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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学子教育回报率更高!无数人挤破头的名校,最可能改变谁的命运?

在精英说往期的许多文章里,说姐都提到过一个概念,在这个高速发展的社会,资本和教育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行传承现象。

也就是说,一个孩子是否能够进入名校,很大程度与Ta背后的家庭背景、父母的社会经济地位紧密相连。

然而当我们回归本源,所有人都向往的名校教育,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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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联系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就是——教育回报率

每个人接受教育的过程可以看作是一场长期的投资行为,那么衡量一个人在教育中多投入的资本、时间和精力,在未来的工作和生活中所收获的回报,就是所谓的“教育回报”(return on investment of education)。

但即便是从同一所名校毕业的学生,也并非每个人都能享受相同的回报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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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人惊讶的是,人们通过研究发现:

更大概率能够通过名校教育获得地位飞跃、改变人生的人,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富二代、也不是家庭富足的中产之后,而是最大可能被名校拒之门外的寒门子弟。

名校教育能够带给寒门子弟的,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多。

精英家庭的名校博弈

根据清华大学教授李宏斌的测算,毕业于名牌大学,譬如211大学的学生要比在普通高校毕业的学生收获的回报率高28%,而985大学的回报率则是211大学的1倍。也就是说,在教育回报率上名校有着先天的优势,名校毕业生赚钱更多。

这一点在美国同样适用,学者 Hoekstra 曾将州立大学录取截止线以上的学生收入与略低于分数线的学生收入进行对比后发现,进入名校的白人男性在毕业后的5到10年里收入提高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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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名校学子的成功能够完全归功于名校光环吗?答案显然不是!

美国高校之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一代藤校,代代藤校”。因为精英家庭比底层家庭更懂得教育和知识的力量,因此他们用手里可动用的资源、财富建立起了高高的教育壁垒,一步步将他们精心打造的孩子送到社会的上层。也就是说,这些赚钱更多的名校毕业生除了个人能力过关之外,本身家庭背景就有着明显优势。

与此同时,美国名校里也相对越来越多地聚集着家庭背景好、父母受教育程度高的精英家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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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来看一下,根据哈佛大学发布2021届新生家庭背景数据报告统计发现,46%的学生来自富豪家庭(年收入50万美金以上),而将近30%的学生家里至少有一位亲人也毕业于哈佛。

而在美国的38所学校中,来自收入最高的1%家庭的学生,要多于家庭收入处于社会低端60%的学生。这其中就包括了常春藤联盟中的5大名校:达特茅斯大学、普林斯顿大学、耶鲁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以及布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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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国,知乎上曾有这样一个提问:“努力就能上清华北大吗?”。其中一个答案中描述了清华大学本科生的典型形象

出身城市、父母是公务员和教师、每年与父母起码外出旅行一次、甚至高中就有出国游学的经历。总而言之,这些学生往往和“寒门”沾不上一点边。

清华大学的老师调查发现:清华学生里,社会经济地位高的家庭占比更高,社会经济地位低的家庭占比较低,呈现“倒金字塔型”。这说明了,在清华大学里,家境中等或以上的学生占据了大部分的生源,寒门子弟想要入驻名校,仍旧是件弥足艰难的事情。

如果说读大学是帮助一部分人实现地位提升和阶级跨越的阶梯的话,那么以上这些数据和文字应被视为一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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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屏障”保证“阶级稳固”

而一个孩子是否名校毕业和之后职业生涯的选择也有着一定的联系。和衡量一个孩子是否能够进入名校一样,衡量一个毕业生后续职业生涯的收入,除了基于优秀的个人能力之外,还需要一定的家庭支持。

如果父母收入高、受教育程度高、手中的人脉资源广,那么他们的孩子职业收入以及未来的事业晋升空间都要更有优势。

其中,李宏斌教授的研究也表达了相似的观点,他指出:目前人们在受完所有教育后获得的经济回报、职业地位中,只有三分之一真正来自于校内外的教育,而剩下的三分之二是由家庭背景和先天能力带来的。

因此,教育回报率的家庭背景差异直接影响到个人教育决策和社会收入分配。基于对个人能力和家庭因素的衡量,即使出身富贵的孩子们身上没有名校光环的加持,他们在社会竞争中依旧处于优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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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经济学院社会流动与儿童贫困委员会的阿比盖尔·麦克奈特(Abigail

McKnight)研究发现,一个拥有高收入家庭背景、但认知能力较低的5岁儿童与一个来自低收入家庭、但具有较高认知能力的同龄人相比,他们可能成为高收入者的可能性要比后者高上35%,这也就是英国社会的“玻璃屏障” (Glass Floor)现象。

它指的是富裕家庭花费足够的金钱、知识和资源为后代成长拓展开来丰富的学习机会,这部分经济优越的孩子由此获得优质的教育机会、自信强大的社交能力,以及丰富有效的人脉资源。这为他们的孩子创造了一层有效的“阶层保护膜”,保证了他们即使部分能力不足,也不至于掉下现有的阶层。

而这样的保护不仅致使处于不利地位的、有能力的孩子更加难以成功,同时也抑制了英国社会的阶级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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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层保护,名校光环带给“富家子弟”的影响要小的多。

来自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经济学家 Alan Krueger,和美国 Andrew Mellon 基金会的 Stacy Berg Dale 教授在1999年的一项研究中发现:

那些家庭条件好,被常青藤或同等水平的名校录取的学生,就算最终选择进入了一所普通的学校,平均来说,20年后,这部分学生和精英大学的毕业生收入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如果个人能力和家庭背景都达到了要求,即使没有名校光环的加成,他们的未来收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依旧可以获得普遍观念中的“成功”。

名校更可能成就寒门子弟的人生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读不读名校都是一样,名校的作用究竟体现在哪里?

两位教授在后续的研究发现,对于父母平均受教育年限不到16年的学生来说,如果他们能够有幸进入高等学府,将会获得更为积极的回报,因为他们通过大学所获得的人际联系机会尤其有价值。但是,对于那些父母平均受教育年限为16年或以上的学生,上一所更具优势的大学的回报率为零,甚至是负数。

也就是说,比起上述中精英家庭的孩子,那些家庭背景较弱或教育程度较低的学生,进入一所精英大学后所获得的回报率似乎要更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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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在哪里呢?出生寒门的孩子为什么能够通过高等教育来改变自己的人生呢?

一些研究证实,美国有很多低收入的学生,他们的原生家庭可能并不具备相对的优势,无法像富裕家庭一样从小享受优质的教育条件,甚至对重点大学或者顶尖大学的高昂费用望而却步,但在逆境中成长的他们,往往个人能力相对十分突出,身上也更兼具坚持不懈、勤奋努力的精神。

因此,尽管这些“寒门子弟”在求学中面临了更多的挑战,但经过名校的洗礼和个人的努力,他们在毕业之后的个人工资和同校的富家子弟们的平均水平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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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巨大收益除了来自于名校 title 带来的更广阔的就业机会,同样来自于名校带来的“隐性价值”

一所名校所能带来学生的不仅仅是优质的教育资源,更教会他们从某种生活中跳脱出来,也给了他们机会去幻想全新的人生。

通过学校这个平台,他们可以学习更多的知识、拓展社交能力、积累社会人脉和资源,更重要的是,接触到以前没有机会学习的理念和态度,这些对他们之后的人生道路和职业选择都有着弥足重要的作用。

尽管现实重重阻隔,我们也不得不承认,教育仍是改变命运的最有效的途径。只要你努力拼搏、不断提高自身能力、培养优秀的品质,那么你依然有很大的机会和来自精英家庭的孩子同场竞技,并且未来也会并驾齐驱。因此,只要心怀希望,付出十足的行动力,即便出身平凡,前途依旧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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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需要提醒的是,对于寒门子弟来说,进入名校并不意味着一劳永逸。有的贫困孩子即使进入了精英大学,也会因为“绝对少数派”而被校方忽略。这些靠着奋发上进、背负着无数期待与希冀走进藤校的孩子,常常不得不面对自尊与自信被碾压一地的处境。

美国哈佛大学教育研究生院的教授安东尼·杰克(Anthony Jack)在他的新书《Privileged Poor: How Elite Colleges are Failing Disadvantaged Students》中提到,低收入学生在名校生活中更可能遇到一些心理问题和生活困难,并且更多地面临资金挑战

另外,一本专门描述名校贫困学生的书《Paying for the party》中也提出了相似的观点,它认为一些大学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贫困学生的心理需求,很多学生在大学生活中缺乏科学的心理引导,时常感到迷失、沮丧,严重时可能产生心理问题,或承受不了压力而选择退学

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经济、社交、认同感都是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要走出自我沉沦的怪圈、迎来新生,往往也需要付出更多的坚持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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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校究竟成就了谁?这个问题不仅仅出于当今时代中国社会的思考,也是全世界教育的共同思考。此前《大西洋月刊》就曾经批评过美国高校,这些精英大学始终不重视招收天资聪颖但来自于低收入家庭的高中生,而恰恰是这些学生可以从高等教育中获取最大的好处。

更重要的是,如果中产阶级家庭成功地垄断了教育系统和劳动力市场中的最佳机会,这实际上成为了弱势儿童向上层社会流动的真正阻碍。

因此,为了促进学生的社会阶层多元化,同时也为了增加社会阶层的流动性,名校应该提供更多的补助政策,尽可能地提高“寒门子弟”的比例,让教育发挥更大的价值和作用,而这正是以上研究真正的价值所在。

Reference:

MarketWatch:What does it mean to be a poor student on a rich college campus?

Estimating the Return to College Selectivity over the CareerUsing Administrative Earning Data

ESTIMATING THE PAYOFF TO ATTENDINGA MORE SELECTIVE COLLEGE: AN APPLICATION OF SELECTION ONOBSERVABLES AND UNOBSERVABLES

家长进化论:名校更可能改变谁的人生?

【教育】美国名校录取黑幕,阻碍亚裔学生的还有堪称歧视的潜规则 

New research exposes the 'glass floor' in British society

家长进化论:读书上大学,到底能回报我们多少钱?

别处 World:穷孩子上哪所大学最有可能改变阶层?

作者: Cheryl,精英说90后作者,英国海归,用心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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