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绘画中女体画为何不见大尺度?
中国绘画中女体画为何不见大尺度?
中西方文化碰撞,在诸多方面都是相左的,甚至是冲突的,尤其是在绘画上,比如女体画,中国女体画是粗线条,而西方女体画却是细线条,细腻,写实,纤毫毕现。中西方绘画艺术都有着令人回味无穷的艺术感染力,但却各成一体,互有表述。
中国女体画是粗线条。在仕女画中,我们看到女体画大多是裙衫裹身,形体略样,笔墨简点,丰胸肥臀只是一笔带过,不作过多描述。如唐代周昉的《挥扇仕女图 》,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还有敦煌壁画中的飞天形象也是如此,但西方油画中的仙女天使却是不着一饰,如意大利画家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中的天使法国画家布格罗《森林之神与仙女们》,都是一丝不挂,女人丰腴柔美,线条流畅,匀称和谐。美哉叹哉!

这是什么原因?最好的解释,一是审美意识的不同;二是思想观念的不同。中国人受儒佛思想影响至深,含蓄内敛,尤其是在xin上,大为禁忌,犹抱王琵琶半遮面,不敢越雷池一步,而西方人,则受到古希腊和罗马时期的人体艺术思想的影响,对人体美的追求投射到了油画之中。

当然,中国人也有敢拼死吃河豚的,比如,中国的春G图,就是敢笔敢画,极尽羞态,情状逼真,如汉朝考古出的砖画“春G图”,以及古典艳情小说中的插画“春G图”,都是大尺度的嗨,大画家唐伯虎、仇瑛等大家就是“嗨画”的翘楚。不过,尽管是描摹女体画但也只限于粗线条,还没有达到写实的地步,无论是皮肤,qi官都是混沌状,不透明,不立体。

可想而知,就是在表现最女体画的春G图上,中国的女体画也是谨小慎微,不敢大尺度的精雕细琢。当然,中国女体画也有过细线条的尝试,遗憾的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大师刘海粟曾组织学生进行素描写生时将衣饰全数除去,闹得满城风雨;现代女画家潘玉良的人体绘画《裸女》,被某些批评家指责其过度暴露东方隐私,骂其“妓女的艺术”,最终潘玉良不堪社会舆论压力,被迫远走欧洲。

在中国绘画中,女体画不是主流,最多体现在佛教画中,如敦煌壁画中的飞天,以及观世音像女菩萨等。西方的女体画却是劳劳大荤,与风景画平分秋色,所以,我们才看到流传后世的杰作。从古代的维纳斯到现代的人物肖像画,女性形象在画布上留下了无数引人深思的痕迹,其中,女性形象作为绘画作品中常用的表现形式女性形象以其圆润的身体、玲珑的曲线、富有亲和力的面容给绘画作品添上了一抹亮色。

中国画和西洋画不同的一大特点是:西洋画写实,讲究的是对自然的真实表现,西方的画通过解剖、透视,始终贯穿着以科学人文精神为基础。中国画重在写意,写的是意象、意境,重神轻形、重意轻象,融进了中国人独特的思维方式,形意之间辨证的这思维方式。所以,女体画重在意象。笔简而意工,象约而境奇,不求之于形像,更着眼于形外。

女体像审美观念变迁,从古典时期的理想美到中世纪的神性美,再到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美,以及现代时期的多元化审美,每个时期的女体像都反映了当时人们对美的追求和理解。女体像引发的争议与思考,一方面,性别视角,一些艺术家和学者认为,这种描绘方式反映了男性对女性的控制和审视,忽视了女性的主体性和内在价值。
一方面,艺术与道德,女体像的描绘也涉及到艺术与道德的关系问题。一些作品因为过于暴露或色情而受到批评,而另一些作品则通过艺术的手法展现了女性身体的美和力量,重新发现了人体的美和价值,得到了广泛的认可。这引发了人们对于艺术边界和道德标准的思考。特别强调既要突破封建残余,又要维护民族审美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