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中国的国别研究会诞生精神研究对象
副标题:读《冯海城:大争之世,中国还要坚守“战略耐力”吗?》有感
首先,我觉得这篇文章有足够的深度,勿论最终你是否会认同其中的理念,也值得大部分人花一点时间仔细阅读,并配以相关的中华古籍的阅读。
其次,我阅读此文后,最大的收获就是感觉自己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中国高校里面,做国别研究的某些教授,似乎会自觉的成为他所研究国家的精神国民。而西方的相关学者几乎看不到这种现象。
这里的核心原因就是中西方的国别研究的目标并不相同。我们的目标基本都是发掘研究对象的优点、优势,是否可以为我所用,那么天天看人家好的地方,自然容易产生感情,再叠加点儿自己现实中不太顺利的经历,变成精美、精日、精以之类的真的是符合逻辑的结果。
而西方的国别研究的核心目标是要控制或者瓦解目标国家,自然主要研究的是目标国家的问题、弱点,是否可以插手其中,最后达到控制剥削获取利益的目标。所以,不可能产生中国学者那种情感,毕竟大部分人会喜欢自己养的宠物,但对于那些养殖场的动物毫无感情。
最后,我很赞同文章对于美国从1990年代开始对于各个热点地区作为成功与否的判断。任何重大的战略决策,是否成功不能单纯看成本高低,而是要看战略目标是否达成了。无论是伊拉克还是叙利亚,美国的第一目标从来都是摧毁其合法政府,而非占领,甚至建立亲美政府都不是重要目标。而通过这种破坏,形成的恐怖威胁,才是美国想要实现的对世界主要国家的控制模式。简单的说就是,时不时拿只鸡出来杀给猴子看。
综上,如何应对美国的持续不断的威胁,无论是我们的应对方式,还是国别研究模式,恐怕都需要有新的理论和观念来指导,在大争之始用儒家的那套在国际中是绝对行不通的。汉代秦后能够彻底奠定大一统基础,也是要先统一后才能够用儒法教化天下。我们没有统一世界的武力和使用武力的意志,人类命运共同体只会被美帝为首的西方世界不断用恐怖手段打破。所以,转变思路,要做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