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下,在广州的跳海大院倒闭了吗

微信公众号:跳海大院/meerjump

  万万没想到,广州最近成了那个最让全国人民操心的城市。

  从上月底起,那个被人忽视已久的确诊数字忽然又跳了出来,张牙舞爪。而随着它的存在感日益增强,广州这台庞大机器被迫一边局部哑火,一边启用了备用电源。

  荔湾区、越秀区、南沙区、天河区,封锁管控的信号连连响起,一轮全员核酸、二轮全员核酸,再到现在个别地区的三轮四轮,广州居民的喉咙好似过街天桥,供核酸试剂来回通过。

  其实转念一想,自从去年的大爆发期结束后,我们很久都没能再体会到一种切实的实感了——一种生在瘟疫蔓延时的实感。

  这种实感投映于个人生活中,很大程度上呈现为对既有规则、习惯、计划的打破。例如线下办公改为居家办公、餐厅堂食暂停等等。生活的母带或被暂停播放,或被打乱重新剪切。

  身为身居这座国土南部大城中的一二三四五六份子,跳海大院的院办们自然逃不开这场大变奏。于是在一个无稿可发的上午、漫长的大眼瞪小眼、沉默无言后,我们决定共同描绘如今身处当中的这道洪流,通过记下每个人乐谱中被改写的音符。

  这是篇字面意义上的水稿,但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水稿,如果你看得到这座城里的“洪水”。

  院办小龙

  “过去一直去,未来一直来,只有现在。”

  手机等各大能接收到资讯的平台都在告诉我,广州现在陷入一种全城戒备的状态,我也难免被提高了警觉。实际上,走出家门依旧能感受到老广该有的拖鞋散漫过街状态,只是消毒和检查温度的次数变多了,我家附近的超市依旧没出现啥粮油紧缺的状态。

  虽然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没有受到很大的干扰,但在出行游玩的方面上,我是忧心忡忡且迫切的,就像我们跳海提了很久的团建计划,也因为疫情的爆发而多次搁浅,但人越是这样的被禁锢,便越是想要和大自然产生一点碰撞,于是我和对象去爬了山。

  其中有遇到大暴雨也有遇到大太阳,我们和一群人在一个山洞里面躲了一场雨,似乎那一刻并没有因为疫情的影响而阻碍和未知风险人群的接触和交流,那一刻大家都是憋得慌了,走出来欣赏一场雨,感受一场无意穿堂风,最终雨会停,然后平复下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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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手机刚好内存不足,我督促自己去做整理手机相册这个繁琐动作,发现不少一年前噗嗤好笑又能登上迷惑bot的事情。那时我们“手足无措”地面对新冠,但我们仍抱着强大的意志挺过了2020年。

  我将一些让我破防的纪实分享到群里时,同事都怀疑:“你是不是要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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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或许过得很苦,但今天我们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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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媒体人不仅要手快打字,脚也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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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自我晨练》

  此时为凌晨1点等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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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激怒一个同事》

  或许我们正处于一个新的循环当中,但我也相信循环会有一个结束的节点。

  过去一直去,未来一直来,只有现在。

  六月开始了,仍在这座城市散散步,骑骑单车,爬爬山,希望端午小长假能睡一次太阳晒屁股的懒觉,然后广州放晴了。

  院办Five

  “我爱这个世界,3 thousand times”

  我检讨!五月上旬时,我一出公共场合就不戴口罩,任鼻孔贪婪呼吸着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空气。或许是因为某种因果报应,或许是因为蝴蝶效应,我现在成了一名疫情管控区居民。

  6月3日下午,广州荔湾区芳村片区封区,只进不出。

  我是在6月6日,乘坐地铁从芳村地铁站出站进入芳村片区的。

  整趟列车,我是唯一一个下车的乘客,手里拎着两大袋物资,颇有一副壮士赴死的悲壮(总是容易自我感动)。虽然知道一旦踏出这个地铁站就短时间无法出去,但总有一些值得我呆在管控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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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控区的生活,有让我更爱这个可爱的世界。

  我所在的住户群里,邻居们每天最关心的问题便是“哪里可以买菜?”,而消息灵通的邻居们也不吝于分享和更新最新的买菜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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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的是,像钱大妈、盒马团购、肉联帮以及我们小区物业,都开通了买菜的预定接龙,我感知的是物价都在合理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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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爆万科物业,送菜上门,我一定要推荐我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买万科的房子(非广告)

  当然,不便之处在于,你不一定能买到你想要的菜,以及你买的菜可能得隔一两天才能送达。

  比如我前天在盒马买的排骨和猪肉,昨天已经到达社区驿站,但由于订单过多,无法分拣完成,今天需要在群里排队等叫号,才能去取菜,一上午了才叫到25号,我排在114号,估计到我的时候,我的肉都成腊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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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我今日一定要食到呢份菜”。

  虽然生活的节奏被打乱,但邻居们的自我调侃,多少消解了管控生活的无奈。

  可能因为我一直用乐观的心态看世界,所以这个世界也向我展示出它美好的一面。

  一些管控区的生活切片,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个多温柔可爱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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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物交换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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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罗牌能占何时解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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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区的盒马团长一个人连续两天帮街坊分拣菜品到半夜,始终温柔,没有怨言。街坊们也相互理解相互体谅,就算没拿到菜,也没有退款,绝不让好人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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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拿到菜时已经变质,但感激之情远大于没肉吃的苦恼

  就在昨晚,我真正切身体会到了“远亲不如近邻”的含义。起因是我买到了一只鸡,但奈何没有砧板和利刃,只能在群里求助,幸运的是很快就等来了回应。感谢我亲爱的邻居们,让我得以在晚8点交完稿,9点做完核酸检测,10点的时候喝上一口鸡汤,以及有力气在11点的时候做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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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恐鸡症贴心打码

  比起生活上的不便,更困扰我的反而是工作。滑稽的是,就算我没有被管控,我也会因为写稿而三天没时间出门,这使我领悟到,我过去的生活,何尝不是在一种被管控的状态。

  昨晚,江对岸的白天鹅宾馆向芳村亮起爱心时,我正排在核酸检测的队伍中,望着有秩序的居民、志愿者和医护人员们,那一刻,我想成为她们,我爱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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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办屎大淋

  如果跳海大院近期举办第一届倒霉蛋评选大赛,那么我应该是个颇有希望的夺冠潜力股。

  早在五月中旬,我已请好6月初的年假计划着回家。就像一个口干舌燥、精疲力竭的沙漠流浪者把远方的绿洲当作求生希望一样,“下月初休假回家”也是支撑我熬完五月疲惫劳动的精神支柱。

  然而时至月底,噩耗接连来袭,好似一堆仇家找上门来,排着队要打我。

  啪!啪!(两发重拳)。

  “广州疫情严重了,你老家已经开始要求从那边回来的人要隔离14天了,你年假哪有这个隔离期长?”

  嗖——啪——嗖——啪——(两记鞭腿)

  “恭喜你患上支气管炎了,咳到晚上睡不着觉的那种。”

  喝!咣!喝!咣!(两次抱摔)

  “什么?你想去医院看病?现在只有持有72小时内核酸阴性证明的人才能进,边上待着吧。什么?你现在也想做核酸?您配么?最早的也都排到三天后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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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很羡慕《月曜夜未央》里的“明星”桐谷先生。这家伙虽然半数毛囊都灭绝了,却有着无限充沛的精力——每天只需睡三四个小时、每天都骑车狂奔几十公里去用他的股东优待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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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咳嗽间隙的那三四个小时睡眠之于我,就只能勉强支撑最基本的生理活动,外加以敲一行字昏迷十分钟的频率有限工作howsefihiijhwf2312kjhsfj(再度昏迷 脸砸在键盘上)。

  疫情和疾病令我身心俱疲,以至于被社区喊鸭子似地叫去做核酸反倒成了几分慰藉。

  遥想以前在北京胡同租房,正赶上70周年国庆,长安街周边的胡同都被封了起来。到了晚上,几乎整片胡同的人都出来看烟花、看白天阅兵的花车,那时我才发现这里原来住了这么多人,并在这种自发集体行为的影响下萌生了些许归属感。

  而今我这位北佬流落广东,跟一群老广一块排着队做核酸。虽然你讲你的叽里呱啦粤语,我讲我的北佬味儿普通话,但大家都是等着被戳嗓子的鸭子,讲啥又何妨。是吧?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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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广州漂了一年(多),原本嫌弃的沙士逐渐成了佐餐之选,但该受不了的猪脚姜还是绝对达咩,该骂的老广财迷还要骂,该夸的老广重市井烟火也要夸。总而言之,这个城市也终于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30%的)家的后院现在正在起火,衷心希望这场火能被早点扑灭。


  院办肠仔

  “好想出去吃”

  五月初,我在重庆,被辣了一个星期,终于找到一家不辣的酸汤兔肉,吃得很感动。我边吃边打开手机,搜索一些南粤美食,打算下飞机之后马上投向这块鸡有鸡味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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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中的时候,我们凑了五个人吃楼下的潮汕牛肉火锅,肉半斤半斤地上,很是过瘾。天气渐渐热起来,大家也蛮懈怠,街上三个人里面就有一个口罩挂在脖子上,上下半脸一凑,终于有点活人的样子。

  脸盲了一年半,能看到一些陌生的完整的脸总是很快乐的。

  再后来,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只来得及在长堤大马路某家海鲜饭店吃到了顶新鲜的粉丝带子和神秘的炼乳南乳肉,之后的每个周末,一屋子人都在相约核酸,线上买菜,打扫卫生,折腾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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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趾断了,目前进行一个封闭式管理的动作

  一言以蔽之,我就很想出去吃。

  我家附近有一家做盐焗鸡的老铺,到店的话可以选择任意双拼做法打包回家,线上只能够选择半只鸡,我这周叫了三回,越来越咸。听说有人的症状是味觉失灵,希望这家店只是一时手重。

  在楼下的斜对面,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粉面店,在广州最常见的那种,肠粉里不加葱,也不加香菇,酱油鲜甜,肉片大块。我会在凌晨的时候下楼吃肉片炒米粉,或者是鱼片粥。店门口有棵大叶榕,店家会把拖把靠在上面,继而引来每两分钟一只的广东大蟑螂。

  昨天下去打包的时候,已经一个蟑螂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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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末我翻出了一个N95,买了越秀区唯一有排片的《PROMARE》,电影院里男女比例可能有9:1,故事很老土,画面很炫彩,主角很给,我很爱,一向的扳机社,也很今石洋之。我在家的时候已经看过了,但是这种冲击力很强的画面,总归是属于大银幕的,而且有个声音告诉我,今天不去看,下周一定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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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昨天就关电影院了

  我老家离这里很近,但是封了城,也不太好回去。前几天我爸,作为一个党员,快快乐乐地去做核酸检测志愿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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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端午就是正正经经的夏天,我也没法出去剪头发,我在头发这方面很像那种强壮的长毛土狗,一直在掉,但是一直很多。传说,扎冲天揪然后一刀切就能得到一个鲻鱼头。而我在浴室对着镜子一刀剪刀下去,觉得自己像个神秘的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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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剪得很好,后脑勺一塌糊涂,希望疫情尽快过去,好让我能下楼请理发师拯救一下。

  院办gonegirl

  “什么都可以变成我的青春伤痛文学”

  刚落地广州没多久,在越秀租好房,要逐步适应长达一周的雷雨天,也要努力进入跳海打工人的角色。疫情的蔓延有点让人不知所措。我仔细品着,老板在群里发的,“不要求到公司上班”,斟酌半天。我家楼下就是个幼儿园,我每天起床,都会趴在阳台上,看看小朋友有没有来上课,他们依旧在“xxx小朋友,早上好”,“xxx小朋友,明天见”的广播中,有序的入园出园。

  还是捂好口罩,穿上拖鞋,爬来了公司,有几天到的太早,我司空旷,我打开窗,又打开空调,坐在电脑前发呆,节奏有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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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座城市还不太了解,手机卡还是东三省的,通知检验核酸的信息虽迟但到,防疫的贯彻落实,使我必须马上转变为生存在广州的状态。家里老乡不断发来短信问候,我妈从东北寄来了一堆又一堆的口罩,装在我常盖的夏日小被里,还有一些刷碗用的钢丝球,用来烤冷面热烧饼的电饼铛,生活气息浓郁,可是我却怎么都没法在这种偏动荡的环境里快速学会生活,再奔跑起来。

  不知道是体质原因还是怎么,我总撞上毒圈,去年在成都度假半年,成都的疫情也有所反复,当时我是打击偷外卖的战士,每天都在战斗。因为外卖不能送上楼,楼下的外卖桌总有一些外卖被无情偷走。我拿了金色记号笔,在小桌上豪迈的留下—“偷外卖的没妈”,没过几天就会被擦掉。在广州,既是疫情之下,无序也不会沦为日常。我仍可以在公司附近,看见跑步遛弯跳舞的中老年人,跟每一个不伤心难过的温柔傍晚一样。即使每天数字都会往上蹦,但这座城市完全没有停转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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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旧很讨厌疫情带来的时间销毁感。一整个2020,在我眼中,几乎都像是被怪物的躯体碾压过去,留下的部分记忆,像泡沫一样,零零散散,更多时间都被吞噬掉了。我不希望,这样的日子,在我刚刚开始一段新人生的节点,被无缝嵌合进来。所以一整个周末,我都和朋友在一块,挤在她在天河的家里,看玩具总动员。(好像也没什么因果逻辑?我平常写东西是这样的)

  已经快要毕业了,学校一贯很注意在外人员的动向。所有在高风险低风险有过到访经历的人都需要报备。现在,广州也成了高中风险地区,我赶紧去找老师说了声,他问我,你还回学校吗,不回学校就不用登记了。

  被抛向社会进化为成年人的实感大概就是如此了。

  有点emo是真的。

  但我还在计划着工作的头一年,攒笔小钱,重返越南胡志明,这项计划已经被我发布在了db广播中,我希望疫情能停,好想出去玩了,好想好想。

  院办野汉

  “扔掉书本结果上不了街。”

  5月,广州“早茶阿婆”刚刚确诊新冠,“广州人的乐观”这个话题好像就没消停过,作为一个悲观的人我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于是在5月的最后一天,我逃离广州回了快乐老家,刚好在全城开启核酸检测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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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此之前跟厚米打通《双人成行》完成了一个小目标,但这轮疫情还是打乱了我的很多计划。被破坏最严重的当属“扔掉书本上街去”(灵感来源于寺山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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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计划大概开始于今年3月,想“上街去”是因为我在过去的2年都处于自闭状态——在广州的出租屋里思考人生,琢磨出点问题,买书看书,看剧看电影奢望解决这些问题……

  这几乎就是我2019年底到2021年初疫情期生活的全部,直到我渐渐意识到书本和电影真的不会告诉我生活的全部答案。

  3月来跳海面试被我视为一次“上街去”的契机,面试成功后我还悄咪咪地把微信个人简介从“我想学会瞬间移动”改成了张悬的歌词“请离开书房”来进行自我督促。

  结果,实践证明我还没准备好。

  刚刚在跳海坐班一个月我就坐不下去了,于是跟老板商量着把工作都转到了线上,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这段时间我总会与电影电视剧里奇怪的人物产生奇怪的共鸣,最近一次是《大豆田永久子与三名前夫》里的笼女,她的无所事事和混乱思维总让我觉得这就是世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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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她被坂元裕二写死了,还是孤独死。

  Which让我觉得我还是必须出去,“上街去”的计划也被我修改成了一次旅居计划,我计划着从南到北去一些从未去过的城市,每座城市生活一段时间,给跳海写写稿,呆腻了就继续走。

  结果,疫情先一步到了,又给我提供了“我没准备好”这样的借口。

  我觉得如果不把这个计划分享出来,它肯定又会被我拖很久很久,下一个“结果,xxx”可能马上就会发生。

  正如歌中唱到,“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人可能都是这德性。

  这大概是一次自我勉励,我也想听听大家被疫情打断的计划,如果你也是个走不出去的人或者也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们互相监督!

  院办碳酸狗熊

  打从去年疫情刚开始,我就进入了不定时的emo阶段。我不喜欢戴口罩,也不喜欢看到周围的人戴口罩,看不到路人们的脸,我失去了许多观察世界的乐趣。有好几次我甚至产生了幻觉,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没有五官的复制人,所以他们才要戴着口罩迅速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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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好想家,前几天在家喝多了,半梦半醒的时候夕阳刚好落在身上,我看不到太阳在哪里,只能看到楼宇外的一切都发射出暖黄光线。有那么一瞬间,我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新疆的戈壁滩,在石油基地的便利店台阶上,我总是喜欢盯着夕阳边上的云,直到最后一丝金光也遁入云中。

  日落的速度很快,五分钟太阳就会坠没在戈壁地平线,所以每次我都舍不得眨眼,生怕眼睛一睁一闭,天就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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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喝多了,我没等到天黑就被夕阳哄睡着了,后来我做了个梦,梦里真回到家,回到小时候了。只不过这次我不再是我,而是也变成了一束阳光,不断穿梭在各种切片场景里,后来在梦里天黑了,我就从一束光变成了流星,一次次从同一个地方划过,所有人都在对我许愿,但我谁都不搭理,只想赶紧逃离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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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我实在忍不住了,我问小陆,能不能他妈的现在说走就走啊,能不能现在就去成都啊,重庆也行,我太想你妈吃一次九村烤脑花了。

  结果是不行,因为要有48小时的核酸证明才能离开,算了 ,算了,算了...

  我好难过。感觉2021就像是被偷走了一样,我本来想说今年疫情让我很难过,结果仔细一想,啊,疫情原来是19年末的事情了。

  时间过的好快啊,我好想出去玩,我好想浪费生命,但不是瘫在家里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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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院办本办

  “广州地铁好吉”

  在越秀上班的海珠土著我,去年生日搬到了荔湾。没想到在这住了半年,最大的惊喜就是跟荔湾喝茶婆婆住的地方只隔了450米。

  尽管如此,我还是少数可以自由活动的荔湾人之一,生活物资上面也没有遇到短缺。只要酒水充足,我就能活下去。

  就是那么巧,在这一波突如其来的疫情爆发前,我去了扬州找男朋友。对照了一下流调表公布的轨迹,如无意外的话,病毒应该都没法在那个时候飞到江苏找我。还记得离开广州之前的我为了不断被取消的航班焦头烂额,准备回广州的我拖着箱子飞奔进了南京地铁,生怕下一秒就要被抓走。

  对我来说居家办公和在公司办公其实没什么区别,我还是每天一睁眼就用我的商务办事处手机催编辑稿子,催甲方反馈和付款,三点几准时开始饮茶。唯一的不同只有在家的时候没猫坐我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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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菜,你怎么没脖子?

  回到广州之后阴差阳错(因为去玩吃太多)开始在囤食材自己做饭,疫情之下也不怎么敢叫做好的外卖,结果变成了每天睡前在各种app上抢菜,下班准时回家做饭的这么一个routine。

  做饭真的有意思,洗碗是真的烦,都市丽人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洗碗。离谱到上周的某一天突然发现洗洁精被我用光了,help,真的不愿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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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便当图片(ps真的好想出去吃烤肉我快想疯了)

  之前微博有个话题,说到广州地铁好空。但其实广东人是不说好空的,不吉利,要说“广州地铁好吉”。天天上下班地铁通勤的我,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位置坐。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去年春天刚复工的时候,我好像也看着空荡荡的地铁发出过类似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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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是我们暂时坐上了一趟从2020年开到2021年的列车吧,但它肯定会慢慢地继续往前开,然后停在一个终点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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