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西方国家搞出来的“团团伙伙”,我们该怎么办?

对于西方国家搞出来的“团团伙伙”,我们该如何看待和面对?

温铁军今年2月在他的个人视频节目中指出,不应简单地把西方国家正在打造的“民主联盟”视为只是一种意识形态,更应看到这还是一种战略储备,“为了什么?为了建立热战时期的道义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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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温铁军在回答如何看待桥水基金创始人瑞·达利欧提出的“未来5年必有巨变”观点时发表的言论。

以下为温铁军的个人视频节目:

为什么温铁军有这样的判断呢?

温铁军首先表示,“我们应该知道对方的沙盘推演是非常精妙的,现在用计算机来模拟所谓大规模巨变的各种各样的这个策划,都是一直在进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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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提到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以来,他就不断地被跨国公司、战略投资机构邀请去对话。“我至少对话了十几家跨国公司,它们的战略部门,在这些问题上,我想在比我们一般的这些靠教科书培养出来的官员们要精明得多,也要深刻的多”。

“可能是因为这种经历,我觉得我们还是太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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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方国家打造的“民主联盟”上,温铁军举了二战作为例子。

二战的战争性质到底是什么?“它本来是场帝国主义战争,如果我们从1931年日本侵华战争开始算起,它从根上就是殖民主义以来的帝国主义战争,后来之所以被冠以反法西斯战争的正义的名号,是因为有日本、德国等等这些战争罪行,包括对平民的无差别伤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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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例子则是,冷战时期里,所有强调阶级斗争的共产党国家都被定义为“共产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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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举出这两个例子,以说明建立战略储备,掌握舆论话语权、定义权的重要性。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它们的专家是足够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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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类似于桥水基金这样的投资机构做出沙盘推演,得出“未来5年必有巨变”的结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战略部门……拿那么高的工资干嘛呢?”

遗憾的是,“我们没有!”

“我们被他给我们的教科书害惨了,我们在世界上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制度建构权的背景是没有话语权,我们甚至没有去做话语权努力。什么叫做话语权竞争?我们没做这方面的努力。”

说得更难堪点,“我们花了大量的钱,其实支持的是无效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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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评价桥水基金创始人瑞·达利欧的观点外,温铁军还回答了如何看待“任何政府都难以避免通过印钞进行债务重组,好政府造成温和通胀,坏政府在危机爆发时不得不制造恶性通胀”的观点。

温铁军的回答很简单,“这些都并不是所谓可以用道德标准评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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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每一个政府肯定都希望既有效缓解危机,也做到不造成大规模通胀的。

具体评判的话也要看这个政府面对的危机大小,以及它工具箱里有什么,它可以有哪些手段去应对。以美国为例,它惯常的手段就是采取任何形式转移危机,包括发动战争。“当它的债务危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不打仗,不把你的实物资产拿过来,或者是不用它的过剩的金融,再进一步增发去货币化你的实物资产……怎么可能缓解危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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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我们的政府强调底线思维,然后提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然后再把我们应对全球化的压舱石定为乡村振兴,把空间生态资源作为我们货币化的锚,“这一套战略安排非常勉为其难,但也是目前很难再做别的选择的次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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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足够硬,到它吃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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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样,我们也没怎么着,但还是有“很多完全按照西方教科书培养出来的知识分子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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