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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罗奇:“致命”纳瓦罗或将“致命美国”

原标题:斯蒂芬•罗奇:“致命”纳瓦罗或将“致命美国”

白宫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主任彼得·纳瓦罗,是美国对华贸易战中的重要人物。哈佛大学博士、加州大学欧文分校任教——有如此资历的纳瓦罗在恰当的时间和地点跃入政坛,精心策划美国日益强硬的打压中国战略。他巧舌如簧,所著的《致命中国》一书及其衍生纪录片可以让任何狂热者兴奋。

纳瓦罗是个伪经济学家

但事实上,纳瓦罗可能走错了路,正带着美国逼近悬崖边。据称,纳瓦罗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经济学家,不过他的经济学理论会误导人、缺乏准确性,而且高度政治化。经济学总会吸引相当多的冒牌货,纳瓦罗就是伪经济学家长队中的最新一员。

纳瓦罗的经济学理论与大多数大学生在宏观经济学入门时所学的相悖:贸易失衡是储蓄-投资不平衡的产物。像美国这样储蓄不足的国家——2018年第一季度其净国民储蓄率仅为国家收入的1.8%——容易出现长期贸易逆差。因为储蓄不足同时又想消费和经济增长,美国从国外进口盈余储蓄,通过大规模国际收支和贸易赤字来吸引外国资本。

贸易逆差是特朗普经济学的避雷针。在纳瓦罗的怂恿下,特朗普从很多与美国有巨大贸易顺差的国家中选取中国、日本、德国、墨西哥和加拿大不断攻击。在他看来,这些前任总统留下的逆差是“恐怖贸易协定”的象征,而只有他能扭转这些协定。

纳瓦罗的政策建议适得其反

美国对双边贸易失衡的痴迷是有问题的,主要原因有三个:

首先,美国的贸易问题是多边的,而非双边。2017年,美国与102个国家存在贸易逆差,这些贸易逆差的分布反映出比较优势的国际分工。诚然,货币、关税以及其他扭曲情况,会影响一个国家多边贸易总额中的双边份额。但是,这些扭曲无法改变的基本前提是,美国这样的储蓄短缺国家注定会存在大规模的多边贸易逆差。


其次,今天的贸易更多涉及多国供应链,零部件来自很多国家,而非某一个国家。这种生产和组装的日益碎片化扭曲了贸易统计数据,因为数据是建立在成品的离岸和到岸价格。经合组织和世贸组织通过大量研究建立了这种供应链扭曲的广泛性参数。根据他们的数据库,美中双边贸易逆差比官方数字少35%到40%。这样的话,2017年美中贸易逆差占美国贸易总逆差的比例将从46%减少到27%。虽然修正后的逆差依然很大,但却与比较优势的一般理论更为一致。

最后,未来几年,美国的储蓄-投资失衡可能会更糟,让多边贸易赤字更加严重。这是2017年底立法通过的大规模减税和联邦政府增加开支的直接后果。美国国会预算局的数据显示,联邦预算赤字未来5年(至2022年)会占到GDP的4.7%,而上一个5年的比重为3.4%。这会给美国国内储蓄带来下行压力,从而需要更大规模的国际收支以及多边贸易逆差来满足美国经济增长的需要。

鉴于纳瓦罗是经济学博士,而且长期担任经济学教授,人们可能认为他作为特朗普的重要顾问,应该明白上述基本框架。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他的政策建议会适得其反。我曾在自己的书中指出,中国的制造业平均补偿率是2.3美元/小时,美国的其他九大外国供应商是26美元/小时。特朗普首次对中国商品加收关税后,美国的进口需求已经转向高成本供货商,这将对价格压力产生重要和持续性的影响,伤害收入拮据的美国家庭。

纳瓦罗高估了美国经济

但是,纳瓦罗的错误不仅仅出在经济学上。在他小报风格的纪录片《致命中国》中,主角中国被塑造成美国生活方式的终极威胁。这种论调更是体现在今年6月白宫贸易和制造业政策办公室发布的白皮书中。其中最严重的指责是,“中国企图通过各种必要手段夺得美国科技和知识产权的王冠”。这份白皮书不乏穷兵黩武的叫嚣,为特朗普代表“受害”美国民众打贸易战辩护。

这份白皮书有大量内容基于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3个月前发布的“特别301报告”。该报告为支持特朗普政府这几个月来对华采取加收关税和惩罚性贸易措施,提供基本证据。但是,报告从几个方面来说都不着边际。

首先,它指责中国“强迫进行技术转移”,认为美国企业要想在华开展业务,必须交出专利技术和操作系统的蓝本。这种技术转移据称发生在合资企业当中。值得注意的是,出于商业上可行的原因,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跨国公司愿意成为这些合法协商安排的一部分。把美国公司说成中国施压的无辜受害者,和我作为摩根士丹利高管参与同中国企业合资成立公司的经历不符。


​其次,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和纳瓦罗的报告在针对中国时都强调网络间谍的作用。实际上,美国前总统奥巴马2015年与中国领导人会面时,曾谈及电脑黑客攻击。自那时起,多数报告都指出中国网络攻击在减少。然而,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和纳瓦罗用来支持网络相关贸易违规行为的证据,其发生的时间多位于2015年的会晤之前。

最后,“特别301报告”以及纳瓦罗的总结,都将中国的对外投资描述为一个国家主导的专门计划,旨在吞噬美国新近设立的企业以及它们的专利技术。但通过产业政策实现国家经济和竞争目标,中国不是独一家。二战之后,日本、德国甚至美国都通过“军工复合体”实施过这类战略。

其实,美国的所作所为均指向反华政策的重要支柱——权力政治。从特朗普到莱特希泽再到纳瓦罗,华盛顿遏制中国成为一支地缘战略全球力量的努力昭然若揭。去年12月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特朗普政府让外界对它把中国树为全球舞台强硬国家的动机深信不疑。该报告毫不掩饰地说,“中俄挑战美国实力、影响力和利益,试图侵蚀美国的安全和繁荣”。这是美国所谓“正义贸易战”的动员。

特朗普和纳瓦罗都认为,美国现在足够强大,处于经济周期的有利阶段,可以进行权力博弈,打压中国。和特朗普一样,纳瓦罗宣称,贸易战很容易赢。他俩都面临低估中国的风险,而更危险的是,他们高估了美国经济的势头。按照纳瓦罗塑造的“致命中国”意象,特朗普可能正让美国倒在自己的剑下。(作者是耶鲁大学杰克逊全球事务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摩根士丹利亚洲区前主席,本文由传文翻译)

风闻热评

王俊凯替我问出了多年的疑惑:酒那么难喝,你们为什么要喝酒?
月半川 :

因为酒不难喝呀。

我出生之后对我爸的记忆就不是很深,因为我爸是在船上工作的,当年中国的铁路和公路远不如现在发达,在水网密布的华东地区,很多货物运输必须依靠轮运。我爸在市里的轮运公司上班,一年休假只有90天。我爸对此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自古忠孝不两全,在外挣钱,顾及不到家也是没办法的。
童年里,我对父亲的理解是很模糊的。

90年代中后期,轮运公司的效益已经式微,基本上也没能扛过97年那一波大下岗。那年我爸在家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不肯去上班了。最后的最后我妈逼着我爸回到船上,再后来轮运公司还没能熬过去,选择了倒闭。我爸幸而能按正式员工身份退了下来,也保住了一份退休金。

人回来了,家庭收入却出现了问题,毕竟退休年龄没到,钱是不够的。加之,家里孩子多,两个同时在上学,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这份开销并不小。本来我爸是有一手木匠手艺的,但是学的是做桶,当塑料桶盆进入千家万户的时代,这门手艺也吃不了饭了。

那几年大概是他最辛苦的一段日子,因为他在骑人力三轮车,供两个孩子上学。

我忙着备战高考,他忙着蹬着三轮车养家糊口。

辛苦是值得的。高考结束,我一个人背着包离开了家。从我出生到18岁,一直没有离开小镇,小镇上从幼儿园到高中一应俱全。因为我赶上了80年代-90年代最后一波生育高峰,小镇的高中生源还够。只是毕业后没多久高中被撤销了。毕竟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唯一没想到的时,高考之后,踏离故土就已经是千里之外。

从江苏来到了湖南,其中缘由不谈,和我爸接触的就更少了。当四年大学读完,回家的时候,我和我爸开玩笑:“我在家的时候,你在船上。你回来了,我又出去了。”
他也跟着呵呵的笑,当然,手里一定有根烟。

再后来,走上工作岗位,回家就更少,电话倒是没有忘记打。一般接电话的多是我妈,最后会把电话给我爸,我俩也不知道说什么,聊了两句,他就:你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
这时候,我就很认真的回答他:“我又不喝酒,你也不喝酒。下次我回去给你带两条烟。”

我爸爱抽烟,不会喝酒,但是会做饭,因为我爷爷是厨师。虽然我爸盐会放的多,但是他确实是半个厨子。每次我爸都喜欢招呼家里亲戚,逗趣的说一句,来我家吃饭呀,喝两杯。
但是,他从来不喝酒,因为真不会喝。对此,我三个舅舅有点不大满意,他们都是一斤的量,每回被我爸一句喝两杯勾起了酒瘾,我爸却从来不喝,都是我妈陪着。

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呀!
算了吧,我俩都不能喝,我给你带两条烟。
好的,不要忘了。
嗯,那没事我挂了。
嗯,88

那年,因为工作关系我机缘巧合去了一家酒厂参加活动,酒厂送了我一瓶相当不错的酒,酒香醇厚,回味绵长。我很开心,我打电话回去说,我手里有瓶好酒,我俩真能喝两杯。

9月份,天气渐凉,我拧着酒从上海回去了。我爸难得也尝了一口酒。那酒是真的不错,毕竟是我看着从酒窖里挖出的酒糟蒸馏出来的,几百年的老窖,有历史沉淀下来的味道。我很高兴,毕竟这酒也不是市面上能随意买到的,我爸也很开心,毕竟儿子回来了。
临走的时候呀,我爸还和我道歉:今年的咸鸭蛋呛坏了,不然就让你带走了。

过完国庆,我打电话回去,告诉我爸,我国庆出去旅游在机场给他带了两条小熊猫。他告诉我他最近眼睛感染了,刚去眼科医院洗了眼睛。我说正好,到时候你用香烟补补身体。小熊猫的,不呛。
他说:好。

第二天,他爬梯子的时候摔下来了,我赶回去,夜里12点把他从医院接了回去,办了丧事。

下次回来,我和你喝两杯呀!
好呀,再喝两杯。

酒不难喝呀,喝着喝着你就习惯了,甜的不是人生,醇厚带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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