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笨手笨脚的小丑如此无能,连伊朗强硬派都快憋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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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一个古老的成语,用来形容一群人极其无能:正如另一句格言所说,他们连“单辆车的游行”都组织不起来。我们管这种人叫“打星三兄弟”。这是一个传奇的喜剧三人组,以无章、夸张的肢体表演闻名,如今已成为“讨人喜欢但彻头彻尾的无能”的文化代名词。

在目睹了 JD·万斯(饰演 摩尔)、史蒂夫·威特科夫(饰演 柯利)和 贾里德·库什纳(饰演 拉里)两手空空地从伊斯兰堡跌撞而归后,这种比喻显得极其贴切。他们不仅未能结束这场持续六周的战争,未能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甚至没能从伊朗强硬派手中讨到任何实质性的让步。

我一直在阅读关于特朗普这组“21世纪小丑三人组”报道的评论区,发现并非只有我一个人用那支令人难忘的喜剧三人组来给他们贴标签。

既然如此,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几位愚蠢玩家的长处——哦不,是短处。

JD·万斯以美国副总统的身份抵达巴基斯坦。他担任这一职务的时间,甚至比他担任参议员的时间还要长——而他的参议员席位也不过是三年前才拿下的。他此前在高级别谈判方面的经验,主要集中在调停“不生孩子的猫夫人”与她们爱猫之间的矛盾,因为那些猫对他冒犯性的言论感到愤慨。

去年六月,万斯的愚笨再次冒出了他那圆滚滚、满脸胡须的脑袋。当时他正试图解释外界对美国首次介入伊朗局势的担忧:“我理解大家的顾虑,但区别在于,那时候我们的总统很蠢,而现在我们的总统真正知道如何实现美国的国家安全目标。”

当然,我们大可以对“特朗普了解国家安全目标”这种说法一笑了之,但在过去的 25 年里,特朗普正是那些总统之一——而且还有其他的共和党人。

接着是贾里德·库什纳。他那富有传奇色彩的谈判能力,主要体现在利用与岳父的近亲关系,吸引外国主权财富基金数十亿美元的投资交易,以此来喂肥自己。真是不折不扣的“外甥像舅”——或者说,深得岳父真传。

在 2020 年 1 月接受天空新闻阿拉伯台采访时,库什纳曾为自己领导特朗普政府“和平促繁荣”计划的资质辩护,他声称:“我已经研究这个问题三年了,读了 25 本相关的书。”这就是那个写了一本回忆录,但被《纽约时报》评论为,读起来像“令人反胃”的苦差事,且比起严肃政治记录更像是一篇大学入学申请作文的家伙。

还有史蒂夫·威特科夫。正如特朗普本人可能会问的那样:“这家伙到底是谁?”在特朗普把他指定为外交专家之前,威特科夫一直专注于曼哈顿和迈阿密的奢侈品房地产开发。

显然,正是这种背景解释了为什么据报道他会把浓缩设施与“工业反应堆”混为一谈,并将霍尔木兹海峡称为“霍尔木兹湾”。

看来,他和他的老板在关于霍尔木兹海峡的术语上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搞不清楚。

在阿灵顿国家公墓的成排墓碑中,受人敬仰的外交家亨利·基辛格想必正在愤怒地敲打棺材盖,要求开棺出来教导几句。

全世界几乎所有人可能都在抓耳挠腮,纳闷为什么这三个笨蛋会在如此重大的事务上做领导;大家也在好奇,这三人的准备工作到底包含了什么,以及他们是否真正理解自己所作所为背后的利害关系和后果。

相比之下,《联合全面行动计划》,即 2015 年伊朗核协议,当时历经了两年艰苦卓绝的谈判,动员了六大世界强国的联盟,派出了核科学家团队、精通波斯语和伊斯兰共和国神学轮廓的职业外交官,并在洛桑和维也纳进行了马拉松式的会议。

换句话说,那是一个极其精疲力竭且全面详尽的过程。

当时各方达成的一项基本原则是:“在所有事情达成一致之前,任何事情都不算达成一致。”而伊斯兰堡谈判仅持续了 21 个小时,就陷入了互相指责并最终破裂。只有傻瓜,或者一辈子都在倒卖豪华公寓的人,亦或是认为女性应该留在暴力婚姻中的人,才会相信一个在数十年敌对中形成的核问题及地缘政治僵局,能在从日出到日落之间就能得到解决。

这次失败的背景更加令人愤慨。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初期,国务院——特别是中东和伊朗事务部门——被系统性地精简,超过 3800 名员工被扫地出门。这其中包括近东事务局的大部分成员、专门的伊朗办公室、13 名阿拉伯语翻译和 4 名波斯语翻译。

驻沙特阿拉伯、埃及、卡塔尔和阿联酋的大使职位在该地区局势被点燃时依然空缺。那些让外交成为可能的制度记忆、语言技能以及沉默的秘密渠道关系,被草率地弃之不用,仅仅是因为特朗普的“直觉”比所有这些人加起来所了解和理解的还要多。

取而代之被派往伊斯兰堡的是什么呢?一个涉世未深的自恋副总统,一个贪财的女婿,以及一个肯定会像他老板一样把“霍尔木兹海峡”拼错的房地产开发商。

伊朗代表团则由意识形态坚定、具有战略耐心的官员组成,他们数十年如一日地应对制裁、威胁和谈判。除了中国和俄罗斯,没有人支持伊朗人,但坦诚地说,在谈判过程中,他们想必忍笑忍得很辛苦。

现在,我们陷入了这种毫无希望的境地。停火期限并未延后,霍尔木兹海峡依然封锁。伊朗仍坚定地固守其铀储备和核计划。整个地区局势一触即发,实在令人焦虑不安。

而且,或许更令人担忧的是,据我们所知,那三个在伊斯兰堡空手而归的笨蛋,依然在处理接下来的事务当领导。

在最初的“打星三兄弟”短片中,混乱总能自行化解。有人被拍了一脸奶油馅饼,家具被拆个精光,但到了最后一幕,一切总能不可思议地恢复如初。

那是经久不衰的肢体闹剧电影中安抚人心的虚构情节。但在现实的地缘政治中,当这“打星三兄弟”离场时,他们看起来确实是彻头彻尾的三个败类。而他们的下一次外交尝试,很可能又会以同样的结局收场——被伊朗极端分子把那块名副其实的“馅饼”甩在脸上。

摩尔、拉里和柯利总能得到下一次机会。这三个冒牌货也是如此,而这种前景与其说是一部喜剧短片,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恐怖剧。

 

 Source: John Ca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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