码带星是被禁止进入聚集性的公众场合。

健康码+行程码的双码来管控人员流动相比过去就针对性更强,效果更好。

场所码扫描就是我们进入公众场合需要扫描场所码进入,一旦出现新冠感染者,不但防疫管理者能迅速掌握感染者的行动轨迹,而且还可以迅速精确掌握密接人群——说白一点,场所码就是为发生疫情之后流调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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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酸检测结果查询与常态化核酸结合效率极高,是我们防疫最基础的防线。

所以,在中国全面推行常态化核酸+升级版健康码为主,流调为辅的防疫3.0版本模式之后,我们的疾控专家都是比较乐观的,因为这种模式直接跳出了流调与病毒传播赛跑的被动局面,直接升级到数字化防疫的全新阶段,理论上未来病毒不管怎么迭代变化,也很难突破我们常态化核酸+升级版健康码的天罗地网。

基于这个认识,6月初我们疾控专家就做出了下半年中国不大可能出现疫情大规模爆发的基本判断。

但是为啥三亚就突然破防了呢?

问题还是出在执行层面。

3  三亚疫情破防

前面我们说过,这个常态化核酸不是所有地区一刀切进行全员多次核酸,一刀切的方式不但劳民而且伤财,各方面成本很高。

所以,对没有出现疫情的低风险地区,我们的管理模式是卡住人员流动的环节(出入境航班、高铁、高速公路)进行常态核酸检测,守好第一道防线。

在这一点上三亚的管理好像是没有问题的。

2022年3月22日开始,所有来海南省的旅客是执行这样的政策——

如果是低风险地区,执行1次“落地”免费核酸检测服务,采样后通行,居家等待结果。

如果是中高风险地区,那么必须在入琼口岸隔离14天,期间2次核酸,隔离期满核酸检测阴性后,再进行7天的居家健康监测,结束时再进行1次免费核酸检测。

7月22日之后,海南再次强化了对入琼旅客的管理,来海南必须提供48小时之内的核酸报告,在海南期间还必须3天做1次核酸检测,对游客进行常态化的核酸检测。

在上述模式下,虽然在6、7月光是三亚就有上百万游客,但是却没爆发一例因为游客带来的疫情。

但是上述模式看上去很严密,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这个漏洞就是海南本土的渔民。

只要是沿海城市,都会有渔民出海捕捞产业,但是渔民到了海上绝不仅仅是捕捞,还会与境外渔民交易鱼货,也就是说渔民出境捕捞相当于变相开辟了一个快捷进出境的通道,这个通道与境外人员是有大量交集的!

所以,三亚虽然对正常人员入境的渠道(主要是航班)管理得很严,但是对渔民这个进出境通道却疏于防范,相当于看似严密的防线其实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8月1日,三亚在一次车站临检中突然发现一例阳性患者,而这个阳性患者是三亚崖州中心渔港的一个渔民,三亚方面立刻觉得不妙,迅速组织对崖州区以及附近的天涯区、吉阳区等区域全员核酸检测,这下立刻就检测出上百例阳性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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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市崖州中心渔港

通过基因测序也发现本次三亚传播的毒株为奥密克戎变异株BA5.1.3,为国内首次发现,几乎可以肯定是外源性输入。如此大规模人群感染说明这个病毒已经在三亚隐匿传播一段时间了。


虽然流调还无法精准找到最初的传染源,但是根据对病毒的基因特征、以及流行病学数据分析,三亚方面认为本轮疫情最可能的原因是渔民与境外渔民交易鱼货后,病毒通过渔民或鱼货输入的(最新消息,三亚官方已经确认是本地渔民与越南渔民交易鱼货导致的病毒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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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三亚疫情破防的经过。

但是这次三亚疫情与过去的西安、上海疫情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虽然目前三亚疫情形势很严峻,但是目前的传播毒株具有核酸比较容易检测,潜伏期较短(一般3天左右)的特征,所以我们的常态化核酸+升级版健康码的模式依然能控制住这波疫情。

对于滞留三亚的旅客,大致就是停留7天,做几次核酸就能离开。

对于三亚本地居民,只要在常态化核酸+升级版健康码基础上叠加一些辅助的手段(交通工具暂时停运,服务业场所暂时停业)大概率在一个月之内就能实现动态清零的目标。

所以,本次三亚疫情不是最新的变异病毒防不住,而是三亚方面自己管理疏漏造成的,只要管理与执行到位,理论上任何病毒都很难突破我们的常态化核酸+升级版健康码的防疫模式。

4  管理到位才是关键

写到这里我还是很有一些感慨,疫情已经持续三年,我们的防疫模式也跟随升级到现在的3.0版本。

这个过程中我们有些地方走过一些弯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细究这些地方疫情失控的原因与过程,根本上还是管理有疏漏,执行不到位造成的。

实际上如果管理执行工作做得扎实,即使是我们防疫模式不升级,也同样能防住最厉害的变异病毒。

这里我想讲一讲一个城市的防疫,列举这个城市不是厚此薄彼搞地域歧视,而是因为我生活在这个城市,对这个城市的防疫细节比较熟悉而已。

这个城市就是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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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上有一个热门问题——为啥重庆这个特大城市从没爆发过大规模疫情?

是重庆运气好吗?

不是。

2020年1月武汉疫情爆发,与此同时就有20万湖北人流入重庆,当时香港的专家就预测重庆将成为第二个武汉;

2022年5月初毗邻重庆的邻水爆发大规模疫情,然后重庆方面立刻排查发现,仅仅是在5月劳动节期间,邻水就有上万人到渝北中央公园片区看房,至于到重庆旅游的邻水人群更是高达数万。

这两次大规模输入型疫情让每一个重庆人出了一身冷汗,但是重庆还是扛过来了。

三年疫情,重庆硬是没有发生一次大规模疫情!

为什么?

这里先引用一个重庆某乡镇卫建办工作人员在“重庆这个特大城市从没爆发过大规模疫情?”下面的回答。

答主重庆某乡镇卫健办工作人员,说说自己的感受。

一、重庆各级政府相当给力,反应迅速,管控到位。就拿最近的合川疫情来说,昨天下午4点卫健办收到消息,合川有确诊病例了。下午5点的时候,小区已经被封控了,晚上11点已经实现区域临时管控,凌晨2点,行程轨迹已经摸排清楚,这个时候区域核酸采样已经安排上了。今天上午集中隔离点收了200+密接次密接人员。下午3点左右,交通管制。行动非常迅速。

二、乡镇和社区工作人员真的非常负责。

1. 疫情摸排。政府平时有政务值班,如果有收到疫情方面的排查、管控文件,不管多晚,都会电话通知到负责人。我们所有人电话24小时待机,之前社区专干也从被窝里爬起来,立即上门摸排。

我也曾大晚上接到电话,去机场接黄码人员。村社区的同事真是非常辛苦,疫情忙的时候,每天下发及自排数据一两百条,哪怕手机号码加入白名单,但电话打爆,号码被锁。

基层人手真的严重不足,我在的卫健办,就是原来的计生办,从19年底疫情爆发后,办公室人员并没有增加,村社区也是如此,同样的人手,更多更多的事情,真的是忙不过来。

2. 打疫苗。为了方便离镇街远的村社区,我们设了流动疫苗接种点(在村办公室或是村卫生室)。为了方便出行不便的老人,我和医生护士上门挨家挨户接种。

就上周吧,外面38度的高温,我们从下午两点走到晚上八点,第二天从早上八点走到下午五点,除了中午用个便饭,没有其他休息。骄阳似火,烈日徒步,一点都没有夸张。

去年夏天,早上六点汇合坐车,走弯道超多的公路去村上打疫苗。为避免晕车,我只有到了村上,疫苗接种忙过了才吃点东西。

3. 之前上海解封,邻水疫情的时候,我们在高速路口和小公路都设了卡点,24小时都有人,每天四班倒,守了卡点上班时间还要回办公室上班,该加班的也要加班。

人手实在是不足啊,女同事尽量安排守白天 ,男同事守晚上,可这男女比例,也有女同事安排到晚上。上海解封的时候,我们不仅查外地车牌号,本地车牌号也查,因为发现有漏网之鱼。

4. 各种台账通知方案,核酸演练。疫情稍严重,镇上就会收到新一版的方案,文件资料等等就要更新。同时核酸演练要搞起来,以防万一。

疫苗接种也要加紧,下任务,每天排名,一周内名次靠后2次,区里约谈主要领导。疫苗第一针接种率,全程接种率,加强针接种率,老年人第一针接种率,我已经麻了。

5. 疫情严重的时候,工作日和周末都加班吧。没有调休,没有补贴,只有一份15元的中午盒饭。疫情两年多了,就算疫情平稳,节假日必值班,五一变周末,国庆春节休三天。

三、周边疫情严重时,群众防疫意识超强。

1.去年冬天快春节的时候,街上来了个外地口音卖羊肉串的。附近的摊贩没见过他,打电话给政府举报了。

2.药店来了个年轻人买退烧药,药房问清楚姓名、家庭住址,也打电话举报了。

3.邻水疫情的时候,有个男子进服装店逛,拒不戴口罩,店员问信息只说是广安来的,其他信息也不说,店员拍照他就躲。后面也是打电话举报,我们办公室收到服装店的监控视频,马上让村社区认领排查。

4.对了,也是邻水疫情,街上来了个卖西瓜的摊贩,其他人问路口都封了你怎么过来的,他说是绕哪些小路来的,问清楚情况了,群众反手就是一个举报。于是我和其他同事,开着车满大街找人。

基层防疫人员千千万,我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螺丝钉罢了。在群众看到看不到的地方,我们有做很多。

大家看了这篇回答有啥感觉?

是不是觉得重庆基层防疫人员很负责很辛苦?

但是,全国绝大部分地方的基层防疫人员同样也很负责也很辛苦,那么为啥还会有那么多城市陆续破防呢?

归根结底还是管理问题!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我在重庆多个场合经常就听到很多人感慨,这几年重庆任用干部确实是把能干事敢干事有魄力放到第一位。

能干事敢干事才能将基础工作做得扎实,才能应对各种突发事件,才能在2020年武汉疫情2022年邻水疫情危机时刻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

我们有些干部看履历四平八稳,但是做事还是形式主义居多,太平日子挑不出毛病,恰恰是新冠病毒专治不服,基础工作稍微流于形式主义,病毒一定会将这些表面光鲜的门面戳得到处都是窟窿!

5  信心的根基

我们以三亚为例。

渔民出海捕捞是有主管部门的,主管部门难道不清楚渔民经常会与境外渔民交易?

这是多么大的防疫缺口怎么就视而不见?

管理上出现如此大的疏漏就算是基层防疫人员再辛苦再努力,同样也会破防的!

就算我们把防疫模式升级到常态化核酸+升级版健康码为主,流调为辅的3.0版本,就算理论上论证这种模式非常优秀,完全能将病毒挡在国门之外,但是管理不到位执行不到位再好的防疫模式也是一戳就破的纸糊防线。

那么,为啥我揪着三亚疫情提出严厉的批评呢?

因为三亚的疫情,现在网上盛行一种谬论——新冠病毒是根本防不住的!与其劳民伤财搞动态清零,还不如选择与病毒共存。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所以,我必须要里里外外把几个关键问题讲清楚——

其一,我们目前的防疫模式已经升级到数字化防疫阶段,是非常优秀的防疫模式,完全能抗住任何变异病毒冲击;

其二,三亚爆发疫情是地方管理问题,国内现在暑期旅游非常火爆,虽然有一些地方陆续发生零星的疫情,但火爆的旅游市场恰恰就是我们动态清零政策的红利,也是国家探索放开人员流动一次大考,很不幸这一次三亚考试成绩不合格;

其三,不管病毒怎么变异,甚至因为管理疏漏导致个别地方突然爆发大规模疫情,我们的防疫模式也能控制住,而且还不会付出封城这么巨大的代价(区域静止与封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把这三个问题搞清楚了,大家才会对国家有信心,对未来有信心。

新冠疫情还会长期延续,但是这不可怕。相反,因为新冠疫情长期存在,我们还能因为国外拉胯而长期吃到防疫红利——

7月我们外贸顺差突破1000亿美元,出口增幅环比超过6月,另外,今年上半年外资净流入(全国实际使用外资金额)超过7200亿元,创下历史新高!

只要钱进来了,还担心人才与技术不跟着进来?

只要资金、人才、技术都源源不断流入中国,中国的未来就是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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